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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九八二-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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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雨忙的脚不沾地,学生会那边一片愁云惨雾。
  “这个舒雨,太难搞了,她怎么可能在西门找到场地。你们知道那条街,现在租金有多高吗?他们凭什么租的起。”
  “这下好了,他们压根不在学校,我们该怎么办?”
  “能不能不让他们进学校拍外景。”
  “说什么呢,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哪条规定他们不能在学校拍照,你想犯众怒吗?”
  学生会只是一个学生组织,他们可以针对小部分人搞搞小动作,但若真的犯了众怒,谁也救不了他们。
  计划没有成功,曲歌表面苦着脸,心里反而有点痛快。她当初搞不定工作室的时候,学生会多少人明里暗里嘲讽过她。现在该知道了吧,不是她无能,是敌军太过狡猾。
  “会长怎么说。”
  “现在咱们的重点是办好校园霹雳舞大赛,对了,刚刚改了,变成舞蹈大赛,把交谊舞也放到一起办。”
  “啊,这怎么行。我们都安排好了,这一下全打乱了。”
  “轮得到你说行不行吗?上头下的文,通知学校,学校通知我们配合,听懂没有。”
  “先办好舞蹈大赛,等过后我们再算总帐。”会长发了言,定下基调。
  至于N基金的人,一大早送走他们,并且保持了长期的联系。会长踌躇满志,期待未来的自己大展拳脚。一家工作室而已,算得了什么,到时候,呵呵……
  路晁开着面包车,帮舒雨把这些服装道具送到位于西门的工作室。
  离的老远都能看到“大学生互助摄影工作室”的招牌,直接挂在了小楼中间的位置。
  “位置很好,而且够显眼。”路晁评价着,把面包车停在门口,帮着舒雨拿服装。
  早有人出来接,抱过服装挂到衣架上,看到这么多的衣服,翁琴惊讶道:“你已经提前知道了?我还正准备告诉你呢。”
  说完看了一眼站在舒雨旁边的路晁,没错,又是这个帅哥。偷偷看两眼,再看两眼,有些怀疑的想这俩人真是亲戚?
  “告诉我什么呢?”舒雨见翁琴明显有些走神,赶紧拉了她一把。
  “哦哦,霹雳舞大赛改了。”
  舒雨一个“啊”字还没开口,翁琴接着说道:“改成舞蹈大赛,把全国交谊舞比赛的决赛,和校园霹雳舞大赛的决赛,都放在一起。”
  “啊,这么好。”舒雨还是“啊”了出来,不过这回不是惊的,是乐的。
  “所以啊,你看看你准备的衣服,简直是量身定做啊。”翁琴佩服的看着舒雨,如果不是她提前准备,肯定要少赚一大笔钱。比起校园的霹雳舞舞者,全国的交谊舞舞者明显更有消费实力嘛。


第108章 堂妹出现
  整理服装的功夫; 管前从外头蹦了进来; 一进来就嚷嚷道:“好消息,学校通知; 霹雳舞决赛和交谊舞决赛放到一起,都在我们学校举办。 ”
  然后和大家一样,看到了新到的服装道具; 又是一阵惊叹。
  看完衣服凑过去问舒雨; “我准备把我爸那部相机借过来,装上新镜头拍舞台最合适。咱们工作室的相机; 让小陈去拍,他手比较稳,拍一些有把握的; 应该没问题。”
  “可以呀,你爸答应了没有?”
