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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贪你的遗产-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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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迎柳是不信淮南王一个闲散王爷,会平白无故得到新帝看重。
或许这人并非世人嘴里所说的不争不抢,或许还有些旁人的手腕,不过是他掩饰的好罢了。
而对付淮南王,她是如何都碰不起的。
季迎柳用指尖轻敲桌面,轻蹙眉心轻声道:“我想想法子。”
然,还没等季迎柳想出法子,沈砀便先行得知了这事,他眉目一沉,抄起墙壁上挂的佩剑就要冲出去找淮南王算账。
“我是想把银子弄回来,不是让你去找人打架的。”季迎柳见他这般紧张她经营的铺子,心头一暖,忙将人拦住了。
沈砀在朝中积威甚重,别说提剑去找淮南王讨要钱,就是动动手指头便可令淮南王乖乖的将银子还回来,他今日去找淮南王,不过是见不得季迎柳被外人欺负,想亲自替她出这口恶气。
他扭头挽着他臂膀的季迎柳,淡声道:“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去去就回。”
“什么我不用管。”季迎柳怕他插手好事办成坏事,立马眼眸一弯,搂着他颈子,仰脸笑眯眯的对他道:“你说过的这药铺是我的,归我管,药店出事,肯定是我这个老板娘去管,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你这一尊大神去管呀。”
沈砀喉头一哽。
他确然说过此话,不过这药铺交给她,本就是怕她在府中闷得慌,才给她找个事做,原想着等她玩腻了,便不再去了,谁知道她竟如此上心,每日准时准点去药房学医,替人诊病不说,还大有将药铺扩大经营的心思。
若他冒然插手,她说不准会嫌他多事。沈砀依旧冷着脸,可却缓缓伸手揽着她的腰,神色不定的道:“我当初是说过药铺归你管,可。。。。。。。”
他嘴边那句:“可我不想让你被人欺负”的话还没吐出,季迎柳已听出他话中犹豫,她双眸一弯,搂着他颈子的双臂轻轻摇着,点头如捣蒜般娇嗔,“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事交给我,若我真的管不了,你再出面好不好?”
竟是以进为退,沈砀明知她讨好他,可他却甘之如饴。
他忙肃着脸正要再交代她两句,季迎柳立马又搂着他颈子,凑过来亲他的唇。
当天晌午后,淮南王药铺门外三丈远的地方支了个桌案,季迎柳穿着一身男装坐在桌案后给病患义诊,因这间药店是沈砀名下的产业,整个大淮无人敢找沈砀名下产业的麻烦,于是,近旁的街坊邻居听到有药房的大夫给人看病只收一个铜板,顿时都来瞧个热闹,却无人敢第一个上前诊病,都怕大夫医术不精诊不好病。伸长脖子观望着。
季迎柳刚摆好了腕枕,抬头便见沈砀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甚至是丑陋的衣裳坐在病患坐的椅子上,朝她亮出手腕,方便她诊脉。
他肃着脸一本正经的对她道:“大夫,我得的什么病?”
这街坊百姓中几乎无人见过沈砀,自是不知沈砀相貌,只以为沈砀是病患没钱找别的药店大夫看病,转而来季迎柳这儿来诊病,顿时对他评头品足,跃跃欲试。
季迎柳杏面倏然一红,却怕被旁人看出端倪,俯身靠近他一些忙帮他诊脉,并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你来添什么乱?”
沈砀也小声和她咬着耳朵,脸上那双黑眸透着促狭:“我这不是来捧媳妇的场吗?”
