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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贪你的遗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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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比她面前放着一张饼; 她之前明明不饿; 却被人硬塞着要吃饼,如今塞给她饼吃的人终于不再强迫她了; 甚至比之前对她更好; 她应该觉得轻松自由才是,可却觉得自己白白拿了他的饼子; 吃的也不理直气壮; 更无法回报他。
“迎柳; 你当真不考虑嫁给侯爷吗?”陆果是最了解季迎柳的; 见她时常望着一处发呆; 便寻周围没人时,悄悄问她一句。
季迎柳正吃着晚膳,闻言一怔; 须臾重新用筷子夹菜; “我现在不考虑这些。”
“也是; 嫁人生子毕竟是终身大事; 他之前那般逼~迫你,你可不能草率答应。”陆果说完; 皱起了眉头:“不过; 我还是想让你认真考虑一下,药铺的事有我和玄夜忙,最近你若不想去药铺就别勉强自己; 别去了,好好的待在府里。”
因刚过完春节,天气乍暖还凉,季迎柳这几日总感觉胸腹间有一股郁气似的堵着,心里难受,似肺疾隐有发作,便不大去药铺学医了。
她也没推辞,笑道:“也好。”
晚间吃完晚膳,季迎柳早早的上榻准备歇息。
沈砀大步从外面回来,见他入内,季迎柳忙下榻去迎他,沈砀俊眉一扬,握着她的手,将她抱~坐在小榻上,亲她脸颊:“吃晚膳了没?”
季迎柳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还隐隐混有女子身上的胭脂味,想也不想的脱口道:“你去哪了?”
沈砀眸子闪烁,“去应酬了。”
如沈砀这般的权臣,平日有应酬再正常不多,而男人应酬时,避免不了女子在旁作陪,以往沈砀也时常有应酬,她也没在意,可今日不知怎的,她听到他去应酬,脑中忽然闪现那些达官贵人应酬时酒场的情景,心头竟不太舒服。
她从他怀里挣出,走到门口吩咐下人上晚膳。
她晚上吃了一些,并不怎么饿,饭菜上来后并没吃两口,反观沈砀,他似好几日没吃饭一般,不停的往嘴里扒饭,一连吃了好几碗米饭才放下碗筷。
季迎柳耐着性子,等他吃饭,这才打发人走:“我要睡了。”
沈砀这几日确实是忙,今日好不容易腾出点时间想多和她亲近一会儿,就要被赶出屋,自然不想走,他将季迎柳抱~坐在小榻上,用下颌新长出胡茬子蹭她脸颊,咬牙道:“你这没良心的。”
季迎柳闻言,并未如平常那般打趣他,反而肃着一张脸,不咸不淡的道:“既然嫌我没良心,侯爷大可去找有良心的女子去。”
说着就要拍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出。
这是醋了?
沈砀黑眸一转,忙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低笑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怎会去找旁的女子。”说罢,似怕她不信,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卷,在她面前摊开,凑在她耳珠旁哑声道:“我可是你的兰兰,你不要我,我还能去哪?”
而他摊开的画卷,正是前几日~她送给他的画像,上面一丛兰花上,画着一只蝴蝶,是她为了出府给沈砀表忠心用的,季迎柳杏面倏然一红,低斥他:“油嘴滑舌。”
沈砀见她眉目舒展,已然没有方才隐隐不悦的意味,心神一荡,亲了亲她唇角,又从怀里掏出木偶来,“送你。”
那木偶有手掌那般长,雕刻的栩栩如生,尤其是脸上那双眸子几乎和她真人一般,令她一眼瞧出这木偶便是她本人。
季迎柳脸上刚退却的热意忽卷土重来,她诧异的看沈砀一眼。
沈砀轻咳一声,颇不在然的道:“这几日我闲来无事,亲手雕的。”
“你雕这个做什么?”季迎柳诧异极了,沈砀可不是那种做无用功的人儿,寻常朝事都忙不完,不可能空暇时琢磨如何雕小玩意。季迎柳一怔,未接。
“想你时,可以掏出来看一眼。”沈砀肃着脸答道。
沈砀想她时,从来都是登堂入室的来找她,什么时候这般偷着藏掖着了?季迎柳险些被他取~悦自己的话骗过去了,她双眸一弯,接过木偶,忍着笑:“那我还该谢谢侯爷喽,时时刻刻将迎柳放在心里。”
沈砀本就存了取~悦她的心思,见将人哄好了,立马顺杆子往上爬,亲她的唇,边解释道:“今晚我去见了淮南王夫妇商议事情,并不是你想的在风月场应酬。”
季迎柳本也没想着他会解释,一怔,脱口道:“你去见他们做什么?”
