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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疯人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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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决定好,卫生间里便传出求助声。
  “姐姐,这里面怎么没有水啊?”
  她摇摇头,不再管门锁了,放下螺丝刀进去教他用花洒。
  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
  一个卧室里,一个客厅,中间的门没关。
  聂燃想到今天目睹的所有新鲜事物,翻来覆去睡不着。
  “姐姐,你睡了吗?”
  “没有。”
  “咱们明天再去吃火锅好不好?火锅实在太好吃了。”
  他说着吧唧了两下嘴,回味那新奇的滋味。
  宁莘莘躺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睡吧睡吧,明天有的忙呢。”
  屋里这些货,还有店里的货,加起来成本至少有十几万。
  房租能不能退回来就不强求了,这些货她可舍不得扔,那都是沉甸甸的钱呐。
  可是该怎样销出去?
  她还有六天时间,卖是来不及了,退回厂家时间也不够,或许可以考虑转手给同行?
  琢磨着自己的生意,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半夜里,一个人影扒在门框上,轻声喊:
  “姐姐?姐姐?”
  见她没反应,他放心地走进来,赤着脚,直接掀开被子爬上床,舒舒服服地躺进她的怀抱里。
  翌日早上,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聂燃率先睁开眼睛,警惕地望着四周。
  四面都是墙壁,没什么危险,唯有声音刺耳,令他不适。
  他想起身查看,稍微一动身体,便发现怀中躺着个人。
  床小,两人贴得格外紧,肩靠肩,腿压腿。
  闹钟吵得那人直哼哼。
  “呜呜,我不要起床……”
  他伸长胳膊,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尽管不认识,确认声音是从它里面发出来的后,直接捏碎,随手一丢。
  宁莘莘瞬间惊醒。
  聂燃嘲道:“你又爬上我的床。”
  “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的床!我靠,我手机呢?”
  那可是她唯一的备用机啊,坏了还得去买!
  她鞋都没穿,匆匆爬下床,捡起手机残骸查看。
  别说屏幕,连电池都五马分尸了。
  她气得痛心疾首,“王八蛋,你知道这个多贵吗?好几千呢!”
  加上昨天给他买衣服的钱,都在他身上花了小一万了。
  她对自己都没敢这么奢侈过。
  聂燃对她口中的数字没概念,倒对这里的环境感兴趣,也下了地,赤着脚转了一圈,最后停在窗边,俯瞰十几层楼下的绿化带。
  “这就是你的世界?”
  宁莘莘还在心疼手机,爱答不理地嗯了声。
  “我的刀呢?”
  “留在疯人院了。”
  “你们的统治者在哪里?”
  她惊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聂燃抬起下巴,“想见识见识。”
  不执着于权力,只将管理国家当成工作,花几十年从最底层做起。
  真的有那样的人么?
  宁莘莘嘴角抽搐,“这个,他很忙的,一般人见不到。”
  “你说过你也是独一无二的,这点权力都没有么?”
  “……”
  什么叫给自己挖坑?这就是。
  宁莘莘笑得分外尴尬,“我的意思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样,总之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为妙。再说咱们今天有很多事要做呢,可以先把事情都做完,再来讨论这个么?”
  “什么事?”
  她把他推出去,给他看那一屋子的货,心里直叹息。
  突然间切换人格做什么,这个人格又臭又硬,是块使唤不动的大石头,看来今天是别指望他帮忙了。
  聂燃随手拿了一袋起来,里面装着套黑色蕾丝内衣。
  “这是什么东西?”
  “我做生意的,这是我的货,今天我们的目标就是把这些货给卖完,卖到的钱可以买东西带回去。”
  “这是衣服?”
