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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满朝文武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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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人不禁想:蝼蚁之人的性命,就不是命吗?
  逢春时节,为了避免妨碍到他们,宫人先把花花草草都挪了个干净,空旷的场地上,卫息一人面对黑压压的青台兵,面色毫无波澜,“一起上,不要浪费时间。”
  欺人太甚!那些人彼此对视一眼,咬着牙齐齐朝卫息冲去,都知道他武功高强,总不能输得太难看。
  但见卫息只凭一手一脚,就稳稳扎在地上生了根,扑上来的人都被他强悍的力量一击倒地,拳拳到肉。他云淡风轻的神情,看上去本该十分优雅,但打斗的场面却看起来颇为残酷,卫息一人群殴他们,且毫不留情,根本不顾及鲜血横飞的血腥画面。
  击倒所有人后,他来到那三人面前,不顾他们三的求饶声,面无表情地一拳,一拳,又一拳——
  哀嚎求饶和肢体猛烈碰撞的声音不断,围观之人眼睁睁看着那三人被打得从大声求饶到只有喘息的力气,再到完全失了声息,无人敢去求情。
  “……都死了?”卫息停手往回走时,有人小声问身边的人。
  岂料卫息耳尖听到这句话,停在那人面前,直把他心脏都吓得骤停。
  “没死。”卫息说话时,灼热的气息自上而下扑洒,好像烫到了那人,忙道,“卫统领下手有轻重,当然不会打死——”
  “也废了。”卫息接着把话说完,“把他们抬去看大夫,现在还能捡一条命。鲁三,这三个人各给一笔银子安抚。”
  卫息完完全全地把魏隐的话还给了他,听得禁卫军的人目光激动,知道统领是在为他们找回颜面。
  鲁三是禁卫军中的副统领,忙回,“是,属下一定会找人好好照顾他们!”
  往回走的时候,其余人都齐刷刷自动为卫息让出了一条路,平日看着卫统领冷冷淡淡的模样,结果疯起来和王爷简直一模一样啊。
  魏隐漫不经心的身体站直了,迎上卫息的目光,本以为他会对自己做什么,但卫息只是和他对视一眼,就径直走向了云姜。
  “受了点小伤。”云姜伸手点上他擦破的脸颊,“奉宣生得这样俊美,若留了伤就不好了,传太医到大明宫去。”
  来喜等人怔怔地应是,对陛下这光天化日毫不避忌与卫统领亲近的模样竟反应不及,只懂诺诺照办了。
  等他们一行人身影远了,才响起窃窃私语声,今日这件事,除了让众人见证长义王和禁卫军统领的矛盾外,无非是为陛下和卫统领的二三事又添了一件有力的证据。
  无风不起浪,传闻果然不是虚言啊。
  唯有楚生一直在注意自家王爷,见他出神地忘了那二人离开的背影许久,竟也没有怒意。这平淡的模样没有让楚生放下心来,反倒更担忧了。
  他想……王爷是不是对陛下过于在意了?
  大明宫。
  太医努力地对着卫息的脸左瞧右看,最后终于在他颧骨上找到了指甲盖那么点大小的擦伤,抹了把汗,取出特制的疗伤药,“这……这几天伤口都不能沾水,以免留疤。”
  卫息一阵无言,真是为难他了,转头道:“这都算不得伤,陛下无须这样大费周章。”
  懒懒将脚搭在印花小几上,云姜看也没看他,“朕行事,还要和你交待不成。”
  卫息无奈一笑,“自是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太医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交谈,很是亲昵,冷汗哗啦啦地流,他……他这算不算见到了宫廷秘辛?那些传闻,果然是真的吧?
  见这太医胆子实在小,卫息也不再吓他,草草擦了药就让他离开去。
  他起身,在云姜身边坐下,自然地帮她将发丝挽至耳后,“陛下不高兴了,因臣回应了王爷吗?”
