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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独宠生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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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改了姓氏,做阿瑾的父亲沈正元,要么,”楚元熙微微俯身,看着满脸惶恐的裴大人,“按照律法,裴家男丁流放,女眷没入官奴,该怎么选,你看着办。”
楚元熙离开了,裴家众人却陷入了争吵之中。
“皇上这是要我们背典忘祖啊,改姓?还不如杀了我们呢!”
“改就改,只是一个名字而已,都要流放了,还顾得上这些!”
“大丈夫立于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等无耻之事怎么能干!”
“你们男人不过是流放,日子苦点而已,我们女人家可是要充官奴的!”
……
裴大人自告知他们这个消息开始,就知道一定会引起争端的,可他又不能瞒着,否则日后更麻烦。可眼下这情况,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本想问点意见出来,但大家都吵起来了。
裴四爷一直没说话,倒是显得与众不同了。
“四弟,你说句话呀,你虽然没有女儿,可四弟妹还在呢吧,她长得那么好,要是被拉去当官奴,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事呢,对了,怎么一直没看到四弟妹。”裴三夫人早就想问了,他们家小辈们关在一处,长辈们关在一处,怎么偏偏少了一人。
才刚刚被一路押解过来,入了天牢的裴四爷心平气和地说道,“你们身在京城,裴府直接被禁军围了,我还在北境呢,诏令传来之前就收到了风声,已经提前把她休回娘家去了。”
“你这是……”裴大人有些吃惊,他还以为四弟妹是出了什么意外或是被关到其它地方去了。
“便是满门抄斩,也没有殃及弃妇的道理吧,”裴四爷现在十分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大哥,我只有两个儿子,现在夫人也不在,流放就流放吧,裴家的香火总要有传承下去,我的名字就不改了。”
裴三爷听了这话立马跳了起来,“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就你们四房是孝顺的,我们其它三房都是忘恩负义之徒吗?”
“三哥,你能别总想的这么多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的。”裴四爷无奈道,“这不是为了保全更多的人吗,你们一个个拖家带口的,不得忍辱负重?你真舍得嫂子和侄女入了奴籍?”
裴三爷其实脑子清楚得很,就算真的改了姓又如何,前程一定是没有了,还要面对昔日同僚异样的目光,与其在京城苟且偷生,还不如走得远远的,重新开始新生活,“改名换姓,将来到了地下,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裴三夫人不干了,“裴正林,你倒是有骨气,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女儿想想吧。每年官奴里年轻漂亮的,可都是要被送入教坊司的,那是什么地方,你还不清楚吗。”
“你平时不是一直看她不顺眼吗,现在还护上了。”
“这是一回事吗,哪有嫡妻会喜欢庶女的,可再不喜欢,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到那种地方去。”
“她是我的女儿,既享了裴家的富贵,也该承担裴家的罪责,这是她的命!”
裴家几房人都被关在了一处,更方便了互相埋怨和争吵,一个个争来争去的,满室都是嘈杂的声音。
裴老夫人看着眼前的闹剧,痛苦不已,皇上这一招,实在是诛心,可比杀了他们还要狠。
裴家,终究是要散了。
第一次,她生出了后悔,如果当初嘉妧好好地在家里长大,然后被太子看中,容秀则嫁了个寻常的勋贵之家,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
御书房。
乐公公来报,“陛下,裴老夫人突发心疾,去了。”
楚元熙闻言停下了手中的笔,有些感叹,两位老人家都走了,“就对外说老夫人是思念裴阁老过甚才殁的,算是成全她一点身后名。”
“陛下,那您和皇贵妃的大婚……”乐公公欲言又止。
“阿瑾姓沈,和裴家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要为他们守孝?是他们自己选择保裴容秀的,后果也自己担着吧。”楚元熙一点不在意。
“是奴才糊涂了。”
裴家之事,终于有了结果,虽然老夫人先走了一步,但裴大人还是答应了改名沈正元,他的妻子还在呢。裴二爷也一起改了姓氏。裴三爷和裴四爷流放西北。四房是没有女眷了,三房的却是没入官奴,据说那天裴三夫人的咒骂传了老远。
很是顺理成章的,礼部在忙活封后的事情。而沈正元这个新后生父,也免不了要露面,更不得不与熟人见面。
“这不是裴大人吗?”
