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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九八二-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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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加上一句,“她得赔双份的钱。”
录口供的警察都给气乐了,饶是他们见的人多,像老太太这样的奇葩也实在不多见。
除了叶安之外,所有的环节都对上了,有口供,有证人,还带着摄像机录上一圈,留下足够多的视频证据。
叶爷爷带走舒雨一行人,先送三婶回家,少不得要给她道歉,毕竟叶安是她养大的。
三婶摆摆手,“您回吧,我现在实在没有好脸对任何人,除了杀人偿命,我什么都不想听。”
知道除了叶安不该怪任何人,但这恨意实在无处安放,如果当初老太太不换孩子,如果叶爷爷严厉管教叶安,如果当初舒传建没拿哥哥的出生证明进厂,无论哪一样变一变,他今天都还好好活着。
但偏偏,无数个排列组合,排到舒传建时,却是活生生冤死。
现在能够支撑她的,安慰她的,唯有看到凶手伏法,才能稍缓心中无处安放的悲痛。
“我还要去一趟警察局,我想当面问问她,是不是她做的。”叶爷爷想当面问问叶安,妻子和外孙女的死,是不是和她有关。那是她的养母和亲生女儿,她当真能狠心下手?
想想她对生母的狠辣,又花一百万让陈家叔侄买他的命,似乎也没什么不能相信的。但他,还是想问一问。
叶安抵死不认,面对父亲表现的十分激动,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爸爸,救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求生的**,让她看到叶爷爷时,如同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死死抓住。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孩子,是你养母告诉你的吗?”
“不是的爸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叶安心脏猛的一缩,好像被人一把攥住,心跳的如同擂鼓,脑子里嗡嗡作响。
父亲怎么会知道的,是谁告诉他的,是什么地方漏了馅,她已经这么小心了,为什么?
“你亲生母亲什么都说了,包括她当年是怎么换的孩子。你养母生前有段时间,跟一个老乡来往密切,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生母的表姐,也就是当年接生的那个护士。”叶爷爷开口的同时,也定定的看向女儿。
叶安露出惶恐之色,眼珠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拼命眨着眼睛。
不用回答,答案已经摆在她的脸上。
叶爷爷自顾自点点头,“果然是这样,你是从她那里知道的?”
叶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爸爸,都说养恩大于生恩,我不想认舒家的老太太,我只认你们,你们才是我的父母。”
“呵,你只认我们?你只认我们,却买凶杀害舒传建全家,你只认我们,却把你妈推下阳台,你只认我们,却付一百万让陈家叔侄杀我。”
叶爷爷的声音看似平静,内里却压抑着满满的愤怒,这愤怒就如同火山的岩浆,包裹在平静的外表下,随时会迸发出来,毁天灭地。
叶安尖叫一声,抱住头,拼命摇晃着脑袋,“我没有,我没有,是他们骗你的,他们是为了骗你的钱,他们没安好心。”
“钱……”叶爷爷悲哀的看着她,“我从来没有缺过你的吃穿用度,为什么你会活的这么小家子气,句句离不开钱。”
简直和舒家那个老太太一模一样,老太太可以说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钻到钱眼里情有可原。可是自己的女儿呢,说一句锦衣玉食并不过份,可她为什么仍然像个没见过钱的样子,为了钱可以什么都不要,难道金钱比亲情还重要吗?
“爸爸,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相信他们,不要。”叶安哭着滑到地上,这个时候如果父亲不帮她,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这么怕死的人,出手对付别人的时候,却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无论是对她倾心付出所有的养父养母,还是她的生母,甚至从未谋面的舒传建全家,还有那个只有三岁,生命还未曾展开的小姑娘,她的亲生女儿。
可轮到自己的时候,却丑态百出。
叶爷爷看着她,“是我把你惯坏了,养子不教如杀子,我付出了代价,现在该你了。天道昭昭,谁也逃不掉的,你配合警方,求一个体面吧。”
“不,不要,救我,爸爸,救我……”
看着父亲越走越远,叶安的脸紧紧贴到玻璃上,疯狂的嘶吼着,喊叫着。
身边的警察将她制住,“安静点。”
叶安在里头拒不交待,但在听到录音的时候,一下子崩溃了,她终于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连母亲的死都产生了怀疑,原来是听到了录音。
她绝不会承认,“不是我说的,是假的,都是假的。”
这些是假的,那抓现行的事总是真的吧。
“我有梦游症,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听不懂。”叶安干脆耍起了无赖,动不动飙起英文,表示自己中文不好,听不懂警察在说什么。
叶星和男朋友坐在飞机上,一脸不安的看向窗外,“外公也没说清楚,怎么忽然妈妈就被抓了,肯定是搞错了,我妈能干什么?”
