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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撂挑子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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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定是去了燕国,一旦孩子的身份暴露出来,流言蜚语随之而来,夫人怕孩子受到伤害,才选择决然离去,至于成婚当日离开,就是为了惩罚他吧,惩罚他的不真诚,惩罚他的欺瞒。
他该向夫人坦白的,若是坦白了,也不会有成婚当日逃婚的事。
林枫瞠目结舌,要不要这么急:“爷,眼看,眼看就要过年了,是不是等过了年再离京?”
“不,现在就出发,你去准备准备,多带些厚实的衣物。”叶少甫停顿一下,又道:“不用太多东西,多带些银票即可。”
林枫不敢质疑叶少甫的决定,转身吩咐人收拾东西,准备马车,一定要多准备些银骨炭。
听说燕国天气异常寒冷,冬日下雪时滴水成冰,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能听爷的,厚衣物还是多带些才好。走前还要给闫清说一声,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若是寻不见夫人,爷不回来,闫清等不到他的人,岂不难过?
林枫想着来至沈府,找到了闫清,告诉她,夫人可能在燕国,王爷准备去燕国寻找夫人,让闫清不要记挂他。
谁知闫清一点儿不记挂他,非要跟着林枫去燕国。
“路途凶险,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待在京都好。”此去燕国,凶险难料,林枫不愿闫清涉险。
“夫人在哪里,我便在哪里,你们若不带我去,我便自己去。”话落闫清转身要走。
林枫扯住闫清的衣袖:“回来,你跟着也不是不可,但路上要乖乖的,不可莽撞行事。”
他想着闫清跟着也好,可以伺候爷的膳食,为了夫人,爷昼夜不眠,茶饭不思,人瘦了一大圈,闫清手艺好,常常得夫人夸赞,又是夫人的人,爷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也会多吃几口。
林枫越想越觉带上闫清是正确选择。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闫清气叶少甫气走沈颜沫,一路上别说饭菜了,就是一个糕点都没做。
每当林枫求她做些可口的饭菜时,闫清以心情不好,做出来的饭菜不可口给拒绝了。
要跟着去的不止闫清一人,芙蓉和玉荷也要去。
她们的理由更简单,她们是夫人的人,自然夫人在哪儿,她们就应该在哪儿。
一行人简单收拾行囊,踏上了北上的路。
叶少甫因知沈颜沫的消息心内欢喜。而远在燕国怀王府的萧怀瑾却眉头紧锁,满脸震怒,看着跪在下方的清风:“沈夫人和孩子都死了,怎么可能,你确定你没看错?”
清风深思片刻,眉心紧紧拧在一起:“王爷这样说,属下想起来,属下一直追着沈夫人的马车,可马车突然翻下悬崖,属下派人下去寻找,只见衣物和血迹,并未见到人和尸首。”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沈夫人还活着?
他在幽州城徘徊几日,不见沈颜沫一行人的踪迹,突然听下面的人来报,说看见了沈颜沫等人,坐着马车,往燕国方向来了。
清风不敢耽搁,带人追了上去,等他们快追上马车时,马车突然翻车了,根本没见到沈颜沫等人。这未免太过巧合。
这难道是别人设的计谋,为了引开他们的视线?
若是皇后的人,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只要耀哥儿死了,再无人与她儿子争夺储位,耀哥儿死了,正好遂了他们的愿,没必要将人带回燕国,之前也是这样做的。
此刻清风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中计了,都说关心则乱,他当时只想快点儿找到沈颜沫一行人,从未认真分析过当时的局势。
这一切都是沈夫人设的局。
“我现在就回去,非把沈夫人带回来不可。”清风一路小心谨慎,眼看要到燕国地界了,竟出了岔子。
沈夫人这个女人太狡猾,他咽不下这口气。
萧怀瑾喊住清风,沉声问:“你准备去哪里寻人?”
