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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九八二-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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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舒雨用的是中文,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得懂,许然憋笑憋的肚子又酸又痛,郑升则是一副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模样。
整场宴会已经失去了再聊正事的气氛,索性只聊风花雪月,闲人逸事。
本该在这个场面上超常发挥的郑升,因为被舒雨挤兑,而不得不闭上嘴。也让气氛和谐了许多,总算没那么多不合时宜的吹捧。
等从宴会出来,许然在车上一脸古怪的看着舒雨,“真的啊?”
舒雨反问,“你信吗?”
“我一个字都不信。”
“那不就结了。”舒雨耸耸肩。
“啊,那你为什么?”许然想过这个可能,但回想一下舒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又抖了抖肩膀,“就为了怼郑升啊。”
“切,他确实是激怒我了,不过呢,也算不上是为了专门怼他。”这些人不就是向她默默炫耀自己的背景吗?她要是不炫一下,岂不是浪费中国五千年的历史。
“吃完饭的聊天时间,不就是比吹牛吗?怎么,我不说话就当我不会吗?”
许然笑的直抽抽,“会,你可太会了。说的跟真的一样,我都差点信了。还有,你这些是从哪儿搞来的,跟真的一样。”
“路晁送我的。”舒雨得意的晃了晃脑袋,露出一丝小女儿态。
许然耸耸肩,“下回的古董拍卖会,我也去看看。”
收罗几件藏品,自己这辈就算了,到孙子辈的时候,也让他装装贵族范,炫耀一下三代培养出来的贵族。
“你真的打算一步都不让啊。”许然问道。
“我都让他们投资了,这就是最大的让步。”舒雨往车座的椅背上一靠,“合同没得谈。”
许然再次道:“阿尔文跟我说,有人在跟我们竞争。”
舒雨坐直了身体,“谁?”
“还能有谁?”许然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是说巴迪?”曾经在职场上骚扰过艾玛,又因为不喜欢华人,而将莉莉丝排挤在设计师协会之外,让莉莉丝在美国当地根本招聘不到设计师。一直到欧洲设计部的成立,才慢慢扭转这个劣势。
这是一个曾经被她抛到故纸堆的名字,不过他在看到莉莉丝的崛起之后,竟然有了一些长进。
曾经找过艾玛示好,甚至有个计划想跟莉莉丝合作,艾玛请示舒雨后,被舒雨拒绝了。
而那之后,他找到另外的资金支持他的计划,并且模仿莉莉丝,已经在美国开了数十家服装超市大卖场。他的优势是完全不存在找不到设计师的问题,除了他自己,公司还有数十位小露头角的设计师加入。
巴迪也有一个极大的劣势,那就是制造成本居高不下,因为本地生产的缘故,同品质的成本要比莉莉丝高出三分之一甚至更多。
于是他们便从广告上找补,努力打造成一个轻奢品牌,当你的品牌树立得更像一个奢侈品的时候,售价自然就能更高。于是干脆提高售价,直接比莉莉丝贵了一半还要多。
“巴迪急需资金,但投资公司认为我们更值得投资,一直把他列在备选栏。”许然掌握的信息大概就是这样。
舒雨明白了,比起她,巴迪更需要这笔投资,甚至是迫切的需要。
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的位置,肘尖抬起,这是一个需要力度才能保持的动作,也说明她从放松的姿态中脱离出来,感受到了威胁。
也许莉莉丝对待投资是两可的态度,但若是他们要不要,被巴迪拿到,那么巴迪有可能利用资金弯道超车,反而超过莉莉丝。
“不过阿尔文告诉我这些,恐怕也是希望我们更加认真的对待这件事,在一些合同条款上做出让步。”许然显然也早已不是刚刚成立公司时,那个小白。哪怕是再不学无术的一个人,拼了命的喂经验喂到今天,也至少是个合格的管理者。
许然并不是不学无术,他只是天生的神经大条而已,不代表他想不到。
事情应该是真的,投资公司肯定不会拿这种事作假,而且是他们一打听就能打听到的事。这就是一个摆在桌面上给你看的阳谋,人家不投你就投备胎,多顺理成章的事。至于你怎么选择,人家也没逼你,由你自己权衡。
果然,自己不是什么商业上的天才,舒雨按了一下额头,“让我再想想。”
“不用着急,这种事本来也是个拉锯的过程。”眼看到了庄园,两人不再提公司的事,跟姑太太和管家打过招呼,这才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舒雨进房间拔通了国内的电话,是路英接的电话,声音里充满疲惫,“路晁的祖父病危,想见他最后一面,我让小刘陪他回去一趟。”
“病危?”舒雨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病危了。最后证明都是假的,只是为了骗路晁回去,继续劝服他改姓而已。
“这次是真的,我找人去那边看了一眼,住进医院,有检查结果。晁千保前些日子就已经过去了,治疗了一段时间大概是真没什么办法了。老人的心愿是不想在医院离世,要回家,所以大概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那是应该回去一趟。”舒雨叹了口气,就是时机不凑巧,不然应该她陪着他一块过去的。
“办完事就回,和那边也就剩这点道义上的责任了。你别多想,我派人跟着呢。”
“路妈妈,我相信路晁。”舒雨哭笑不得,当然知道农村老太太执拗起来,有多可怕,但她相信路晁一定会解决好这一切。
“是啊,都是大人了,也就是我,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呢。”路英吐槽了一句,自己是不是老了,又被舒雨一通安抚,两人这才挂了电话。
