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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白月光替身后我重生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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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衍慌忙地擦拭着,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泪水滚落下来,他哽咽着,“绿绿……”
  擦着擦着,他发出困兽般的绝望痛苦的嘶吼。
  他用力地抱着墓碑,如同要将墓碑嵌进他的骨血里。
  嘶吼中,许盈听到他身体里骨头碎裂破碎的脆利锐响。
  许盈连忙上前,她扶起周衍,“周衍,你要——”
  她突然被他摔开,她跌到在雨水里。忍着疼意,她说:“周衍,你——”
  “滚!滚啊!”他似乎已痛到极致,完全失去了理智。
  雨水扎痛了眼,许盈从雨水里爬起来。她望着他良久,捡起伞,从他身边走开。
  背后,她听到他在哭。
  她抬头,想要逼退眼里的热意,泪水却溢了出来。
  她扔掉伞,任凭雨水打湿自己。
  冰凉刺骨的雨绞着她的血肉,她艰难前行。
  雨幕里,少年抱着墓碑痛哭。
  少女背对着他,淋着雨,噙着泪,一步一步离开。


第12章 
  由于周衍和沈蔓绿的缺考,这一年,许盈成了清河高中的第一名。
  她考得非常好,进入了梦寐以求的大学。
  大学四年,许盈依旧潜心学习,顺利保研,之后毕业,顺利找到工作。
  十三年一晃而过。
  她已经三十一了。
  许父许母一直在催她找男朋友,她虽嘴里敷衍着,却总也提不起劲。
  这么多年,她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也没有喜欢过一个男人。
  她的爱情停留在了那长冰凉刺骨的雨里。
  午夜梦回里,梦中的少年仍然清晰,梦中的疼痛也仍然清晰。
  这十多年,她没有再见过周衍。
  但却知道他。
  他在第二年考上了状元,大二在他读大学的城市临川开始创业,开了一家公司叫ZS。
  这么多年过去,ZS集团已然成为临川市集团的龙头老大。
  她也知道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再有过女人,甚至连半个花边新闻都没有。
  他还爱着沈蔓绿。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的公司为什么叫ZS,但她知道。
  zs,是他和沈蔓绿的拼音首字母缩写。
  他一直单身,固执而深情地守着那个已经去世十多年的女孩。
  许盈叹气,将飘远的神思拉回来。
  桌对面,她的相亲对象海归男说:“许小姐,恕我直言,你长得这么漂亮,工作也很好,为什么还需要相亲?”
  “找不到喜欢的人。”许盈说。
  “原来是这样。”他开始热情地问她各种问题。
  许盈心里不耐烦,却仍然笑容满面。
  最后,海归男说:“那么,许小姐,咱们留个联系方式?”
  “联系方式就不用了吧。”
  这就是以后没联系的必要了。海归男很失望,“真的不可以吗?”
  许盈礼貌地微笑。
  海归男要送她回家,许盈婉拒,和他在餐厅前分开。
  回家途中许母打电话过来问她,“盈盈,怎么样?”
  许盈说:“人挺好的。”
  “当然挺好的呀,他跟你年龄差不多,长得不错,工作也好,听人说性子也很不错。所以你——”
  “人挺好,但是我没兴趣。”
  “又没兴趣?盈盈,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你都快三十一了,再挑来挑去,以后就没什么可挑的了,以后就是人家挑你了!”
  “什么挑不挑的,我又不是物品,再说,我就一定要结婚?现在不结婚的人多着呢。”
  “你敢不结婚以后就别叫我妈!”