“有些要事商议。”沈砀眸色闪烁,却支支吾吾的含混过去。
他自是不会和季迎柳说,淮南王妃见到他便问他要季迎柳,他听了淮南王解释后,才恍然大悟得知淮南王妃便是季迎柳的生~母,她得知他将季迎柳藏在府里金窝藏娇,气的恨不得将他扒一层皮下来,劈头盖脸的扇他一巴掌,若非淮南王拦着淮南王妃,恐怕淮南王妃打死他的心都有了,而他衣裳上沾的胭脂水粉味,便是淮南王妃打他时弄上的。
“是因为上次药店的事找你吗?”季迎柳自然不知沈砀所想,忙问道。
“不是,是私事。”见她关切他,沈砀心头快活,连带前几日被她拒绝的失落也一扫而空,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季迎柳身子蓦的一僵,随即身子渐渐软下来,承受他的唇。
他的唇冰凉,却似带着某种魔力引她沉沦,季迎柳头脑渐渐发昏,紧攥着他的衣襟,等从这一记深吻中醒过神来时,已被沈砀放在榻上。
她心中一惊,忙挣扎着要从榻上起身,沈砀已俯身下来,嘶哑着音吻她的唇角,喘息道:“柳儿,你喜欢我么?”
说罢,不待她反应,霸道的再次吻住她的唇。
。。。。。。。。。。
次日一早,季迎柳浑身酸痛的从榻上起身,沈砀却破天荒的没去上早朝,反而睡在她身边,见她要起床洗漱,长臂一捞将她捞入怀里抱着:“再陪我睡一会儿。”
季迎柳和沈砀曾是夫妻,从弘县回来后,有数次和沈砀做过最亲密的事,身为女儿家的脸面该丢尽的都丢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闻言扭头枕着他臂膀,闭目补眠。
可昨夜沈砀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折腾她一夜,和以往疼惜她的态度大相径庭,季迎柳心底存疑,可到底脸皮薄不好意思问出来,她想了想,迂回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正闭目的沈砀闻言忽睁开双眼。
见她看着他,他挑唇笑笑,亲她的唇角:“柳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怀上孩子?”
季迎柳冷不丁的听到这一句,心头一窒。
还没说什么,沈砀却了然的笑笑继续道:“其实我不用问也知道,你既不想嫁给我,自然也不会怀我的孩子。”
季迎柳每次事后都会补吃避~孕药,所以不可能怀~孕,这事只有她和陆果知晓,沈砀是不可能知晓的?难道他猜到了?
若他猜到了,会不会头一个拿陆果开刀?
季迎柳心头一慌,立马定了定神,胡诌道:“怀~孕是要看天意的,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
沈砀望着的的眸子闪烁不动,反问道:“也就是说你愿意怀我的孩子?”
“。。。。。。。 ”季迎柳心倏然一跳,再不知沈砀竟狡猾的套她的话,她干笑了声,答非所问道:“该早朝了?我服侍你穿衣?”
