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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贪你的遗产-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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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愿意效忠皇上,并联手揭发沈砀管理兵部这些年的罪状,朝堂上公主不必费心,至于私下,皇上已派几百暗卫将沈府围住,只待公主将这瓶药悄悄下入沈砀的饮食中,不出三日,先前中了毒的沈砀便会因心力衰竭而亡,到时候属下一声令下,包抄沈家,到时候就算沈家另外两位公子再有滔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令沈家起死回生。”
季迎柳心头大惊。
在噩梦中,沈砀病危,沈府确实是被父皇的人包抄,可沈家并没因此没落,紧要关头,是太子连夜赶去沈家救了沈砀,之后太子也因救沈砀被父皇废黜处死,沈砀病愈后集结沈家另外两名公子,直接反了,自个当了皇帝,这其中难道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她忙抑制住发颤的双手,讥诮反问:“这就是父皇的全部计划?”
“正是。”
“玄夜,你莫要欺我好骗,父皇既下定决心对付沈家,不可能忽视沈砀一直扶持的太子,父皇要怎么处置太子?”
玄夜心头狠狠一惊,再不知眼前这看似柔软的女子,竟有这般玲珑心思。
皇上对付沈砀自然不会落下太子,并做了两手准备,其一令公主先控制住沈砀,其二,为防止沈家隐藏在朝中势力反扑,皇上这几日将太子禁足在东宫,若无皇上召见,是不可离开东宫的,至于太子的下场,他做下臣,自然不敢过问。
不过这也不是公主该知道的。
他忙收敛心神低声道:“公主无需管这么多,只需按皇上吩咐的照做便是,您只要照做了,三日后待沈家伏诛,您便会恢复公主尊贵的身份,皇上念起你对付沈砀的功劳,将来也不会亏待您,与您而言,左右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你与其追着皇上企图不放,不若想想您的养父母,属下来时听闻您养父母住不惯宫中,常夜不能寐,您养父已咳嗽好几日,嘴里一直念叨着您,不愿就医,可皇上却不允他们出宫见您,再这样下去,您养父母性命垂危,您愿意看到他们这般吗?”
季迎柳心头似被什么狠狠一撞,血肉被劈开,痛意顺着心底倏然传遍全身,她疼不可遏悄然握紧袖中双手。
她总以为自己只要够小心,够谨慎,便可凭一己之力扭转所有人的结局,可却忘了自己的养父母还在父皇手里!这才忽惊觉哪怕她之前做足了准备,可事情依旧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去了。
是她低估了父皇和沈砀之间殊死博弈!
皇权与父皇而言,凌驾一切之上。
沈家,太子,沈皇后,甚至是她,在父皇眼里可能便是用于巩固他皇权的一枚枚棋子,反非他至亲之人。而养育她的养父母,对于父皇而言更是命贱如蝼蚁。
只一瞬,对抗命运巨大的无力感袭满全身,连日来所有的筹谋,较量,所做的准备一夕之间功亏于溃,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公主,您可不能在这紧要关头犯糊涂。”玄夜见她许久不吭声,脸色煞白犹如纸片人,好心提醒道。
须臾,季迎柳渐渐松了紧握的指尖,无力的闭目涩声道:“好,我听父皇的,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
陆果等季迎柳很久,才见季迎柳挎着一个带盖的竹篮,一脸灰败的从外面回来。
她忙问道:“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季迎柳摇了摇头,垂下头将袖中玄夜交给她的瓷瓶掏出来拿在手里,颓废的坐在小榻上发呆。
这几日~她日日如此,要么去服侍沈砀,要么便是配药,空暇之余也不休息,便如现在这般坐着,陆果心神一瞬揪起,轻声道:“迎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季迎柳蓦的回过神,低声道:“我要出门配药,这几日晚上你帮我看着沈砀,莫要让任何人接近他。”
陆果不知她为何这般紧张沈砀伤势,可观迎柳神色似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她眸子一转,将季迎柳手中药瓶接过,诧异道:“这是什么药,让我闻闻,说不准我知道这药是什么。”说罢,不待季迎柳反应,便将塞子打开凑在鼻尖嗅了嗅。
季迎柳神色大变,一把将药瓶抢过去,忙摸上她脉搏焦灼道:“这是毒药,闻不得。”
“毒药。。。。。。。”陆果满脸疑惑道:“我闻着像断肠草的味道,怎可能是毒药?”