“哎呀,该称‘沈大人’才是。”
“瞧我这记性,人家现在姓沈了,唉,拼死拼活半辈子,都不如生一个好女儿有用,连谋害皇上的罪名都能逃过。”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要不是生了那么一对儿女,裴家也不会遭此大祸,连裴阁老都没了,真是作孽。”
“人家这叫识时务,没看裴三爷和裴四爷都流放了吗,听说裴三夫人被老对头买去了,现在过得可惨了。”
“哎,沈大人,你跑什么呀。”
沈正元掩面而逃,实在是心被戳得生疼生疼的,可他又能去怪谁,或许这些人说得对,都是他的错。
君心宫。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心儿更是整天乐呵呵的,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么一天,皇后的大宫女,想想都开心。
但阿瑾好像并不是那么高兴。
楚元熙一进门就瞧见了一个脸上没什么笑容的阿瑾。
“在想什么?”楚元熙亲昵地抱住了她。
阿瑾回头,“只是觉得,世事无常,臣妾这次可真是吓坏了,没了您,臣妾可怎么过。”
“我这不是没事嘛。”楚元熙安慰道。
“您病着的时候,全靠太后稳住了局面,而臣妾,却做不了多少,若是没有太后,还真不知道您醒来会面对多少乱子,陛下,臣妾是不是很没有用。”阿瑾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她的夫君不是普通人,安危始终牵系着天下百姓,她纵是为自己拉拢了几方势力,也都是小道而已,遇上大事,半点用都没有。
“阿瑾何必想着这些,”楚元熙开解她,“你若介意,以后多陪朕看看奏章,了解一下国家大事,再说了,澈儿也大了,也能学着去处理政务,为父分忧了。”
阿瑾觉得好笑,“他还那么小呢,您就知道欺负他。”
楚元熙却觉得这主意很好,“哪里小了,你不能总惯着他,万一我再遇上什么不测,这天下重担,可是要靠他一个人扛着的。”
“陛下不要胡说,臣妾经不起吓了。”
“好,那我不说了。”
“对了陛下,”阿瑾又说起了另一件事,“您为什么要让裴家改姓?这不是招人闲话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入两难而已。”楚元熙抱着阿瑾没有松手。
阿瑾有些无措,“陛下怎么这么说。”
“他们始终是你的爹娘,我不想让你有半分难过,这样也挺不错的,你有家人了,裴阁老在地下也能安心了,对大家都好。”
新后
封后大典这一天,是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
阿瑾第一次穿上了凤冠霞帔,看着镜中光鲜亮丽的自己,一时有些怔愣。
“娘娘,您今日可真好看。”心儿看着盛装的阿瑾,赞叹不已。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依旧这么美貌,难怪皇上如此盛宠。
“心儿,我总觉得有点不踏实,这一切像梦一样。”好像一眨眼,很多年就过去了,很多事,也变得大不一样了。
“您啊,这种大喜的日子就不要想太多了,风风光光受众臣朝拜就好了,一辈子可就这一次呢。”心儿觉得娘娘就是太紧张了,也是,这种时候,谁还能一直保持平常心。
楚元熙也觉得有些忐忑,和许多年前的大婚不同,这一次,他抱着十二分的期待和满心的欢喜,这一回,他清楚的知道,即将成亲的妻子将会陪着他度过漫漫余生。
宫门口,裴大人正步履匆匆地往里走,冷不丁旁边传来一道声音。“裴……啊呸,沈侯爷!”
哦,原来是老对头。
裴大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而对方显然没有被冷面吓退,十分自然地揽过裴大人的肩膀,笑得十分碍眼,“沈兄,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运气这不就来了吗,刚出天牢就捞了个承恩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倒成荫了。”
裴大人一把扒拉下这根讨人厌的手臂,“杜兄说的是,运气来了谁都挡不住,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作为新后父亲,我可忙着呢。”说完就步下生风地走了。
“死鸭子嘴硬。”留在原地的杜大人看着远去的背影,满心不忿。这个混蛋,命怎么就这么好呢,这都能逃过一劫。
——
护国寺。
“快点干活!”一个面相凶狠的老尼姑冲着偏殿里的一个小尼姑喝道。
素衣陋服,连头发都没了的裴容娴强忍着泪意,默不吭声拿抹布擦起了地。
“别不服气。”老尼看着裴容娴一脸的不忿,冷冷道,“要不是我早早给你剃了度,你现在就该呆在那教坊司了。裴三爷很有骨气,宁肯流放过苦日子也要守着祖宗香火,赚尽了美名,就是可怜他后宅里的女眷了。听说裴三夫人被昔日的好友给弄回了家,当了最低等的粗使婆子,如今都睡到马厩去了。你那个妹妹,自从进了教坊司天天有人去看她,尤其是之前提亲被拒的周侍郎公子,当初嫌人家家世低,觉得门不当户不对,这下可是风水轮流转。教坊司那是什么地方,说好听点是官家乐坊,说难听点那就是个烟花之地,哪里比得上护国寺清静。”
“要我说你爹就是傻,怎么说也是新后母家,忍一时之气,伏低做小,日后恢复本姓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弄成现在这样干什么呢。”
裴容娴还是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擦着地面。
“裴三爷那是有气节,不肯数典忘祖,岂是你这种人能懂的。”殿外突然插进一道略显激动的声音,虽然能听出来人努力想表现出威严,可惜沙哑的声线愣是破坏了这种气势。等人进了殿内,空荡荡的僧袍配上那一副刻薄的面容更是显得滑稽。
“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新来的静心居士吗?怎么,舍得从你那蛇洞里钻出来了。”老尼一点都没把她当回事,依旧懒洋洋地倚在柱子上。
“你说谁是蛇!”裴容秀本就疲态尽显的脸变得更凶恶了。
“你要不是蛇,怎么成天躲在屋里冬眠?早课不做,活也不干,真把自己当贵人了。”老尼丝毫不怕地怼了回去。
听琴不知道从哪里追了过来,给裴容秀披上了一件布披风,“我家主子以前可是皇后娘娘。”
老尼瞥了听琴一眼,“你也说了是以前,这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还想摆架子呢。”
裴容秀更愤怒了,“这就是闻名天下的护国寺,竟全是你这等拜高踩低的势利之辈!”