就算身世的事被揭穿,也不至于抓人啊。
姚望心里犯着嘀咕,自己的准丈母娘可是美国人,政府部门一向很注意分寸。为了点小事跟外国人讲半天不值当,再说语言还不通,交流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让一让省事。
能把叶安抓起来,说明事情肯定小不了,而且相当有可能是真的掌握了证据。
但他不能这么对叶星说,只能安慰,“没事的,阿姨可能就是不了解这边的情况,做了什么事被人误会了,咱们去问清楚,说开了就好了。”
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姚望说着话,看到了匆匆赶上飞机的另外两个人,其中年纪大的正在埋怨身边的人,“让你早点不早点,只有人等飞机的,飞机还能等人吗?”
“爸,这不是公司临时有事吗?我也是没办法。”中年人一脑门的汗,急的。要是这趟飞机赶不上,他们路上都想好了,立刻掉头去坐火车。
“金总,怎么这么巧。”姚望一看是认识的,赶紧招手。
“哟,这不是小姚吗?你也去广常?”两个人握了手,又介绍身边的人。
“金爷爷好。”辈分不能搞岔,不然见着许然可得揍他。
“女朋友真俊,什么时候结婚,记得发张请柬。”
各自客气一番,金明天找到位置,和父亲坐下来。
姚望看了看叶星,又看看了不远处的金家父子,心里疑惑着,该不会这么巧,是为了同一件事去的吧。
金明天倒是没有多想,飞机上也不好谈论这些事,干脆闭了眼打盹。
倒是金外公第一次坐飞机,很是新鲜了一把,嘴里说着开洋荤没什么好怕的,飞机拉升的时候,还是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等真飞起来了,才哆哆嗦嗦放开。
“好啊,以后咱们老百姓也有飞机能坐了,这和美国也没什么不一样了嘛。”金外公很乐观的想像。
金明天也没出过国,挠挠脑瓜顶,“要不然明年咱们全家去美国玩一玩。”
他早想好要带全家人出去旅游,但一直没想好去什么地方。现在想想,最好的地方是哪儿,是美国嘛,直接去美国旅游不就行了。
金外公哼了一声,“不去。”
金明天摸摸头,不知道哪儿惹到老头子了,刚才不是还挺高兴的嘛。
见儿子反应不过来,金外公是恨铁不成钢,“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你看看苏联,说解体就解体了。昨天那个倒爷过来,说了那么多,感情你没听到啊。”
“那不是倒爷,是公司的员工,叫齐俊。”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的不是赚钱的事吗?”
金外公冷笑,“你看到的是赚钱,我看到的是民不聊生。”
金明天“啊”了一声,又“哦”了一声,“齐俊那事我本来也不想掺和。”
金外公不想说话了,要是换个人,还能骂人蠢。这个是亲生的,还能说什么呢?有点怀疑的把儿子上下打量一番,再一想,老婆是在家里生产的,接生的就是村里的产婆,想抱错都没这机会。
下了飞机,拿上行李,姚望上前问道:“金总上哪儿,反正都是打车,干脆一起走,我先把你们送过去。”
“这倒不用,我外甥女要来接我们的,你们呢,住什么地方,要不跟我们一道走。”
说话间一起走了出来,外头许然正抱着手臂往里张望,伸手一招,“咦”怎么多出一对。
姚望上前一拍许然的肩,“我去,你怎么也在广常啊,你又怎么知道我们要过来的?”
许然伸手冲金明天打招呼,“外公,叔,舒雨跟路晁去了医院,我帮忙接你们。正好捎上他们,一起吧。”
叶星看到许然,赶紧上前询问,“我妈的事你知不知道,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不急不急,一会儿让叶爷爷亲自跟你说。”
金明天倒是明白过来了,赶紧去看父亲,金外公微微点头,原来这就是那家搞错的外孙女。
姚望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就连许然都把话憋在心里,明显是事情大发了啊。
许然先将金明天和金外公送到酒店,房间早就给他们订好了,姚望一见,顺手也给自己订了一间。
送叶星回红房子,姚望知道叶星肯定着急,叶爷爷也未必有心情见他,便没进去,约好了改天来拜访。
许然载着他回酒店,还在路上姚望就开始问,“你肯定都知道吧,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回酒店,前台便跟他们说,外公和金明天出门了,给他留了口讯。
许然拍了拍自己的包,“金叔也买了大哥大,怎么就是不知道用呢?”
害得他的大哥大老不响,真没劲。
姚望苦笑,“哥,你就行行好吧。”
他可快急死了。
许然叹了口气,“说归说吧,你事这掂量掂量怎么办,要是为了这事跟人家分手,我可瞧不起你。”
医院里,老太太披头散发一脸憔悴的坐在床上,床边围着全家所有人。大儿子一家三口,三儿媳妇和两个女儿,还有他们家的大女婿。舒雨和路晁也在,但站在床尾比较远的地方。
这次把大家叫来的是老大舒传社,拿着医院的单子给大家传阅,“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咱们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三婶几乎要笑出声来,“你不是说法律拿你没办法吗?看看,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法律不能收拾你,老天爷就来收拾你,公平的很。”
舒雨冷着一张脸,虽然不像三婶这么幸灾乐祸,但也没有丝毫同情。的确就如三婶所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都报。
舒传社喝斥道:“你怎么这么说话,到底是长辈。”
三婶的两个女儿早已知道事情经过,此时黑着脸站在一起,小女儿舒佳琪眉头一蹙,“大伯,我们全家人到齐,不是为了听你教训的。我们是来说清楚,你亲妹妹杀了你亲弟弟,这事怎么算?”
