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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式宠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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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下人被顾君如气势唬住,果真迟疑着没敢动。钱夫人则是畏惧周羡渊手里的弹弓,躲在顾君如身后也没敢轻举妄动。
趁着这个无人下手的间隙,顾君如回头商量周羡渊:“好阿渊,你快走。这里有我在,出不了事的。”
周羡渊冷冷看了她一眼,站着没动。
顾君如嘴里发苦,复又苦口婆心的劝:“你别那么大的脾气嘛。左右她们也没怎么样你,你不是还把人家一个奴婢给伤了么!”
耽搁了这么半天,顾君如下巴上的伤痕已经红肿成了一片。如今一张嘴说话就丝丝的疼,顾君如忍不住捂了捂嘴,又牵动胳膊上的伤,两厢折磨之下,神色颇有些无奈。
周羡渊双手持弓对着钱夫人,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顾君如。见她这般痛苦,眼神不由得沉了沉。
他迈步绕开顾君如,面容狰狞的向钱夫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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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事情也就发生在那么一眨眼之间,钱夫人正躲在顾君如身后瑟瑟发抖,冷不防耳边传来一阵破风声,忙抱头蹲在地上。一颗石头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掉了珍珠耳坠,划破了耳垂。刺痛入脑,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钱夫人似乎吓傻了,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抖如筛糠。
钱家仆人乱了套,七手八脚上前护住自家夫人。顾君如虽不知周羡渊为何突然发飙,却也不敢由着他再闹下去。紧紧抓住周羡渊的手腕,半拖半揽的将他护在怀里。
“阿渊……周羡渊,你快给我住手!”
周羡渊却仿佛有些失去理智,双目死死盯着钱夫人,抬手又去拉弹弓。
正当小花园里一片兵荒马乱之时,不知有谁嚷了一声:“老夫人和大公子来了!”
众人方才停手,不约而同往花园入口瞧去。只见周夫人身着宝相团花绣袍,推着周羡鱼款款而来。在周家母子身侧,跟随着悦心居大婢丹朱,还有顾君如的婢子青霜。
周夫人似乎是得了消息匆匆赶来,浑身风尘仆仆,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走到众人身前站定,冷着脸问了一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钱夫人正在自家仆人身后躲着,听见周夫人问话,连忙蹿了出去。跑到周夫人面前,指着自己正在流血的耳朵控诉道:“发生了什么事?夫人自己看看吧,你府里人干的好事。”
周夫人目光巡视一圈,最终落在顾君如身上:“阿如,你来说。”
她这么一问,顾君如还真不知该如何开口。今晚之事,照理说是钱夫人先挑拨起的事端,可毕竟她也只是嘴上占了点便宜,并未做的太过分。反倒是周羡渊,又是纵狗行凶,又是打掉了人家婢子的门牙,最主要的,他还切切实实的伤了钱夫人。虽然伤势不怎么重,但总归事态恶劣,饶是她想维护都不知该从何处入手。
周羡渊就站在顾君如的身侧,见她面现难色,板着脸低声说道:“你尽管照实说就是,我不怕罚。”
“你闭嘴……让我好好想想。”顾君如揉着额角,颇为头痛。
钱夫人见状冷哼,转而对周夫人道:“看见了没?你家这个小娘子,她根本就跟那个野小子是一伙的。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护着他。我看,他俩的关系就不正常。”
仗着自己有理,钱夫人口不择言。周夫人脸色难看,却因着对方身份并未发作。反倒是周羡鱼有些瞧不过去,曲起手指敲了敲轮椅扶手,平心静气的提醒道:“夫人慎言。阿如与我关系匪浅,你这般辱她,与骂我何异?”
