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宫独宠生活-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才没胡说,本来就是!”
  “父皇,太子殿下一向对您恭谨,此事颇为蹊跷,说不得就是某些人暗中指使。”
  “五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人可跟着太子十几年,谁指使得动他。”
  “四哥对太子可真是了解,连一个詹士跟了他多久都知道。”
  “都给朕闭嘴!”皇上怒喝。
  场面一下子静了。
  皇子们不说话了,其他人也不敢说话,一个个噤若寒蝉。
  阿瑾看着死寂的宴席,都是一群老狐狸啊,在观望着皇上的态度吧,一旦皇上的态度有所偏向,得有一群人跳出来了。
  太子其实也在等父皇的态度,对手明显有备而来,人证物证俱全,虽说他有信心最后能查明真相,但就怕父皇心里会有了疙瘩,而且李詹士备受他的信任,也不知除了眼下,还有没有其它后手。
  成泰帝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杨公公把锦盒拿了过来,打开,里面果然是一支狼毫笔,做工粗糙,毛还参差不齐的,看得出来是初学者所做。
  成泰帝看着毛笔,心累地把东西扔回了盒子,对着一直也有不曾抬头的李詹士道,“朕记得你,当年还是朕把你放到东宫去做文书的,十五年了。”
  “陛,陛下,”李詹士胆战心惊,皇上居然记得他,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相信他说的话。
  “背主之人,也不必留了,押去天牢,赐毒酒一杯,其家人一并处死。”成泰帝很平静地下达了旨意。
  “陛下!”李詹士猛地抬起了头,脸上早就被泪水浸湿了,“微臣是……”
  “还不快把这碍眼的东西拉下去!”杨公公尖声道,然后几个侍卫火速地把人拖走了。
  二皇子眼见事情朝着没法预测的方向发展了,“父皇,那东宫……”
  成泰帝挥了挥手,“既是叛徒,说的话怎么能信,不必多言。”
  四皇子急了,“父皇,可人证物证俱……”
  成泰帝直接摔了酒杯,“朕好不容易过个寿辰,就不能消停会!”
  一下子把众人吓到了,跪倒了一片,随后成泰帝缓了语气,宴会又继续正常地进行下去了,只是明显众人的心思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阿瑾看着场中的闹剧,原来如此。是收买了殿下的身边人啊,送错寿礼,可大可小,赌的就是皇上的心意,二皇子这招倒是高明,用这么重要的棋子做这样的小事,反而显得更可信。
  宴席一结束,太子就跟着成泰帝走了。
  “父皇,今日之事,儿臣全不知情。”
  “朕自然是相信你的,真正的寿礼记得找回来,朕还等着呢。”
  “父皇……”太子有些无措,没想到父皇居然这么相信他,一点都没怀疑。
  “以后多注意身边人,再忠心,也是会变的。今日只是换了你一件寿礼,若是以后,放些不该放的东西,叫父皇如何看你?”
  “是。”
  太子走了,成泰帝疲惫地闭上了眼。
  “陛下。”杨公公端来了参茶。
  “朕明白的,只是有点难过罢了,这可是朕五十大寿呢,他们却只当成了构陷的好时机。”
  “陛下……”
  “罢了,儿女都是前世的债,是债啊……”
  ——
  太子一回去,就立马吩咐人去找自己原本的礼物了。
  祁明很紧张,“殿下,皇上有没有说什么?”
  “不必担心,父皇还是相信孤的,”太子松了口气,“只是没想到,连他都投靠了别人。”
  “那个叛徒!”祁明咬牙切齿的,“他难道忘了,是谁给了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又是谁帮他在家里站稳脚跟,护住了母亲和妹妹,白眼狼!”
