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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的病娇登基了(重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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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瘦得像鬼一般的山匪狞笑着,脏兮兮的鸡爪手,冲着云意姿的胸脯抓过来一刹那,云意姿猛地睁大了眼睛。
所有的一切,都在放慢。
声音,画面,还有来不及出口的尖叫。
湿热的猩红色铺天盖地淋了过来,她下意识抬手挡住。
耳边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呼呼的风声吹动,浓 旧十胱 (jsg) 烈的血腥味,争先恐后涌入鼻腔,让她泛起一阵恶心。
却被一张披风裹在了怀里,双眼被一双手死死捂住,她浑身颤抖,脑海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回放着那一幕。
那个山匪,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并不是道听途说的,与她毫无关联的传闻,而是真实地发生在了面前。
从颅顶开始开裂,疯狂迸溅红白……
她不敢再想下去,心神不宁,只觉魂魄都要从身体里飘出来了。
把她揽入怀中的人的体温很低,怀抱也冰冷,大概是在外间奔波得久了,整个身躯沾染上了挥之不去的寒气。
可是他在她腰上的手掌又是炽热无比,牵动着每一根纤细的神经。
这般残忍,而又果决,真刀实枪淬炼出的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气质,当真叫人双腿打颤,她在他怀里都要站不稳了,若非肖珏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云意姿恐怕直接滑坐到地上去。
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有力,大概连表情都是面不改色的,云意姿埋头想着,头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所谓将军的煞气。
宛如天降的死神,不禁想象他在战场之上睥睨纵横,面对着堆积成山的尸体,骏马的四蹄踏过浓稠血海,而他面无表情,连眉头都不挑一下……
云意姿忽然清楚意识到,公子珏那可令小儿止啼的煞名,并不是虚传。
三年不见……
似乎什么都没变。
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他杀人的手段,变得更加血腥。
云意姿缓了好一会,才敢从他怀里抬头,后脑上的手却忽然用力,还没等她看清肖珏的脸色,又被一把按在了他的胸口。
云意姿一口气没上来,堵在喉咙,有理由怀疑他想把她闷死,他的力气很重,她呼吸艰难。求生欲,让她的双臂狠狠地挣动,狠狠捶打他的脊背,然而他过于优越的身高,还有强悍的力气,都让云意姿宛如落进猎人手里的兔子,怎么也挣脱不开,任何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云意姿丢脸地想,自己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人摁在胸口闷死的&zwnj 旧十胱 (jsg) ;,胡思乱想的空隙,还不忘隔着布料,充分感受了一下他不算夸张却弹性十足的胸肌,不由得憋闷得脸色更红,心里大声地唾弃自己。
就快要窒息到底,云意姿以为自己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他居然大发慈悲地松了手,她松了口气,刚想把他狠狠地推开,腰上那只手,忽然死死一扣,一阵天旋地转,云意姿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他拦腰抄起,横放在了马背上。
宛如一个沙袋一样,被他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肖珏拉起缰绳,长长吁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骏马撒开蹄子飞快地奔跑起来,云意姿脸都绿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一路上各种颠簸,让她觉得呕吐物都要堵到嗓子眼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云意姿都有点麻木了。
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你,还不肯求饶么。”像风一般,轻柔地掠过头顶,云意姿一阵恍惚。
他并不在意她是否回应,毫不惜力,将她的身体一把抓起,稳稳地按坐在了自己的身前。圈坐的姿态,他懒懒倾身,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修长有力的手臂环过云意姿的腰间,稳稳地牵拉着缰绳。
云意姿都快让他折腾吐了,真想直接转过来,呸他一头一脸,然而现实只是弓着身体,捂着胸口,脸色青白交杂。
“怨恨我么?”他咬着她的耳垂,又轻轻问了一句。
“当时,我求你留下来,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与她更加贴近,含着轻微的笑意,将热气一阵阵送进云意姿的耳廓。
云意姿看不到,耳鬓厮磨的背后,他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他的声音,依然带一点少年时候的清润语调,却又有青年人的醇厚喑哑,温暖的气息拂过耳畔,云意姿的思绪,一下被他带回了三年前。