而在同一时刻,路晁的双手紧紧被床上的人握住,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孩子,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
“爷爷,不管我姓什么,都是您的孙子,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路晁蹲在床边,面露不忍之色。
“不,不……”声音越来越弱,拼命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如同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声,呼哧呼哧的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
“儿啊,我给你跪下行不行,你爷就这么一个心愿,你也不肯答应吗?你这孩子,怎么气性这么长,都是那个路英不好,肯定是她教的。”晁家老太太跪在床边,捶着床沿哭喊。
不能满足老人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路晁确实有些愧疚,但此时听到奶奶提到母亲的名字,这点愧疚终是散去,只剩下冷漠。
老人断了气,里里外外的亲戚都来了,不乏有仗着辈份,和在外头混的不错的人,过来劝路晁改姓。可谓是十八般武艺,样样耍到。
路晁疲以应对,好不容易找个时间想给舒雨打电话,结果这里的大哥大没信号,镇上也没有开通国际长途的电话。想打国际长途,只能去县里。没办法,只能通过和路英联系,辗转将自己的情况传出去,再从路英哪儿得知舒雨现在的情况。
“妈,爷爷明天上山,我大概几天后回去。”乡下的规矩多,特别是老人下葬,头七的时候,儿孙是一定要在的。他们离得远,总不能回去再赶来,只能等头七之后再回家。
“我知道,舒雨那边情况还好,叶安的前夫找过她,不过有许然和姑太太在场,没什么事,好像是想问他女儿的死因。”
“真是造孽。”路晁照例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你是说,你爸的老婆孩子,一直没来?”路英很是吃惊。
“说是头七的时候会来,然后跟他一起回去。”路晁也觉得不太对劲,老太太倒是一直跟人解释,说是老头子交待的,不想看到他们娘俩儿。
“好吧,他们的事,随便了。”路英叮嘱儿子注意身体,又道:“他们没找人往你屋里塞吧。”
路晁哭笑不得,“妈。”
“行行行,不是我多心,是他们干的事啊,你想像不到,就跟我们不是活在一个世界似的。”路英摇摇头,“记得跟小刘睡一个屋。”
小刘是她派去的,人很机灵,做事也拿得出手,万一需要儿子操办白事,他正好是个合适的帮手。
“知道了,妈。”路晁打个电话还得到镇上,倒不是说村里没电话,至少村长办公室是有电话的,交钱就能打。只是不管你打电话也好,跟人说话也好,总有大人小孩趴着窗户边看你,根本没有避讳的概念。
他也没法计较这些,干脆骑着自行车去镇上打电话,不然说个话还要被一群人听着,实在有点受不了。
回去的时候,小刘已经准备好热水,“赶紧烫一烫脚休息,半夜就得起来。”
“谢谢刘哥。”路晁依言烫脚睡觉,今天大家都睡的很早,但路晁在镇上的时候喝了两瓶汽水,这会儿憋不住起身,摇摇晃晃推门出去。
从茅厕出来蹲到院子里的水台那儿洗手,刚关上水龙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进了院子。
来人是爷奶收的干女儿,说是才结婚不久,男人去外地打工,她常来照顾两个老人。路晁蹲的地方有个大水缸,不注意的话,还真看不到这里蹲着个人。
他正准备起身,就看到这人不是推开奶奶的屋子,而是直接推开父亲住的那间屋子。路晁被吓得一下子没有站起来,反而直接坐到了地上。
等了一会儿,没人从里头出来,他才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子,完全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半夜被小刘叫起来,院子里也有了人声,父亲脸色如常,院子里也看不到那位干女儿的身影。但在上山的时候,干女儿跟在了奶奶的身边,一路扶着她。
心中有了疑惑,路晁开始观察,干女儿和父亲之间果然经常目光对视,父亲还时常用关切的目光看向她,问她累不累。
而奶奶,看看父亲,又看看干女儿,那眼神……
得,大家都是知情人,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路晁在心里冷笑一声,母亲担心的事,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只不过他们这次换了目标,而父亲看起来倒是甘之如饴。
甚至在爷爷去世的期间……
算了,说不准这就是他的遗愿,真正的遗愿。
也难怪他之前觉得怪怪的,那么重男轻女的爷奶,居然认干女儿,还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也难怪不让父亲的妻子和女儿过来,只许他们头七的时候过来,然后马上就走。
很难想像,为了一个姓氏,他们能做到这个地步。
路晁叹了口气,幸好他改姓路,否则跟这样一群肮脏污秽的人在一起,他的洁僻都不能接受,更不用说他本尊了。
过了几日,晁千保现在的妻子带着女儿风尘仆仆的赶来,没想到的是,身后还多了一个施琳。
“琳琳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看我带女儿走这么远不放心,所以送我们过来的。”曹珍给老太太介绍道。
老太太寒着脸点点头,“我们俩个老家伙,已经死了一个,你们的负担也轻了一半。等哪天我死了,你们就都好了。”
“妈,您别这么说,我和千保都希望您长命百岁。”
“哼,我要长命百岁干什么,对着个丫头片子,我长命百岁得起来吗?”
