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只贪你的遗产-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个月过后,届时她便寻别的由头骗父母即可。
日子呼呼而过,终到了和父母离别的一日。
季迎柳辗转一夜未眠,次日一早没惊动还睡着的父母,悄悄起床时眼眶红红的。
陆果轻轻~握着她的手,低声道:“你放心,我已让隔壁邻居照看着二老,还有沈砀埋在暗地的人照拂着,家里少了你,不会出什么乱子。”
金灿灿的春光越过连延不断的屋檐蔓延至脚下,季迎柳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望着家门口的方向,踩着晨光转头,握着陆果的手,“走吧。”
三年,她只需三年便可再回到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 三年后,女儿你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第48章
这厢; 等在城门口的沈砀迟迟未见季迎柳如约前来,心头不免焦灼。
段昭从马车里探出个头来,扇着扇子望着来路; 狐疑道:“我说,这迎柳不会出什么意外; 不来了吧?”
他话音方落; 沈砀焦灼的眉眼忽变得阴沉。
他翻身上马,双~腿一夹; 扬起马鞭狠狠照着马屁~股抽了一鞭; 就要朝城内冲去。
“哎哎哎,侯爷人来了。”段昭忽拍打着扇子惊喜道。
沈砀定睛一看。
远处蛮烟瘴雾的道路上; 季迎柳纤细的身影隐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她右臂挂着一个小包袱; 正垂着头认真看路; 并不时和身边的陆果说着什么; 神色从容宁静,娇俏如昔,仿佛两人中间从未经历过利用; 背叛; 和寻常夫妻一样; 她只不过是久未归家的妻子; 而他不过是翘首以盼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
沈砀一扬马鞭朝她冲了过去。
季迎柳正仔细看路,听到前方马蹄疾响; 头也未抬的将陆果扯到身后忙朝侧边让路; 手腕忽然被一只结实臂膀攥着朝上一提,她大惊失色,正要挣扎; 下一瞬人便稳稳当当的落在马背上。
耳后传来沈砀低沉的哑笑声:“这几天想我了没?”
听到熟悉的声音,季迎柳紧绷的身子一僵,须臾缓缓的松懈了力道,并将身子朝前挪了挪,避开身后那堵火热胸膛,冷声道:“没有。”
她话音方落,耳朵忽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却是沈砀咬了她耳~垂。
季迎柳被这孟浪的举动惊的杏面倏然一红,想也不想的忙缩了缩脖子。
而她这举动似取~悦了沈砀,沈砀含笑的嗓音从头顶传过来:“口是心非的小骗子,可你别忘了这三年内,要和我做一对恩爱夫妻的。”
季迎柳喉头一哽。
一看周遭,离她不远处的正前方,乌泱泱的站着二十几个随从,还有三辆马车。段昭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马背上她和沈砀。
众目睽睽。
季迎柳心头那股被他逼~迫回善京的无名火顿时火起,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也不顾什么廉耻了,双目看着前方,声音发冷道:“想,妾想侯爷想的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就连妾来这之前,还在想侯爷见了妾该是什么表情呢?”