那时,他们已经要成亲了。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覆盖了整个山谷,一眼望去是连绵的雪线。
随着婚期临近,云意姿发现乾坤谷的人几乎都绕着她走,之前关系不错,遇上还会打声招呼的,也都纷纷避退起她来,没有人敢与她有多亲近,便连 旧十胱 (jsg) 胥宰,跟她说话也要离开足足三步之远,不敢再近一步。
肖珏的占有欲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高度,在她面前却是百依百顺,她的要求都会听,也会送她很多新鲜的小玩意儿。
至于别人莫名其妙远离她这件事,肖珏怎么也不承认是他干的好事,总是一脸无辜地表示什么也没做啊。
且,但凡云意姿一流露出退缩或是离开的想法,他就会发疯。
成亲一事,也是他用尽手段磨着云意姿让她答应的。
云意姿没有再提什么他年纪小不合适,用这样的理由来反驳,只会惹来他的一声嗤笑,然后扯开衣领,亲自“证明”给她看看,到底哪里小了。
与前世的使君,从某种角度来看,竟是越来越接近,不仅是容貌,还有骨子里的冷血残忍,他不像前世那般阴冷耍聪猿隽思缘篮堇钡囊幻妗�
有时候,你不知道他对你笑,是不是心里盘算着扒了你的皮。
跟他说话,他表现得耐心温和,等人一背过去,他在那瞬间流露出的面无表情,与冷漠不耐,都让云意姿心里一咯噔。
偏偏没有人察觉,还以为他是那个好相处好脾气的小郎君。只有云意姿才知道,他的心思深沉到,让朝夕相处的她都觉得可怕了。
她能轻而易举看破他伪装出来的儒雅温和,别人却不能,也得多亏那一副水仙花少年一般的好相貌,除了师窈窈,乾坤谷的所有人都对肖珏感观颇好,无不信任喜爱。
唯独师窈窈,就像耗子见到猫,凑也不敢往前凑。不知道肖珏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完全闭嘴,对那天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
118。 相见欢(6) 求求你,你回来。……
云意姿向肖珏问起这件事; 他却总是含糊带过,在她即将生气的时候,又变得无比诚恳温柔,或者说些其他的事来转移云意姿的注意力; 譬如谷外哪里又举办了灯会啦; 今天朴算子又配错了什么药啦;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对他的故意隐瞒; 云意姿心知肚明; 在他絮絮叨叨的时候 旧十胱 (jsg) ; 云意姿便会坐得四平八稳; 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把他看得逐渐说不出话来; 红着脸低头来亲她。
云意姿就会默默转头; 把他推到一边,自己拿出一些书帖来临摹; 而他委屈巴巴站一旁,想靠近又怕惹她生气; 像个被抛弃的小狗狗一样; 做出各种小动作吸引她的注意力。
云意姿悬腕的力度稳稳,表情不冷不热,半点不为所动。
其实肖珏病情恢复以后,大部分都与正常人无异,与云意姿,以未婚夫妻的名义住在一起,对她的衣食住行了如指掌,样样做到认真细致,云意姿根本挑剔不出什么; 他几乎做到了完美情人的地步,可是却让云意姿愈发觉得窒息,正是因为他的事无巨细。
因为云意姿曾经与一位绣娘学习针线,忘了早点回去,那一夜,肖珏差点就把乾坤谷整个儿翻过来。
他沉着脸,把她从绣娘家中拉走的模样极为可怕。
但是回去后,肖珏却没有对她发脾气,他仅仅是坐着,温和地瞧着她,瞧得云意姿心里都有点发毛。
再然后,到了例行亲密的时辰,云意姿本着,这事儿是她做的不够妥当,心里就有点儿愧疚,于是难得主动一回,使劲浑身解数,肖珏却一句话不说,冷淡地靠坐在榻边,任她怎么挑逗也无动于衷。
云意姿都快要放弃了,肖珏忽然翻身做主人,将她按倒在被衾之间,抽开她腰间的系带,云意姿悔得肠子都青了。
汗水,反复将一床被衾浸湿,那一夜,少说更换了三次,第二日醒来,只觉得身上哪里都不好,肩膀,腿,全是斑驳。
她瞪眼看他,凶狠如虎,只想把他嚼得稀巴烂。
肖珏也不好,虚耗过多,那脸儿白的,随时就要驾鹤西去似的,却是大剌剌地起了身,慢条斯理地穿鞋、穿衣裳。
乌黑的齐肩发披下,白皙的背上,几条指甲抓出来的血痕异常明显,云意姿瞧着她的杰作,顺手捞了几颗樱桃,一边吃,一边阴阳怪气地嘲笑,力不从心了吧。
他一言不发,看了她一眼,直接过来夺过她的樱桃,叼着一颗,堵住了她的嘴,手上也不消停,被他搓圆捏扁,云意姿不敢再说什么了。
为了不刺。激肖珏再像之前那样做出过分的举动,云意姿待他,都是百依百顺,放任自流,甚至是纵容着,肖珏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晴朗,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多了起来,好似真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儿郎。
给她送花送首 旧十胱 (jsg) 饰,好不殷勤,每每从她房里出去总是一脸春风,那副模样,让谷中的小姑娘们看了都脸红不已。
甚至,遇到鸩卫还会主动打招呼了,即便只是问候近况,也换来他们一脸惊悚,纷纷围着胥宰问,公子是不是又傻了,胥宰只能呵呵干笑,让大家伙都长点心,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并祈祷公子永远都如此平静吧。
成亲的前一日,肖珏为云意姿带回了一件嫁衣。
那是他亲自去谷外采购的首饰,凤冠,江南云锦,金线珍珠等等,请来山谷中手艺最好的绣娘缝制而成的,见到成品的云意姿很是惊讶,抚摸着嫁衣,滑腻的大红绸缎之上,绣着精妙绝伦的凤凰。
它们口中衔着血红的宝石,振翅欲飞,金色的羽毛,像一片烂漫朝阳一般舒展而开,极为华丽生动,肖珏见她颇有些爱不释手,也带了笑的模样说:
“委屈了云娘。待我们回宫,我会给你举办一个更华丽的婚礼。”