  许盈头大,“嗯,结婚结婚。”
  许母满意了,“你给我快点找个男朋友,本来这年龄就有些不好找了,那些二十多的男人嫌你年纪大,三十多的男人也嫌你年纪大,再不快点找个男朋友可怎么办。”
  许盈觉得有点可笑。
  二十多的男人嫌她年龄大,她没异议,可三十多的男人凭什么也嫌她年龄大。
  明明就是差不多的年纪,男人有什么资格要嫌弃女人。
  明明就是差不多的年纪,凭什么男人就是一枝花,女人就是豆腐渣。
  凭什么在年龄这方面,要对女人如此苛刻。
  社会上对女人的不公与偏见总是会体现在方方面面,无时无刻不让许盈恶心。
  她摒弃杂念,挂断了电话。
  车子经过花店,她凝了凝神,“师傅,停一下车。”
  进店里买了一束花,她让司机改道,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许盈将花放到墓碑前。
  墓碑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应该有人经常擦拭。
  她凝视着照片里的少女。
  少女仍然与十多年前一样年轻漂亮,时间在她身上停留下来。
  一阵凉风吹过,许盈缩了缩脖子,然后睇了睇表。
  她转身,一眼对上迎面走来的男人。
  四周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登时卡顿住。
  迎面走来的男人捧着一束白蔷薇,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装罩在他躯体上,勾勒出他高大颀长的身形。
  许盈怔怔然。
  他的皮肤不再似年少时那么病态苍白,身子也不再如年少时那么单薄瘦弱。
  十多年的时光将他周身的青涩沉郁淡化,增添了属于成熟男人的沉稳沉静,却还留着从前的那份疏淡。
  他比从前更加成熟英俊了。却还有着笔墨淡淡的水墨画的轮廓。
  十三年后,再次与周衍相见,许盈每一根筋骨都颤栗,那些刻意被她搁浅掩埋的记忆随之涌上来。
  她隔着空气望着他,好像这十多年从未过去。
  周衍与她对望半秒,垂下了长睫。
  他没认出她。
  许盈陡然清醒。
  对他来说,她只是曾经同班过的同学,他当然不会认出她。
  她抬了抬眼镜,想要走开,行动却快于大脑,走到了沈蔓绿旁边的墓碑前。
  她站在陌生人的墓碑前默默地说了句对不起。
  余光里,周衍步至身畔。
  他轻抚沈蔓绿的照片,“绿绿,最近好吗?院子里的蔷薇又开了。”
  语毕,他把蔷薇轻轻放到碑前。他眷恋地摩挲着照片里女孩的脸,说:“这两天奶奶又催在我结婚。”
  说着他轻声一笑,“奶奶不知道我们已经结婚八年了,你不要怪她。等时机合适了,我会告诉奶奶的,你别生气。”
  旁侧,许盈惊然。
  他和沈蔓绿八年前就结婚了?
  八年前,周衍刚好二十二岁,正好到能领结婚证的年纪。也就是说他年龄一到,就和已经死去的沈蔓绿结了婚。
  先不论他是如何操作成功的,他居然执着至此,人去世了也要与其成婚。
  就在那么一瞬间,许盈明白了。
  或许周衍一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他一辈子也不会再娶其他人。
  不知不觉间,许盈指骨捏得泛白。
  明明是晴朗的夏日,她却仿佛置身于乌云沉沉寒风呼啸的冬日。
  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冰冷冻住她的双腿,她不知自己挣扎了多久,四肢总算能动弹。
  她迈着没什么知觉的腿,走出墓地。
  她仿若被抽去了魂魄,恍恍惚惚地走到路道上。
  就在这时,一辆车横冲直撞过来。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几乎划破耳膜,空气瞬间扭曲,许盈被失控的汽车撞了出去。
  许盈没感到疼痛,她只觉有什么在脱离身体,面前一团模糊。
  从墓地下来的周衍目睹了许盈被车撞飞的一幕。
  猝然间,他周围的景物迅速虚化。
  和他牵着手的少女忽然被撞飞,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像河流一样流淌。
  十三年前的那一天似乎在他面前重现。周衍险些没稳住身体。
  他借旁边的树支撑着身体,耳边传来虚弱的呼唤。
  “周衍……”
  他抬眸。
  倒在血泊里的女人歪着头,望着他,额侧是她被碾压碎掉落下来的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眉目清晰地映入周衍的视野里。
  周衍一震,“绿绿……”
  他疯了一般跑过去,像十三年前那样,跪在血泊里目眦欲裂,“绿绿!”
