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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对我恨之入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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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折予这般想着,无声地将灵力灌入了好梦珠内。
  珠子周身发出一阵浅粉色的光芒,扩大之后近乎纯白色,光晕落在了陆折予的身上,并不刺眼,十分柔和,犹如春风拂面,让他立时生了睡意。
  陆折予未做抵抗,任由这股力量将他拉入梦境。
  闭眼片刻,宁音便出现在他跟前。
  她穿着紫色的罗裙,正在和身边的同门女弟子说话,还没有发觉他的到来。
  那位女弟子问她:
  “宁音,你为什么每次喊大师兄,都和我们喊的不一样啊?”
  “嗯?有什么不一样?”
  宁音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大师兄’这个称呼啊。”女弟子强调着,适时加了重音,“你在真人掌门面前会这样喊,其他大多时候却都只喊大师兄作‘师兄’,可是派中师兄如此多,怎么知道是在喊谁呢?”
  喊其他师兄时,会在“师兄”前面加个姓氏以作区分。
  但大师兄不一样,他作为派中大弟子,又颇有威信,地位自然特殊。
  宁音表情一时间有些微妙:“因为‘大师兄’这个称呼,往往会让我联想到二师兄……”
  女弟子:“啊??”
  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宁音偶尔会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他当时想了很久都没明白,还注意着宁音是否和他的师弟、其他人的“二师兄”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否则怎么会在喊他的时候都想起别人来?
  宁音莫非是喜欢那位师弟?
  被他有意无意注意地久了,师弟还特意来问他,是否近日自身有什么不妥,还望大师兄指教。
  师弟并无不妥。
  是他想起宁音可能喜欢这个人,心里不妥。
  陆折予站在树下,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的宁音,分明那里站了两个人,同样的视野,他的记忆却完全不记得另外一名女弟子是谁、何种样貌,连穿的衣服颜色都模糊不清。
  只有宁音,一如既往地鲜亮明媚,毫无顾忌、张扬肆意地刻在了他的心底。
  梦境在这时开始与曾经的现实分岔。
  宁音同那位女弟子说着话,突然转头准确地往他这个方向看来,没有如记忆中那般毫无所觉地转身离开。
  “师兄!”
  她一眼发现他,脸上顿时浮现灿烂的笑容,轻快地抬起手,同他主动又欢欣地打着招呼。
  陆折予下意识地握紧了霜凌剑:
  “……”
  是假的。
  她很久没有这样对他笑过了,更不会对他的到来表现得如此期待。
  见他不动,宁音竟然直接朝他跑来。
  陆折予能深刻地感觉到胸腔中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他慌乱无措地垂首,试图掩盖现在这心绪纷乱的狼狈模样,可连扇动的睫毛都在颤抖,让他无所遁形。
  宁音就这样跑到他的跟前,脆生生地喊他:
  “师兄!”
  陆折予闭紧了眼,数秒钟都不敢睁开。
  “师兄?”
  宁音的声音还在身前,随着她上前来查看的动作,忽远忽近,“师兄,你为什么突然闭上眼睛啊?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不是!”
  身体反应比大脑意识还要快,陆折予的呼吸散乱不已,否认得却非常肯定断然,说出的话斩钉截铁,“我怎么可能不想见你,我最……”
  最想见的就是你啊。
  宁音背着手,歪着脑袋,左右打量他的表情变化,不许他借用垂首的动作藏起来:
  “你最如何?”
  她的嗓音里都掺着明晃晃的笑着,带着毫无恶意的打趣,只可恶的多了一种胜券在握地笃定,像是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
  “我,最想……”
  陆折予的脸红了一片,从脸颊往上染红了耳根,往下蔓延至脖颈下的衣领中,他别开脸,不堪忍受地往后退了一步,轻轻地、没有半点威慑力地道,“你是女子,怎可随意与男子贴得这样近?”