关于顾君如的身份,各家多少也听到了点风声。故而听了周羡鱼这话,钱夫人气的脸色涨红,倒是没敢再往深了说。
丹朱搬了把凳子供周夫人坐下,又挥手令下人撤掉桌上餐具。无关人员陆续撤走,小花园里只剩下几个事件相关的当事人。
赵生有意讨好钱夫人,见顾君如不肯开口答话,便状着胆子走到周夫人面前,眉眼恭顺的将适才所发生的经过简要叙说了一遍。他是个很懂得拿捏分寸的人,看出了周羡鱼有意想维护顾君如,便刻意将她和钱夫人的过节淡化,只着重讲周羡渊如何纵狗伤人,又如何对钱夫人不敬,致使她耳朵受伤流血等事。
在今天之前,顾君如也只是听说这赵生是个爱搬弄是非的小人,此刻亲眼所见,竟不由得目瞪口呆。倘若不是亲身所历,她都要信了他的鬼话,将那钱夫人当成一朵风中摇曳楚楚可怜任人采摘的小白莲花了。
赵生巧舌如簧为小白莲花争理,那白莲花本人则咧着血盆大口嚎啕大哭。看这架势,恐怕不光是今晚上吃的亏,就连自家儿子的那条断腿,她也想一并讨回来。
顾君如气的不轻,上前一步,张口欲辩明晰。只可惜周夫人听信了赵生的谗言,眼下已是气的狠了,根本不打算给周羡渊辩解的机会。目光如刀瞪视着周羡渊,口中厉喝一声:“贼竖子,你给我跪下!”
周羡渊这回倒是听话,让跪就跪,跪下了也毫无悔意,面上仍是一派嚣张。
“今日之祸,你认还是不认?”周夫人咬牙启齿。
周羡渊冷冷一笑:“我认如何,不认又如何?难道我认了,你就能少打我几鞭子吗?”
“说得好!”周夫人一拍桌子,转而高声吩咐周管家:“去将戒鞭拿来,他既然愿意受,我就让他一次受个够。”
那戒鞭乃是周府的家法,平时摆在祠堂中,唯有犯大错者才能用。顾君如见过那东西,牛筋制成的鞭子,上面钩满了软刺,若打上一下,不仅会叫人皮开肉绽,且还会痛痒难捱,浑身宛如蚁噬。
顾君如知道周夫人不喜欢周羡渊,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一上来就动用了戒鞭。当即心中一紧,不由得脱口而出:“阿姑,手下留情。”
周夫人状若未闻,只冷冷的盯着周羡渊。
“阿如,夜里风大,到为兄这里来。”周羡鱼伸出一只手,语气温柔。
顾君如站着没动,甚至还微微侧身,想将周羡渊护在身后。绯檀见状忙走过去,不由分说将顾君如拉到周羡鱼身边,贴着耳朵小声提醒道:“老夫人已经很生气了,娘子且莫再惹祸,今日当着诸家夫人的面,她可不会再姑息谁。”尤其有钱夫人那番话在先,顾君如若执意维护周羡渊,恐怕真的会惹怒火烧身。绯檀在周府的时间比顾君如长,十分清楚周夫人的脾气,故而才忍不住出言提醒。
少顷,周管家持着戒鞭归来。周夫人一声吩咐:“给我狠狠的打。”
“且慢,周夫人,这家法,可否由我亲自动手?”钱夫人问道。
“今日既为夫人讨公道,理应由夫人出手。”
得到周夫人的允诺,钱夫人便扶着婢子的手站起,一步一步,极其缓慢的走向周羡渊。
“混小子,你若给我服个软,我便下手轻一些。你若给我磕个头叫一声奶奶,我便少打你一鞭子,如何?”将那戒鞭持在手中,钱夫人语气悠闲的戏弄周羡渊。
周羡渊脊背挺得笔直,闻言低头啐了一口:“要打便打,我若叫一声都不算是你耶耶。”
“找死你。”钱夫人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鞭子。
那鞭身极细,凌空发出一声清响,旋即便落在周羡渊瘦削的肩膀上。就这么看似不轻不重的一下,打的周羡渊白衣翻飞,脊背渗出一条血痕。
顾君如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仿佛觉得那鞭子打在自己身上似的,两面脸颊都火辣辣的疼。
冷不防身侧伸过来一只手,指节修长,掌心温热。那只手温温柔柔的覆在了顾君如手腕上,侧头一看,周羡鱼眉目如画,眼波粼粼仿佛一池春水:“天色不早了,劳烦阿如将我送回桃花阁如何?”
