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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渡-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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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高频次的联络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
  但分析过后,江麦云觉得此刻按兵不动才是上策。他坚信,只要自己不自乱阵脚; 那些警察压根没有办法找到能直接证明他参与犯案的证据。
  况且在他看来,这次的事情压根算不上罪大恶极。毕竟江诗茵是自杀身亡的,他可不是“杀人犯”。
  可一封突如其来的邮件; 让信心充足的江麦云产生了动摇。
  清明节当天的凌晨; 在沙发上和衣而眠、已有些草木皆兵的江麦云被手机新邮件的提示音吵醒。
  这是封邮件来自一个署名为Whisper的神秘人。
  标题耸人听闻——『游戏开始!不想被抓的话,快逃吧!』。
  江麦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最讨厌被人愚弄的他压着怒气点开邮件。可正文的内容却让一向麻木的心慌乱了起来。
  『警方已经确认你就是斗狗场幕后真凶,也已经查明江诗茵和黄苒的失踪是你在耍把戏。不过别担心,我会帮你。但作为报答; 你要把黄苒给我。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我知道有人出200万美金想要买她; 那我就出250万美金; 如何?:D』
  胆大包天的江麦云,因这这短短几句而冷汗湿衫。
  他用略略发抖的手; 点开了邮件的附件。——这是一张数年前,摄于他签售会上的一张高清照片。
  江麦云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因为照片里正握着笔埋头签名的他,虎口处的翅膀纹身栩栩如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睡意毫无。巨大的惊恐让他来不及思考; 出于本能地快速打下一行字; 问:『你是谁?』
  暗夜深处的另外一头。
  屏幕前的清隽青年嘴角略略上扬。
  江麦云回的是句反问句。但此刻; 没有否认即是默认。
  这句简短的反问,证实了他的所有推理。
  意料之中,黄苒果然在江麦云的手上。
  那就来玩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吧。
  键盘发出轻快的噼啪声,邮件正文闪烁的光标处,跳出一行字:『不论如何,你要快点儿走。保持联络哦,希望你不要被警察逮住,因为我想要黄苒。』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这封答非所问的邮件便被送去了形同怪兽的父亲面前。
  很快青年人清澈的眼睛里,又接连倒影出好几封闪烁着红光的新邮件提示。——坐不住的江麦云又连续发来了一连串追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燃烧中的雪茄,才会有的特殊松木香味。而黑暗中,直冲式打火机发出的幽幽蓝色火苗,则像是引诱飞蛾奔赴的那簇绚丽火光。
  现实里,住在破茅屋内的小白兔,未必能够称王。
  但沉不住气的猎物,却注定一败涂地。
  逃吧,逃跑是落网的序章。
  ……
  沈听开完会从悦淮出来时,天已经大暗,还飘起了蒙蒙细雨。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亮着的公交车站牌上附有『清明时节春渐暖,青团鲜果正当吃』的巨大食品广告。沈听这才后知后觉,今天是清明节。难怪出门前楚淮南会叮嘱他要早点儿回去。
  记得还在读书时,每逢清明和中元节,沈妈妈也会叮嘱沈听不要在外停留到太晚,最好能赶在天黑前回家。
  因为老人们都说,这两个日子是鬼门关大开的时候,外头阴气很重。沈妈妈担心他晚上不早点儿回家,会碰上群鬼夜游,惹上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
  而作为典型的唯物主义者,沈听对这些迷信的说法,一向不以为然。但面对母亲的善意,他从不辩驳一向都很听话。
  工作后,沈听和家人聚少离多,便再也没人管他在清明或中元究竟是几点回家了。
  警察尤其刑警,在碰上大案时,加班到深更半夜是常有的事情。连活人都查不完,哪里还管得上鬼?