“别夹七夹八,咱们只说这一件事,你们奶奶的身体检查出了问题,医药费咱们三家怎么摊?”舒传社都快被现在的局面烦死了,莫名其妙的换婴,莫名其妙的谋杀,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别作梦了,我们家传建人已经不在了,我就明说了吧,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出。你们不是收了杀人犯一套房吗,卖了不就行了。”三婶指着舒传社,“他大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们,老太太死了都不用通知我们,我们是不会去的。”
说完拉着两个女儿和大女婿就走,舒传琪临走时抱歉的看了一眼舒雨,跟她点头示意。
舒雨也回了她一个微笑,她知道,三婶心有芥蒂,他们的关系,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三婶出门,果然看着小女儿道:“我们家穷,可穷也有穷的志气,不攀富贵。”
“妈,这事跟舒雨有什么关系,她全家都是受害者,跟我们一样。”舒佳琪理解不了她妈的思维。
再说,她喜欢舒雨就是攀富贵吗?她可从来没有对舒雨提过要求,更没有开口求过什么。
“我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一看到她,我就想到你爸,他死的太冤了,太冤了。”
大女儿赶紧拉了一把妹妹,示意她别说了,转身安慰母亲,“妈,咱们都听你的,以后不和他们来往,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穷富有什么要紧,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三婶这才笑了,一手搂住大女儿,一手搂住小女儿,“等叶安死了,咱们就去告诉你们爸,让他闭眼。”
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分辨谁对谁错,她只是谁也不想见,只想看叶安死。
病房里,舒传社咒骂几句弟媳妇,然后看向舒雨,“你又怎么说,你们爸虽说不是妈亲生的,可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也不是假的。”
“那人家叶家对叶安的养育之恩就是假的?”门口传来金外公的声音。
他蹬蹬蹬走进来,气势十足,金明天亦步亦趋跟在后头,就像个拎包的小跟班。别说,他还真的拎着个手包,现在最时尚的,用来放大哥大的手包。
“我看这样,不是讲究公平吗?你们家养育他爸十几年,花了多少钱,让叶家人给你们。人家叶家花了多少钱养育叶安,你们也给人结算一下。”
金外公瞪着眼睛看向舒传社。
差了一辈,舒传社不好说什么,只能扭头问舒雨,“都说你现在混得好,马上还有一个有钱爷爷,总得在乎一下名声吧。”
舒雨笑了,“你们都不在乎名声,我有什么好在乎的,你们不怕丑,不妨让全天下的老百姓评评理,看看最后谁名誉扫地。”
“我觉得外公说的对,我和你们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纯粹是你们家的家务事,今天我来,也和三婶一样,是来说清楚的,以后有什么事都别来找我。”
老太太坐在床头,抬起一双无神的眸子看向舒雨,“你就不怕我去告你们。”
“不来告的是孙子。”金外公气呼呼的吼了一句,拉住舒雨,“咱们走。”
舒传社还要上前来拦,路晁轻轻巧巧跨出一步,就直接挡到舒传社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不要以为她父母不在了,就可以由着你们欺负,她的亲人多的是,我怕你得罪不起。”
舒佳富全程躲在她妈身后,一声不吭,这会儿人都走光了,他也终于站出来了,叉着腰怒骂,“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舒传社这下没辙,现在国营企业的效益都不好,说是报销医药费,已经从最初的百分之百一步步退到如今的百分之五十,就这一半也得不到保证,拖个一年半载的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这么严重的大病,很多费用根本不在可以报销的范围内,按他们如今的家底,可以说是非常困难了。如果要治,真的只有卖房子这一个办法。
可问题又来了,卖了房子就一定治得好吗?
“真要卖房子啊。”一看老爹盯着自己,舒佳富吓了一跳,这可是他能不能结婚的本钱。出国的事他再傻也琢磨过味来,不可能了。
“不卖,卖了房子,我孙子怎么办。”老太太豁出去了,脖子一梗,“我不治了。”
大儿媳妇从头到尾没说话,如同隐形人,此时听老太太说不用卖房子,心里一松,再想到老太太要在家里养病,心里又是一紧。可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只能一咬牙,忍下满腹怨怼。
酒店里头,姚望的心跟着上上下下,简直比看美国大片还刺激。
“这都叫什么事啊?”
许然双手一摊,“事情你都知道了,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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