  被信任的人背叛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人往高处走,是孤太没用了。”
  “这哪能怪到您头上,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好处,居然能让他反水。”
  “谁知道呢,人心这东西,一向难测。”
  勤勉阁。
  阿瑾看着天上的月亮,本以为万寿节她肯定要遇到些事呢,想不到风头全被太子殿下的寿礼盖过去了,都没人敢再生事了。
  靑宛走了过来,“夫人,夜里凉,回屋休息吧,殿下今晚怕是不会过来了。”
  “我知道,殿下今夜肯定忙得很,我只是有些可惜,那么厚一本澈儿的画像,就这么没了。”
  “夫人不必挂心,肯定能找回来的。”
  “真的吗,”阿瑾又看向靑宛,“其实找不回来也好,那么寒碜,和二皇子那么大一块玉石比起来,可太小气了。”
  靑宛笑道,“夫人可不要这样想,小皇孙那么可爱,他的画像,皇上怎么会不喜欢,要是找回来,一定是最好的寿礼。”
  阿瑾也笑了,“借你吉言了。”

  父子

  
  京城某一件茶楼包厢里,二皇子正郁闷地喝着酒。
  四皇子坐在对面陪着他,“没想到父皇查都不查就把人杀了。”
  “父皇就这么信任太子吗!”二皇子气恼地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太子本来就是一连半个月天天把自己关在书房,到底是画画还是做毛笔,还不是没有外人看见,我后面可都安排好了,只要一查,便是最后没什么铁证,照样能泼他一身脏水,结果呢,连个火星都没点起来,这引线就直接没了。”
  四皇子叹了口气,“谁会料到父皇会这么做呢。”
  二皇子越想火越大,“这条线埋了这么久,一直没动用,再加上人又是父皇亲自指派的,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才成了太子的心腹,我都没敢用他去办那些大事,只是换件寿礼,居然也能白白折了,气死我了!”
  “二哥不必动怒,来日方长,还有机会的。”
  “还有老三,平日里跟咱们哥俩好的,关键时刻也不吭声。”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他那母妃一样,一直就是个缩头乌龟,再说了,当时那情况,谁敢插嘴呀。”
  “说到底还是父皇偏心,但凡他露出一丁点的怀疑,母妃马上就能顺势把锅给扣下去,偏偏事情就成了这样。”
  四皇子也觉得可惜,“圣心难测嘛,早知道和陈阁老商量一下的,也好过现在这么尴尬。”
  “别跟我提那老狐狸,要不是他不肯替我谋划,总说着按兵不动,我会出此下策,浪费掉这么好的棋子吗?”二皇子听了,更生气了,一把抄起酒壶直接喝了。
  东宫书房。
  太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到头来又成这样了是吗?”
  祁明也无言以对,“殿下,属下真的尽力了。”
  “父皇放手让孤自己去查,就出来这么一个结果,这么大的事,就是一个区区光禄寺卿全力谋划的,孤看起来就这么傻?”
  “那线索到他那就断了,人都自尽了,家里也搜遍了,就是找不到其它的了。”祁明忙道,“可以往好处想,至少证实了这术士的事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蓄意陷害。”
  太子把奏报拍在了桌子上,“这还要查证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有人故意栽赃,闹这一出不过是想让父皇对孤生出一点嫌隙罢了,孤要的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祁明低着头,“还用想吗,反正和二皇子脱不了干系,可是找不到其它证据,我也没办法。”
  太子真的很头疼,“为什么孤总遇到这种破事。”
  勤勉阁。
  太子忙了几天,终于又恢复正常,来陪阿瑾和儿子了。
  “澈儿是不是又胖了。”太子掂着手里的儿子。
  “这说明咱们澈儿壮实呀,这小子,可能吃了。”
  “噗。”澈儿吐出了一个小泡泡,好像在抗议两个人的话,没过一会,又直接睡着了,太子只能让人把儿子抱下去休息了。
  阿瑾见太子还有心事,问道,“寿礼之事,殿下可是查清了?”