  “答应了,他有什么不答应的。”管前这个时候才发现; 舒雨身边一直站着一个人。
  “这位是?”管前心想,追求舒雨的那几个小子,他都认识,难道这是新冒出来的?不对不对,他肯定不是同学,有这样的同学,他不可能不认识。
  路晁先伸出手,微笑着开口道:“路晁,马路的路; 晁盖的晁。我是小雨的朋友,也快到中午的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能不能让我作个东,请大家吃顿饭。”
  不待管前说话,翁琴先反应过来,“小雨的朋友。”
  然后朝舒雨看过去,还眨了一下眼睛。分明是用眼神和舒雨交流,叫你骗我们,根本不是亲戚。
  舒雨也回了一个坦然无比的表情,她可没说过跟路晁是亲戚。只说是阿姨的儿子,你们自己误会的,我有什么办法。
  翁琴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跟舒雨示威,舒雨用眼神安抚她,一会儿菜随便点,不用省。
  “我要吃烤羊肉串,可香可香了。”翁琴天天从这条路走,馋了好几天。
  “准奏。”
  这一边路晁和管前也已经交流完毕,再一招呼,把今天上班的人都带上,去这条路新开的一家烧烤店吃翁琴馋了好几天的羊肉串。
  一共七八个人,舒雨又请有自行车的同学跑一趟,把温阮和丘兰叫来,不然事后他们知道,非得闹腾不可。
  烤肉串一字排开,在铁皮炭炉上来回翻面,烤串的师傅姿势潇洒的撒上孜然粉,辣椒粉,不多时就有油脂滴下来,落到炉子里燃烧的木炭上,“滋”一声窜起一小簇火苗。羊肉串恰好此时被拿起来翻面,躲过火苗的燎烤,好似一曲精妙的舞蹈。
  翁琴一直站在炉边看着,前几天想看不好意思来着,今天正大光明的看,跑回来跟舒雨说,“干什么都有窍门啊,不钻研的话,连烤个肉串都会糊掉。”
  再跑出去,终于等来温阮和丘兰,羊肉串也跟着上桌,除了羊肉串还有店里的招牌菜。做学生生意的餐馆,基本走的都是份量大,味道重的川菜或是湘菜系列,再加经久不衰的烤肉串,绝对是收割学生钱包的利器。
  温阮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路晁的举动,低声给身边的人汇报,“夹菜了夹菜了。”
  “呵呵,把舒雨手里有肥肉的肉串接过来,换了一串全瘦的给她。”
  “哇,在跟管前说话,这句什么意思,好有深意。”
  “你们仨低头嘀咕什么呢。”舒雨被他们的怪模怪样给逗笑了。
  全程低着头,眼珠子乱转,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过其他同学明显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除了偶尔低笑几声,没有一个感觉到意外的。
  “嘀咕羊肉串太好吃了。”翁琴大声回答。
  “还有菜,你不是喜欢吃水煮肉吗?特意给你点的。”舒雨无奈的让他们表现的正常点。
  三个人终于正常起来,但一正常起来,就逮着路晁问个不停。舒雨顿时后悔了,叫温阮和丘兰过来干什么。
  大家都知道,一个女人独处的时候可能是安静的温柔的,但三个女人一旦合体,就连老虎都敢上手去撩一撩,更何况只是一个男人。
  吃完饭大家回到工作室,温阮摇头晃脑道:“太可乐了,被我们吓得,再说下去要喊饶命了吧。”
  丘兰最冷静,细细一思索,“我们问了那么多问题,可是除了知道他妈在出版社工作,其他一无所知。”
  翁琴跟着反应过来,不过她的看法不同,“主要也是我们没问吧,难道要当着同学的面问他在哪儿上班,什么学历,多难堪啊。”
  正因为他们见过路晁穿工装的样子,知道他的工作,也知道当工人的学历,肯定不会太高,至少不会是大学生,所以才没有问。虽说刚才不乏故意捉弄他开些玩笑,但他们的心思还是单纯的,不愿意让舒雨的朋友没有面子。