  她半边脸血肉模糊,像是即将要断气,可她却竭力道:“我不是……”她失去了声音,闭上了双目。
  “绿绿!”
  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几乎响彻云际。
  ……
  病房里寂静无声,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每一处角落。白光映在男人面容上,使他看起来更加苍白。
  他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女人。
  她的脸受伤严重,被纱布缠着,只露出一双眼。
  秘书轻手轻脚地进了病房,瞥了瞥一动不动守在床边的周衍,他几番犹豫,“周总——”
  “出去。”周衍道。
  秘书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闭了嘴,关门离开病房。
  站在病房外,他犯愁,周总怎么也不通知一下躺床上那女人的家人,就他一个人守在那儿,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了。
  两天过去,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十三年前没有等到女孩醒过来,十三年后,床上的人醒过来后,周衍心脏骤停。
  粗噶浑浊的哽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他几乎是欣喜若狂。
  下一秒,无尽的绝望将他湮没。
  他的潜意识里明白,她不是他的绿绿。
  他一直守着她,等她醒过来,是在圆自己的梦,十三年前祈求女孩醒过来的梦。
  如今她醒过来,梦至圆满,他将醒。
  从梦中抽身的周衍面无表情地俯视病床上的女人。
  她用陌生的眼光瞅着他,声如蚊蚋,“你……你是?”
  刚刚问完,她嘶了一声,迟疑道:“我……我是……好疼……”她抱住脑袋,太阳穴一阵疼痛,像是有锤子在打击。
  周衍叫来了医生。
  医生经过一番检查,说:“她大脑遭受剧烈撞击,造成脑积血,血块压住部分记忆神经导致了失忆。”
  听到医生这番话,周衍神情淡淡,突然,他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他问:“恢复记忆容易吗?”
  “很难。”
  周衍神色变得幽深起来。他转向床上被纱布缠得只剩眼睛的女人。
  她与他四目相接,急切知道答案似的,“我……我是谁?”
  他与她对视良久,久到仿佛一个世纪过去。
  周衍靠近她,扣住她的肩膀,用极缓极其沉淀的嗓音,“绿绿,你是绿绿。”
  你是绿绿,沈蔓绿。


第13章 
  “你是绿绿,沈蔓绿。”
  耳边回荡着男人的话,许盈泪流不止,枕头湿成了一片。
  “太太……”佣人满面担忧。她拿着纸巾要给许盈擦泪,却又无从下手。许盈平躺着,掌心覆盖着整张脸,即将干涸的泪腺里流出的液体不停地从指缝渗出。
  她的哭声像是被重物碾压过,干哑破碎,让佣人心里也难受起来。
  佣人从未见过有人哭得这样难过,好像天崩地裂后再次遭受了巨大打击,她就如受了极刑奄奄一息马上就要咽气的垂死之人。
  佣人手足无措,“太太……”
  病床上的许盈忽然道:“我要见他。”
  “您是说先生?”
  “嗯。”
  佣人出去了一阵子,很快回来,她说:“先生让您去见他。”
  “他让我去见他?”
  “先生是这样说的。”
  许盈碰了下泛疼的脑袋,唇瓣抖动,“好,我去见他。”
  车子抵达别墅,许盈在佣人都搀扶下来到周衍面前。
  周衍面目一片阴冷森凉。
  许盈有许多话要说,声带却在他森冷的目光下难以颤动。
  她纤薄地像一张纸片,嘴唇褪去了以往的颜色,像一朵颓败的花。
  千言万语全部从舌尖融化,只剩下一句话,“你在救我之前,有没有认出我来?”