沈砀被她一刺,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如箭般忽朝前方冲了出去。
季迎柳猝不及防,身子被超前冲的惯性带着,猛地撞在沈砀的胸膛上,她忙要朝前挪身子,沈砀伸出一臂却扣着她的腰,将她紧贴着他。
季迎柳杏面悄悄红了,心底暗骂一声,得寸进尺。
也没想过他会怎么答话,索性大大方方的靠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须臾,沈砀忽凑在她耳边,低笑道:“柳儿,我很高兴。”
季迎柳一怔。
沈砀已直起身子,一夹马腹继续朝前冲去。
。。。。。。。。。。。。。
弘县在大淮最东边,距离善京足足有一个多月的路程,兼之现在是隆冬,到处天寒地冻的,沈砀虽做足了一路上的补给,可走着走着便到了年关。也因年关很多人需采买年货屯在家里,因此她们在一个镇子上补给食材和炭火时,暂时补充不上,沈砀便勒令所有人暂时在镇上休整两日,待将食材和炭火一并买了后,再开始上路。
季迎柳因有肺疾,一遇阴冷天便手足冰凉,这日在朝廷命官下榻的驿站坐下后,驿站内炭火供应不足,屋中便显得寒冷,她忽觉喉咙发~痒是肺疾发作的前兆,忙早早的钻入被褥中取暖。
陆果从小在乡野长大,身子骨比季迎柳硬朗许多,将季迎柳这阵子一直喝的治肺疾的药喂了,看见外面下起鹅毛大雪,忙转头忙坐在床榻边道:“迎柳我想去集市上买点东西,你想要吃什么,我去买。”
季迎柳这些天在路上不是吃干粮,便是吃驿站的粗茶淡饭,一听,忙道:“买点梅子,果脯和糕点,等回去的路上带着当零嘴吃。”
陆果立马去了。
而季迎柳体力不济,喝了药后盖了三床被褥,直到手脚渐渐变得暖和才睡去。可许是房中烧了炭火,她竟中途热醒了,浑身热汗淋漓,粘腻的难受,撩~开被褥去门外令人端来一盆热水,褪去外衫,用帕子沾着温水想要擦拭下~身子,便见沈砀从外推开房门,大步入内。
季迎柳一惊,忙将外衫披在身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冷声道:“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沈砀头肩上覆着一层薄雪,他清隽的眉眼隐隐泛红,薄唇冻得发乌,显是刚从外面刚回来。
他见到她也是一愣,继而顺着目光下移,看到她手里捏着的沾了水的帕子,撩起袖子便大步走过来:“我帮你。”
季迎柳大骇,忙朝后退了几步,想也不想的拒绝:“不用,你出去。”
这些天忙着赶路,沈砀知她还恼着自己,有眼力的很少和她相处,就连下榻驿站时,也是循着她的意愿开了两间厢房,并没和她住在一起,今日左右无事,吃完晚膳他便匆匆赶过来,想要多亲近亲近她,哪知还没说两句话,就要被她赶出屋去。
沈砀心中自是不愿就这么走了。
他眸子一转,看了眼脸盆,大步走过去端过来放在榻前的小几上,理所应当的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不是擦拭身子吗?我帮你果果,再说了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
季迎柳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烧起来,正要再拒绝。
沈砀已按着她双肩,将她人按坐在榻上,他夺过她手中帕子,眸色认真道:“把衣裳脱了。”
季迎柳再怎么也是个小姑娘,虽承诺和沈砀做一对“恩爱夫妻”,可那是人前并非人后,也不必揣着了,惊的噌的一下从榻上起身,攥着衣襟声音发颤:“我不脱。。。。。。。”
沈砀挑唇立马堵着她话口:“听话,你若在路上病了,我去哪给你找大夫治病去?而且,我想你也不想耽误大家伙赶路的进程吧?”
季迎柳骤然想起一路赶路的艰辛,索性闭嘴,知沈砀若存了心给她擦拭身子,定然不会让她躲的。与其待会儿被他按在榻上剥衣裳占去便宜,倒不如她自己脱。
季迎柳一咬牙,忍着羞燥和如擂鼓的心跳声,冷声道:“那你先转过去。”
沈砀哼笑了声,听话的转过身去。
季迎柳脱的很快,几乎是三下五除二便脱的身上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亵~衣。
待沈砀转过身时,便见她双臂抱胸站在榻前,一张小~脸布满红晕,紧~咬着下唇,白~皙的肌肤上因骤然触到室内的冷空气而起了一层小疙瘩。
他视线下移,一双骨节匀称的修长的大~腿,底下一双小脚莹润白~皙,蜜一般的指甲如贝壳般发着柔润光泽。
眼神不自觉暗了暗,喉结微动。忽后悔帮她了。
他忙忍着下~身的滚滚情动,沾了温水从她胳膊开始帮她擦拭。
每擦一寸,她身子便轻~颤一下,待把她擦拭完,沈砀原本被外面大雪天冻得冰凉的身子已然沁出好几层热汗。他将帕子掷在脸盆里,正要转身帮她穿衣裳。
季迎柳窜猴般飞速钻入被褥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个头在外面,燥着脸道:“我好了,你可以走了。”
翻脸无情是她本人了。
好歹他刚忙了她忙不是,她再怎么也得谢谢他,不应该这么着急赶她走吧。
沈砀险些被她气笑了,转身就要走,却走到门口正要拉门时,忽折回来坐在榻上脱靴子,仰面躺在榻上不走了。
“我刚才累到了,要躺着歇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第49章
沈砀说罢; 双臂绕过脑后枕着,闭上眼就要睡去。
季迎柳见他不走,刚放缓的心弦倏然一紧。
这些天沈砀从未和她同床共枕过; 今个他怎会忽然要留宿?