  多日的相处,让他已经非常了解云姜的小习惯,例如快乐时脚会不自觉动一动,不高兴时,便总是垂着眼不愿看人。
  “与你无关。”半晌,云姜轻声道,“我只是……失望罢了。”
  失望,却也不止是对魏隐或他的行为,由各方面的事杂糅而成,见到如今的魏隐模样,云姜恍然惊觉,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魏隐可能会是一个有着逐鹿天下野心的枭雄,但他不应该成为这样偏激、行事冲动,任凭自己走向深渊的人。
  她的再次出现,于魏隐来说,其实并不是件好事。
  “也许我确实该早些走。”云姜如此说着,若有所思,“你的布置,应该都没有问题了?”
  “是,只要陛下想,随时都可以。”卫息的目光一如既往明亮,“即便是今夜。”
  “今夜倒不必。”云姜踢了靴,赤足走至窗前,感受着清风拂面带来的袅袅花香,“十日后,宫里不是有场大宴么,就挑那一天罢。”
  十日后的宴会,是为了犒赏从北境归来的将士,因为他们已经取得了先锋性的胜利,大大鼓舞了士气。接下来由于这位带领的将军不擅长雪中作战,守住城池得胜后便换了人去,京中便为这些先归来的人摆庆功宴。
  十日后……卫息按捺住自己的心情,俯首应是,“臣会安排好一切。”
  这日,他没有再留到很晚,陪云姜一起用过晚膳就离开了。
  仍是昼短夜长的时候,夜晚来临得很快,漫天繁星微闪,这是云姜重生后经历的一个春季。
  她双手撑在窗沿,支起的小扇下生长了些许小花,在星光映照下夜间起舞,到处都充满生机,给过大的皇城带来了满满的朝气。
  这样的美景,让她确实想离开了。
  欣赏着夜色,云姜吹了小半个时辰的寒风才站直了发酸的腿,往后转身,一道黑影陡然出现在眼前,令她瞳孔都紧缩了一瞬,胸口微微发疼。
  “看来陛下身体确实已经大好了。”那道黑影徐徐开口,原来竟是魏隐。
  他不知何时来的,坐在那里看了她多久。
  “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魏隐唇边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怎么,卫息来得,臣来不得?”
  他起身,修长的身影靠近了,“卫统领夜夜陪伴陛下,服侍陛下安寝,臣自认不输于他,能做的不会比他要少。”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在存新文的稿啦~希望能尽快发文


第53章 
  魏隐说完那段话; 寝殿里有好一阵静默,看云姜的模样不像是被吓到了,倒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回他。
  好半晌; 云姜开口; “唔……既然你非要; 那也不是不可以。”
  坐上榻伸脚,歪过头,“脱靴吧。”
  魏隐看着她; 若有所思地问; “卫统领平时就是这样服侍陛下的?”
  “不然呢?”大喇喇坐在那儿; 云姜掀眸望去,颇有些纨绔子弟的样子。
  魏隐忽而笑了,走过去单膝跪地; 一手扶住云姜小腿,另一只手给她慢慢脱靴; 动作十分温柔。
  若是让旁人看到这幕; 眼珠子怕是都要掉下来。
  脱了靴; 浅色罗袜慢慢显在眼前,“还要脱么?”