他一件一件,给云意姿穿上那件嫁衣,云意姿任他摆弄,大袖被他缓缓地拉上。
修长的手指,将系带在她腰间成结,他顺着滑下,半跪在了地上,抱着她的腰,将脸庞轻轻贴近她的小腹,就像感受着温暖的小孩一般。云意姿低头,他长长的睫毛上细碎光影跳动,鼻尖凝聚了玉一般的釉色,哪里都挑不出瑕疵。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耳尖,随着袖子扬起,轻纱过滤的大红色的光影,笼罩在他苍白面颊之上,宛如一片落霞,让云意姿恍惚了一瞬。
“真想,今天就跟云娘成亲……”
肖珏带着十足十的爱恋说,他睁开眼睛将她的面容装进眼底,好像要深深地刻在心里面一样,云意姿眉毛也没有动一下,实则心中有些不安,莫非他觉察到了什么端倪,表面维持着温柔的笑意。
“公子何必心急,”她撩过他的刘海,指尖微凉,漫不经心地说。
好在肖珏也没有再纠缠,将她的手指捧着,吻了吻她的手腕,站了起来,姿态优雅,将她带到梳妆镜前坐下。
俯下身轻轻贴靠在她肩膀,顺着她的视线,往镜子里看去,欲念与深情,在绀蓝色的眸中交织,勾馋,令人心惊。
他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往下,将薄唇贴在那段纤细雪白,云意姿感到后颈被他亲了亲,有点凉 旧十胱 (jsg) 凉的,还有点痒,不自在地扭了一下,他哑着声说,“别动。”
手指穿插,入到云意姿披散的长发之中,顺着那冰凉滑腻,一下一下抚摸。
云意姿沉默,任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而他上瘾一般抚摸着,轻轻笑出了声,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木梳,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三下五除二地给云意姿绾了一个妇人发髻,还在其中,插上他亲自打造的一把金簪,很早之前他便承诺过的,如今终于实现。
看着镜中,一派新妇模样的云意姿,灼灼芙蓉一般,待人采撷,肖珏甚至拿起了一盒口脂想为她上妆,连忙被云意姿制止,笑着说,不如等明日。
他有点失望地将她抱住,又开始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描绘两个人的未来……
永远,永远两个词,不停萦绕在云意姿的耳边,说到高兴的地方,还要偏过头,亲亲她的脸颊。
对他时不时冒出来的新奇想法,云意姿表示早就已经习惯,比如,第二天早起,发现耳上多了一对明月珰这种事。
云意姿有点想笑,又有点暗暗的心惊,
这对明月珰的形制,与之前那一对一模一样,他还记得这个事,曾经他因为这个误会她,他是想借这个,以期抚平她心中的不平吧?
一直放在心中记到了现在,却一直都闭口不谈,若不是这一出,云意姿还以为他早就忘了那样一桩小事了,说明他肯定不止记得这一桩,也许全都压在心里,却什么也不跟她说,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
肖珏就好像患有渴望肌肤亲近的病症,一定要黏着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
晚上睡觉也一定要云意姿在他怀里,或者让云意姿靠着他睡,云意姿表示两个人挤着闷热,很不舒服,却抗议无效,就算云意姿赌气,对着墙壁睡,大半夜的时候,肖珏也要爬起来,把她摆成跟他相拥的姿势。
不然他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第二日眼里血丝密布,静静地盯着她。
大多数时候,云意姿是被他亲醒的。
他对她的依恋到达了极点,却也让云意姿的心口蒙上了一层阴影,原本以为过一段时间就能缓解,谁知肖珏变本加厉,连她的行动都要控制,虽不像梁怀坤那般监。禁看管,却也让她寸步难行。
随着肖珏这些愈发浓重的情感的累积,这层阴影也在一天一天加重。
她还记得,离开的那一夜,是一个繁星密布的夜晚,空气被连绵的大雪洗涤得清新无比,点点萤 旧十胱 (jsg) 火聚集又飞散。
那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月光将雪色映出一片莹莹。青山白头,雪雾弥漫。
红色嫁衣如血,黑发飘扬。
云意姿站在一个荒凉的平野之上,她低下头,往脚底边,足有八尺的猎洞中看去,里边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从底下传出,一声嘶哑的,呼喊的少年的声音。
“云娘——”回音碰到山壁,一点点荡开。
“我在。”
云意姿清脆地应了一声。
吐字清晰,毫无迟疑。
可她甚至都没有蹲下来,只是笔直地站在坑洞旁,一脸平静,宛如照着戏折子念出一般,“公子,我去找人来救你。”
然后,她转过了身。
大红的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走向的,是与回去的路途,截然相反的方向,碎雪在脚下咯吱作响,她每一步,都踏得毫无犹豫,坦荡而轻盈。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猝然撞进她的耳廓。
“回来。”
“云娘,你回来。”
“这里好黑,我好怕。”
“我好怕啊,”
“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你回来。”
“求求你了”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你回来好不好?”
“回来啊”
“我错了”
“我知错了啊。”
他一遍又一遍地认错。
横冲直撞的,语无伦次的,即便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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