听到他称她“媳妇”,一层层如浪花般的喜悦涌上心头,季迎柳摸着他脉门的指尖抖了抖,心跳倏然变的促急,她忙将靠近他的上半身撤回来,轻咳一声大声道;“公子双眼眼窝凹陷,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没什么大病,只不过最近休息不好所致,回去多睡几天便可。”
沈砀挑唇笑笑。
这是打发他赶紧走呢。
他收了药,如约付一个铜板便离去了。
诊病这事一旦有人开头,便有了后续。
沈砀走后,围观的街坊病患见果真是一个铜板能治病,立马蜂拥过来,争前抢后的让季迎柳为他们诊病。只一日来找季迎柳看病的病患便从鼓楼街排到了西四街。
而季迎柳的医术也不差,竟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一时间被街坊邻居如圣人般传颂。
与此同时,一连十天,淮南王名下的药铺,从之前的人气鼎盛到现在的门可罗雀,掌柜看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着急上火,竟舔~着脸主动找上门还之前讹季迎柳的五百两银子。
季迎柳这才见好就收,将搁在淮南王药铺前的桌椅给撤了去。
陆果在一旁算完账,震惊道:“我的乖乖,原本我想着咱们只收病人一个铜板,要赔很多银子出去,没想到,只赔了一百五十两银子,那掌柜的还给我们五百两,减去后我们的支出,我们还净赚三百五十两银子。“
“何止赚三百五十两银子。”玄夜那张永远不会笑的脸,此刻竟也泛了丝笑意:“公主这些天给人诊病,算是把我们药店的名声打出去了,从今往后咱们药铺的生意会比现在好上十几倍,到时候叫你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陆果从未想过她们三个臭皮匠凑在一起竟能赚这么多银子,兴奋的一连声追问玄夜:“真的吗,真的吗?”
玄夜却嫌她呱燥,冷着一张脸抱臂朝一边站着去了。
而季迎柳这些天给人义诊,真真是累的够呛,交代两人盯着药店便早早的回府补眠去了。
沈砀晚上从外面回来时,季迎柳已窝在屋中睡了半天,可不仅没解乏还是困,听到他入屋的脚步声竟是连动都不想动,只翻了个身就要朝内准备继续睡去。
“别睡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沈砀却将人一把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亲她唇角。
“去哪?”季迎柳这些天不是在药店忙活,便是在府里,已两个多月没出门了,确实是憋坏了,当即眸子一亮追问道。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沈砀却眸色闪烁,打着哑谜。
事出反常必有妖,季迎柳可不信他会带她出门玩,指不定是他要去办什么公差顺道捎上自己。她也不想去蹭,身子朝后一缩,做势就要从他怀里挣出,闭着眼懒洋洋的嘟囔着:“不去,我想继续睡。”
沈砀忙了这些日好不容易腾出空暇时间想和她亲热亲热,却被她一句话给堵了回来,他一咬牙,弯腰就开始脱靴,淡声道:“行,那我陪你睡觉。”
“哒哒”两声轻响,季迎柳只觉身边床榻一沉,下一瞬沈砀竟躺在了她身侧,他翻手将她捞入怀里抱着,凑过来亲她的唇。
男子温热的吐息如蒸笼般铺天盖地的笼罩着她,一股酥~麻感倏然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遍全身,仿佛烈火燎原般要熊熊烧起来,季迎柳杏面倏然红透,立马屈服在他淫~威之下,立马道:“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垂在她颈侧的沈砀唇角轻轻一勾,他忍着心猿意马直起身子,将从外面带回来的一套月白色男装递给她:“来,穿上这个。”
。。。。。。。。。。
季迎柳毕竟是女子,身量较之男子娇小很多,换上男装后,竟发现身上这件衣裳出乎意料的合身,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遂疑惑的看向沈砀。
沈砀极其自然的牵着她的手,一本正经的凑在她耳边解释:“在药店那次,我量了你的尺寸。”
“无赖。”季迎柳顿时大囧,捂着燥热着脸狠狠的掐沈砀腰一把,快步越过他朝府门外去了。
等两人真走到大街上,季迎柳望着眼前美景,震惊的险些说不出话。
只见白日熙熙攘攘的街道两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各类飞禽走兽模样的灯笼被人用木棍举起缓缓的驶入人群,离她远一些,是成排的红的宫灯,在夜色下泛着橘红色的光泽,街上人山人海,有一家几口带着小孩观灯的,有三五个少女结队叽叽喳喳边逛街,边赏着宫灯,其间街头小贩彼此起伏的吆喝着招揽食客,竟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季迎柳从小生与乡野,被父皇认回的三年里一直在城外别庄居住,甚少出府,只在话本子中看过描绘上元灯节的盛景,今夜一见,惊喜交集,还没等沈砀牵着她的手走入街上人流中,便开心的提起裙摆跑入人群中。
沈砀还从未见过她这般开心过,轻笑着跟了上去。
上元灯节的集市上,不仅贩卖各种小吃,还贩卖灯笼,珠钗面具等物,季迎柳买了个手提的马儿灯提在手里,站在贩卖面具的摊位前,指着挂在摊位上最前方的青面獠牙厉鬼面具,笑着对小贩大声道:“我要那个。”
小贩立马笑着将面具递给她,后跟着过来的沈砀忙将银子递给小贩。
而季迎柳则飞快的将面具戴在脸上,冲沈砀笑道:“看我,快看我,快看我吓不吓人?”
