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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独宠生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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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瑾倒是不意外,“母妃好好的生辰宴被搅和了,五皇子也该有动作了。”
  心儿不平道,“主子,要我说,您就该好好向太子殿下哭诉一番,让殿下给您出气,没升官怎么够,贬官才好呢。”
  阿瑾抱着儿子摇了摇,“适当的示弱惹人怜爱,一味哭哭啼啼就招人讨厌了。对了,蒋昭仪自己呢。”
  心儿幸灾乐祸,“早上被皇后娘娘禁足了,说让她好好再学一学规矩。”
  “周贵妃没说什么?”
  “贵妃娘娘能说什么呀,她要是在别的地方生事也就罢了,偏要在庄婕妤的生辰宴上,五皇子可不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娃娃了,谁会为她杠上五皇子。”
  心儿又有些可惜,“就是太子妃和兰平郡主什么事都没,便宜她们了。”
  阿瑾沉沉道,“来日方长,总会找着机会的。”
  心儿刚走,金兰又进来了,“主子,这件衣服洗好了,可真漂亮,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呢,这么多金线可真没白用。”
  阿瑾看着这件舞衣,目光柔和下来,低声道,“是啊,他的眼光总是好的。”
  金兰提议道,“主子,以前都没见您穿过红色的衣服,没想到这么适合,不如多做几件常服吧,也好穿出去。”
  阿瑾摇了摇头,“偶尔穿穿给殿下看就好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是总穿红色在太子妃眼前晃,她还不得气得要吃人。不过别的东西,倒是可以做些文章,我记得殿下送的那盒漠城红宝石还剩下不少,都拿去做成首饰吧,以后我天天戴出去,膈应膈应她也好。”
  晚膳的时候,太子照常又来了勤勉阁,抱起儿子掂了掂,“又重了。”
  阿瑾摸了摸儿子的头,“当然了,我们澈儿以后可是要长成像父王一样高大威猛的男子汉呢。”
  太子听了心情很好,把儿子举得高高的,“澈儿要快点长大。”
  乐公公在正在桌边摆着饭食呢,觉得果然还是瑾良媛厉害,一句话就夸了两个人,真会哄人。
  吃饭的时候,太子突然说了一句,“今日早朝,蒋昭仪的父亲被参了,到手的官位都丢了。”
  阿瑾眨眨眼,“妾也听说了,好像是被五皇子给参了一本。”
  太子筷子的筷子顿住了,好像有些郁闷,一会又冒出一句,“孤也出力了。”
  阿瑾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突然灵光一闪,殿下莫不是为她出气,现在是在求夸奖?
  阿瑾试探道,“那妾,谢谢殿下?”
  “嗯。”太子好像又恢复了正常,老老实实地吃饭了。
  阿瑾有些无语,干嘛呢这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晚上,阿瑾终于拿出了那件寝衣,本来还想着找个特别的日子再送的,但她觉得,今日的殿下很需要嘉奖。
  太子刚拿到时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等穿上后更是觉得十分满意,他还从来都没穿过这么合身的寝衣呢,像是完全按照他心中所想做出来的,跟司制坊千篇一律的衣服一点都不一样。
  “殿下喜欢吗?妾可是花了好多心思的。”阿瑾环住了太子的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太子很高兴,这么多年了,也终于有除了母后之外给他做衣服的女人了。
  太子不禁捧住了阿瑾的脸,低头……

  小郡主生病

  
  太子似乎是真的很高兴,一连好几天流水似的往阿瑾的院里送东西,库房都快被堆满了。
  东宫的其它人都要酸死了,怎么总是瑾良媛如此风光,别人半点都捞不着。
  承德苑。
  太子妃又在发脾气摔东西了,“岂有此理!”“殿下的眼睛是瞎的吗!”……
  听竹拦不住暴怒的太子妃,只能退了出来,找到了心不在焉的竹嬷嬷,“娘,你怎么了,好几天了,总是神思不属的,想什么呢?”