  而像沈听这种类型的警察,工作起来就更是没个准点了。对他来说,工作就是生活的全部。
  这份风险和强度双高、还必须二十四小时全情投入,且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的工作,让沈听哪怕是在睡梦里也得时刻保持谨慎。
  眼下,沈妈妈就在江沪市,就在那个离沈听不远、却又很遥远的家里。
  附近这一片,沈听都十分熟悉。只要从前面那个路口右转,再直行通过三个红绿灯,就到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小区。
  他在那里长大,而母亲正在那儿等他回家。
  这个时候,沈妈妈应该已经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在沙发上看电视了。沈听知道她一定也很想他,却不知道他就在家门口。
  可哪怕就在家门口,为了任务、为了沈妈妈的安全,他也得继续保持“三过家门而不入”。
  车开到半路,手机响了。
  楚淮南在电话那头委婉地催他回家:“晚餐已经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清明,赵婶想早点儿回家。”
  棠城滨江有两个宽敞的保姆间,别说是一个赵婶,就是赵婶一家人都来了也能住得下。
  案子尚未查清的焦躁和有家不能回的郁结,在资本家轻柔的语气里,稍微散去了一点儿。
  沈听加了把油门,赶在绿灯变黄的最后一秒过了线,随口说:“和人聊正事没注意时间。要不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我一个人吃不下。”楚淮南堪称华丽的声线连在抱怨时都格外性感,压低的尾音带着点儿令沈听哭笑不得的委屈:“出门的时候,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早点儿回来吗?”
  “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那你慢点开。”
  这句话听着倒还像句人话。
  沈听微微笑了,又踩了一脚油门连超两辆车,奔着过江的隧道去了。
  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被车技超群的沈警督,硬生生缩短了一半。
  到家的时候,赵婶还在摆碗筷、叠口布,见他进门很惊喜地笑了,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转头冲厨房里另外两名阿姨说:“菜可以端上来了。”
  “楚淮南呢?”
  “先生在书房。”
  楚淮南去年年底投资了新的赛道,这会儿正在看某个子公司第一季度的报告。
  沈听在外敲了敲门,见里头没有动静,拔高了点音量说:“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楚淮南放下文件开了门。见十分钟前还和自己通着话的沈听,这会儿已经抱臂站在门口,不由心情大好。
  “这么快?”
  “能不快吗?我怕某人吃不下饭饿死,回头找我索要天价赔偿金。”
  “难道不是因为冤枉了我,觉得不好意思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
  “冤枉?”沈听微微抬高眼梢,却被楚淮南伸手按了下去。
  “别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亲你的。”
  沈听后退两步,勉强拉出个安全距离,说:“赶紧来吃晚饭,不来也行,反正我一个人也吃得挺开心。”
  楚淮南“你退我进”地上前几步,抓着沈听的手臂把他拉进了书房门口的洗手间,“不是说要先洗手的吗?”
  资本家客卫的大小快赶上普通人家的客厅了。
  宽敞的双盆洗手台上放着娇嫩的绿植,精致得连叶子上的露珠都仿佛在全天候待命,时刻准备装点天之骄子们的心情。
  洗手间里明明并排安着两个洗手盆,楚淮南却偏偏要跟他挤着用一个。沈听满手泡沫地往后挪了挪,正准备去另一个洗手台上冲掉,却被楚淮南从后面滑腻腻地抓住了手:“舍近求远干什么?”水温刚刚好,热度比对方的掌心还要再低一点。
  沈听被楚淮南半圈在怀里,就着这个别扭姿势飞快地冲干净手上的泡沫,而后用手肘把靠得过近的资本家推开了一点儿,特别不解风情地说:“我又不是小学生,洗个手用不着你监督。”
  他越看越觉得楚淮南笑容碍眼,忍不住抬手甩了对方一脸水珠,然后同手同脚地走了。
  晚餐吃得还算安稳。
  赵婶是锡城人,早年嫁来江沪,但现今仍能煮一手偏甜的锡城菜。
  沈听从小就嗜甜。
  眼前这个不好好吃饭一直盯着他看的资本家虽然很讨厌,但口味却似乎同他相近,两人喜欢吃的东西也都差不多。两个人吃住在一起,倒不必为了“豆腐脑吃甜的还是咸的”、“拌面用不用放糖”这类问题吵起来。
  这一餐,赵婶准备的菜基本都是沈听爱吃的。
  看着以前当他的面连杯水都不肯好好喝的沈听,喝了第二碗鱼汤。快能编出一本《沈警督爱好指南》的楚淮南,颇有成就感地微微勾起了嘴角。
  餐后甜点是一人两颗荔枝。沈听狐疑地问:“这个时候荔枝已经上市了吗?”拨弄着一颗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的鲜果,抬头看了眼对面那个连头发丝都在放电的楚淮南,他难得开了个玩笑:“建国以后不许成精。荔枝不行,狐狸更不行。”
  不知道自己外号公狐狸精的楚淮南,不明就里地笑了笑,“我在热带有个花园,一年也去不到一次。就物尽其用地让园丁在院子里种了一些水果。这个荔枝是改良过的品种,结果早而且没有核。”
  你以为荔枝树是丝瓜藤啊!动辄十几米高的树你给种在院子里?一年去不到一次的花园还专门找个园丁?