季迎柳一愣,继而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陆果狐疑道:“这好像是断肠草,整个大淮只有我家乡才有这种草,你没听说过也不稀奇,我听我爹说过这断肠草若被人大量误食,食草者会心跳减慢,甚至会引起心力衰竭而亡,你从哪弄来的这药?”
季迎柳脸上忽显出古怪的神色,似不敢相信她说的话,急忙俯身将竹篮的盖子打开,将里面被拔掉毒牙的几条小毒蛇拿出来,用小勺子挖出瓷瓶里的毒药塞入毒蛇嘴里,须臾,毒蛇青绿色的瞳孔渐变红色。扭曲者身子在地上弹跳着攻击屋中物什。
陆果大惊,忙连连躲避。
季迎柳脸上却露出震惊的神色,颓然坐在榻上,嘴里喃喃有词:“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二皇子久居宫中,他喂蛇的毒定然和宫里的毒脱不了关系,而父皇给我的,竟和二皇子的一样,那么。。。。。。此次宫中的巫蛊案,不是因贵妃而起,根本就是父皇借贵妃的手设下对付沈皇后和沈家的局!”
“而沈砀此次中的毒,就算父皇不给我毒药,沈砀不日后也会因之前中的毒心力衰竭而亡,他让玄夜送给我毒药,是怕我忽然倒戈心软放过沈砀,便用养父母性命要挟我,逼我亲手杀沈砀。”
“枉费我还顾念父皇安危,怕父皇将来死在沈砀手里,费尽心力的救治沈砀,试图改变所有人的结局。”
“迎柳你怎么了?迎柳?”陆果从未见过季迎柳这般自言自语仿佛被逼疯的模样,忙攥着她的手询问。
只一瞬季迎柳这些天总透着迷乱的眸子忽变得清朗,她用力的反握她的手,一串清泪跌落在她手上,季迎柳却仰起头将泪憋进去,喃喃道:“既然您对我半分怜惜也无,那也别怪我不念骨肉亲情。。。。。。。”
陆果脑中已然乱成一团麻,张嘴要问。
季迎柳已挑唇笑笑,她垂头轻声道:“我想我终于找到了解救所有人的办法了。”
这天深夜,段昭的房门,和太子的东宫先后被一个自称公主的人敲开。
。。。。。。。。。。。。。。
沈砀这些天昏迷的时辰越来越短,很多时候他可以清醒的听到屋中服侍的人脚步声,甚至还能思考些别的事儿,可却依旧很虚弱,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这对身体不受控的感觉令他愤怒。
每每迎柳喂他药时,便是他最欢喜的时候,只因每次吃完药,他头脑便会变得比以前更清醒些,他每每想要睁开眼睛,可上下眼皮似粘在一起一般怎么都掰不开,他索性不睁眼了,只闭目养神。
“侯爷您可是口渴了?”须臾,一道柔美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响起。
不是迎柳?
沈砀微微不悦。
这几日~他清醒时,迎柳总在他身边伺候,她会给他擦身,夜深人静时会躺在他身侧,拥着他入眠,他也渐渐习惯了她的陪伴,猛然换了人,倒叫他难受。
他做势就要从榻上起身去找迎柳,那道声音的主人立马诚惶诚恐道:“侯爷您万不能起身,夫人交代过,您身上的伤很重,不能轻易挪动。”
夫人?
这丫头人虽不在,却不忘使唤丫鬟替她照顾他,沈砀心头一荡。如同灌了蜜,立马听话的躺在榻上不动了,静等季迎柳过来服侍。
算算日子,他估计病了十多日,府里没他坐镇恐怕早乱成一锅粥了。
娘和慕乐看迎柳不顺眼,也不知这些日子找迎柳麻烦没有。
她胆子这么小,没他护着若被他们欺负,也不知会不会反击?