  竹嬷嬷很不安,“阿竹,你说这瑾良媛,从前怀着身孕,倒是不觉得,如今她瘦下来,总感觉在哪见似过。”
  “娘,别胡思乱想了,你一直生活在京城,那瑾良媛却是在边关长大的,中间相隔千里,怎么可能见过。”
  “可她那模样我真的觉得有些眼熟……像谁呢……”
  听竹无奈地拉着娘亲往屋里去,“不是说美人都有相似之处吗,那瑾良媛的脸确实是不错,你呀,别想着她了,还是快去看看娘娘吧,再这样下去,动静真的要传到外面去了。”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竹嬷嬷一直也想不出结果,只好止住了念头,进屋去了。
  第二日晚上,勤勉阁。
  阿瑾布好了饭菜,正等着太子来,可过了很久,人还是没到,阿瑾有些奇怪,便让心儿出去看看。
  心儿一会就回来了,“主子,原来太子殿下半路被何承徽的宫女拦去了,说是小郡主病了,请殿下去看看。”
  “小郡主生病,不应该是郭承徽的宫女来请人吗,关何承徽什么事?”金兰刚到了一杯热茶,闻言诧异地扭头。
  “哼,还不是郭承徽自己没用,被何承徽压得抬不起头,连女儿都快要被抢走了。何承徽一直都对两位小郡主特别好,怕是打着以后夺一个过去的念头呢。”心儿一脸不屑,又有些担心,“主子,这会不会是何承徽的阴谋,拿小郡主做筏子,想留殿下过夜呢。”
  “这倒不用担心,若是好好的,殿下自是不会搭理她,若是真病了,殿下也不会放着生病的女儿在一旁,去陪另一个女人寻欢作乐。”前世郭承徽的两个女儿可是足了日子生出来的,身子一直好好的,没病没灾,莫不是这辈子早出生几天的缘故。
  深夜里,太子还是过来了,看上去不大好。
  “孤真不是个好父亲,都没关心过她们,”太子把头埋在了阿瑾怀里,“她们两个又瘦又小,看起来竟连澈儿也不如。”
  阿瑾安慰地拍了拍太子的背,“殿下怎么不陪着她们。”
  “孤有些……不敢看她们,太瘦弱了,孤真怕下一刻她们就突然……”
  阿瑾明白话中的未言之意,皇家的孩子身边天灾人祸太多了,为什么一般到一岁才能有正式的名字,就是因为过了一岁,夭折的风险就小了很多。
  阿瑾把脑袋搁在了太子的头上,她知道的,殿下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朝堂政务上,对自己的后院本就淡漠,又没有皇上的那份细心,才导致宫人见风使舵,对着郭承徽那边根本不尽力。
  “殿下若放心不下,妾以后替您多看看她们,您瞧澈儿被养的多壮实,两位小郡主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
  第二天,阿瑾正想着用什么借口敲打一下冬雪苑那边的宫人,马侍妾又不请自来了。
  她带来了一个很有用的消息,“小郡主生病前一天,何承徽去了一趟承德苑,回来后就总盯着两位小郡主的屋子瞧。”
  “你是说?”阿瑾明白了什么。
  “这小孩子啊,身娇肉贵,也不用做些太明显的,只要晚上门窗开上一条缝,一切就都是水到渠成的。”马侍妾别有深意地说道。
  阿瑾脸色有些不好,勉强扯出一个笑,“原来如此,多谢妹妹了。”
  “瑾良媛记得妾身这份心就好。”马侍妾见阿瑾意会,放了心。
  马侍妾一走,金兰就忍不住开口,“主子,看来这是太子妃跟何承徽故意做下的,想利用小郡主生病来截人呢。”越说越气,又义愤填膺地跺了跺脚,“这也太无耻了,大人之间争宠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欺负两个没断奶的小娃娃!”