  他拆开袋子,拿出内裤放在身上比了比,对她的审美表示相当的质疑。
  宁莘莘一脸惨不忍睹,忙夺下货物,推他去卫生间。
  “你快洗脸刷牙,我下楼买早餐,吃完咱们就去店里。”
  说完她便穿上外套带着钱包走了出去,等电梯时想到接下来可能面对的状况,倍感压力。
  不过一来到街道上,她的心情又变好了。
  当初租下这套房子,看中的除了离店里近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楼下有一所小学,小学门口一长溜都是小吃店。
  包子、云吞、麻辣烫、重庆小面、沙县小吃……
  她可以吃一个月不带重样的,还特别便宜。
  困在无间炼狱的这段日子里,她不知道多想念这些好吃的,今天可要好好吃个够。
  宁莘莘将想吃的都买了一份,拎着好几个大袋子回家。
  但是一出电梯,便感觉到不对劲。
  走廊上传来吵闹声,似乎是在她家门口。
  她加快速度跑过去,只见房东带着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捏着黄符,正在砰砰敲门。
  “开门呐!就算你是鬼,我也不怕你!开门!”
  “……”
  她想上前解释,门却忽然打开了,只穿着一条睡裤,□□上身,嘴角挂着一抹牙膏泡沫的聂燃走出来,不由分说地掐住房东的脖子,将他举到墙上。
  旁边人吓了一跳,想帮忙,看见他这个头和气势都不太敢动手,只能在旁边劝说:
  “放下放下,千万别出人命。”
  聂燃理都不理,冷冷道:
  “你找谁?”
  房东根本喘不上气来,哪里还说得出话。
  宁莘莘怕他真的会掐死人,跑上前说:
  “放下吧,他是房子,这套房子的主人。”
  聂燃见她来了,脸色缓和,松开手。
  房东滑落在地,被旁边人扶起来,看见她后吓得语无伦次。
  “你你你……你怎么白天也敢出来?”
  宁莘莘哭笑不得。
  “我是人,又不是鬼。”
  “胡说!你明明死了,都登报公示了!”
  她在出声前便想到了借口。
  “你说得那是我妹妹,我是她双胞胎姐姐。”
  “什么?”
  “我在老家听说了她出车祸的消息,赶过来给她收拾遗物呢。这位是我弟弟……哦,我们俩的弟弟。”
  房东半信半疑,盯着她不住地打量。
  “不可能,这也太像了。”
  她耸耸肩,“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总之过两天我们就要走了,据我所知妹妹的房租交到了明年八月份,至少还有十个月没住,以及五千块的押金,你得退给我吧。”
  房东一听这个,立刻不害怕也不怀疑了,板起一张脸。
  “不可能,已经交过的房租哪儿有退回的道理。再说住在我房子里的人死了,传出去以后房子恐怕都不好租,我还没问你们要赔偿呢。”
  聂燃脸色一沉,扎住他的肩膀。
  “你退不退?”
  房东惊慌失措,向旁边人求助,同时威胁道:
  “你再敢乱来,我报警了啊,我真的报警!”
  聂燃脸色更难看了,宁莘莘不得不用身体挡住他,笑眯眯地对房东说:
  “大家都别动手,动起手来多不好啊。不过我听妹妹说,您也是正经单位上班的,万一闹起来,这事传到单位去也不好听吧?我看这样,押金算了,但房租您得退。实在不行,我也只好请警察来协调了,毕竟昨晚可是有人撬锁进来。”
  警察是不敢请的,万一要她出示身份证,她上哪儿弄新的去。
  但这些话很管用,对方想了想,不情不愿。
  “行吧,那你们这个礼拜就得搬走,别影响我租给别人。”
  “没问题。”
  房东带人离开,走廊恢复安静。
  宁莘莘拎起早餐回客厅,聂燃紧随其后,关上门讥嘲地说:
  “你太懦弱。”
  “懦弱?”