  “不过他们工厂不是都半停产了吗?他怎么还请得起这么贵的饭。”温阮现在才想到这一点。
  丘兰想了想,“他妈单位的效益好吧,以后不是老发水果吗?再说他是独生子女。”
  按中国人的家庭状况,这种情况倒是普遍,大家认可归认可,温阮还是有点可惜,“要是再完美一点就好了。”
  她认为舒雨可以配上更好的。
  “舒雨的主意这么多,只要他愿意听,哪里会赚不到钱,能够相互喜欢就是完美。”丘兰倒是觉得,他们极为相配。
  翁琴连连点头,她也认为,这俩人配极了。路晁看舒雨的时候,眼神温柔,而舒雨在他面前,也很自在,甚至露出他们很少见的娇憨之态。
  全然不是那个同学眼里,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做事决断的女强人形像。
  “既然你们都说好,不对不对,应该是既然舒雨喜欢,我们也只能祝福了。”温阮近距离围观一下舒雨的八卦,完全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心情亢奋,看什么都顺眼的很。
  “祝福什么呢?”舒雨送完路晁回来,从背后拍了他们一把。
  “哼,我们还没给你算帐呢,有男朋友也瞒着我们。”温阮恶人先告状。
  舒雨哭笑不得,“明明是朋友,哪里是什么男朋友了。”
  “对对对,就是朋友。”温阮表情诡异的一笑,身边的人也跟着捂了嘴笑。
  舒雨也跟着乐了,现在的人对谈恋爱的事比较含蓄,都不直接说男朋友女朋友,只会说是处朋友或是朋友。其实朋友就意味着承认恋人关系,除非说是普通朋友,非得加上普通两个字,才能说明是非恋人关系的朋友。
  “随便你们了。”舒雨也懒得纠正他们。
  他们今天过来是准备重新布置一下小楼的规划,因为加入了租赁服装这一项,之前的布置就不再适合。
  “二楼中间那个房间当作摄影室,左右两个房间一边挂拍照的衣服兼更衣室,一边堆放道具物料。一楼客厅放租赁的衣服,让人一进来就能看到,左右两个房间,一边是化妆间,一边给人试穿租赁的衣服。。”
  “这样好,简单明了。”管前举手赞成。
  搬东西的时候,翁琴偷偷问管前,“你心情怎么样?”
  管前眨着眼睛,甚至眼里还泛起泪花,“心情很好啊,中午吃了那么多肉串,谁会心情不好。”
  翁琴撇撇嘴,把手里的东西堆到他怀里,转身留下一句话,“你一说谎就会眨眼睛,别以为我不知道。”
  “喂,什么莫名其妙的,一根睫毛掉到我眼里了,快帮我拿着东西。”
  咦,是吗?
  除了用于舞蹈比赛的演出服,拍照用的服装也有了全面升级,反正那么多女工在练习手艺,舒雨不用白不用。
  “这是婚纱吗?我们还拍婚纱?”舒雨带来的服装很多,有些没拆包的,搬到二楼一拆,大家看的直惊叹。
  “拍,既然面向居民,怎么可能不拍婚纱照。不过婚纱照要定的贵一点,毕竟衣服也贵。”
  这几套婚纱自然不是之前给天长地久做的那种,真把那种拿过来,显得格格不入不说,怎么定价也是难事。所以都是比较普通的款式,但毕竟是婚纱,看上去还是相当夺人眼球。
  “要定多少钱,我听说京城有几家拍婚纱的店,一套下来好几百,甚至上千呢。”这个年代的消费真的是天上的天上,地下的地下。
  一方面是有钱人钱来的容易,非贵的不买,非贵的不用。一方面是普通人拿着极少的工资,百八十块钱就是一家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也幸好农产品便宜,普通人的生活还是可以保障。
  “我们定不了高价,婚纱最低定价三十八元,两套衣服十二张装定成册,送一张放大。”
  价目表又多一项,婚纱摄影。
  学校里很多人知道了最新消息,舒雨竟然有男朋友,还来学校请工作室的同学吃过饭。
  曲歌听了直想笑,找一个工人当男朋友,就算他妈工作单位的效益强一点又怎么样,自己不争气还能指望当妈的养一辈子?