  这个时候沈听尚不知道,多年后,他们俩会一起去到热带度假。
  资本家笑吟吟地指着一棵荔枝树问他:“你还记得那年清明,你吃过的‘荔枝精’吗?就是这里的荔枝树结的果子。”
  沈听拍开搂在自己腰上,已有些不太规矩的另一只手,扫了眼望不到边的山头,黑着脸问:“所以你管这个地方叫花园?可我们老百姓管这叫岛!!!”
  此刻,无法未卜先知的沈听,无语地剥开嫣红的果皮。
  皲裂的荔枝壳里头,一层胜霜赛雪的软膜绢绡般包裹着晶莹剔透的果肉。
  他去掉软膜咬了一口果肉。
  果然没有核,清甜的汁液散发着幽香,比还要晚十几天才上市的妃子笑,好吃得多。
  资本家爱烧钱搞农副业就让他烧去呗,反正烧的不是国家的钱,更不是自己的钱。
  不知道自个儿早被资本家牢牢惦记上、已经是远南内定“压寨夫人”的沈警督,无所谓地想。
  “明天早上五点你起得来吗?”
  “这么早起来干嘛?”
  楚淮南放下果壳,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点:“陪我去看看父母。”
  明天早上九点,沈听早已约好要和陈聪在悦淮见面。
  他权衡着沉默了一小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明天早上四点半,我去叫你。”
  ……


第86章 
  第二天一早; 楚淮南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沈警督的超强时间观念。
  四点半的闹钟刚响,沈听就已经“从天而降”。
  这是他第一次进楚淮南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将窗外蒙蒙亮的天,遮得严严实实的。整个屋子里一片漆黑; 一点儿光都看不见。
  准时来叫楚淮南起床的沈听,没想过自己居然要“摸黑作业”。他一路摸到窗边; “哗——”地拉开了窗帘。
  外头微亮的晨光透了进来; 吵醒了刚刚顺手关掉闹钟,还准备再睡五分钟“回笼觉”的楚淮南。
  摘掉眼镜的公狐狸精; 五官精致。但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样子; 却让沈听联想到了冬眠赖床的熊。
  他九点还约了陈聪在悦淮开会。而墓园在远郊,来回至少要三个小时的车程。沈听十分人性化地给楚淮南预留了一个小时的洗漱和早餐时间。但前提是; 楚淮南得准时起床。
  可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远南掌门人; 居然会赖床!
  沈听拉开窗帘,抱臂看着床上用被子遮光的楚淮南,哭笑不得地说:“楚淮南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的话,我要去掀你的被子了!”
  三个数很快就数完了。说一不二的沈警督大步上前; 扯着被角一用力,却没能掀开被子。
  在被子底下”睡得很沉”的资本家突然发难; 行云流水般的一招扣腕握肩,将没有设防的沈听拽得向前一扑。
  这套反击敌方切脖摔的招; 是格斗术中的经典招式。
  受过专业训练的沈听有的是办法来化解。可他现在是宋辞; 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阔少爷。又怎么能化解这种难度很高的突然袭击呢?