沈颜沫有心躲起来,一定做足了准备,人海茫茫又去哪里寻。
清风被噎了一下:“属下不知,总之找不回沈夫人,属下绝不回来。”
“她有个哥哥,据说当了县令,具体在哪里当县令,你去查查,她很有可能在那里。”萧怀瑾勾唇一笑,有意思,从没有哪个女人敢利用他,利用后弃如敝履,真有意思。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阳春三月下旬下了几场小雨,天气越发暖和,百草萌发,南雁归来。
相较往年,这个春天来得格外早。
沈颜沫选了个吉日搬进了新家,为了掩人耳目,年前他们住进府衙,除了少数人知晓,其余人一概不知。沈远安又下令让人守口如瓶,邕宁县人还不知县令大人的妹妹和外甥们到了。
新宅院也是早早准备妥当的,一应东西俱全,是以搬家时,几人轻装从简过去,并未大动干戈。
搬进新家后,沈颜沫便以男装示人,冬雪也扮成小厮,跟随在沈颜沫身旁。刘妈妈深居简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用担心有人认出她,最令人担忧的是几个孩子。
沈远安想亲自给他们授课,奈何公务繁忙,时间有限,抽不出太多时间,只好请了一个举人,给几个孩子授课,好在几个孩子还算听话,若无允许不常出门,就算出门,也会装扮一二,这是沈颜沫的要求,不然不许出门。
耀哥儿与沈颜沫一番长谈后,也知如今不能回燕国,也帮着沈颜沫约束弟弟们。搬家后的一个多月日子还算安稳,并未有人上门叨扰。
也许日子太过平淡,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这日沈颜沫刚拿出一件锦缎春衫缝了几针,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是一个身形清瘦,乌发中夹杂着许多银白的婆子站在门口,敲了敲们啊啊呜呜喊几声,仿佛在说些什么。
这个婆子是哑婆,因是哑巴,大家都唤她哑婆,无儿无女,四十岁不到的年纪,看着像五十多岁。
她也是个可怜人,并不是天生聋哑,是到婆家后才哑的。
那时候她才新婚不久,新婚燕尔,夫妻感情和睦,要怪就怪哑婆的婆婆是个寡妇,一手将儿子拉扯大,与儿子相依为命,看儿子是宝,儿媳妇是草,见儿子儿媳恩恩爱爱,怕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故意挑拨儿子与儿媳妇的关系。
天长日久,儿子渐渐疏远了儿媳,什么事都听婆婆的。
后来他们生了一个儿子,婆婆对孙子也稀罕了几天,因为夫妻之间有了这个儿子,关系缓和了不少,婆婆看见眼里、急在心里,怕儿媳妇笼络了儿子的心,故意装病,还说孙子生来是克她的,不然为何孙子出生,她就接二连三生病。
儿媳妇给儿子说,婆婆是装的,儿子不信,还将这话学给了婆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还得了,婆婆越发不待见儿媳和孙子,整日在家作妖。
日子磕磕绊绊过了几年,忽有一日家里发生大火,抱着儿子逃出屋子,看见婆婆被困在屋里,夫君又不在家,将五岁的儿子放在院内,用桶浇湿衣服进屋救婆婆,最后婆婆救出来了,儿子被倒下来的柱子砸死了,哑婆疯狂崩溃,却也无可奈何,整日精神恍惚不言不语,自那以后就哑巴了。
婆婆本就不待见她,把她赶了出来。她给人帮工,勉强能养活自己,可惜好景不长,祸从天降,前面那家人…妻妾相斗,殃及了池鱼,哑婆被人发卖出来,年纪大了,没人愿意要了,一直留在人牙子处,人牙子也是个好心人,觉得哑婆可怜,让哑婆帮他做活,赏她一口饭吃。
沈远安当县令后,见哑婆可怜,还识文断字,便收留了她,让她留在县衙做了粗使婆子。
据说她相公考中了举人,春闱考了两次,每次都名落孙山,如今给当西席。
这都是刘妈妈打听来的消息,沈颜沫知她可怜,每每派些轻省的活计给她。
冬雪听见哑婆的声音,笑着出去,掀开帘子让人进来:“哑婆,您怎么来了?”