曹珍按住额头,又来了,回回都是这一招,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说。
“不是我不生,是政策不允许。”曹珍无奈的解释。
“得了,你们都有道理,只有我们晁家绝了后,不知道是个什么道理。”老太太念念叨叨,晁千保在一边听的不耐烦了。
“妈,赶紧做饭吧,都饿了。”
“让你媳妇做去,让婆婆伺候儿媳妇,亏你们说的出口。”
曹珍起身去做饭,施琳赶去帮忙,晁千保不管是谁去做饭,反正饿不着他就行。
吃饭的时候路晁出现,才发现里头混了一个施琳。施琳冲他眨眨眼睛,“是不是没想到。”
路晁摇摇头,端着饭碗去院子里坐,施琳也跟着出来,往他旁边一坐,“你可真会享受,坐这儿看风景吹风,又不用听老太太唠叨。你也别多心,我不是为了你来的,曹姨身体不好,我怕路上出问题,为了照顾他们才来的。”
“哦。”路晁埋头刨饭,不一会儿吃完起身去厨房,自己的碗自己洗,这是他养成的习惯。
院子里的长条板凳,原本两个人坐正好稳当,路晁这一起身,板凳一翘,施琳一个不稳滑坐到地上,尖叫一声,摔了手里的饭碗。
“刘哥,你去看看,不行骑自行车送她去卫生站。”路晁无奈的拉住小刘,一群人围着,不时有人说什么流血了,又有人说赶紧送医院。
家里从上数到下,会让谁去送,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只能是路晁。
所以路晁不等人指派,直接出牌。
小刘带施琳去卫生所擦药,卫生员一脸不屑,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戏份十足。大概是从未见过擦破一点油皮,会跑来上药的人。明明自己用清水洗洗,说不准隔天就找不着伤口的小事。
施琳一路上带着情绪,回来知道路晁出去散步,又赶紧跟了出去。
晃了一大圈没找到人,等回来一看,路晁已经好端端坐在家里。
“路晁,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施琳提高音量,说完自己委屈的哭了起来。
路晁起身退后几步,“你就不能去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吗?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有结婚的打算。”
“我不在乎,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我有爱任何一个人的权利。”典型的腔调,看样子正是舒雨担心的那种,把爱情幻想小说当现实小说看的人,其实当现实小说看也没什么,最多找男朋友的时候要求高点,关键是还被带歪了三观。
“不,你错了,你没有这个权利。自由是有边界的,打扰到别人,给别人带来困扰,就是边界。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喜欢,是一种痛苦,就像你不接受厂里那些男生的追求一样,当你觉得别人不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配吗?”
施琳蓦然瞪大眼睛,脸红的如同滴血,双手捂住脸,号啕大哭着冲回房间。
从来没有一个男生,对她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
小刘站在窗口目击全程,不由得啧啧称奇,路晁这绝缘体做的真叫一个瓷实。
“是不是太狠了点。”见路晁回屋,小刘调侃道。一般男生,就是烦哪个女生,也很少会当面怼的,最多就是不打照面。
结果这一位可好,就差没往女生脸上扇巴掌了,不对,这跟扇巴掌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呼呼的。
“你不懂,我这是为她好,不然纠缠的时间越长,她付出的时间成本越多,她就越不愿意放弃,甚至走极端。而且外头的风评也不好,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到时候成什么样子?”路晁可是在舒雨写完那篇辣评后,特意去看过几本代表作。
看完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爱而不得的女二通常会做出无法理喻的违法犯罪行为,而爱而不得的男二,会成为默默守护的灯塔。
所以最好是早点将她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免得时间长了,走上犯罪道路。路晁非常心安理得的觉得,自己挽救了一个将要失足的女青年,功德无量。
第192章 各告各的
时间倒回到几天前; 美国的庄园里,舒雨正在和许警官通话; 气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无耻; 真是无耻,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真是我们撒谎; 我们欺骗,我们偷窃,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我们带来了令人窒息又绝望的自由,一切都是值得的。
许警官安慰道:“你放心,法律就是法律,不可能因为他们的造谣生事就轻易更改。”
舒雨情绪有些低落,“我爷爷知道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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