  施展不开的沈听只好僵着身子按捺住所有肌肉记忆; 胡乱蹬着腿; 一副想要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样子,吼道:“楚淮南!你干什么!小爷好心来叫你起床!你居然敢暗算我?”
  楚淮南早料到了沈听的“束手束脚”。他熟稔地将身体团成弓形,用膝盖抵着对方肌肉分明的腹部,却没舍得使力,轻轻巧巧地把一招“力势泰山”变了个形,薅着沈听的手腕将人摔在了床上。
  “早上好,欢迎来我床上作客。”
  居高临下的资本家一脸清醒,哪还有半点赖床的样子!
  沈听挣了下手腕却没能挣开,勾起腿用脚后跟踢了踢楚淮南的腰窝,怒道:“松手!”
  楚淮南低下头,暧昧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和主人一起开开心心地醒过来,想要拉着心上人一起做早操的小淮南,抵得沈听满脸通红。
  楚淮南倒像个没事人一样,云淡风轻地低声说:“你这可不是腹背受敌的人,该有的态度。”
  “让你撒手听见没有?!”见楚淮南仍不肯放手,想着资本家吃软不吃硬的沈听,只好靠嘴巴软硬兼施,放软了声音说:“我饿了,我要吃早餐!”
  “我也饿了。”低软的声音还带着点儿刚醒的鼻音,倒显得楚淮南比他还更委屈些。
  沈听忍无可忍,屈起长腿踢他的背:“滚开!我晚点儿还有事,再这么下去,今天你只能一个人——唔。”
  饿急了眼的楚淮南,吞下了眼前人的后半句威胁。
  软热的舌头见缝插针地探进唇间,舌尖用了点力强势地扫过对方柔软的上颚。
  资本家这种不太常见的“填饱肚子”的方式,让沈听素来灵活的头脑瞬间当机。
  他像台因为过热而停转了的精密仪器,一脸懵逼地瞪大眼睛,愣愣地盯着楚淮南近在咫尺的脸。
  沈听因为愣神,被长驱直入地吻了至少半分钟,才捡回了一点儿身为宋辞的自觉。但他在接吻这件事情上,远不到熟能生巧的地步,只好带着点儿警告意味地咬了咬楚淮南的舌尖,示意他赶紧停。
  预备放长线钓大鱼的资本家,见好就收。
  赶在沈警督彻底暴走前,乖乖地结束了早安吻,心情大好地洗脸去了。
  楚家是在两三百年前,从姑苏一带迁来江沪的。因此,家族的墓园至今仍设在江沪与姑苏市接壤的青江区。
  今年清明节当天,黄历显示不宜祭扫。因此大家便扎堆在第二天前往墓地祭祀。
  而扫墓最好的时间就是清晨。
  五点多六点不到,出城的高速便已十分拥堵。
  和沈听在一起时,楚淮南更愿意自己开车。白色的揽胜夹在车流中缓慢移动,他也不着急,稳稳地跟在前车后头还保持着一段不大不小的安全车距。
  沈听九点有事,见路上堵便略有些烦躁。他脸上虽然没有显露,但手指在靠近车窗的皮饰门框上不耐地轻轻敲着。
  花束是一大早就有人送来的。淡黄色的雏菊和纯白的百合在后座椅上,散发出幽微的冷淡香气。
  清明多雨,昨天夜里的那一场虽然不太大,但也一直下到后半夜才停。今天,倒是难得没有雨的好天气。楚淮南的心情也难得不全是低落。在对父母的追思中,还夹杂着一些微妙的快乐。
  一向打扮休闲的沈听,难得穿了套深色的正装,还破天荒地打了个交叉的领带结,倒颇有几分初次登门拜访父母的郑重。
  枫远公路附近有好几个公墓,这个时候遇上扫墓的高峰,因此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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