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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妻(女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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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清醒下,第一次与他的缠绵悱恻。
这一夜夜很长,于祝眀奕来说却很短,短的他只能将她温柔的眉眼记在心里,将那深入浅出的热情,镌刻在脑海里。
原来她没喝醉酒时温柔的让他心尖都在发颤,这一晚他跌入了她的万丈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为省略内容……接头暗号:饼哥
第50章
昨夜两人折腾到很晚才睡; 是以第二天早上; 起床的时候; 太阳已经高高悬挂在天上。
年轻人血气方刚,折腾起来; 便没个节制。
谢琼暖从床上爬起来,只觉腰稍稍有些酸,看着在一边穿衣服的哥儿; 他劲瘦的腰身; 裸露在外结实的臂膀,俱是遒劲有力。
她不由吞了吞口水; 好吧; 虽然昨日她受了累,但总归把这么个俊美无铸、身材爆表的男人压在了身下。想想昨日他羞红的脸颊、渴求的表情。她心底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征服欲。
谢琼暖眼神稍稍低垂,收敛住脑海内浮想联翩的画面。
“妻主,早膳我做些稀粥并一些薄饼可好?”祝明奕穿戴整齐,侧头回望她; 墨色的眸子里神采奕奕。
谢琼暖穿夹袄的手一顿; 以往听这女尊国男人唤女人“妻主”; 总觉得既别扭又怪异。可这两个字经由眼前男人的薄唇吐出来时; 低低沉沉、清清冷冷,她无端心头一荡,这男人的声音甚是好听。
谢琼暖脸上升起一抹浅笑,红唇微勾,杏眸带着丝揶揄:“夫郎做什么; 我便吃什么。若是在吃饭前,还能再吃吃你,便更……”
谢琼暖扣完夹袄上的盘扣,上前走了几步,素手作势便要勾下他的脖颈。
祝明奕本带着笑的神色一僵,他面上虽不显红晕,圆润的耳垂却红的几乎滴出了血。
他克制住自己软下来的腿,向后退了几步,躲开谢琼暖伸过来的手,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妻主,别……白日做那等子事儿……嗯,会被人取笑。”
祝明奕说完也不敢看她神色,飞快的朝门口落荒而逃。
关上门之际只来得及留下一句:“你……今日穿厚一些,屋外下雪,天气寒冷。我……我去做早膳。”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门外。
谢琼暖:……
不是,亲,你回来。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我就是想与你开个玩笑,白日做那等事儿,你太抬举我了,我体力不行。书上不是说,每七天只能三次,对你、我都健康。
谢琼暖有些苦逼的抹了把脸,她看着门外欲哭无泪。她……她还是个宝宝。
……
祝明奕在灶房鼓捣了半个时辰,待做好早膳,谢琼暖才收拾好自己,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她一向不怎么会束发,在房内鼓捣了好半晌,也没能把一头青丝规整起来。
本就没个有什么耐性的某懒人,想着在自己家里,便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
今日谢琼暖换了身新衣,月白色襦裙,外罩着一件夹袄。
她走进灶房时,万千青丝随着她缓缓走来,随风飘扬,仪态绰约。
祝明奕端着碗筷的手,便顿在半空。
他墨色的眸子微暗,眼前的女子,黑发白衣,她立在灶房门口,屋外的雪花飘飘洒洒,肩头偶尔落上一片,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素雅如玉。
祝明奕忽然想起,年前看到的一首诗: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这样的美貌的她,让他忽儿生出一丝愧疚。