  宁音果然不再往前,可是还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待他受不住了抬眸看她,视线相对,她弯了弯眉眼,开坏地道:“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师兄啊。”
  陆折予的脸烧得通红。
  手中的霜凌剑跟着震颤起来,这被人敬而远之的冷寒在此时毫无作用,再厚重的坚冰都会在她的眼前融化。
  “师兄。”
  宁音又换了个调子来喊他,语声婉转,倍惹人爱,“你总这样不看我,我会以为你厌了我。”
  陆折予最怕她说这句话。
  他怎么可能讨厌她,年少时心高气傲,听见她对司阙真人说的那些话,便一派无所谓地给出相悖的回应,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在意。
  往后的日子里无数次地后悔:如果他那时候就肯折断傲骨,不顾一切面子地同她解释清楚,她是否不会……离开得这样决绝,不留半点余地。
  去做那些错事时,她会不会多生出一星半点的顾忌?又会不会,他能知道那一晚的人就是她,不刺出那一剑?
  “我怎么会厌你?”
  陆折予停了停,尾音带出一丝错觉般的哽咽,“我便是千百倍地责怪我自己,都不可能厌了你。”
  宁音茫然地眨了眨眼,上半身悄悄往后退了些许,目露担忧地问:“师兄,你的眼睛红了……你想哭吗?”
  陆折予抬手,错愕地抚上自己的眼角。
  父亲死后,他就没有哭过。
  他是陆家的大公子,是星玄派的大师兄。
  哭泣是最没用的东西。
  就算想一想,他都不该去想这种软弱的可能。
  “……没有。”
  陆折予敛眸,平复心情,“你看错了。”
  宁音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调侃道:“确实有看错的可能,毕竟师兄的脸和脖子,也都很红呢。”
  陆折予侧了侧身,想躲开宁音这磨人的视线。
  宁音笑嘻嘻地追上来,为了看清楚些,手指甚至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手……”
  陆折予话刚出口半个字,音节都没有吐完整,又硬生生地卡在了嘴边。
  放在往日,他定然要让宁音放开手。
  不论他对宁音有多少心思,终究在明面上,宁音和他并无任何实质性的关系,若是拉拉扯扯被有心人看见,他身为男子还好说,指不定宁音要被别人如何议论。
  他不想她遭受一些无谓的流言蜚语。
  若要亲近,他自当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地迎她过门,再行夫妻之事。
  可是,这……是在梦里吧。
  她本来就不喜欢被他说教,如果是梦里,他放任她肆意些,又怎么不可以呢?
  陆折予默许了她抓着自己的手臂,感受着她的亲近,心跳仍然无法回到正常情况。
  他强忍着念头,不敢去碰一碰她,怕将她吓走,只好胡乱地找些旁的话来说:“你今日……可练剑了?”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今日还未曾。”
  宁音摇摇头,束在脑后的长发跟着飘荡,将发间清雅的香味送到了空气中,狡猾地触到了他的鼻端,“我等着师兄来教我。”
  陆折予神色黯然几分:“你素日不喜我督促,我若在你身边,你总是憋着股劲儿,可正因如此,往往也能练得更好。”
  宁音不明所以:“师兄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我……”
  陆折予不知自己原来如此嘴笨口拙,面对这样的宁音,屡次无法顺畅地说话,总是担忧冒犯了什么,又怕稍有不慎,她就不再同自己如此亲近,“往日我总是不说,我以为你心中也明白这点,然而……你好像是真的讨厌我,是不是?”
  他到底对此事耿耿于怀。
  宁音真的讨厌他,他找不到症结,不停地想着这件事,从曾经寻找蛛丝马迹,又压根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才不是呢。”
  宁音攥紧了他的手臂,信誓旦旦地反驳着,“我最喜欢师兄了!”
  陆折予的眸中霎时浮现出悲哀与欢喜缠绕的复杂情绪,他展颜一笑,却是苦笑:“是真的么?”
  “真的!”