  “继续。”
  魏隐手稳得很; 说继续就继续; 一丝不苟的态度像在做什么大事。
  掌下玉足小小一只; 他可以轻松裹住; 它的温度比魏隐掌心还要低,他握了会儿,将其放进被褥,“陛下还是保暖些为好。”
  云姜垂眸看他,魏隐神情依旧沉稳; 并无轻佻之意,珍而重之,本来不耐烦的心情,也变得平和了起来。
  她看着魏隐去主动打了热水来,帮她泡脚洗净,再给她套上了新的罗袜,细致体贴的程度连七巧也比之不及。
  而后,魏隐去细细净了手,竟又亲自去给云姜煮了姜汤。
  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性情,本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的,饶是故意捉弄他的云姜也有所触动,轻轻道:“你何必如此。”
  “我只是想证明,卫息能做的我能做。”魏隐顿了顿,“卫息不能做的,我也能。”
  其实这几天,魏隐才慢慢反应了过来,解毒那日,卫息和云姜很可能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不然,他们如今就不会还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他在意的,当然不是身体的清白,而是从此事透露出的云姜的态度。
  如果真相如此,那是不是说明,卫息在她心中还没有特殊到某种程度。
  为此,魏隐做了一件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某夜卫息留宿宫廷时,魏隐提前做了部署,在殿顶的角落默默盯了一晚,确认了卫息只是作为人形暖被拥着云姜,什么都没有做。
  这才有了今夜的一幕。
  接二连三如此的魏隐,自觉在云姜面前早就失了矜傲的模样,也没有必要再端着什么架子。
  他的眼中,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神光,那是平静中带着一丝执着的、疯狂的,不想听到拒绝的光。
  对上这样的眼神,云姜怔了好一会儿,随后,在魏隐越来越下坠的心中,缓缓点了头,“那就让我看看吧。”
  魏隐离开大明宫的时候,楚生紧跟而上,明显感受到了王爷比前段时日要好很多的心情。
  明明白日才发生了御花园的那件事,不应该会如此。
  但他大概猜得到王爷做了什么,因此才更加震惊,王爷竟把自己摆到了一个极其卑微的位置,只为这位陛下能够垂怜。
  除却入了魔,楚生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假如这位陛下并没有如王爷所愿,又出现像上次那样的事,那王爷会变成什么模样……
  ………………
  宫廷大宴举办前的这十日,云姜没有再传过卫息,取而代之的是日日传长义王侍奉左右。
  很快的,这件事整座宫廷都知道了。因为长义王从不避忌此事,有时候他还在和臣子们议着事,大明宫那边的人一传唤,立刻就能抛下所有事务赶去,这样恭敬顺从的模样,无形中打破了少帝和长义王不和的传言。
  他们本以为,长义王早晚要设计杀了少帝取而代之,却没想到他竟对少帝很忠心的模样,实在让许多人震惊不已,纷纷回忆自己是否在这位面前说过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又是一夜。
  七巧茫然无措地站在帘外,对来喜投过来的同情目光苦笑不止,这位王爷频频来大明宫后,简直是把陛下身边所有的活儿都包办了,根本用不着他们这些仆从。
  看着王爷那体贴到极致的模样,七巧甚至怀疑,如果可以,他连就寝用膳都要帮陛下完成。当初卫统领服侍陛下同样尽心,但可没有把所有的事都揽走啊。
  这些话……他们就算传出去,估计也没人会信吧。
  透过间疏的门帘,七巧能隐约看到两道朦胧的人影,其中一人正在给另一位喂汤,被喂的似是不愿意,几番躲避,惹得那人微微笑起来。
  低低的笑声传至七巧耳畔,她才惊觉自己离得太近了,不知是否错觉,她甚至感觉到了一阵冷意,连忙退了几步,离得更远才停住。
  魏隐收回目光,见云姜闭目抗拒的模样,甚是无奈,轻轻叹了一声。
  他的声音,又低又醇,如此叹气的语调可真是不知要叹在多少人的心尖上。
  “你这身体……从前遭了大损。”魏隐思索道,“所以这特殊日子才会如此难受,更该听医者的话,莫折腾才是。”
  原来,昨日云姜正好来了□□,如今朝堂都在魏隐的掌控下,他自能严密处置此事,但他偏要自己来伺候云姜。
  云姜畏苦如虎,姜汤都不愿喝,更别说这种调养身体的药汁。
  “痛些也没什么,反正我不喝。”她执拗的模样让魏隐凝视了会儿,觉得颇有些她以前倔强的样子了,又笑,“好吧,不喝便不喝,如果痛了,抓着我便是,”
  恰巧,云姜也不耐痛。魏隐了解她,在她刚垂下眼时就握住了她的手没有松开,任凭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不如说,他在享受由云姜带来的这种痛感。
  即使拔除了毒素,这具身体每每来□□时,都让云姜痛不欲生。这会儿她是真的失去了理智,死死地握住魏隐,最后不知不觉中滚进了他的怀里,被他牢牢裹住双肩。
  回神的时候,云姜发现魏隐已经被自己折腾的衣衫凌乱,浑身是汗,饶是如此,他面上和煦的笑依旧让他看起来雅致从容。
  他自然而然地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好些了?”