还有他的伤,指不定这些天她夜里在他面前恭顺的伺候,到了白日害怕的正躲在府中那个角落偷偷哭泣呢。
一瞬间所有不好的念头齐涌心间,沈砀记挂迎柳,再也躺不下去了,手掌撑着床榻就要起身,然手指头刚一动,浑身酸疼的如同散了架,他认命的躺回榻上。
“都什么时候了二哥还念着那狐媚子!”
“二哥你知不知道是谁害的你!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季迎柳,你知道她是谁吗?”
一道混着哭腔的沉厉声乍然响在头顶,沈慕乐哭着跑过来,对着他厉喝道。
她似还想再说,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忽从外入内,沈慕乐喋喋不休的嘴巴似被人堵住,下一瞬只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沈砀心中大惊,可身体却不听任何使唤。
屋中温软的气氛被冷风倒灌,一瞬变得闻针可落,诡异至极。
“公主?你怎么可能是公主?”须臾,脚步声中,管家不可置信的拔高了音。
“休对公主无礼。”一个陌生的嗓音厉叱管家道。
管家哆嗦着唇,不敢再言。
须臾,一道熟悉至极的脚步声从远至近来到他床榻边。
是迎柳。
沈砀蓦得变得激动,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挣不开,伸手想抓她,周身又动弹不得。
许久,耳边传来一道轻轻的咳嗽声。
他不知季迎柳见了他是何等反应,久久听不到她声音,沈砀变的焦灼。心想这丫头平日不是口口声声说倾慕他吗?怎和以往见到他时的反应不一样?
她这会儿不该扑过来护着他?亦或者和往常一样和他说话,和他解释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她有任何反应,都不该是这种沉默寡言的模样,这念头在脑中刚一闪过,下一瞬,他便听到季迎柳用异常冷漠的声音对管家道:“算算夫君名下有多少遗产,全部上缴给父皇充盈国库。”
沈砀:“。。。。。。。”
第37章
“轰”的一声; 沈砀混乱的思绪一瞬变得清明。
怪不得她一直对他若近若离,原来如此,本该如此!
以往的点点滴滴如同一帧帧皮影戏般在沈砀脑海沸腾叫嚣。
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这个真~相; 他想要冲她怒吼;不可能,你骗我; 定是有人威胁你; 你才这般对我撒谎!
可他却从两人以往相处的蛛丝马迹中找不出一丝真凭实据来反驳。
她受伤失了忆,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他每日的必经之路上; 之后她入了沈府; 有预谋的拒绝自己的亲事,并一步步接近他; 撬开他的心防直到做了他的妾室; 成功取得他的信任; 这步步筹谋如今看来; 按上她是“公主”的身份;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筹划已久的阴谋。
而他虽早察觉她对他有异,却愚蠢的以为她一个柔软女子失了忆,记不清自己真实身份; 虽口口声声说倾慕他可到底存了一丝私心; 许是将来她想起自己的身世便会离他而去; 为此; 他只以为她不过是不那么喜欢他,只要他今后加倍对她好; 她便会感动迟早有一日对他死心塌地。
直到他去均州意外受伤; 她一路拼死相护,他以为自己彻底虏获了她的心,并对她放下心防接受她; 而她之后虽日日服侍他,可却再未说过倾慕他的话。
如今想来,不是她不说,而是她搞垮沈家的目的达到,已不用在他面前“做戏”说倾慕他了。
而她从始至终从未倾慕过他,都是利用。
而他却傻~子般将她捧到手心里珍藏。
真是讽刺至极!