祝莲那封信里有一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荣华富贵、珍馐百味,才应该是她应有的生活。
然而他却给不起……
他看了眼周围简陋的小木桌上,稀粥、薄饼。墨眸生出一抹难堪。
他的赘妻,他却给不起配得上她的朱门绿墙、仆侍成群,他愧对她。她那样的人物。本该鲜衣怒马,却跟着他过上了这等常油盐酱醋茶的生活。
谢琼暖并没有注意到祝明奕的失神,她的目光定在桌上的早膳上,吞了吞口水。
方桌上的早餐虽然单调,却极合谢琼暖的胃口。
一碗稀粥,一碟前些时日她教祝明奕腌制的酸萝卜。萝卜酸脆可口。搭配稀粥,最是爽口。
另一个盘内盛着几张薄饼,薄饼上淋有鸡蛋,用猪油在锅里煎,成形的鸡蛋薄饼,极脆喷香,若觉得腻口,再喝上一碗稀粥,堪称完美。
谢琼暖拿起桌边的小碗,给他二人分别盛上一碗稀粥,这才发觉祝明奕站在原地没了动作。
“明奕,快过来吃饭。天气冷,再不吃,一会儿这些吃食儿放凉可就不好了。”
祝明奕低头收敛住脸上晦涩的神情,低低的嗯了一声,从墙角搬来一个木凳,坐在她的正对面。
两人吃饭俱都不喜欢说话,祝明奕坐在她的对面,看了她好一会儿。眼前的女子垂着头,两颊鼓鼓囊囊,虽用着粗茶淡饭,脸上却露出一副飨足的表情来,仿佛她手里的吃食儿是这世界珍馐百味一般。
祝明奕被她猫一般琉璃灵动的杏眸,给驱散了心底无端生出来的自责。
她不嫌弃……从没有嫌弃过他贫穷。
得此妻主,他该高兴才是。
………
由于天冷,两人在灶房里吃完早饭,洗完碗,便回到正堂。
正堂内,今早谢琼暖起床升起来的炭火,已经燃烧的很旺。
谢琼暖牵着祝明奕的手,走了进去,两人刚刚站定。
院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声。敲门的声音有些急促,一下一下,仿佛要把门敲破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两分疑惑。
天寒地冻,外面又下着小雪,乡间小道打滑,谁会无事儿这个时候,到崂山脚下上门叨扰。
祝明奕刚要走出去开门,却被谢琼暖一把按在杌子上。
她冲他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明奕,我去。”
祝明奕墨色的眸子滑过一抹担忧,却看见小妻主已经松开他的手,径直跨出门槛。
他笑了笑,看着炭火崩裂发出霹雳啪的火光,运起内力,偷偷的听着屋外的响动。
屋外的天儿极冷,三九寒天说的便是最近几日的天气。谢琼暖搓着手打开门,鼻头泛红,呵出的气凝成团团白雾。
门外站着位中年女人,瞧着甚是眼生。她身上披着一件墨绿色大氅,脚下是一双极其精致的长靴。
她长相并不出挑,身量却是与谢琼暖一般高,眼睛鼻子俱是普通,脸颊上有一刀伤,刀伤长约3寸,从她浓眉处一直延伸至下颌,乍一眼看来很是吓人。
谢琼暖倚在门上,抬眸看她:“阁下找谁?”
范寒苑有些发愣,格老娘的,她似乎看见一个仙子。
眼前的人肤如凝脂,眸若秋水,眉若弯月,唇似点樱。她一身粗布白裳,站在这冰天雪地里,飘飘若仙。
范寒苑的眼睛看的有些发直,正暗自思量着,这大凤朝何时有了这等人物,头顶却传来她慵懒的询问。
范寒苑浑身一震,她自问征战沙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即便是美哥儿,美女,三年前她那尚未抄没的宅院里,也是数不胜数。
可是眼前的女人却不同,她的容貌之胜,万物在她面前似乎都得失了颜色。
是以方才她独自看的失了仪态。
范寒苑抿了抿唇,眼神落在她青丝垂落的肩头,她有些挑刺的撇撇嘴,眸中滑过一抹惋惜。
美人美则美矣,可也是位庄户人家。看看这披头散发的模样,很是没有规矩。这若是放到世家里,指不定被勛贵世族传成纨绔女。
范寒苑收敛起脸上恍惚的神色,这才一本正经的垂首行礼:“女君这厢有礼,在下今日上门叨扰,是想寻上一人,不知……”
“寻人?”谢琼暖眯着眼,她狐疑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远远看着此人凶相毕露,似乎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但观她谈吐有礼,看起来并不是土匪流寇之辈。
她心内千回百转,面上不显,不动声色的回道:“阁下会不会找错地方,我家人口稀少,统共只有我与我夫郎二人。您若是寻人?可找对了地方?”
