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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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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当场试用; 以便选择适合自己的口脂。
这种销货方式,比粉底液更容易推开时常。毕竟全脸上妆确实是麻烦,但试用口脂却十分方便。况且,在定价上; 口脂的价格比粉底液要低廉得多。
可想而知; 七色口脂的火爆程度和适用普及力度,比粉底液更甚。
苏毓的生意越做越好,很快便筹办起了第二家荣华阁。不过这一次不必苏毓亲力亲为,有第一家打样; 后面吩咐下人去做便是。
苏毓这边忙着挣钱; 忙起来倒是没感觉到时光飞逝。日子一晃儿,夏去秋来; 就到了秋雨绵绵的季节。
北方的秋季短; 但也凉得很快。
这日,苏毓刚乘坐马车去城北京郊的口脂场去看货,归程的途中天色渐晚。也是不凑巧; 刚好赶上大雨滂沱的天气,天地之间仿佛被雨幕连成一片。因着这鬼天气,车把式想趁着天黑之前尽快赶回徐家。马车急速奔驰的过程中,将一个人撞飞了出去。
马儿嘶鸣,苏毓吓得魂差点飞出去。顾不上仆从撑伞,她跳下马车就过去看了。
被撞到的是一个消瘦的年轻男子。此时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上全是被泥水溅到的污渍。苏毓牵着裙摆匆匆走到他跟前时,眼睁睁看他挣扎了几下,不动了。苏毓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仆从撑着伞跌跌撞撞跟下来,伞柄才递到苏毓的脑袋上,就看到大片的血从男子身上流出来。
“来人!来人!”苏毓浑身都湿透了,冷得直打颤,“将
人扶起来送上马车,进城去找大夫!”
仆从们冲过来,七手八脚地将人抬起来。
此时也顾不上孤男寡女,苏毓将人弄上马车。命几个人合力紧紧抱着他,以防止他在马车的跑动过程中撞到什么地方造成更严重的损伤。苏毓心急如焚,这还是她两辈子第一次发生交通事故。现代开车都没有撞过的人古代差点撞死人,苏毓心理素质再好也忍不住手抖。
大雨越下越大,溅起的水雾迷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苏毓终于在急得发毛之前,赶到了最近的医馆。医馆的大夫是个白胡子老大夫,看到几个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立即就吩咐学徒去烧水。
救治的过程很漫长,至少苏毓觉得漫长。她怕徐宴回来见不着她可能会着急,打发了一个仆从回徐家传话。自己则亲自守在医馆等着大夫诊断的结果。
不过还算幸运,虽然撞上流了许多血,这个年轻人其实没有受太重的伤。大夫诊脉以后,又仔细检查了他身体各个部位。除了肋骨撞断了几根以外,他身上吓人的血是皮外伤破裂造成的结果。除此之外,他身上更多的皮外伤是至少有一个月时日的旧伤,而且不是撞击行成的。
听到老大夫如此诊断,苏毓可算是放下了心:“不管如何,大夫请尽力救治他。”
“这是自然。”医者父母心,就算苏毓不特意嘱咐,老大夫也会尽力救治。
此时这个人已经完全昏迷了。仰躺在医馆的病床上,一旁伺候的药童替年轻人擦干净了脸上的泥水。苏毓这才注意到,这个人有一张十分俊俏的脸。苏毓诧异地扬起了眉头,倒不是惊艳,而是这个人她刚好认得。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此人应该是那个跟白清乐苟且的年轻人。
不过看得出这段时日这人的日子十分不好过,脸色泛着饥瘦的青黄,仿佛一个三餐不继的乞丐。
“这个人怎么会在这?”苏毓轻声嘀咕了一句。
倒不是她冷酷,而是按照正常的逻辑。跟国公夫人私通的男子,苏威是不会放过他的。苏毓原本以为这个男子早已被封建社会强权处理了,没想到还能看到活着的他。
徐宴是半个时辰以后赶到的。一进来就先拉住苏毓
,上下打量了起来。
虽然撞得是别人,但撞了人总是会害怕的。此时见她脸色还算镇定,徐宴于是才将目光投向病床上的人。再看到病床上的人之时,徐宴的眼眸瞬间闪烁了一下。显然与苏毓一样,没想到会见到活着的廖原。他垂眸,目光不期然与苏毓对视,两人眼中是同样的疑惑。
大夫这会儿已经替廖原上完药,端着脏污的器具出去,顺便嘱咐苏毓可能会有的症状:“淋了雨,不出意外今夜可能会发高热。你们得安排好人看着,一旦高热不退,得立即叫老朽过来。”
苏毓点点头,让仆从随老大夫去抓药。