  周衍冷冷地扔出两字,“我从来就不认识你。”
  “我是你高中同学。”
  “我知道。”
  许盈支撑不住似的后退半步。即便他知道她是他高中同学,他也从未认识过她。
  即便他们同在一班,即便他们说过话,即便他在公交车上帮过她,因为他没有在意过她,所以他从未认识过他。
  于周衍而言,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纵使她曾经帮他交过班费,在他母亲去世后安慰过他。
  对于一个曾经有过交集并且帮助过自己的人,因为他从未在意过,所以她仍然是陌生人。
  如果不是她有几分像沈蔓绿,他们恐怕到现在还是陌生人。
  “好,好。”许盈望着面前的男人,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他伤她至极,她该恨他,可她又爱着他。纵然如此,她仍旧爱着他。
  恨也罢,爱也罢,她决定就此了结。
  “就这样吧,以后再也不见。”她说。
  恨不起,爱不对。
  她唯有远离开他,忘掉他。
  周衍目光沉沉,“你毁了她的遗物。”
  她毁了沈蔓绿的遗物,他毁了她十多年的爱情。许盈定定地直视他,“我们两清。”
  话音落地,她不再和他多说,转身离去。
  周衍布满血丝的眸子里燃烧起无尽的怒意。
  额头青筋突起,他似乎是在极力克制,否则下一刻就会像上一次那样粗暴地对待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他抱住桌上的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是沈蔓绿遗物燃烧过后的灰烬,他抱紧盒子,“绿绿……”
  渐渐地,他的情绪平复下来。眉骨一抬,他的视线射向许盈消失的方向,神色一片冰凉。
  许盈走出别墅,她回望身后的别墅。
  曾经她以为这里是最幸福的天堂,却不知其实这里其实是充满欺骗的地狱。
  曾经她为了不目睹周衍与沈蔓绿有多恩爱甜蜜,刻意考差没考进火箭班,可她失忆后周衍不仅详细细致地告诉过她,他们从前到底有多恩爱甜蜜,还用谎言让她亲身体验了两年。
  周衍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失忆前也爱着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伤她最深的不是把她当做替身,而是毁掉了她从年少时就对他生出的感情。
  他用欺骗彰显出他对沈蔓绿的深情。
  他用欺骗彰显出他对她的无情。
  许盈喉咙里一片苦涩。
  三个小时后,许盈从临川回到了清河。
  再一次来到小区,许盈环顾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
  两年了,这里发生了些许改变,但仍与两年前大致差不多。
  上次恢复记忆前来这里产生的陌生感全然被酸楚代替,她深深地吸了吸气,快步上楼。
  上次她犹豫踟蹰着不敢敲门,这次她一到门前,就急切地敲门,生怕慢一步这门内的人就会不见了一样。
  依旧是许母开的门。许母诧异着,大约是还记得她,“你怎么又……”
  许盈看着她,这几秒钟仿佛是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她瞬间红了眼,“妈……”
  许母愣了一愣,“你……”
  “妈,我是盈盈。”许盈抽噎着,猛地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许母瞠目结舌,恍若被雷劈中。
  ……
  得知事情原委,并且证明了许盈的真实身份后,许母哭着抱紧许盈,“盈盈,你还活着!”
  许母狠狠箍着她,似要将她揉进她的骨头里,大颗大颗的泪珠簌簌而下。
  许盈泣不成声。
  “我要去法院告他!”旁侧,得知真相的许父愤怒道。
  许盈从许母怀里退出来,她说:“爸,我和他已经两清了。”
  “两清?她把你整成别人的样子,骗你你是别人,他做出这样卑鄙龌鹾的事,你和他怎么能两清?”许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爸,算了,我——”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盈盈,他这样伤害你,为什么你——”
  “因为我爱他。”许盈闭目,苦涩的泪从颊边滑落。
  许父一顿,“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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