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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独宠生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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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姑姑温声道,“太后这说什么话,皇上一直对您尊敬着呢,”
“这宫里,现在跟一潭死水一样,那个阿瑾,现在是瞧着没什么,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恃宠生骄,更不用说若是熙儿对她用情太深,她一旦出了意外,岂不是要伤心地跟着一起去了。自古以来,这独宠一人的皇帝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哀家怎么能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阿瑾又被太后叫到了慈寿宫。
太后也没有为难她,只是落座之后,就让其他人全部都退下了,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太后是有什么话想和臣妾说?”
“哀家一直都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如今皇贵妃的位份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太后盯着阿瑾,“可这宫里,光是聪明是不够的,还要识时务,三年了,熙儿只留宿你的君心宫,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
“你已经是众矢之的了。”
“臣妾不一直都是吗?”
太后肃着脸,“哀家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能防的了一个,还能防的了一群吗,若是其他人联手,众口铄金,熙儿还会一直相信你吗?”
“为什么不会,”阿瑾直视太后,“臣妾也一直相信着陛下。”
“贵妃,你非要如此吗,嫉恨善妒,女德都学到哪里去了。”
“太后明鉴,臣妾从小只会跳舞,不曾学过这些。”
太后压着火气,继续劝道,“男人的心都是不可捉摸的,你能得宠一辈子吗,与其将来墙倒众人推,还不如现在多找几个帮手,留条后路。”
“后路?若是一开始臣妾可能还想过,现在嘛,谁都不要想分走陛下了。”阿瑾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太后难不成是为了选秀的事苦恼,那可真是抱歉了,臣妾可没有那么贤惠大度。”
“贵妃,熙儿既然能移情别恋独宠于你,将来也是会喜欢上别人的。”
“太后说笑了,陛下可没有移情过,她们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嫁进东宫,您应该很清楚才是。”
“这世上的夫妻,哪有全都两情相悦的,还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地就过起了日子,她们是熙儿名正言顺的妻妾,本就应该举案齐眉。”太后见阿瑾不肯在选秀上松口,又说起了别的,“更不要说你当初还不是冲着熙儿太子身份,攀龙附凤被献上来的,又比她们好得了多少!”
“太后教训的是,所以臣妾这不是一直在尽心尽力地争宠吗?”阿瑾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字不好我就去练,才情不够我就去学,陛下的心太冷我就把它捂热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本就应该的事。她们自己不曾用心,又怎么能怪陛下被别人勾走了呢。”
太后气极,“那明珠呢,若说其它人对熙儿不够好,可明珠那孩子从小就对熙儿痴心一片,凭什么也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阿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了别的话题,“太后,您可知天下读书人有多少吗?”
“什么?”
“您又知道每一届科举,中进士的有多少吗?”
“你什么意思?”
“多少人十年寒窗苦读,可县试、乡试、会试,最后能成功的,仅仅就只有凤毛麟角。付出,不一定能有回报的。”
“那你怎么就有了回报!”
“您不能因为一个寒门子弟好运中了头名状元,就否认了他的才学和那么多年的努力吧。臣妾只是,比大多数人幸运了一点。”
“你能永远幸运下去吗!”太后气得口不择言,“若是熙儿突然出了意外呢,你没了靠山,还能这么嚣张!”
阿瑾倒是没有动怒,平静道,“陛下若去了,臣妾就把三个孩子养到成年,再去殉了他。”
太后觉得阿瑾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十分可笑,“你舍得下孩子,舍得下这荣华富贵?”
“儿孙自有儿孙福,既已成年,前程荣辱就该自己担着了,至于荣华富贵,”阿瑾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双手,“太后,您知道吗,臣妾小时候,跟着人牙子,常常吃不饱,饿得厉害了,草根树皮都是啃过的,后来进了将军府,饭是能吃饱了,可要学要练的东西也更多了。养人是要花钱的,若是无用,谁还会留着,可是就算拼了命去学,还是会常常出错,这个时候该怎么惩罚呢,打人怕伤着皮相,以后卖不出好价钱,所以教导的嬷嬷就找出了别的手段,比如又细又长的针扎下去,既能让人痛不欲生,又能不留任何伤疤。”阿瑾回忆着两辈子的往事,心思却越来越清明,“臣妾这一生,曾经跌入过泥泞,任人践踏,也曾高上云端,受人吹捧,什么都经历了。”
“你这是卖惨?”
“只是想告诉您,臣妾拿得起,也放的下。”
阿瑾起身,很郑重道,“太后,如果您没能劝得了陛下,就想从臣妾这里下手,那只能对您说声抱歉了,臣妾绝对不可能让步的。”
女官
慈寿宫。
太后找出了当年下聘时,先帝送给她的凤钗,抚摸着这钗,心头涌上无数的思绪。
青姑姑见太后一直神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您从昨日起就一直闷闷不乐,可是皇贵妃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太后却问道,“青儿,你有全心全意爱过一个人吗?”