徐宴盯着廖原打量了许久,眼神明明灭灭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苏毓知晓他怕是又想到什么事情,也没有打搅他。在一旁盯了廖原许久,确信这人不会出事,苏毓于是便站起来准备先回家。正当她一起身,病榻上昏迷的人睁开了眼睛。
廖原恍惚之中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第一眼是徐宴一双幽沉的眼睛。
两人视线交接,须臾,廖原的目光渐渐清晰。近处看徐宴,是非常清晰可见的惊艳。廖原自然是认得徐宴的。作为国公府的客卿,他人就住在苏家,又时常在后院走动。自然知晓国公府有徐宴这一号人物。徐宴认得他倒是意外,若非白清乐,徐宴至少如今不会注意到这个人。
廖原目光在徐宴身上逡巡了许久,转到了一旁苏毓的身上。苏毓他是没见过的,但能跟徐宴同时出现,不外乎苏家的次女。思索片刻,他开了口:“二位,当真是巧了。”
“确实是巧了,廖公子,别来无恙。”徐宴微微掀开嘴角,面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事实上,若非这次要动苏家,徐宴不会注意到廖原这号人物。这个人虽未参与科举,但并不意味着比身负功名的人差。徐宴认为,苏家养了那么多人,只有这个,虽然秉性有待商榷,但实际上是个聪明难对付的。
但这个人好巧不巧沾染了白清乐。当初徐宴心中还可惜过,这么个人折在了白清乐身上。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人落到了他的手里,“廖公子,如今在哪里高就?”
廖原一听他这口气,面上僵硬的神色松弛了下来。他放
松地躺下去,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在下不才,四处漂泊,暂无歇脚之处。”
徐宴眼帘微微抬起来,幽沉的目光仿佛一汪深潭,看不清深浅:“那不如暂歇我徐家客院?徐家虽说府邸不大,但还是能空出一间屋子来的。”
廖原这段时日东躲西藏,已经走投无路了。虽说他做事一向放肆随意,却这段时日也尝够了居无定所的苦。雨天的马车没撞死他,倒是给他撞了一个新的饭票。廖原素来秉持着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生存理念,他稍稍思索了一下,张口便答应下来。
两人这么一锤定音,苏毓挑了下眉头,只有一个要求:“别在徐家乱搞女色。”
廖原其实与女色上没有太多的渴求,之所以会跟白清乐勾搭在一起,单纯图一个找乐子。他这人没什么特殊的目标,也没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此时听到苏毓的话,忽然放声大笑。笑得骨头震动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疼得只翻白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了。
苏毓挑了挑眉,立即招来仆从去找大夫。
大夫来过一趟以后,又替他勒紧了绷带。当夜这人就留在医馆过夜。苏毓看徐宴似乎还有话要跟着廖原说的意思,当下也没有多待,乘马车先行回去了。
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天又快要黑了。苏毓的马车刚到门口,人还没从马车上下来呢。就看到徐家的门口等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
起先以为是宫里来人,乘风怎么样。苏毓忙下了马车迎上去。
结果这边还没开口,那边太监先掐着尖细的嗓子道明了身份。他姿态摆得颇高。先是张口表扬了一番苏毓,非常流于表面地夸赞了一番苏毓。什么蕙质兰心,冰雪聪明。苏毓高了好半天才弄明白,这人并非未央宫的太监,而是钟粹宫的人。
今日前来徐家,是苏毓打入贵妇圈子的粉底液意外地传入了宫中,入了苏贵妃的眼。
苏毓:“……所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一听是苏贵妃,苏毓的期待的心情就沉下去。
苏贵妃这人,惯来是目下无尘的。自从苏毓被认回苏家,她便发现国公府里除了苏恒,苏贵妃从未对其他苏家子侄另眼相待过。这还是头一回她命宫人来徐
家传话,要求苏毓为她打造一款独属于她的粉底液。各色的要求她让宫侍写在了纸上,并好心告知苏毓不必着急,在一个月以内做出来便可。
苏毓听到这传话有种无语凝噎的莫名。说实话,哪怕在古代待了两年多,她还是无法适应这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公公你莫不是说笑,我并不知娘娘生得何种模样,如何就能做出适合娘娘的粉底液?”