  “那种人应该给他一刀。”
  “……武力是不能解决一切的,把全世界的人杀光了就没有矛盾了吗?这叫智取,你懂个屁。”
  聂燃斜眼看过来,她假装低头拿早餐。
  “来来来,尝尝我们这儿的美食,保管你吃了不想走。”
  将一份重庆小面塞到他面前,宁莘莘溜进卫生间刷牙去。
  聂燃坐在沙发上,打开盖子看了看,全是红油,一脸嫌弃。
  小面独特的香味却萦绕在身边挥之不去,恰巧肚子里咕噜噜的响,他无师自通地拆开筷子,皱眉尝了一口。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等宁莘莘出来时,碗里连汤都没了。
  聂燃顶着满嘴红油不自知,正襟危坐,颇为严肃地说:
  “分量太少,再去买一份。”
  宁莘莘:“……”
  她才不愿意又往楼下跑一趟呢,桌上还有这么多食物,能活活把两人撑死。
  宁莘莘热情的向聂燃介绍其他小吃,可他似乎对重庆小面上瘾了,只想再来一碗,不愿尝试其他。
  她劝得没脾气,“没想到你在吃饭上面也这么固执。”
  聂燃不悦地说:“这叫专一。”
  “随便你了,我是懒得跑,想吃啊,拿钱自己买去。”
  他望了望外面陌生的世界,以及自己不认识的钞票,默默伸手,端起桌上一碗看起来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东西,吃了两口。
  聂燃:“你说这叫什么?”
  “肠粉。”
  他歪了歪头,似乎要记住这个名字,然后将它风卷残云,全都倒进肚子里。
  宁莘莘本来在好笑地看着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吃,连忙也端起一份,飞快地往嘴里扒。
  两人你争我抢,满满一桌子食物竟然很快吃完了,全都撑得靠在沙发上不愿动弹,面前是一片狼藉。
  “喂。”
  宁莘莘脱了拖鞋,用穿袜子的脚尖踢踢他膝盖。
  “扔垃圾去。”
  聂燃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动都不懂,“你去。”
  “早餐是我买来的,垃圾当然由你扔。”
  “那就待会儿出门时带出去。”
  宁莘莘的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一事,狡黠地问:
  “你该不会一个人不敢出门吧?”
  聂燃翻了个白眼,显然在嘲笑她想太多。
  宁莘莘耸耸肩,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揉肚子消食,同时心里琢磨着怎样带点食物回去。
  半小时后,她放下杯子站起身。
  “别歇了,该开始干活了。”
  聂燃听见这个便头疼,假装不知道。
  宁莘莘在过去的七八年里,早已习惯了自力更生,因此没强求,进屋换了套方便的运动服,就开始忙碌了。
  找来几个大袋子,将内衣按款式尺寸整理好往里装。
  一个袋子能装上百套,拎起来几乎和她一样重。
  她装了七八个,总算将屋里的货物全都收拾好,然后拿出一辆搬货用的小推车,将袋子挪到车上。
  袋子太重,她没办法拎离地面,只能拖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挪。
  挪到推车边上,再大喝一声,使出浑身的力气,把它弄上去。
  这是一件极其费力的活儿,她白皙的额头很快便冒出一层薄汗。
  汗珠越聚越大,顺着眉梢滚下来,落进眼睛里,刺得眼泪直留,不得不停下用手背擦眼睛。
  “给。”
  伴随着一个冷淡的声音,一张纸巾被递到她手里。
  宁莘莘擦干净眼泪,发现聂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一手一袋的将袋子往推车上扔。
  “呃……你不是不想干么?”
  他白了她一眼,“等你弄好,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才出得了门。”
  “切,小瞧人,以前都是我自己弄的。”
  “没想过找别人帮忙?”
  宁莘莘沉默了。
  找谁呢?