  “查清了一半,孤在想其它办法。”太子烦恼地抿了一口茶。
  阿瑾看太子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猜测事情是挖不到底了,也是,那么容易查出来,二皇子也不会蹦跶了这么久。
  阿瑾凑近了太子面无表情的脸,“那殿下怎么愁眉苦脸的,能查到一半也不错了呀。”
  “有吗?”太子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
  “有啊,”阿瑾笑道,“皇上一点都没被小人蒙蔽,您的脸上该写满高兴才是。”
  “是啊,孤该高兴的。”太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阿瑾又把自己窝进了太子的怀里,“殿下,妾当时可怕极了,好好的礼物突然就被换了,还站出来那么个人,真是一片混乱,妾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还好陛下圣明。”
  太子顺手抱住了阿瑾,“是啊,真是没想到,他会背叛。”
  “那二皇子也是的,妾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真讨厌。”
  “他一贯如此,父皇偏疼,自然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阿瑾抬头,“是吗,可妾看着,皇上也很喜欢您呀,寿礼的事一点都没怀疑呢。”
  “那是父皇信任孤罢了,平日里,他待孤可从没几句好话。”
  “这有什么,民间也是如此啊,都说百姓爱幺儿,长子继承家业,自然要严厉些,可这并不妨碍这份爱子之心呀。”
  太子无奈道,“照你这么说,也该年纪最小的五弟受宠才是。”
  阿瑾扁了扁嘴,“妾只是比喻一下而已嘛,五指还有长短,皇上偏心某个儿子也很正常呀。”
  太子摆正了阿瑾的脑袋,“你说这么多到底想干嘛?”
  阿瑾很认真地道,“就是觉得您可以和皇上多亲近亲近。”
  太子点着阿瑾的脑袋,“父皇素来待孤严厉得很,再加上孤与父皇时常政见不合,亲近,去找骂吗?”
  “那殿下是愿意被皇上骂,还是愿意看着二皇子继续承欢膝下?”
  “嗯?”
  “殿下有没有听过爱之深责之切?”
  “你不会是想说父皇喜爱孤吧,你这脑袋里成天都在乱想什么?”
  “怎么就是乱想了,都说二皇子受宠,可为何他从不掌权?殿下,这些年,皇上真的有为他委屈过您吗?”
  “这……”
  太子一整晚都没有睡,因为他仔细回忆这些年和父皇的点点滴滴,发现父皇虽然一直很偏爱老二,却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打压过他,朝堂上所受的阻力,也都是来自那些站队的大臣。
  父皇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刻意委屈过他这个太子。
  太子一夜没睡,还是早早地走了。
  阿瑾在他起身时就醒了,继续闭着眼,人走了,又睁看眼看着帐顶。
  殿下他,该有所动作了吧,试探着靠近,会有惊喜的。
  皇上偏心二皇子吗?当然偏心。可皇上偏爱太子吗?当然也是偏爱的。因为皇上从来都没动过换储君的心思。
  殿下是嫡长子,生来就担着责任,所以要严加教导,什么都得比旁人优秀,过分求全责备,在某些人看来就是不被喜欢了。二皇子是最受宠的周贵妃所出,子凭母贵,所以皇上会偏疼一些,但也只限于此了,只要殿下一直好好的,天子之位他是绝对摸不到边的。
  上辈子,二皇子想要毒害太子殿下,却被皇上提前发现了。为了太子,皇上狠心秘密地亲手送走了这个自己一直偏心着的儿子,没两年,自己也忧思成疾去了,阿瑾觉得,皇上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内心定是非常痛苦的,可他还是做了。
  皇上驾崩的那一晚,和殿下说了很多话。阿瑾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殿下回来后,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一句话也不说,吓坏了东宫众人。太子妃甚至还请来一个“大师”给殿下驱邪,当然,最后被殿下怒斥一顿,又消停了。