  “你的追求者要伤心了。”温阮幸灾乐祸。
  “哪儿来的追求者,别瞎说。”
  “天天偶遇还动不动来工作室免费帮忙,不是追求者是什么。”大家追的十分含蓄,这也是现在的普遍现象。
  “快看看楼下在干什么,今天有什么活动吗?”翁琴站在窗子旁边,兴奋的喊道。
  大家挤到窗户边,见楼下有人正在点蜡烛,随着蜡烛一根根亮起来,才发现这些蜡烛,竟然排成了一颗心型。
  有人坐到中间,盘腿弹起了吉他,边弹边唱。
  “他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翁琴小声说道。
  大家都听出来了,这栋楼里越来越多的人挤到窗户边,听着下头的人自弹自唱,猜测他到底想干什么。
  “还用说,肯定是来表白的。我的天,太浪漫了。”翁琴捂着脸蹦跳。
  “不过这人是谁?”温阮已经看了半天了,却发现对方穿着带帽的运动服,遮住半边脸的大墨镜,衣领再拉起来,除了一张唱歌的嘴,什么都看不到。
  “唱完了肯定得说话,到时候就知道是谁了?”翁琴个子最矮,直接钻到温阮的腋下,额头几乎贴到玻璃上,看的津津有味。
  “唱完了唱完了。”
  好多人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个男生到底对谁表白,以及想知道,弹的这么好,唱的这么好的男生到底是谁。
  就见这个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男生,唱完歌站了起来,将吉他背在身后,抬起头。
  翁琴捂住嘴,“我怎么觉得,他看的是我们宿舍的方向呢。”
  所有人都在等男生的表白,谁也没想到,他收回目光之后,竟然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天空飘下雪花,排成心型的蜡烛,在漫天大雪里摇曳着,渐渐熄灭,重归寂静。
  “不会吧,就这么走了啊。”翁琴和温阮跳起来,跑隔壁宿舍去打听情况。
  舒雨和丘兰对视一眼,耸耸肩膀。曲歌哼了哼,很肯定的说道:“肯定是京城人,听他的发音就知道。”
  京城话等于百分之九十的普通话,剩下百分之十属于他们自己独特的口音。
  外地人不一定听得出来,本地人要是留神,是能听出区别的。
  温阮和翁琴在女生宿舍跑了一圈回来,原以为是男生女生之间心知肚明,玩的小浪漫。女生肯定不会保密,至少同宿舍的人肯定知道。
  “竟然真的没人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是弹给谁听的。”
  “这绝对可以列入本校十大奇案之一,不对,是之首。”温阮肯定道。
  “剩下九个是什么?”丘兰好奇的问道。
  温阮咳嗽两声,“这个嘛。”
  曲歌插了一句,“我只知道三个,后山的白衣女/鬼,跳楼的红衣女/鬼,还有一个就是天天坐在湖边哭泣寻找替身的水/鬼。”
  钱慧抱着课本,一脸紧张,“别,别说了。”
  翁琴抱着温阮一边抖一边问道:“我知道前头两个,后头的水鬼是怎么回事?”
  宿舍里的浪漫气氛瞬间歪楼成为鬼故事专场,传说每个学校都有不断翻新的鬼故事,一代传一代,永远都不缺少传播者。
  “下雪了啊。”舒雨看着雪花,心想等雪堆的更厚一点,就可以推出雪景外照。好多从南方过来的学生,根本没见过雪,中原地区也见不到这么大的雪,更积不了这么厚。不拍一套雪景带回去,岂不是白来了。
  至于鬼故事,什么蓝舌头红丝带,她听的不要太多。不过大家这么有兴致,她就勉为其难的听一听吧。
  自从工作室彻底独立运作,曲歌像是幡然醒悟,摆出一副和解的态度。年轻人没有那么容易记仇,见她低头,关系也慢慢有所缓和。虽然再也不可能推心置腹,但正常相处说说话,倒是没什么问题。
  随着舞蹈大赛的临近,很多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参赛者住进学校的招待所,来晚的就只能住到校外。
  工作室的学生,赶紧拿着他们拍的舞台服装的照片,去招待所推销他们的租赁业务。
  “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好,有几个自己带了服装来的,一看没我们的好,也改主意要租。” 这年头的舞台服装哪里能跟舒雨设计的相比,只要看到的,就没有不动心的。
  不愿意租的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没钱。
  参加全国交谊舞大赛的选手,他们当中有好多是单位推送出来的参加比赛的,各项花费都由单位出钱,一点租赁费不在话下。
  霹雳舞是高校推送出来的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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