沈砀思及此,五脏六腑仿佛被沸水灼烧,刺疼难忍,手指刚一动,一股腥甜倏然涌上喉头。
“侯爷?”正垂手听命的管家看到沈砀手指动了动,瞪大了眼忙奔到床榻前,伸手就要将沈砀扶坐起来。
沈砀却沉口气,双掌艰难的撑着床榻两侧自行坐起来,他喘口气,撩起眼皮看季迎柳。
她站在屋中央,身上穿着绣工精美的衣裳,脸上妆容精致,端庄秀丽的如同天女下凡,再非那个在他跟前巧笑嫣兮的野丫头。
四目猝然相对,季迎柳芙蓉面上闪过一丝喜色,却在触到他目光时渐变暗淡,须臾化为乌有,她抿紧唇神色不定的一直盯着他,却没开口解释的意思,竟大方承认自己对他的利用,坦坦荡荡没一丝遮掩。
沈砀胸口似被什么狠狠一撞,口中腥甜倏然窜至舌根,他捂着胸口将其吞咽下去,淡声道:“我技不如人甘愿认输,府中的东西,你尽管拿去。”
季迎柳似感到意外。
“侯爷不可啊,侯爷——”管家大惊失色惊呼道。
沈砀费力的抬手,制止管家。
只一瞬,原本喧闹的房间倏然变得寂静。气压低的如同上了冻。
那些跟随季迎柳来的暗卫被沈砀周身气势所惊,各个面色微变,迟疑的看季迎柳。
季迎柳望着沈砀唇角动了动,却依旧没说话。
夜风从门外倒灌入内,拍打在床帷上啪啪作响,桌案一脚的花枝灯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沈砀眸子似燃着两簇火焰,诡异,妖冶如同获得新生,他声音嘶哑的如同破风箱,可依旧一字一顿道:“以后若你落到我的手里,我不会再放过你。”
“好。”许久,季迎柳望着他轻声说。
。。。。。。。。。
后世的人是这么评价这次逍遥侯府被抄家的情景的。
逍遥侯沈砀身边的娇妾季迎柳,亲自领官府的人去抄了沈府,这场抄家整整持续了七日,这七日里身受重伤的沈砀终日躺在榻上休养,人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清醒时便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迷糊时就会反常的反复念娇妾的名讳,没人知晓他脑中在想什么,也没人在意,毕竟比起沈砀被小妾出卖赔掉沈府而言,没什么比亲眼看着权势滔天的沈家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变成丧家犬来的痛快。
可在所有人都以为沈家从此没落,一蹶不振时,在抄家的第七日,皇宫里的皇帝忽染恶疾抱病在床,太子临危授命登基为皇,辅佐太子的人正是这些天在沈家销声匿迹的段昭,沈家大公子,三公子等人,太子登基第一日,下的头一道命令便是为沈家拨乱反正,将负责抄沈家的一干官员一律关押待审,第二道命令,恢复沈砀逍遥侯的爵位。
此令一处,大淮全国哗然。
谁也没想到,逍遥侯沈砀此次大难不死,反而一跃成为了大淮朝堂上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简直是在这场宫变中躺赢。
而朝中的有心人觉得沈家此次翻盘太过蹊跷,私下打听起了害沈家的罪魁祸首季迎柳的去处,先前曾在东宫服侍太子的老人闻言,忙摇头,只说那婢子在太子登基为皇的第一日,便被太子以魅惑沈砀的罪名处死了,尸首被丢在了乱葬岗无人问津。
而身为当事人的沈砀自病愈后,再未在旁人面前提过‘季迎柳’这个名讳,甚至下了严令,府中之人禁止提起有关梨子的所有人和事。
“要我说,沈侯爷身受重伤这事本就蹊跷,你想啊,这皇帝好端端的在皇宫,怎么忽然就染上恶疾了,还偏偏赶在沈大公子,沈二公子回沈家的档口上,我看沈侯爷重伤是假,合谋太子谋反是真。”
“也并非不可能,当今皇上是沈皇后所生,算是半个沈家人,他登基为帝对沈家只有好处,没半点坏处,你看皇上登基后第一件事私事,便是感念沈家从龙之功,亲自挑选了好几个妙龄女子送去逍遥侯府。”
“那沈侯爷接了吗?”
“他倒是没要,沈老夫人却替他留下来了。”
“莫非这沈侯爷还没忘了那祸害他的小妾?”
“绝不可能,这沈侯爷若是个男人绝不会再想起那贱妾!”
“慎言!小心你的脑袋!”
几个年长的书生坐在大淮和塞外的交界处弘县的一所茶棚里,提起六个月前大淮发生的事,各个唏嘘不已。
“老板,这张虎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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