“娘娘自然生得花容月貌,”那公公昂着脖子道,“肌肤赛雪,唇红齿白。”
苏毓:“……”既然如此,那还需要什么遮瑕粉底液?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此时两人端坐在花厅; 仆从奉上茶水,苏毓端着杯盏的眉头就蹙起来。
这太监并非是来求人帮忙的,他仿佛来徐家这一趟是在给徐家人恩赐。明明是要求苏毓为苏贵妃特制粉底液; 他张口不说给人好处; 连配合的意思都没有。
苏毓上下打量着这个太监; 面白无须; 狭长眼角,相貌阴柔。虽未曾见过苏贵妃本人; 也不清楚苏贵妃是怎么为人做事的。但有句话叫‘奴似主人行’,上行下效,奴仆这般行事; 想必苏贵妃本人的行事作风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苏毓思索了片刻,试图与他讲道理:“若是不能知晓娘娘本身的皮肤底子,是无法针对地调制出适合娘娘肤色的粉底液。这种东西就跟配药是一个道理,对症下药。”
“瞧二姑奶奶这话说的; 是在妄自揣测娘娘?”中年太监一听这话就立即皱起了眉头; “娘娘正值风华,貌如二八少女,便是二姑奶奶也不及娘娘显年轻貌美!”
“??”苏毓正讲道理呢,被他突然的一番拉踩给噎住了。这特么是什么离奇的谬论?
“那既然如此; 娘娘大抵是不需我来画蛇添足的。”苏毓还不伺候了; 她手里头的事情那么多,忙都忙得要死; 可没那个闲功夫跟个太监扯皮; “不若公公请回吧。”
这会儿倒是轮到太监被苏毓给噎住了。
“你,”他来之前是听说过,苏家的这个二姑奶奶是从乡下认回来的。从认亲至今他们主子也没表现出多么重视; 便私心里以为是个不得苏家人重视的乡下妇人。如此,不免存了轻视之心。没想到苏毓虽然出身乡下,但脾气却一点不怯懦,“苏二姑奶奶,你……”
“我本诚心为娘娘分忧,但公公的意思似乎是不需要我等献殷勤。那还何必多费口舌?”苏毓端起一杯茶,脸色也冷淡下来,“公公怕是不知晓,别看我徐家简陋,其实我庶务繁忙。”
这太监自从跟了苏贵妃,谁到他跟前说话不是公公前公公后的捧着,第一次遇到苏毓这样不给脸的。此时瞪大了眼睛瞪着苏毓。然而苏毓那冷淡的脸丝毫看不出怕,他兀自噎了半晌,意识到苏毓不是个好吓唬的无知妇
人,他终究是憋屈地换了脸色。
这会儿这太监倒是愿意好生说话,苏毓不耐烦奉陪了。
宫里人说话就是弯弯道道多,拿腔拿调的味道特别叫人心烦。苏毓反正对苏贵妃无欲无求,冷下脸后,干脆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十分冷淡。
太监端着姿态不上不下的,又不敢真的对苏毓不敬。毕竟这位再怎么,那也是苏家嫡亲的二姑奶奶。他于是憋憋屈屈地将苏贵妃的要求一一说出来,还将早已写好的信件递出:“这是娘娘吩咐要给二姑奶奶的信件。娘娘吩咐过,信件说的事儿只能二姑奶奶知晓,看完便烧了。”
苏毓扬了扬眉,看一眼身边的仆从。
仆从走过去将东西接过来,递到苏毓的手中。
信件不厚,但似乎是装了什么东西似的,捏在手里有点分量。苏毓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搞不懂苏贵妃突然给她一封信是什么意思,顺手塞进袖笼里了。
那太监见苏毓收到信,当下也不多待了,起身便要告辞。
天色已晚,外面还下着雨。苏毓这边还有事儿,便让徐家的仆从送客。那太监没见过这么干脆送客的,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他弹了弹袖子,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到苏毓的身上。见苏毓低头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看也没看他,不由一张脸拉得老长。