  宁音回答得毫不犹豫。
  果然。
  是梦。
  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梦。
  宁音一反常态地同他亲近,总是说着喜欢,绝无讨厌。只是到了正儿八经练剑的时候,宁音有时能认真用功,有时又耍赖偷懒。
  “师兄,我好累,不想练剑了。”
  宁音抓着他的袖子,已然撒娇得浑然天成,微微睁大的眸子里倒映着他蹙着眉、板着脸的神色。
  陆折予一怔,不自觉地缓和了脸色,同她耐心地说这道理:“门内大比就在近期,你不抓紧时间修炼,万一到时候初试就被刷下来,不觉得难为情么?”
  宁音扁了扁嘴,甩开他的袖子,嘟囔道:“难为情就难为情,反正我现在累了。”
  陆折予正要说话。
  宁音又看看他,问:“师兄,你知道为什么我私下里只叫你师兄吗?”
  陆折予愣了愣,想起那句“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师兄啊”,脸又悄悄地红了,轻咳了一声:“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现在是在说你偷懒的事。”
  “师兄分明知道我的心思!”
  宁音不依不饶地凑过来,手指又不安分地扯他的袖子,“大师兄是派中上下所有人的称谓,但只有师兄,师兄是我一个人的。我有师兄在,想来也不必非常刻苦。”
  陆折予无可奈何,被她窥探得无所遁形,分明是她此刻太知晓他的心思,已经有恃无恐起来:“你不能这样想。”
  到头来只说出这样一句干巴巴的话来,根本是镇不住她的。
  宁音得意地哼了一声,连耀武扬威都显得可爱极了:“难不成师兄真肯眼睁睁看着我被别人欺负?既然不肯,我便是毫无长进,师兄要护着我,那就没什么大事了。”
  陆折予叹息:“世事难料,我不能保证永远及时赶到,你不能半点儿保命的法子也没有。”
  他好言好语地劝:“最起码……你得修炼到足以还手的阶段,能撑到我赶来也好。”
  能从陆折予嘴里说出这等妥协的话,已经是万分难得。
  宁音欢欣雀跃地跳起来:“师兄最好啦!”
  陆折予刚说话那番话,就想改口。
  他不能放纵她,不该放纵她。
  只要对她妥协一次,他心中的坚守就会瞬间溃败,以后便永远都会对她妥协:护着她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可以?
  大不了,他一直将她带在身旁就是。
  做了未来陆家的主母、星玄派的掌门夫人,世间没几个人敢来动她。
  到了门内大比那日,陆折予叫住她,说:“若你赢了,我便许你一样东西。”
  这话他曾经也说过。
  那个时候,他是怀揣着何种心理说出这句话,是想让宁音多看他一眼,还是……因为听到了其他人在台下议论宁音的话,心中隐约想着放水一次也没什么,不能让她丢脸。
  随着对战推进,陆折予惊喜地发现宁音身上的进步与变化,自己更是从中得到了激发与灵感,那是一场极为爽快的对战。
  “我要你霜凌剑上的宝石。”
  宁音说出了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
  这场比试同真实的情况不大相同,宁音不如外界时被他督促得那样严格,但他放水了。
  宁音赢了。
  他再次将冥雪玉奉上。
  这次,宁音接过了冥雪玉,她的指尖被赤色的冥雪玉衬得更加雪白脆弱,她打量了片刻,目光澄澈地灼灼看着他,花瓣似的嘴唇开合,道:“师兄,你要娶我吗?”