哑婆拉着冬雪的手,在她手上写了几个字。冬雪问:“大公子派人来了,等着夫人去救命?”说到这里,声音高了几分。
沈颜沫放下手中的春衫,披上披风踱步出来,走到哑婆身边略微停顿一下:“我拿上药箱就去。”话落掀开帘子抬腿迈出门槛。
原来是衙门里一个捕头。姓铁,人都叫他铁捕头。昨个儿他妻子生孩子,到已经生了一天一夜了,孩子未出来,产妇已昏过去了,铁捕头将邕宁县所有的郎中都请过去了,个个束手无策。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若是妻子也跟着去了,铁捕头不敢想,求郎中再想想办法。
沈远安听说铁捕头的妻子难产,去看的时候,捕头差点儿给朗州跪下,可郎中实在无计可施,也怨他们医术不精,想走被人拦着不让走,留下来只是担惊受怕,万一捕头娘子一尸两命,可如何是好?
“去请二少爷来。”沈远安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递给身后的侍卫,又嘱咐他几句,才缓步来到铁捕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认识一个人,医术精湛,已派人去请了,你先稍安勿躁。”
铁捕头眼眶通红,抱拳说了些感谢的话。
一顿饭功夫,沈颜沫带着冬雪便到了,两人均是男子装扮,铁捕头曾见过沈颜沫,却不知沈颜沫会医术,目录狐疑之色。
沈远安朝他看去,有其他人在也不便解释。沈颜沫与冬雪一前一后进了产房。进了产房,沈颜沫手搭在产妇手腕上诊了脉,拿出金针,嘱咐产婆准备红糖水,若是有上了年份了人参,最好能让产妇含一片。
产婆遇见难产早就害怕了,碍于铁捕头的余威,她不敢离开,如今看见沈颜沫来了,顿时找到了主心骨,沈颜沫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廊檐下沈远安听见沈颜沫的吩咐,忙派人去找最好的人参。铁捕头听在耳中铭记于心,对沈远安更是感激不尽。
沈颜沫用施针,唤醒产妇,喂她喝了糖水,又往她嘴里放了一块上了年份的人参片,拉着产妇的手,轻声安慰道:“无碍,我让你用力你再用力,莫要大声喊叫,白白浪费力气,还不如留着把孩子顺利生出来。”滑落揉了揉产妇的肚子,接着喊着用力,产妇也配合,当即用力,如此三四次后,一阵洪亮的哭声响起,屋内人无不喜极而泣,生了,终于生了。
产妇听见孩子的哭声,深深睡了过去。
“生了,生了,我要当爹啦。”铁捕头双目含泪,有种结余后生的感觉,天知道他守了一天一夜,内心承受怎样的煎熬,都说女人生孩子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他也似一只脚踏入地府一样。
产婆从屋内出来,怀里抱着个孩子,笑眯眯道:“是个大胖小子,恭喜铁捕头。”忙活了一天一夜,她以为拿不到银子,还惹一身晦气呢,谁知来了个贵人,孩子顺利生下来,母子平安,真是可喜可贺。
沈颜沫在屋内观察一会儿,见铁夫人无事,收拾药箱提着出来,想嘱咐铁捕头几句,让他多关心妻子的身子。
不等她开口,铁捕头先出声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铁信铭记于心,若夫人用得着铁信,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铁信亦不畏惧。”话落深鞠躬作揖。
“医者父母心,你言重了。”沈颜沫虚扶铁捕头一下。
一言未尽被沈远安打断:“时候不早了,弟弟也累了,快回去歇息去吧,铁捕头是个护媳妇儿的,定不会让自己媳妇受委屈。”他看沈颜沫面容疲倦,有些心疼,眉头不悦瞪一眼铁捕头,感谢的话不能以后再说,没看见沫儿累了吗。
铁捕头做捕头多年,极擅长察言观色:“公子倦了,快请回去歇着,改日定登门拜谢。”
沈颜沫想拒绝,沈远安应下了:“算你小子识趣,快进屋照看孩子去吧,我们先回去了。”辞了铁捕头出来。
妹妹免费给他媳妇儿看诊,让铁家后继有人,铁捕头亲自登门拜谢不为过。
沈远安与沈颜沫肩并肩走着,沈颜沫突然想起幽州的传言来,尤其是福源客栈掌柜的话,噗嗤笑出声来。
“沫儿为何是发笑?”沈远安觉得莫名其妙。
沈颜沫也不瞒着,直言相告:“哥哥可知,在幽州的奇人奇事里,你可是非常有名的。”
“这话怎地说?”沈远安更是不解,奇人奇事,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有何稀奇的。
“幽州城的百姓都在传,你有龙阳之好,若咱们不是一母同胞,我险些信了别人的话。”沈颜沫抿唇轻笑,险些岔气了。
沈远安瞠目结舌:“龙,龙阳之好,喜欢男人,怎,怎么可能,这是谁在造谣?”