青姑姑一头雾水,“太后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昨日见到她对熙儿信心满满的样子,有些感慨罢了。”太后昨日生过气后,静下心来,竟也冒出了些许羡慕,“世家联姻,只为两姓之好,哀家从小所见,夫妻之间无不是围绕着利益纠葛,真心是最不要紧的,贤妻美妾才是人之常情。当初嫁入天家,也只是盼着夫君能对嫡妻多尊重几分,多爱护几分。两心相许,哀家从不敢对先帝有此奢望。青儿你知道吗,昨日皇贵妃的眼中,没有半分惶恐,那是熙儿带给她的骄傲。”
青姑姑察言观色,“太后这是打算不管了。”
太后握紧了手中的凤钗,“她有句话说得对,儿孙自有儿孙福,罢了,这争宠的事,由她们自己去吧,哀家也不做这个恶人了。”
皇后在凤仪宫等来等去,也没等到选秀的消息,太后那边半点动静也没有,“母后那天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怎么现在没音了?”
听琴猜测,“会不会是皇上没同意。”
“陛下疯了吗,三年了,整整三年,皇上没有踏入过凤仪宫半步!”
“那别人也没有啊,这彤史一直是空着的,您不必如此生气。”
“呵,这你也信,私下里陛下还不知道被那贱人狐媚成什么样呢,什么守孝,根本就是为了那个贱人弄出来的借口罢了!”
“皇上怎会如此,娘娘您肯定是想多了。”
皇后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你见过有几个人真的会三年孝期守满什么都不干的,正常人谁干得出这种事!”
怎么没有,您的二舅舅当初就是自己跑庙里呆了三年,还博了一个孝子的美名。当然,这话听琴根本不敢说出口,否则,娘娘把气撒在她身上就不好了。
“贱人,自从她来了,陛下就再没正眼瞧过本宫,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听琴躲在一边,看着皇后歇斯底里的样子,真的担心哪一天自家主子会彻底疯了。
照月宫。
吴贤妃无精打采地浇着花。
芳草进来回禀消息,“娘娘,太后向皇上提起了选秀的事,却被拒了,昨日召见了皇贵妃,不知说了什么话,太后已经不打算再插手选秀的事了。”
吴贤妃郁闷地放下水壶,“果然哪,本宫当初真是看走眼了,万万没想到她竟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整个后宫,都形同虚设了。”
芳草感觉不妙,“娘娘,陛下如今眼里只有皇贵妃,您再不想点办法,可怎么是好?”
吴贤妃其实也急,“陛下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本宫也没什么好法子,这样吧,让人提醒一下皇后,这选秀关乎国本,并不是几个女人的事,陛下身为君主,岂可因自己的好恶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芳草一听就知道主子的意思了,“是,奴婢明白了,就让裴家先去做这个出头鸟。”
——
君心宫。
小大人似的澈儿正努力板着一张小脸,“母妃,您这样是不对的。”只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这样子,真是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阿瑾好笑地把澈儿的头发弄得更乱了,然后抱着小儿子在一旁乐不可支,待见到澈儿整张小脸都要黑了,又拿出了梳子把他的头发又给扎好了。
而澈儿在确定镜子中的自己没什么问题后,就鼓着包子脸气呼呼地拎着阿瑾特制小背包,带着宫人去找父皇了。
白露走了进来,“娘娘,您是不是又欺负大皇子了。”
阿瑾一点都不心虚,“本宫哪有,孩子大了,都不可爱了,哪像小时候,怎么摆弄都不反抗的。”
“大皇子已经六岁了,男女七岁不同席,再过些日子都能娶妻了,您不要再捉弄他了。”
“白露,你可不要这样吓人,澈儿才这么点大。”阿瑾捂着胸口,感觉心被扎了。
白露可不会被唬到,“很快的,您也不想想,这一眨眼,您都进宫多少年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阿瑾抱着小儿子软乎乎的身子,发出了感慨。
阿瑾有感于时间的流逝,惊觉自己竟也要老了。阿瑾仔细端详着铜镜里的容颜,终于从眼角找出了一道极其细小的皱纹。
不行,她要好好保养才是,要不然,陛下被人说只守着一个黄脸婆过日子,多不好。
想到就去做,阿瑾下午就跑到宫中书库,决定找些美容的方子。
管理书库的女官听到阿瑾的来意后,用一种惊异地目光打量了一下阿瑾,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她到了一排书架前,“娘娘,这里都是有关女子保养的书籍。”
“这么多都是?”
“是,因为后宫娘娘们常来找这类书,所以微臣特意把它们归到一起,都放在这里了。”
听到“微臣”二字,阿瑾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这后宫里,甚少能听到如此自称。
阿瑾带着一本写着养肤膏的册子回了君心宫。只是刚进门,就见心儿扯着一个小宫女的头发。
“这是怎么了?”阿瑾很少见心儿这么生气。
“娘娘。”心儿松开了手,小宫女满脸是泪地跪在了地上。
心儿气愤地解释道,“这个死丫头,今天居然打着娘娘的名义去给陛下送汤了。”
小宫女想辩解,“娘娘,奴婢,奴婢只是……”
心儿不耐烦道,“只是什么,特意穿一身新衣服,还抹了胭脂,平日里怎么不见你这么爱打扮哪。司马昭之心,谁看不出来!”