明知他是想就此支开自己,顾君如却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周羡鱼仿佛天生就有这样一种能力,只要他开口求谁,从来没有人会拒绝。或者说,没有人忍心拒绝。
顾君如转头轻声吩咐绯檀:“留在这里看着,若有事就去寻我。”
言罢,推着周羡鱼往花园外走。
桃花树下,周羡渊已经被钱夫人抽了六七个鞭子,却仍旧挺直脊背不肯服软。眼见着顾君如同周羡鱼离去,周羡渊咬紧牙关,将嗓子里的痛苦一点一点咽了回去。
顾君如心不在焉的推着周羡鱼往回走,途中差点将轮椅掉到坑里。周羡鱼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握住扶手,嘲笑顾君如:“阿如,你晚上是不是饮酒了?”
“啊……可能吧。”顾君如干巴巴的一笑,心道我别说喝酒了,就是晚饭还没着落呢。不过在周羡鱼面前,她向来表现的乖巧稳重,故而也不敢说那些顽笑之语。
二人一路回了桃花阁。顾君如将周羡鱼交给墨生服侍,转身便要离去。周羡鱼在身后喊她:“阿如,你留下来陪我下盘棋可好?”
抬头看着天空一轮圆月,顾君如有些为难:“阿兄,今夜已经很晚了。”
“我大病初愈,夜夜都睡不好。难得今日能见到你,就陪我一会好不好?”周羡鱼长睫微垂,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委屈。见顾君如迟疑,连忙将单掌举过头顶,指天指地的发誓:“就一盘,下完了就放你走。”
他既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顾君如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索性坐在院中石凳上,勉强展颜笑道:“那好吧,不过说好就一盘哦。天色不早了,阿兄一会也得乖乖回房间休息。”
“那是自然,阿如说的话,我还是要听的。”周羡鱼雅雅一笑,旋即吩咐墨生端来棋盘。
夜凉如水,二人对面而坐。顾君如心中有事,手中棋子久久不落。周羡鱼似乎有无穷的耐心,就那么一言不发的等着她落子。
第14章
顾君如眼睛望着棋盘,满脑子想的都是周羡渊。前世的、今生的,纷纷杂杂,最后又重叠到了一起。
她记得辛大夫曾说过,周羡渊身体不好,伤病侵入心肺,日日痛苦不堪。为了让他减轻痛苦,所以才在药里加了砒、霜。顾君如原来不懂,今日却突然明白了。倘若前世周夫人也这般待他,每次犯错都用戒鞭惩处,凭借周羡渊这般瘦弱的体质,恐怕根本撑不了几年。
想到他那几年日日伤痛附身,却只能独自一人关在房间舔舐伤口,顾君如一颗心宛如针扎。
“阿如,你是在担心阿渊吗?”周羡鱼忍不住出声唤她。
“他还只是个孩子。”顾君如回神,抬手落子。
周羡鱼语气淡淡的,似乎有些忧伤:“有些事,在你看来或许是过分了些。可是那么多年,他们母子何尝不是占据了原本属于别人的位置。父亲的恩宠、照拂,何曾给过我与母亲半分?”
周羡鱼虚握着拳头,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愤恨:“自我出生之时起,便与母亲住在这小小的县城里。关于父亲的印象,也只是听母亲或者别人描述而来。十几年间,他从未回来看过我哪怕一次。甚至于,我有时候都会怀疑,这世上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可偏偏就在我十七岁那年,他回来了。阿如,你可知他是回来做什么的?”
顾君如当然清楚,前世她便听丹朱说过,周大人唯一回沙县的那次,便是来送周羡渊。不光将周羡渊送回来,他还下令要周夫人好好照拂,将来周家家产全部归为这个庶子所有。
“周羡渊虽是庶子,但他生下来就有父亲,有母亲,活泼烂漫的生活过八年……那一日,我眼睁睁看着父亲将他抱进周家大门,你可知我心都碎了。”
周羡鱼脸色苍白,眼角划过一滴泪珠。
顾君如心里酸楚,却又不知该从何安慰起。在她的印象中,周羡鱼一直都是那个待人彬彬有礼,举止温文儒雅的兄长。他隐居深宅,不问世事,虽身负残疾,却从不对人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坚强如松柏的人,此刻当着她的面诉了委屈,落了泪。
顾君如默然半晌,心绪混乱的唤了一声:“……兄长!”