“今日我不去了,在府里陪你。”沈砀也没纠结这个问题,如实答道。
看来他刚才说那个话不过是用话试探她,好在她没露馅,季迎柳想到这,轻松口气,正要翻个身在沈砀怀里寻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睡去,沈砀忽凑过来吻她的唇。。。。。。。。
昨夜燃烧起来的火种继续蔓延。
第64章
陆果午膳后来找季迎柳时; 沈砀还没从季迎柳屋中~出来,在房外服侍的丫鬟婉转的给陆果说了,陆果忽觉不对; 可也不能闯入屋中去窥探屋中情景,只得耐着性子等在房外; 所幸; 没一会儿沈砀便穿戴整齐的从屋中~出来,陆果忙入内找季迎柳。
季迎柳人却好端端的; 只脸上有些倦色; 她忙将藏在袖中的避~孕丸递给季迎柳,“赶紧吃了。”
季迎柳杏面一红; 脸上颇不自然的道:“不用了。”
昨夜两人情浓时; 沈砀罕见的并未弄进去; 而是弄在了外面; 她自然也不需要再吃这东西; 而令季迎柳想不到的是,沈砀竟纵着她,和她说; 既她不想怀~孕; 他也不勉强; 等她愿意给他生孩子为止。
当时她听到这话; 震惊的说不出话,一直找不到任何语言来解释。
沈砀却似有所感; 只吻着她脸颊; 柔声说:“可你若让我放你走,这是不可能的,谁也不能从我手里将你夺走。”
她正揣摩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便又被他的吻堵着唇。
思及此,季迎柳忙对陆果道:“你去前院问问,沈砀昨日到底做什么了?”
她总感觉沈砀昨夜到今日对她怪怪的,说不出的怪异。
陆果忙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回来禀告说“并未发现异常。”
季迎柳只得将心头疑问暂时压下心底,她收拾一番后,和陆果一同去了药店。
药店最近新进了一批药材,陆果和玄夜没有学过医理,分辩不出药材的好坏,季迎柳将人打发到前院去照看病患,而她则在库房清点药材。
“请问,季迎柳在吗?”身后忽传来一道柔柔的女音。
季迎柳一怔,忙放下手中伙计,转头看去。
却是前几日见过的淮南王王妃。
淮南王妃见到她,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清明的眸子瞬间涌~出泪花,她绕过摆放满屋的药材,跌跌撞撞的奔过来,紧握着她的手,哽咽道:“我的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季迎柳手中捏着的药材“啪嗒”一声应声而落。
。。。。。。。。。。。。。。
沈砀忙完为皇太后修建的行宫后,赶回府中迟迟没见季迎柳回府,便亲自套了马准备去药店接她,人还没走到府外,段昭急急忙忙的从府外赶回来,抖着唇震惊道:“沈砀,我眼没花,脑子没出问题吧,你快点告诉我,淮南王妃是不是迎柳的娘?”
在大淮谁不知道,淮南王妃身子孱弱,不会生育,而淮南王非但不嫌弃淮南王妃,反而将人捧在手心里护着,对她予与所求,若迎柳当真是淮南王妃的亲生女儿,以淮南王爱护妻子的态度,定然会维护迎柳的。
沈砀眉目一沉,立马就要出府。
“你现在去也晚了。”段昭看他这反应,便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立马拦着沈砀,急声道:“迎柳下午的时候就被淮南王夫妇带去淮南王府里了,看样子,这一对夫妻是准备将迎柳带在身边,不再将人放回来了。”
“那他也得问我答不答应。”沈砀丢下这句话后,大步离去。
。。。。。。。。。。。。。
季迎柳几乎是被淮南王妃哭着求着来到淮南王府的。
就在前一刻她人还是懵的。
厢房内,淮南王妃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季迎柳和淮南王妃两人,她紧握着季迎柳的手,悔恨懊恼,哽咽道:“是娘不好,是娘当年没保护好你,让你流落在外,吃尽苦头,更被皇帝利用,入了沈府给沈砀做妾,失了女儿家的清白,你放心,今后只要有娘在一日,娘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她说着,就要去触碰季迎柳的脸颊。
季迎柳却忽扭头避过,她抿着唇,一声不吭。
见季迎柳抗拒她的亲近,淮南王妃悲愤交加,捂着唇又开始哭,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我知。。。。。。。我知你恨我,可当年娘也有苦衷,被皇帝骗去清白,被家族不容,娘也有想过保住你的,可娘当时还未出阁,身单势弱,拧不过你姥爷,你才被你姥爷偷偷抱去丢在了后山。”
她哽咽了下,继续道:“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你,想着找到你,补偿你,弥补你,若我说的有一句话假话,我便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
“我信你。”季迎柳却忽沉声打断她的毒誓。似终于被她的话感动,转头看她,淡声道:“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态度冷静克制的如同对一个陌生人般,而并非是对待亲生~母亲,淮南王妃霎时悲从心生,睁着泪眼不可置信的道:“沈砀那样对你,你还想回到沈砀身边?”