小宫女慌张道,“娘娘,奴婢只是想让陛下尝尝奴婢的手艺而已,其它的,从不敢多想。”
心儿哼着气,“你不敢多想就做出这样的事,要是多想了,怎么着,要上天吗?”
阿瑾没有理会这个宫女,而是对心儿问道,“她原来是哪的?”
心儿回道,“娘娘,她原也是个官家女,父亲获罪,成了官奴,一年前被内务府送过来的,平日里大家怜惜她的遭遇,只让她做些洒扫的轻省活计,没想到心这么歪。”
阿瑾冷冷道,“既是官奴,那就再遣出去吧,该去哪去哪。”
“不要,”小宫女这下是彻底慌了,这宫里还能有翻身的希望,出了宫,那可就一辈子就是奴籍了,“求娘娘开恩啊。”
“把人带下去吧。”阿瑾不为所动。
眼见没了希望,这个宫女也骂了开来,“你这个心胸狭窄的女人,自己独占着陛下,也不给别人机会,你迟早会有报应的!”
“还不堵了她的嘴!”心儿插着腰。
“呜呜!”小宫女被人拖走了。
心儿跟着阿瑾进了屋,挺内疚的,“娘娘,都是奴婢不好,没能早些看出她的狼子野心。”
“怎么能怪你,人心易变,再寻常不过了,”阿瑾并没有怪心儿,“对了,你去打听一下,如今看守书库的女官是个什么来历。”
“啊?哦,是,奴婢这就去。”
心儿很快就来回了阿瑾,这管着书库的女官名叫罗倩儿,是太长寺少卿的庶女,因为被退了三次婚,族里闲话颇多,嫡母又想把她嫁给一个老头子,便自请进宫做了女官,在书库一呆就是十几年,少与外界交流。由于有一个做太长寺少卿的父亲,所以也很少有人敢惹她,在宫里各处主事之间,也算是个名人了。
说起本朝的女官制度,那完全可以用剪不断理还乱来形容,臣不像臣,奴不像奴。
陛下的祖父当初设立女官,原本是为了更方便地管理后宫,可这进宫的女子,又有几个是没有其他心思的,所以这女官的位子,直接变了味道,多是一些错过选秀或庶出的世家女担任。到了先帝时期,因为先帝从不染指女官,这选拔又闻风而动,多由没什么背景的小官千金或平民女子任职,又变相地成为了另一种地位稍高的宫女,很少有人记得,这女官其实也是正经在册的官员呢。
阿瑾思量着罗倩儿的事,又想着今日那个宫女,倒是有了个主意。
于是楚元熙再过来的时候,就被阿瑾问住了,“陛下,这宫里的女官,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呀,说是宫女,可又不归吏部管,说是官员,可平日里又跟宫女没两样。”
楚元熙想了想,“这女官之制,倒一直是个麻烦,我也分不清。”
“陛下,臣妾倒是有个主意,既是女官,何不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列明职责,也好趁此机会整肃一下宫里的风气。澈儿也渐渐大了,总要给他一个清静的后宫嘛。”
“他才多大呀,你都想到这些了。”
“陛下,好不好嘛。”
“好,都依你。”
阿瑾得寸进尺,“陛下,那既是女官,也该与前朝官员一视同仁,本朝有规定,这四品以上的官员,都能为妻子和母亲请封诰命,那女官,也该一样,没有妻子,但她们可以为母亲请封啊,反正这宫里四品女官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也就只是给礼部添一点小小的麻烦而已。”
“好,你呀,之前还说不愿意管理后宫的事,现在倒是管的宽了。”
“那都是陛下纵容的,才让臣妾变得这么任性了,想一出是一出的。”
“行,你就把锅都推给我吧,反正你总是没错的,可以了吗,快睡觉。”
楚元熙的动作很快,圣旨没几日就下来了,而宫里,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
君心宫更是门庭若市。
白露清点着礼物,“主子,各处的尚宫可都给您送了不少东西,您看这象牙手串,可是司制坊刘尚宫的珍藏呢,竟也舍得拿出来。”
阿瑾噙着笑,“当然舍得,对有些女子来说,名可比利重要得多。”
“娘娘,您是想到了这个场面,才向陛下求的恩典吗?”白露很佩服主子竟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您这招可真聪明,一下子就收买了人心。”金兰也觉得这招很厉害。
阿瑾摇摇头,“哪是为了几个尚宫啊,不过是想着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若是她们知道,老老实实当宫女,也有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一天,还会一个个都盯着后妃的位子不放吗?”
“可是,当后妃更容易光宗耀祖吧。”金兰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被白露一只手敲在了脑袋上。
阿瑾看金兰揉着脑门,分析道,“容易?容易丢了性命吧,光是先帝的后宫,心大的宫女就死了多少个,至于陛下,怕是她们连边都摸不着呢。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至于那些没脑子的,手段拙劣也根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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