她曾和他有过夫妻之实,前阵子还强睡了他; 对这档子事早已免疫; 而且她既能随着他回善京,便早已做好了被他睡的准备; 就算他今夜想要她; 她也没什么好害臊和拒绝的,只是。。。。。。。
在离开沈府之前; 她自觉已将欠他的还清; 不觉哪儿对不住他; 他却逼~迫她远离父母回善京; 更与她定下三年之约; 她心底到底是存了气,不愿就这么轻易将自己身子交托出去。
她定了定神,忙抱着被褥朝床榻内侧挪了挪; 燥着脸对睡在床榻外侧的沈砀故作镇定道:“你若觉得累了; 便早点回房休息; 还可睡得舒服些。”
沈砀听她语气较之之前和缓许多; 心头一暖,闭着眼睛; 朝里侧翻了身面朝她; 长臂一捞将她身子朝床榻上按,状做满脸疲累道:“我屋里没你这暖和,我只在这躺一会儿; 待会儿便走。”
季迎柳见他对自己并没企图,轻呼口气,也不忍拂他的意,将他搂着她腰的长臂挥开,拉高被褥,自顾自脸朝床榻内侧睡去了。
然身边忽然躺个大男人,季迎柳脸无端发烫,本来很困,这时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忙在心中默念好几遍身边只是睡个兔子不是人,有了这层心理诱导,睡意很快来袭,正高高兴兴的准备睡去。
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盖在她身上的被褥正被一点点悄无声息的抽走。
是沈砀在扯她身上的被褥。
季迎柳一惊,彻底从朦胧睡意中惊醒过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和亵裤,若是没了被褥,岂不是要光着身子睡觉了?而沈砀这个大男人没事抽她身上被褥干嘛?
思及此,季迎柳脑中顿时打了激灵,心砰砰乱跳,难道。。。。。是沈砀想要她,却又耻于向她开口才这般偷偷摸~摸的做小动作?
季迎柳一咬牙,攥着被褥一角偷偷的把被褥朝自己这边扯。
那边似察觉到她扯被褥的力道,蓦得不动了。
季迎柳乐的刚想扬了扬唇角,被褥又被他悄悄朝他那边扯。
她忙收敛心神攥着被褥大力朝自己这边扯,可怜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被拉扯了几十个回合,似被拽累了终于不动了。
季迎柳从沈砀哪儿扳回一局高兴的乐开了花,正准备重新用被褥将自己裹严实,再不叫他把被褥偷走,这时,被褥忽一动却被沈砀用力扯过去,登时她半个身子便暴露在空气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迎柳就是个泥人这时也有了脾气,气的蹭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正要叱责沈砀偷偷摸~摸。
身上只着单薄衣裳的沈砀睁着朦胧睡眼,皱着眉撑着双臂从床榻上坐起来,嗓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浓重鼻音:“把被褥分给我一点,我没被褥盖快冻僵了。”
季迎柳:“。。。。。。。。”
力道犹如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季迎柳喉咙哽了下,低头看床榻上。
能谁五六个人宽的床榻上,那张被他拉扯的被褥多半在她身上盖着,而沈砀哪边光秃秃的只有床单子,他精壮的双~腿双脚都露在外面,而被他扯走的一角被褥正可怜巴巴的搭在他健硕的腰身上。
季迎柳心头怒意顿消。忙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分出一大半给沈砀,忍着如擂鼓的心跳声脸忙闭眼朝内继续睡。
可不知怎的,刚闭上眼身子却无端感到燥热,脑中不时闪现曾和沈砀交~颈而卧的情景,他健硕的腰身,宽阔的后背,情动时覆在她身上滚烫的胸膛。。。。。。。。
打住,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季迎柳忙甩了甩头,将自己滚烫的脸埋入被褥里,强逼自己睡觉。