只一刹那,距她周遭三步远的行人立马躲她远远的,看的沈砀直皱眉,实在实在太丑了,他忙指着摊位上一个笑容可掬的兔子面具,令小贩拿下来递给季迎柳,诱哄道:“你带这个试试?”
哪有小姑娘家的喜欢扮厉鬼!
对他的好意,季迎柳眸色一转,她夺过小贩手里的兔子面具,踮起脚尖带在他脸上,并挽着他臂膀,示意他看向近旁竖放着的铜镜。
沈砀瞥过去一眼,随即身子僵了僵。
这时,一对母子从人流中挤过来挑面具,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怔怔的看着沈砀脸上的兔子面具,惊喜的扯住妇人的衣袖,嘴里直嚷嚷,“娘,我要这个兔子姐姐脸上的面具?”
季迎柳再忍不出噗嗤笑出声。
沈砀抬手就要将脸上兔子面具摘下来,便被憋着笑的季迎柳用力一扯臂膀,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雪芙,雪芙。。。。。。。。”
与此同时,离季迎柳和沈砀不远处的客栈二楼,一名身着华丽衣裳的女子透窗看到季迎柳未带面具前的容貌,震惊的朝后退了半步,不可置信的喃喃出声。
“夫人,夫人你怎的了?”她手边的丫鬟立马扶稳她身子。
这妇人忙挣开丫鬟,跌跌撞撞的冲出客栈,朝季迎柳刚才站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行人如织的人潮。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熬夜了没睡好,精神萎靡码不出来字数,今天就这一更。
提示:迎柳的一个爹在本章出现了哦。
第61章
“夫人; 夫人。。。。。。。”丫鬟忙追下楼,扶住失魂落魄的妇人。
妇人目光焦灼的在人群里寻觅,声音发颤的问:“快; 快帮我找找雪芙。”
丫鬟名为绿桂,闻言大惊失色; 忙朝身后看一眼; 一名老年男子冷着脸从客栈负手走出来,低斥妇人:“大庭广众之下给我丢人现眼; 成何体统!还不赶紧给我进去。”
妇人听到声音; 苦楚的面容上竟闪过一丝戾气,她猛地挣开扶着自己的丫鬟; 指着老年男人的鼻子怒道:“杨胜!我给你丢人现眼了?”
“当初雪芙和你断绝父女关系时; 闹的满柳州皆知; 你怎么不觉得丢人现眼了?”
这名为杨胜的男子是前柳州刺史; 因一桩冤案入了狱曾是罪臣;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后,他因祸得福获得了自由身,便拖家带口的来善京探亲; 以前的旧同僚闻讯赶来给他送行; 他便带着结发妻子一同前来; 边赏灯; 边和旧友告别,正当和旧友说到今后去处时; 本笑意盈盈和女眷攀谈的妻子如脱缰的野马般从厢房中冲到街上; 嘴里并念叨着那狼心狗肺的女儿,怎能让杨胜不动怒?
杨胜闭目片刻,再睁开眼时; 眸中清明的冷声道:“现在我不是和你扯旧账的时候,你现在给我进去,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和朋友们辞别,今日的事我便既往不咎。”
而说话的妇人杨氏,听到丈夫对失踪了十多年的女儿生死这般漠不关心,巨大的失落从心底霍然激出,苦楚未消又凭添惆怅,再开口时语气里已然有了几丝哀求,她扯着杨胜的衣袖哽咽道:“当年雪芙离开家才十几岁,这一晃眼十多年过去了,她人是生是死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你就是对她有再大的仇怨,这时候也该放下了,难道。。。。。。难道你不想找回我们的女儿吗?”