  “好些了。”云姜出神地凝视他,用手令他弯下腰来,二人仅隔了一寸的距离对视,久久都不曾动过。云姜发现,这双眼中满满的都是她,没有老谋深算,没有沉沉心机,亦没有任何傲气冷漠。
  他只是极其专注地注视她,没有任何分心。
  云姜的心,也在这样的眼神中陡然被烫了下。
  如果她什么都没留下,不告而别,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模样?
  云姜不知,但那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见微。”她这样唤他,得来他轻轻的一声嗯,表示疑问。
  没有言语,云姜只是抵住他额头,二人体温在这瞬间相通了,连彼此的心意,也好像通过这温度传达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云姜昏昏睡了过去。
  魏隐再次面含笑意地从大明宫走出,亲随们都已见怪不怪,总之王爷很喜欢陛下待他亲近就是了。
  星月疏淡,除却灯火之光,四周皆一片暗色,这样的天空,竟也被魏隐夸了句不错。
  “王爷。”楚生走上前,对他耳语几句,就见魏隐温和的目光瞬间有了变化,杀意凛凛。
  他瞥了眼楚生,继续往前走,冷淡地吩咐了一声,“杀了。”
  都杀了?楚生喉间一紧,对王爷的疯有了更进一层的了解,那可都是……卫大将军的人。
  纵然王爷手下,也掌握了半数兵马,但这时候如果和卫大将军分裂,这雍朝就难以再抵御来自南边的攻打了。
  心思百转之下,楚生也不再劝,反正他已经认了命,无论王爷变成什么模样,左右他跟着就是。反正,他这条命是王爷捡回来的,若能还给王爷,也不错。
  这厢,云姜睁开双眼,那里面清明无比,哪还有一丝睡意。
  她无声来到书案前,凝神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提笔,【父亲见信,岁月蹉跎,不孝女云姜……】
  云姜在信中,提及了几件世间只有她和父亲翁斐才知道的小事,且绘了一条玉佩图样夹在其中。
  父亲多疑,光凭一封信他必不会相信,不过他一定会亲自前来宫中求证。他们父女二人间,感情并不似寻常人间那样纯粹浓厚,但这样的自信,云姜还是有的。
  如果说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能制住魏隐,那恐怕就只有她的父亲了。
  特地把勄江以南的地界都留给翁斐,就是魏隐根本不想与翁斐为敌的证明。
  收笔,云姜望着上空呆了许久,然后长长舒出了一口气。她重来一世不是为来欠债的,自由她要,潇洒她要,但她不想建立在一生的负担之中。
  这封信,却不能让卫息去送……
  沉思之下,云姜翌日就找卫息随口问了两句可有人选,结果卫息向她推荐了子扬。得知子扬竟一直候在身边,云姜着实惊讶了下。
  自从这孩子恢复智力后,云姜就在有意避开他,不仅是因为他不复单纯,更是因为云姜心中在怀念以前那个唤她“扇扇、扇扇”的孩子,二人可以说是一人,但在云姜心里,终究有区别。
  “陛下若信我,便信子扬吧。”卫息这么对她说,“他别无所求,只是想为陛下效力而已。”
  云姜倒没有犹豫太久,对子扬道:“无论用什么办法,三日之内把信送到沧州,可以吗?”
  子扬双眼亮晶晶,挺直了身体,立下军令状,“回陛下,保证做到,不然便提头来见您!”
  云姜一笑,示意他过来,抬手放在他脑袋上,郑重说了一句,“多谢,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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