  花钱雇人不划算,而她又没有朋友。
  结交朋友是需要付出时间精力以及金钱的,她除了一具还算健康的身体外,就只剩下这三样东西了,哪儿敢轻易给出去。
  说起来,聂燃竟然是她第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跑过去帮忙。
  在二人的齐心协力下,大部分袋子都放上推车,还剩下两袋实在装不下。
  “先放在这儿吧,把车里的弄下去,然后再上来拿。”
  “不必。”
  聂燃说完将袋子往肩上一扔,左肩扛一袋右肩扛一袋,还能腾出手来,帮她推车子。
  “走吧。”
  宁莘莘看傻了眼。
  什么叫强悍如斯?恐怖如斯?
  “等……等等!”
  聂燃回头。
  她指指他身上的衣服,“昨天给你买了一堆新衣服,别穿睡衣了,换套好看点的吧。”
  聂燃嫌麻烦,不乐意。
  她强行将袋子放下来,拿了两件衣服,推他进卫生间,转身收拾起桌上的垃圾。
  当她把垃圾装进垃圾袋,也丢到推车上时,聂燃出来了。
  白色棉质衬衫,深灰色羊毛斜纹长裤,浅灰色羊毛桑蚕丝混纺提花外套。
  贴身的剪裁让他显得瘦而不柴,线条一级棒,袖间黑水晶纽扣闪耀着低调的光泽。
  他显然很不适应这种打扮,皱着眉头扯扯衣领。
  “这是什么破衣服。”
  “别拽了,拽破了你穿什么?快走吧。”
  宁莘莘低头推车,却在出门时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遗憾手机坏了,否则一定要把他现在的样子拍下来。
  只拍照,不录视频。
  毕竟不说话的他,比说起话来讨喜多了。
  乘电梯下楼,来到小区外,放下东西拦车。
  一路上不断有人回头看聂燃,眼神充满欣喜,大概以为他是什么明星。
  聂燃很不习惯与这么多活人待在一起的感觉,根本不看他们,只低头走路。
  宁莘莘用胳膊撞撞他,小声道:“你在夏国的时候,肯定也很受欢迎吧。”
  “什么?”
  “有没有女孩子追过你?”
  “神经病。”
  换做以前,宁莘莘挨骂肯定会生气。
  但现在她很清楚,他只是害羞,在伪装而已。
  “你不回答就是承认了哦,有多少人追你?漂不漂亮?你最喜欢谁?”
  聂燃看着她伶俐过头的小嘴,几乎想从袋子上撕下一条胶带,给她封起来。
  幸好在他实施之前,车便来了,将他们和货物一起送到繁华的大街上。
  宁莘莘找到自己的店面,摸出钥匙开门。
  聂燃起初没注意,直到跟在她身后走进去,抬头一瞧,生平头一次有了转身就跑的冲动。
  裸体女性假人!性感内衣!粉色气球和白蕾丝!
  给聂燃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足以媲美尸山血海。
  他僵在了门边,肩上的袋子都忘记放下来。
  宁莘莘走到柜台处回头一看,以为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指着一个假人模特道:
  “你先帮忙把她身上的内衣脱下来,用盒子装好吧。”
  她现在得联系同行和厂家,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一批货。
  她没有太多时间耗在这里,所以大概率是要亏本的。也罢,能回多少算多少。
  宁莘莘深吸一口气,拿起收银台上的电话,开始拨打熟人的号码。
  聂燃原本想拒绝她的吩咐,谁知对方说完就再也没看他,只好把东西放下,尝试着去脱衣服。
  假人的身材极好,凹凸有致,拥有正常人类长不出的完美线条。
  穿得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极透极薄,薄得让聂燃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把它扯破。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往下取,可布料那么贴合的覆盖在假人身上,完全找不到富裕的空间。
  一分钟……两分钟……
  聂燃失去耐心,拿起一把剪刀,心想剪破算了。
  可是回头看了眼还在打电话的宁莘莘,又迟疑起来。
  这是她的东西,要是弄坏了,又得叽叽歪歪好久吧。
  不划算。
  聂燃深吸一口气,放下剪刀接续解扣子,谁知没过多久,宁莘莘便垂头丧气地走过来。
  “别弄了,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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