  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殿下流泪,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那时候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无意碰到这一幕的阿瑾想不通,为什么殿下马上就要当上皇帝了,天下至尊,再不用担惊受怕,周围的人明面上暗地里都在高兴,他却那样难过。
  可后来,经历的、知道的事情多了,阿瑾明白了,其实殿下一直都盼着父亲的喜欢,也一直都羡慕着二皇子的,羡慕他总能得到皇上的夸奖,羡慕他学艺不精皇上却从不逼迫,羡慕他样样不如自己却总有大臣支持。
  最后,他知道了一切,终于体会到了这份父爱,却又马上失去了。
  阿瑾又满意地闭上了眼,这一世,殿下会少些遗憾吧。二皇子能和殿下分庭抗礼,其实不过是朝臣揣测皇上心意,又为了自身的势力刻意站队罢了。
  若是殿下虚心求教,皇上肯定是愿意教的,政见不合又怎么样,见面自有三分情。况且只要父子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自然就会显得二皇子受冷落了。这朝堂,可从来都不缺少墙头草,很多阻力也会随之化解的。

  风向变了

  
  御书房。
  周贵妃又带着点心过来了,杨公公僵笑着脸出来了,“贵妃娘娘,皇上正忙着呢,您还是先回去吧。”
  周贵妃听着里面的争执声,笑容不变地把手中的食盒递过去,“陛下没空就算了,那这些点心就劳烦杨公公了。”
  “是,老奴得空就给陛下呈上去。”杨公公客气地拿过了食盒。
  周贵妃得体的回头了,面色却扭曲了起来,又是太子!
  晚上,周贵妃准备好了一桌的好菜,等着皇上。
  一个小宫女畏畏缩缩地进来了,颤声道,“娘娘。”
  周贵妃心中有数,“说吧,陛下是不是又不来了。”
  小宫女低着头,“杨公公说陛下和太子要秉烛夜谈,就不过来了。”
  周贵妃一把将面前的碗筷扫到了地上,“这个小兔崽子,竟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周贵妃真是要气得发疯了,前段时间,太子突然一反常态,频频找皇上商讨政务,上朝的时候也总是与皇上抬杠,结果自然是屡遭斥责,原本他们还幸灾乐祸,觉得太子昏了头。
  可时间一久,事情就不对味儿了。
  从前,陛下总是在她的宫里流连,儿子也总能见着皇上,讨他欢心,现在呢,皇上没事就和太子在一起,御书房里隔三差五传出发怒的咆哮声,可太子却半点没见着责罚,反而势力越发稳固了。
  ——
  太子挖出了自己埋了许多年的酒,心情很好地拉着阿瑾一起喝了起来。
  “阿瑾,我很高兴。”太子已经有些醉了。
  “殿下。”阿瑾看着太子红扑扑的脸,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
  “真的,”太子晃着酒杯,“你说得对,与其看着老二承欢膝下,不如我去挨骂。我以前从不知道,父皇原来对我这么关注,很多事他都一清二楚。我为某件事据理力争,他会生气,会责骂我,可夜深露重,他也会记得让我穿件披风再走,这些日子,我真的看到了,原来我在他心里也是有分量的。”
  阿瑾大胆地拍了拍太子的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怎么说您也是他的儿子,殿下想一想澈儿,不是一样的吗。”
  “对,一样的,那也是我亲爹呢。”太子的眼神有些迷蒙了。
  阿瑾看着太子的笑容,心情也很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天家父子也是一样的,这个相处的时间多了,其他的,自然就少了。
  朝中的风向变得很快,二皇子每天上朝都觉得很煎熬。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从前他在朝堂上不说一呼百应,可到底能和太子争上一争。现在呢,一些墙头草直接倒向了另一边,几个城府深的也直接变中立了。父皇更是没事就和太子针锋相对,两人常常在朝上就能吵起来,看起来是对太子很不满,可你倒是做出些实际行动来呀,吵完了事情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太子是半点影响都没有,两人下朝又凑到一起喝茶下棋去了,这算个什么事。
  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