“幽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也不知谁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沈颜沫道。
沈远安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拳紧握,咬牙切齿:“肯定是那些长舌妇,别让我抓住人,不然我定拔了她的舌头。”显然是生气,他不想成婚,把媒婆赶了出去,就传出他喜好男人,这些个妇人,真是应了那句话,世上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他想到这儿瞥眼看向沈颜沫,见她眉梢都带着笑意,显然还在取笑她,抬手揉着他的脑袋:“你呀,哥哥被人误会你就这么高兴?”
“为何不能高兴?这样一来,哥哥少了一些麻烦不说,还能为明珠郡主守身如玉,两全其美何乐不为。”沈颜沫说话时看向沈颜沫。
见沈远安听见明珠郡主时,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自在,很快被他遮掩过去,沈颜沫就知道,哥哥对明珠郡主不是无情,是怕配不上人家吧。
“公子,公子,不好了,出事儿了。”这是沈颜沫府上的小厮,专门看门的,此刻慌慌张张跑来,府上定是发生了大事。
第92章
沈远安喝止住小厮:“有话好生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沈颜沫顾不上许多,忙出声询问:“到底出了何事?”
“打,打起来啦。”小厮来至沈颜沫跟前,顾不上喘气,匆匆行了一礼,指着身后的方向,“公子,打起来啦。”
“说清楚,谁和谁打起来了?”沈颜沫以为是耀哥儿他们和人打起来,心急如焚盯着小厮,唯恐错漏了消息。
沈远安眉心紧促:“慢慢说,说清楚。”
“是哑婆和哑婆的婆婆。”小厮略微喘了口气,语速飞快道。
沈颜沫闻言,知不是耀哥儿几人大家,心中的石头落地,一面上马车,一面询问小厮情况。哑婆和她婆婆怎会打起来,哑婆离家多年,她婆婆也希望她死在外头,怎么打上门来了?
小厮跟在马车一旁,一面走一面细细说来。沈远安骑马跟在另一旁,一行人朝沈府而来。
原来耀哥儿的夫子,正是哑婆的夫君,这人姓秦,府上的人都称他为秦举人。秦举人在府中无意间看见了哑婆,开始还不确认,留意了一段时间,又找丫鬟们小厮打听一下,确认是他的妻子,故意遇见哑婆一回。
他也算是个有情义的,想让哑婆回去,可哑婆死活不同意。
秦举人觉得哑婆心有死结,这结需得他母亲解开方可。回家后秦举人央告秦母,让想秦母接哑婆回去,秦母恨极了哑婆,自然不愿意接哑婆回去,却也不好让儿子难过,假意答应秦举人,又问了哑婆所在地址,等秦举人欣喜出门,她后脚就找上门来,见了哑婆,二话不说抬起拐杖往哑婆身上抡。
这事发生在沈家,被刘妈妈拦住了。她一面派人去请秦举人了,一面派人请沈颜沫回来,又安抚哑婆,让她莫心慌,夫人心善,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沈颜沫带人到前院时,听见一个婆子的哭嚎声,走近一瞧,那婆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着唱着,那声音比哭坟都生动。
刘妈妈见沈颜沫回来了,顿时找到了主心骨,上前几步,简明说了哑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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