“夫郎?”那人也么会嫁给他人?
范寒苑的声音重了些,她的声音粗犷,浓眉皱成一团。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锦囊,锦囊内是骆老给她的纸条,她昨日打开看过。
上面分明写着:“所寻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落水村崂山山脚去见上一见吧。”
范寒苑很早之前就怀疑,太子当初在晋安之乱中,之所以能从风畜生手中逃脱,骆云岚定是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这老匹妇从不透露一星半点。连殿下的下落也是神神秘秘隐瞒至昨日方让自己打开一览。那日下棋之时,她明明很会装。
只是有一事儿她可以确定,骆云岚虽然心思重,却是个极为可信之人,她若说太子在崂山,那便一定会在。
她与那老狐狸同朝为官多年,这点儿信任还是有的。
范寒苑眯着眼,身上平添了几分威严,她声音低沉:“女君再仔细想想,除了你夫郎,你家可还有别的小郎君。”
谢琼暖搓了搓手,站在门口才小半会儿她葱白的手指冻得有些红,她脸上生出一丝不耐,语气便没了之前的细声细气儿,摇头道:“没有。阁下找错地方了。”
谢琼暖说完作势便要关门,却被范寒苑眼疾手快的挡了回去。
“唉!等会儿……”
她神色有些焦急,厚实的手掌不经意便拍到了谢琼暖的五指之上,谢琼暖原本白皙的肌肤,立马通红一片。
“妻主!”祝明奕赶到门前时恰好看见谢琼暖被陌生人打手的一幕,他快速的跑到她身前,执起她通红的素手,眼内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他仔仔细细的打量,见她无恙。这才扭头看向站在门口不远处的罪魁祸首,双眸黑黑沉沉,腰间的长剑银光闪闪。
谢琼暖握住祝明奕的手,小手指在他手心饶了饶,刚要说声无碍,那人不是故意的。
却听见门外身量高挑的女人,突然跪在地上,她双目含泪,看向祝明奕,激动虔诚的跪拜道:“太子,微臣……微臣总算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啰嗦一句49章节未完待续,具体看作话。
第51章 一更加二更
谢琼暖杏眸微眯; 她的眼神在范寒苑的脸上凝了一瞬; 侧头看向身旁的夫郎。
祝眀奕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他似乎所有喜怒悲欢都只给了她一人。在外人面前,所有的神情都吝于施与。
他双眸黝黑; 视线落在跪于地上之人的发旋儿上,表情莫测。
范寒苑跪在地上,双手颤抖; 即使早有心里准备; 此番定是能找到太子。可是当她真正的看见他的这一瞬间,不禁老泪纵横。
她西南十万大军; 等着自己真正的主子; 已经等了整整三年,如今总算快盼到希望,感谢上天垂怜。
想想这三年来,她们隐匿于淮南边陲,遭遇的诸多艰难; 一切都是值当。
为了躲避朝廷绞杀; 他们被迫伪装成贫民; 在西南边陲苟活。
缺乏粮饷; 十万兵士,原都是些只会大仗的大老粗。即使是那些男兵士们,也个个在行兵打仗中被养成了糙汉。
太子失踪,群龙无首,他们只得蛰伏。为了生存; 他们撸起袖子,在地里干活。尽管被当地人嘲讽,哥儿抛头露面,上街叫卖,没有夫德,也从没放弃过心中期盼。
这支超过半数男人组成的雄狮,三年来,并不容易。女人谋生尚且可以凭借力气,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有些艰难。
即使大凤明文规定,哥儿可以出门凭借自己能力,谋求生路。
但偏远边陲之地,当地人思想未开化,根本不接受士兵出生的小哥儿。更遑论,他们西南军的哥儿从小便被殿下挑选,一起习武训练。所会的除了练兵打仗,别的什么也不行。
嫁人?