那太监边走边停,直到人都出了花厅往外院去,徐家也没有打赏一个子儿的意思。上马车之前心里赌了一口气,他扭头狠狠地呸了一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苏毓不知这宫里人求人办事还有必须打赏一说。知道也不愿打赏。太监人走了,苏毓便拆了信件。
信封打开,里面也就薄薄的一页纸和一个玉佩。
捏着玉牌看了一眼,是个通体晶莹的白鹤玉佩。苏毓一愣,不懂苏贵妃为何将这东西给她。她于是展开了信纸,信大体是苏贵妃亲自写的。曾住在苏家的时候便听说,苏贵妃人在闺中之时是个不学无术的性子。心气儿高,做事混不吝,最重要的是,一手字颇上不得台面。
这封信展开,字迹可以说是十分潦草,措辞逻辑也有些不通。不过苏毓看懂了。
苏贵妃在信中告知苏毓一件事,关于二十多年前白清乐
与武德帝之间的纠葛。并告知苏毓白清乐怀上她之前,人是在钟粹宫小住的。回了苏家没多久便查出怀孕。她没有明说苏毓可能是武德帝的女儿,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毓:“……”
翻来覆去地将纸张看了一遍,确信她话里就是这个意思。
苏毓:“……???”
苏贵妃作为一个苏氏女,告知她白清乐曾与武德帝有过一腿?苏毓不懂,她突然来这一手的目的。告知她这些,除了会让她对苏家人离心以外,苏贵妃能得到什么好处?
思来想去,想不通。
天色此时已经全黑了。就在苏毓思索苏贵妃的目的,徐宴带着人回来了。
廖原伤势不算太重,但肋骨断了几根,不能大动作的移动。徐宴便让仆从铺了个担架抬着人,把人送去客院。他自己则撑着一把伞走在旁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撑着伞,暖黄的光映照着他月牙白的长袍。他缓缓走动之间,人仿佛雨中仙。
关于这个廖原,原小说里是没有这号人物的。估计是聪明人的惺惺相惜,徐宴对廖原其实还挺欣赏的。不过欣赏归欣赏,当初捅穿廖原与白清乐的事时他下手也没留情。
人送去客院,徐宴撑着伞人进了饭厅。
人站在花厅的门槛前,屋里的光照在他身上晕开一层淡淡的光晕。他弹了弹衣袍上的水珠,将灯笼递给迎上来的仆从。苏毓近段时日都在忙着生意上的事情,倒是没怎么关注京城发生了什么。看他进来,便将苏贵妃的信递给他看了:“宴哥儿,宫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说起来,徐宴进入翰林也有几个月了。禹王那边他最终还是回绝了。
初入官场,回绝禹王的邀请,自然是受到不少打压。不过好在殿试那日,徐宴便被上头人给注意到了。首辅万国凡钦点他做事。徐宴除了看卷宗,便出入内阁。禹王的手再伸得长,还没伸到内阁里来。有万国凡和武德帝的庇护,徐宴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偶有些小曲折,他也能轻松化解。
“怎么了?”徐宴闻言便抬腿走了过来,接过苏毓手里的信便看起来。
他看东西很快,一目十行便将信件的内容纳入眼中。不过与苏毓一样,看完他眉
头便蹙起来。苏贵妃是个什么路数,徐宴也有些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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