  阿瑾攥紧了拳头,“宫里历来如此,孩子总是会成为争宠的工具,尤其是女儿,争不了皇位,就只能被利用的彻彻底底,不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
  阿瑾闭了闭眼,想到了上辈子那个会拉着她问问题的小姑娘,一个嫡出的公主,却过得连庶出的都不如,好不容易熬到了出嫁,为了助养兄稳固皇位,还要联姻给一个名声坏透了的浪荡子,不过两年就没了,死后仍不得安生,被当成了借口谋取好处。
  裴容秀,你果然是没有心的,永远都没有!阿瑾捏着茶杯,青筋都要冒出来了,一群无耻之徒,“成日里正事不干,就知道想这些下作的手段!”
  “主子,要不把这事告诉太子殿下吧。”
  “空口无凭,拿什么指认她们,没听马侍妾说吗,不过是开了条门缝,一句下人疏忽就能打发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金兰气呼呼的。
  阿瑾冷静了下来,“你去把青宛叫来,我有事吩咐她。”
  青宛很快就过来了,阿瑾摆出一副忧心的样子。
  “青宛,我记得你是学过医术的。”
  “是的,良媛。”
  “想必你也听说了,两位小郡主病了。”阿瑾脸上全是哀愁,“殿下看起来心情也不大好,我很想为他分忧。”
  “良媛的意思是……”
  “你也知道,这宫里的人惯会看碟下菜,这请来的太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我想让你悄悄去看看,两位小郡主的病到底严不严重,我这心里也好有个底。”
  “这……不太好吧。”
  “就算只是女儿,她们也是殿下的亲闺女,”阿瑾拉过了青宛的手,“是陛下的亲孙女,你就帮我去看看吧,若是没什么问题,大家都能放心。”
  青宛衡量了一番,“是,奴婢晚上去一趟。”
  夜深人静,青宛悄悄来了冬雪苑,正想进小郡主的屋子,却发现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过来了,到窗边悄悄抬起手,拉开了窗子,然后又低下头,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
  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青宛心底蹭的冒起一股无名火,她在这东宫,防得了别人下药暗害,却防不住这些小人的鬼祟伎俩,皇室婴孩容易夭折,还不是因为这些牛鬼蛇神特别多。两位小郡主现在只是生病,万一突然没了,责任谁来担,居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青宛拾起两颗石子,一颗弹了出去,“啊——!”那人影应声而倒,另一颗打在了窗户上,缝隙变大了许多。青宛看着不一会儿灯光亮起,又悄悄离开了。
  “怎么了?”“谁?”“出什么事了?”……
  冬雪苑逮着一个吃里扒外的宫女,这事可引起了不小风波。小郡主虽只是女儿,不受太子殿下重视,可到底是皇家血脉,一个小宫女竟敢胆大包天暗害,也不知是受谁的指使。其实大多数人都怀疑何承徽,毕竟那宫女一向对何承徽殷勤的很,不过害小郡主好像也没什么利益可图,审问结果又没出来,也不好空口白牙污蔑人家,至少郭承徽就不敢直接去质问,但到底是硬气了一回,不让何承徽再接近女儿了。
  阿瑾对事情的发展很满意,顺藤摸瓜,不愁揪不住人。
  没两日心儿却是带来了另一个消息,“主子,那兰平郡主可算是遭报应了。”
  “怎么了?”
  “洛州刺史孙大人进京述职,她呀,居然看上了人家身边的一个护卫,现在天天跑到孙大人府上痴缠,满城都在看笑话呢。”
  洛州刺史孙大人啊,这倒让她想起某个人来,不过应该没这么巧吧,阿瑾想了想,“可知道那护卫姓甚名谁,祖籍何处?”
  “这,奴婢倒是没听说。”
  “你多拿些银两过去,好好打听一下那护卫的身份。”
  “主子这是?”
  “有些事想求证罢了。”
  心儿本事还是很大的,没两天就探听到了。“主子,那人名叫纪青,是泯州人士,去年被孙大人收作了护卫。”心儿看着阿瑾若有所思的神色,“主子可是听过这人?”