周羡鱼抬手擦掉眼角的一滴泪珠,勾起唇角露出个苍白的笑容:“无妨,只是见你对阿渊这么好,有些吃醋罢了。”
“兄长又在说笑了。”见他情绪有所平复,顾君如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二人勉强对付着下完一盘棋,周羡鱼抬手吩咐墨生推自己回房休息。目送他主仆进了屋门,顾君如这才扭头往小花园走。
风乍起,天空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顾君如肩上披着周羡鱼的披风,挡住了凉风侵袭。未及半路,迎面撞上了绯檀。看清顾君如,绯檀面上大喜,忙说道:“娘子您可回来了!”
“如何了?”顾君如抬手遮住头顶雨珠,着急的问道。
“那钱夫人好狠,当众抽了二公子三十几个鞭子,直将人抽的死去活来。可是二公子也是倔强,愣是咬着牙不吭一声。最后还是钱夫人打的累了,这才作罢。”说起小花园那一幕,绯檀仍有些心惊。府里人人都说周羡渊顽劣不堪,她原以为他只是个行为粗鄙的野小子。今晚亲眼所见,不由得有些改观。这样坚韧的心性,已非常人所及。
“二公子伤势很重,已经叫人抬着去找辛大夫治伤了。娘子,您眼下回房还是?”
顾君如转头就往辛大夫那院走,边走边道:“自然是要去看看他。”
头顶雨珠落的越来越急,从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变成瓢泼大雨。绯檀半路寻了把纸伞遮在顾君如头顶,饶是如此,二人到辛大夫院里的时候也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刚跑进院门,便看见辛大夫站在廊下破口大骂,山羊胡一翘一翘,狼狈又滑稽:“小王八羔子,这么大的雨还往外跑,真不怕自己死太快!”
顾君如心中咯噔一跳,忙跑上前问道:“辛大夫,可是阿渊出了什么事?”
辛大夫冷眼觑着顾君如,恶声恶气的道:“还不是为了那条狗!适才周夫人吩咐下人将那条狗扔到山里喂野狼,那小子知道了之后,拖着一身伤就跑了。真是……我抱都没抱住。”
辛大夫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转身进了屋。
顾君如扭头就往外走,边走边吩咐绯檀:“去找周管家,让他带几个下人去山里找人。”
“这雨越发大了,娘子回房间休息,奴婢自己去即可。”绯檀扭头去找周管家,顾君如却也没回自己的院。她站在雨中等了一会,果然见绯檀匆匆返了回来。周管家身着斗笠蓑衣,跟在绯檀身后。
“今夜雨大,怕是要引发山洪,娘子还是快些回房去吧。”周管家站在雨里,大声劝顾君如。
“你可有派人出府去寻二公子了?”顾君如纹丝不动,沉声问道。
周管家低着头,支支吾吾的道:“这……老夫人有过吩咐……”
不待他将话说完,顾君如迈步就往府外走。周管家面色焦急,一路小跑的跟在顾君如身后:“顾娘子,您还是不要管闲事的好。今日之事夫人本就很不高兴了,倘若知道你又插手二公子的事……”
顾君如不再理会,脚下加快步伐,远远的将周管家甩在身后。瓢泼大雨如珠帘串幕,狠狠溅在油纸伞上,打湿了顾君如半幅衣裙。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雨水汇集成了一块块泥洼,顾君如行走越发艰难。
绯檀脚步踉跄,搀扶着顾君如勉力往前走。二人蹚着水艰难行至门口,方一将门打开,便见大门外雨幕中,隐隐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怀里抱着一物,看见顾君如来,忍不住扬头摆尾,口中嗷呜嗷呜欢快的叫了两声。顾君如走近方才看清,原来是周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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