淮南王妃和父皇之间的纠葛,季迎柳一个字都不想过问。
他们一个个都有苦衷,而她的苦衷谁在意过?往事她可以不同他们追究,可她的将来,他们为何要一个个的过来插手?
她时至今日还记得,当年她随父皇回到善京时,有一日无意提起她的生~母,父皇沉着脸厉声道:“不要提她,她早已死了。”
那时她便知晓,对于她的出生,不过是父皇和母亲情浓时的意外,她是个不受任何人期待出生的孩子,这样的孩子一生注定得不到常人所拥有的亲情。
她定了定神,目光悲悯的望着淮南王妃,轻声道:“沈砀并没对不起我,是我之前利用他在先,他不但没杀我,反而将我好吃好喝的供在府里,让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淮南王妃震惊道:“可。。。。。。。可他不顾你女儿家的名节,将你当外室养着,不是折辱你,是做什么?”
季迎柳闭了闭目,再睁开眼时目中悲悯消失不见,她反而轻笑一声:“女儿家的名节?”
“父皇当初将我安放在沈砀身边,他难道没想到我女儿家的名节吗?”季迎柳轻声否认掉:“不,他想到了,只不过我是他生命里可有可无的一个女儿罢了,他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不愿去深想罢了。”
“而母亲你呢?”
季迎柳声音忽变得艰涩;“难道母亲当初生下我时,就没犹豫过我的去留吗?”
淮南王妃心头一梗。
季迎柳道:“既然我的去留,母亲都没能做主,那我的女儿家名节,与你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淮南王妃被她戳中心事,心头一窒,眼泪漱漱而落。
当初她力排众议生下迎柳,不是没想过迎柳出生后的命运,也曾心狠的幻想着掐死迎柳,一了百了,可她到底舍不得,于是在她父亲背着她将刚出生的迎柳抱走时,她第一时间并没去挽留,而是心如死灰的想,就这样罢。
迎柳被送走了,她也能解脱了,抱着这个念头的她,在迎柳消失了一夜后,才后悔的去追父亲,可等他询问父亲迎柳下落,找到迎柳被丢弃的地方时,迎柳已经被人抱走了。
淮南王妃思及此,悔恨的捂唇哽咽出声。
是她害了自己的女儿,害的自己的女儿颠沛流离半生,更遭受非人的待遇。
季迎柳却拍了拍她后背,淡声道:“而母亲嘴里说的沈砀,这些天虽将我养在沈府外,可却不许府中任何人向外透漏我的身份,沈砀人虽变得偏执,可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淮南王妃已然被她说动,睁着泪眼挣扎道:“迎柳,我还是不能这么放你回去,你。。。。。。。。”
“我知母亲是为我好,可我现在身份尴尬,纵然我愿意留在淮南王府,淮南王蓦然多出个女儿,不出几日便被世人非议,母亲会被人扣上婚前失洁的污名,一辈子在外面抬不起头,我,我不愿连累母亲。”
淮南王妃一怔,急声道:“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季迎柳涩声道:“我是个不祥的人,已经连累了很多人,不愿再连累任何人,尤其是母亲。”
。。。。。。。。。。。。。
沈砀刚走到淮南王府门外,便见季迎柳被陆果和玄夜护送着从淮南王府内出来。
第65章
她见到他一愣; 继而挑眉轻笑着奔到他面前,诧异道:“你都知道了?”
言语中对他没丝毫怨怼和不满,沈砀诧异的看她一眼; 收了手中的利剑,“嗯; 你为何还要出来?”
为何不呆在淮南王妃身边; 还要回到他身边。
季迎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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