仿佛太可笑,他们西南军的哥儿看不上三夫四侍娇娇滴滴的妻主。而大凤朝普通女人更看不上他们粗犷不成体统的性子。
他们唯一的出路便是等着殿下归来,征战沙场,万民敬仰。兵士的忠诚,始终牢记于心。
淮南边陲,条件恶劣,缺衣少食,即使困难重重,他们依旧没有放弃过等待、蛰伏。
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殿下没有死,整个西南大军,便不会散。
都说女儿有泪不轻弹,当年她家满门抄斩的时候,她尚且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后来西南边陲,遇到种种难题,她亦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怯弱。
可今日,在找了三年方才找到的殿下面前,她忽尔忍不住热泪盈眶。
范寒苑只觉的自己激动的身子在抖动,她两片厚厚的唇一颤一颤,竟连对祝明奕行礼之时,都带着颤音。
“殿下,臣……微臣找了你整整三年,三年里殿下可还安好?”
祝眀奕上前一步,挡在他家小妻主的身前,侧身避开眼前之人的跪拜,盯着她的发旋儿看了半响,淡声道:“阁下,起来吧,我妻夫二人受不得您此番跪拜。殿下?谁是殿下?您莫非……找错了地方。”
范寒苑磕头的动作猛然一顿,她倏地抬起头。眼前之人,俊美如嫡仙,那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若说有什么变化,仔细听来说话的语气似乎软了些,往年殿下素来是独来独往,声音虽然清冽好听,却不参杂丝毫感情。可今天她无端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柔软。
范寒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殿下身旁的女子,心底有丝担忧,这两人站在一起,仿佛副画儿里走出来的人璧人,姿容绝配,冰天雪地之中,万物似乎在他们面前都失去了颜色,甘愿沦为背景版。
可殿下的身份……如何能与粗鄙女子成亲。
范寒苑愣了一瞬,这才从祝明奕方才说的话中缓过神儿。
殿下说:不认识她!
竟然不认识!
她激动的神色僵在脸上,目光大胆的与他的墨眸对视,那双眼睛依旧带着往日睥睨山河的矜贵,只是多了几分浅淡的迷茫。
她心中一个咯噔,殿下……他竟然失忆了……
范寒苑的心中的万丈豪情,猛的落了下来,刀疤脸上后知后觉的露出一抹了然。
难怪,殿下明明好好的活在世上,却没有想法设法的寻找他们。这些年,她用尽自己的人脉,四处传扬,十万大军消失,等待旧主回归的消息。
却等来等去,都没办法等来殿下的找寻而来的踪影。
难怪,从她找上骆府门的那一刻,骆云岚老匹妇,初见时会对着她摆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倒在自己面前装的极好,看见自己找上门,听说殿下的消息,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疑惑之色。
她原以为她也是才知道消息,哪晓得骆云岚那老狐狸临走之前给自己留下了殿下消息的锦囊。
范寒苑眯了眯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原来如此的神色。骆老儿怕是早就知道殿下的住处,只是时候未到,瞒着自己罢了。
今日看见失忆的殿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殿下之所以会隐藏在松花镇落水村,许是与那老匹妇脱不了干系呢?
倘若晋安之乱,殿下虽并未波及性命,却因此受到创伤,记忆全无。
骆老狐狸救得殿下后,却一直苦与被那位派眼线盯着,迫不得已将殿下抛在松花镇附近。文人不是句话,大隐隐于市。那乱臣贼子时刻派人盯梢骆太傅,便也不会加派人手再此地寻找殿下。他想必想破头也不会想到,他这些年天南海北找的殿下,竟然明目张胆的与太傅在一个镇子上。
倘若此等计谋是骆老狐狸想出来的,便不足为奇,她一向喜欢出奇制胜,阴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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