  听过,怎么能没听过呢。这纪青,她可记着呢,上辈子唯一一个近身刺杀殿下,还差点成功了的家伙。
  阿瑾正考虑着该不该把纪青先给除了,白露沉着脸进来了,“主子,那宫女死了。”
  “哪个宫女?”阿瑾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暗害小郡主的宫女,之前不是露馅不是被逮到了吗,这两天一直在审讯着,结果太子妃身边的竹嬷嬷去了一趟,她就认了罪,留下血书自尽了。”
  “血书上写的什么?”
  “说是郭承徽以前罚过她,害她得了风寒差点死了,见到小郡主就怀恨在心,想让郭承徽的孩子也生病,尝尝她吃过的苦头。”
  “这也太荒谬了,”心儿听了,忍不住开口,“为这么点小事,就冒着杀头的危险去害小郡主,还是在竹嬷嬷去过之后死的,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阿瑾很不高兴,又成这样了,“这事发生在东宫,太子妃要管自是天经地义,她给出这么个结果谁又能多说什么。”
  白露分析道,“主子,奴婢觉得奇怪,那宫女是冬雪苑的,又不是她身边的,这么做未免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不奇怪,她这是想连何承徽也一起保下呢,反正只是一个粗使宫女,人都死了,硬说是何承徽指使的也站不住脚。”阿瑾冷笑,一个黑心的狗腿子还当块宝了,“好,你想保何承徽是不是,我就看你保不保的住。”
  阿瑾一直在想着该如何出手,一下午了,除了哄儿子就是在走神。
  白露见阿瑾总皱着眉头,“主子,您想什么呢?”
  “在想怎么一石二鸟。”
  “啊?”
  阿瑾终是想到了一个办法,“白露,你去让心儿再打听一下,兰平郡主什么时候进宫,我要送个消息给她。”

  何承徽

  
  虽说最后只是死了一个宫女,没能揪出凶手,但马侍妾到底是出了力,阿瑾让白露带了不少礼物去了冬雪苑。
  马侍妾的宫女十分高兴地整理着东西,“主子,瑾良媛可真大方,不枉您三番两次前去报信。”
  马侍妾也很高兴,抚摸着名贵的布料,“想在宫里过上好日子,要么有本事争宠,要么就要学会找靠山,何承徽不就是靠抱太子妃大腿才这么得意,我又不比她差。”
  “只是这么一来旁人就都知道您投靠瑾良媛了,虽说也能得些好处,就怕太子妃会找您麻烦。”
  “我就是安安分分地待在这,照样不会安生的,你看郭承徽,成天谨小慎微有什么用,人家利用她女儿的时候,可一点没犹豫,这次是生病,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呢,真等出了事,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来何承徽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里对小郡主呵护有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亲娘呢,这次居然这么狠心。”
  “到底不是亲生的,在她眼里吹点凉风也不是什么大事,哼,她就是个傻的,得手了一次,也不换个方法,还要去扒窗户,这不就被人逮个正着吗?”
  马侍妾的宫女很好奇,“也不知瑾良媛用的什么方法,表面上看整件事就是意外才会被发现的。”
  “要不人家怎么是最得宠的,手段自然比咱们多。”马侍妾悠悠喝了口水。
  “对了,刚刚白露还问您,院里的宫人谁伺候小郡主最不尽心,要了两个名字就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那两个估计很快就会被杀鸡儆猴了。”
  “这,瑾良媛是想帮小郡主。”
  “这才叫聪明人,用心护着两位小郡主,一来讨殿下欢心,二来怎么说也是个助力,长大了说不定还能帮到她儿子,哪像别人,就会耍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一旁的宫女明白了,又叹息道,“只是可惜太子妃出手了,谁都没拖下水,小草那丫头算是白死了。”
  马侍妾可一点不同情小草,“有什么好可惜的,害人者人恒害之,有这种下场是迟早的事。况且瑾良媛既然知道了,说不得就会找机会告诉太子殿下,只要殿下心里生了芥蒂,何承徽就是那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多久,至于太子妃,没这件事也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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