“你也不瞧瞧当年她做了什么事。”提起当年的事,杨胜气的脸色发青:“和人私通,未婚先育,丢尽了我们杨家的脸面,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那不成器的女儿,我杨胜还是那句话,此生我没生过她这个女儿。”
杨胜嘴里的雪芙,和当年的皇帝暗通曲目,还未出阁便生下了一名女婴,杨胜为罪臣,平日和他交好的人不是草莽小官,便是普通百姓,自是不信那女婴是皇帝骨血,恨雪芙败坏门风,却又找皇帝做替罪羊替那名奸夫掩饰。一怒之下背着雪芙将女婴扔在了后山,雪芙知晓此事后,和杨胜起了争执,愤然离家出走十多年,至今未归,生死不知。
杨氏还想再说,杨胜已冷声打断她的话:“还有你,若不是平日~你总是纵容雪芙,教女无方,雪芙能做出这么不守妇道的事吗?”
“走,给我进去,以后休在我面前给我提雪芙。”
杨氏见丈夫对女儿冷漠,气的抖着唇却反驳不了一个字眼,末了,终无助的捂着脸隐隐哭出声,许久待情绪稍微平复后,才擦了把泪眼跟在丈夫身后回到了厢房。
。。。。。。。。。。。。
这厢,沈砀和季迎柳赏完花灯,沈砀并未如约回府,而是带着季迎柳去了城东的莫名湖畔。
按大淮惯例,每年上元灯节时,皇帝会领着百官在乘乾门赏花灯,与民同乐,并祈祷这一年国泰民安,五谷丰登,而后宫等一众宫妃也会随同,今年皇帝刚登基,诸事繁忙,还未娶皇后,整个后宫女子并无女主人,于是所有宫妃便以皇太后为尊。
皇太后以往跟随太上皇赏花灯几十年,对这些玩意早就腻歪了,待新皇赏完花灯,她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去莫名湖畔停驻的一所皇家游舫里休息,陪同皇太后的有淮南王妃,沈慕乐,沈老夫人,沈大公子媳妇柳氏等亲近之人,还有些许刚入宫不久的宫妃。
因是家宴,皇太后也没拘着小辈,于是,那些宫妃们便大着胆子,扯着沈慕乐玩起了“藏勾”。
所谓“藏勾”,参与者分为两组,一组负责将自己的贴身之物藏于掌中,一组则专门负责猜第一组那只手里藏了物什,猜赢者可赢得输者的首饰,钱财等物,反之,要输给对方等价的物什。
沈慕乐似是心绪不佳,连输十几把,抓耳挠腮的苦闷不已,皇太后瞧过去,笑吟吟的道:“慕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紧挨着桌案坐着的沈慕乐闻言,忙强起笑容娇俏答话:“我哪有,不过是许久没有玩藏勾了,技艺有些生疏了,姑母你瞧好了,我今晚定不会再输了。”
沈慕乐人虽骄纵,可容貌在沈家小辈里却是拔尖的,尤其是她刻意讨好人时,双眸一弯娇俏着说话的时候,令人如沐春风。
在场众人听到她说话,无不抿唇轻笑,沈老夫人忙敛着笑,故作严肃的叱她:“那你可得加把劲赢银子,莫到时候输的没地方哭去。”
此话一出,引得众宫妃抿唇轻笑。
沈慕乐面色一红,跺跺脚不好意思娇嗔沈老夫人一眼:“娘,您。。。。。尽取笑我,我。。。。。。我一定能赢,您看好了。”
沈慕乐说着话,将耳珠上戴的金镶红宝石耳坠取下来握在手里,对着桌对面坐着的三五个宫妃认真道:“来,我们继续。”
“玩什么呢,这么热闹。”沈慕乐话音方落,只闻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从门口传入内里,屋中众女眷循声忙探头看去。
却见逍遥侯沈砀一身月白色锦袍,踏着画舫外迷离月色,不疾不徐的从外入内。
他身高八尺,孔武有力,今日却似褪去了浑身戾气,端的翩翩温润公子模样,倒叫人眼前一亮,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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