过了许久,床榻外侧又传来了响动,沈砀似是起身去了旁处,一阵哗啦水声中,沈砀的脚步声又回到了榻上,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季迎柳忍着没动作,须臾,一只长臂忽伸过来揽在她腰上,下一瞬沈砀火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滚烫的呼吸随之落在她后颈和肩头上。
季迎柳身子蓦的一僵,克制着悄悄攥紧十指,心跳越来越快,她正要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耳根却忽一热,似被人含在嘴里亲吻,须臾那热意落在她后颈上,顺着她肌肤游移,如同一块石头骤然掷入沸腾的心海,骤然泛起滔天巨浪。
而沈砀这厢,软玉在怀却碰不得,他怎可能睡得着,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克制着不去要她。但又舍不得走,见她似睡着了头脸上都是热汗,怕她热出病,忍着心猿意马,悄悄拿了沾了温水的帕子给她擦拭汗,刚擦到她后颈。
正睡着的季迎柳忽朝他扑过来胡乱亲他的唇,丁香小~舌灵巧的撬开他齿关,追逐着他的。
沈砀先是一怔,随即眸子露出狂喜,一把将她抱起来加深这个吻,他身子结实有力,很快将她压倒在榻上,如火绳轰然点燃硝石,一发不可收拾。
季迎柳被他吻的头晕目眩,双臂紧紧攀着他颈子亲吻他只想所求更多。
正意乱情迷时,只闻“啪”的一声,沈砀放在榻边的湿帕被两人蹭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响。
如一盆冷水从头顶兜头浇下,季迎柳混乱的脑子倏然变得清明,想也不想的一把推开沈砀。她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沈砀被她推开时,眸底还残存几丝未消退的缠~绵,他仿似有些怔忪,可却眸子透着炙热,如皎皎月色璀璨明亮,随即,当着她的面慢悠悠的捡起地上的湿帕,去脸盆处清洗了后拿过来,嗓音里还带了丝~情~欲过后的暗哑:“身子转过去,我再帮你擦擦汗。”
季迎柳一怔。
不明所以的盯着他手中湿帕,这才后知后觉的猜到刚才落在她后颈之上的是什么,脑中“轰”的一下变得空白,她羞燥的“啊”一声,燥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一手捂着脸,一手忙拉高被褥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急声道:“不用,你出去!”
沈砀面色不动,听话的立马放下帕子走了。
。。。。。。。。。。。。。。。。。
屋外静的仿似能听到落雪的噗噗声,陆果从外面采买了东西后,便去厨屋交代人给季迎柳熬明日路上要喝的药,熬药的妇人曾专门给妇人看过病,会辨别药材,闻言立马乐呵着说:“姑娘放心,老奴给人熬了好几年的汤药了,保证明日一早天不亮就把药熬好送过去。”
陆果闻言倒是放心的,这老奴是沈砀从弘县带过来专门给迎柳在路上调理身子的,做活细致,应当不会出差错,便点头:“那劳烦您了。”
说罢,正要走。便见季迎柳穿着一件御风的厚斗篷过了来,一怔,陆果立马过去握着季迎柳的手,“你不是肺不是舒服说了吗?怎么出来了?”
季迎柳脸颊嫣红,这么冷的天额头上竟沁出一层热汗,她眸色躲闪道:“在屋里闷得慌,便过来看看我的药。”
那妇人曾见过季迎柳几面,只觉这姑娘长得杏面桃腮,容姿过人,今日乍细看,竟觉着姑娘容色称为“大淮第一美人”都不为过,可惜却是个病痨子,这人一旦肺落了隐病,就是山参鹿茸的灌着也很难除根,想必是这姑娘遇到风雪天,肺疾加重了这才不放心的过来瞧一瞧,眸含惋惜的插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