  陆折予的心又开始乱跳,他听见自己清楚地回应:“是,我想娶你。”
  宁音来握住他的手,口吻真挚,犹如真实:“师兄,我也愿意做你的新娘子。”
  陆折予骤然眼眶一热,无法说清这种反应到底是为什么,他反手紧紧握住了宁音的手,期盼能留住这一刻。
  ……
  林寒见等到了那道仔细分辨起来有些粉嫩的光,这是好梦珠启用的征兆。
  她在外间等了一会儿,最大程度地收敛气息,无声地走进了陆折予的房间。
  他正在熟睡,梦应当不错,他的唇边有一抹很明显的笑意。
  林寒见都很少见他将喜悦表露得如此明显。
  她在屋内逡巡一周。
  霜凌剑放在不远处的剑架上。
  她走近了去瞧,试了试,发觉霜凌剑与冥雪玉之间果然有一道禁制。
  林寒见心下思量,回首看了眼榻上的陆折予,视线不由得凝住了。
  一滴透明的水珠从陆折予阖上的眼角滑落,没入乌黑的鬓边。
  陆折予不是应该……在做好梦吗?
  他为什么哭了?


第三十章 
  说真的; 这好梦珠该不会是什么整蛊道具吧?
  类似于那种好梦做到一半,才发现是噩梦之类的。
  林寒见走进了点,目光复杂地看着陆折予的脸,准确来说; 是看着他眼角的那道泪痕。
  “……”
  陆折予居然哭了。
  完了。
  世界要毁灭了。
  平心而论; 林寒见是个恩怨划分非常分明的人; 比如对沈弃; 她看他不爽就搞他,但没忘他教会她的很多东西; 等恩怨结清的那一刻,过往就是过往,一拍两散。尤其这本来就只是个游戏; 所以林寒见现在对沈弃都没什么怨恨不罢休的感觉; 就是觉得沈弃他可能……不太愿意罢休。
  当初谁也没想到还能穿进游戏; 这点暂且放到一边不谈。
  相比之下,林寒见对陆折予感官还挺复杂的。
  陆折予这人本身是很好的,从客观角度来说; 他很适合作为一个游戏中的攻略对象,有钱有颜有实力,洁身自好还懂得各种避嫌不招惹桃花,直男斩绿茶白莲花; 但莫名其妙就要看她不顺眼这点是真的让林寒见太不爽了。
  讲道理; 谁能忍受被杵在面前的人无缘无故地讨厌啊?
  在讨厌的同时,陆折予又确确实实帮了她很多次。她在星玄派不愿意练功; 主要是因为她是个魔修; 只是伪装过来做主线任务的; 没想过真的正儿八经地修炼这对冲的心法——就算修炼了有影响; 万能系统也能清除。
  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不是个“优秀”弟子,很多招不好使出来。因此,陆折予多次救她于危险之中,是不争的事实。
  最后那一剑么……换她她也捅,搞到自家头上来那就应该出手啊。她向来都是这么干的,对沈弃那个快把当继承人的人她也不忘初心地没留手,不过是各自立场不同,各为自家。
  林寒见是个分得太清楚又过于清醒的人,这导致了她看陆折予这个人的时候,挺别扭的,感觉有点东西没结清。
  她想过以牙还牙,和多少次被他实打实的出手相救抵消。
  但陆折予很讨厌她,搞得她也没办法完全平常心。
  现在看见陆折予哭了,林寒见真是又惊讶,又莫名有种“你也有今天”的感觉。
  她站在床边“欣赏”了十数秒,摇了摇头,临走前又去了冥雪玉跟前。
  搞不走。
  算了算了。
  林寒见走出房门,漫步在凌遥峰上,心中奇思妙想:假如她告诉这几个人,江湖救急,请他们借东西一用,用完马上还,这有可能集齐四个龙珠……哦不,物品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林寒见就很不客气地骂了自己一句:你在想屁吃。
  ——为什么我没有那种自带好感度、全员都爱我的必胜buff?或者干脆我穿进来的时候就是四个HE,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要么直接把武力值点满到天下第一也好啊!
  林寒见站在洞府前,望天兴叹,简单有力地发出一声肺腑之音:
  淦。
  …
  林寒见进过陆折予的房间,即便过去一夜,残留的摄骨香也仍然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你昨夜去过我房中?”
  陆折予问这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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