老尼叹了口气,“今时不比往日了,那些个皇室宗亲、高官显贵,都是权势滔天,谁也得罪不起。哪家有了犯错又不好处理的人,就往我们这里扔,好好的护国寺,都快变成罪妇庵了。天天对着一群怨气深重的疯婆子,佛陀也要发火了,‘前’皇后娘娘你说是不是?”
“你!”裴容秀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了,可又实在想不出话骂回去。
咚!咚!咚!
连绵浑厚的鼓声忽然从远处传来。
裴容秀望向外头,“什么声音?”
“别看了,这是新后册封的礼乐鼓。”老尼很贴心地解惑道。
“新后……新后……”裴容秀无力地滑坐下来,“到底还是让她得意了。”
眼见着裴容秀眼泪刷刷地往下掉,老尼一阵腻烦,“成王败寇有什么好哭的。”
“师太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听琴看着主子的模样十分心疼。
“我说错了?男人有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这国母的位子那更是香饽饽,多少人盯着呢。既然没本事讨皇上欢心,就该赶紧夹紧尾巴当个谁都挑不出毛病的贤后,非要作死,现在可不就害人害己了吗?”
“住口!是不是那个贱人叫你来奚落我的。”裴容秀听了这话,满目狰狞地扑了过去。
可惜身量单薄的她哪里是老尼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推了回去,直接摔在地上,手都磕破了。
“怎么,觉得自己很可怜?我还觉得裴阁老可怜呢,拼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了。”老尼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冷冷地看着倒地的人,“我可是认识你们祖父的,想当初,裴阁老也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一朝高中,踏马游街,那身风姿不知道倾倒了多少未出阁的姑娘。”
回忆起从前,老尼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唏嘘之感,“其实裴家到裴阁老这一代已经差不多没落了,大厦将倾,即便出了个状元,又能挽回多少呢?不过时势造英雄,机会还是来了。南边的丰州突然多了一股横行的盗匪,嚣张至极,短短三年就弄没了八位郡守,去一个死一个,到最后,竟是谁都不敢去了。可郡守毕竟是一方大员,不是个小官,这么大一块馅饼,总有胆子肥的人愿意咬。你们祖父,就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请命去做这个危险的一州之长。当时啊,那风言风语可真是铺天盖地,都说他好大喜功,空有状元之才,正途不走,偏要钻捷径,为了前程连命也不要了。”
“可阁老大人真的很有本事,到了丰州不但好好地活了下来,还成功地抓住了那些盗匪,用五年的时间将那里治理地井井有条,彻底入了皇上的眼。到后来,民间甚至还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学文当如萧大儒,做官当做裴阁老。”
老尼又把眼神转向了裴容秀,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你们说,是不是很可惜,年少时,就得不到父辈的助力,独自苦撑整个家族,等老了,连子孙也这么不争气,成天拖后腿,最后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裴容秀瘫坐在地上,除了哭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皇宫。
相比护国寺气氛的凝重,今日的皇宫可谓是喜气洋洋,热闹至极。
阿瑾穿着那身尽显雍容华贵的礼服,在声声礼乐的伴奏和满朝重臣的参拜下,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爱了两辈子的男人。
陛下,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高兴。
不是因为皇后之位,也不是因为大仇得报,而是因为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和你站在一起,这一世,我们不曾再错过,以后,也会和和美美,儿孙满堂。
阿瑾终于走完了这漫漫长阶,把手放在了那个人的掌心。
楚元熙紧紧握着阿瑾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生出一份满足感,仿佛找回了自己丢失很久的珍宝。
至于新出炉的承恩侯沈正元,和一众大臣看着上面的一对璧人,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他这辈子,所做的选择好像都是错的。如果当初他读书再刻苦些,不要沉迷书画,或许长大后就能接下裴家的担子了;如果当初他能顶住压力不去纳妾,或许容秀就不会养成这幅性子了;如果当初嘉妧走丢,他能坚持找下去,或许她就不会嫁给陛下了;如果当初真相揭开,他能公平一点,或许一切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
别人的心里怎么想,站在上面的两人可不会去管。楚元熙只管与阿瑾十指相扣,满是爱意地看着眼前与自己两心相许的人,耀眼的太阳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辉。
大结局
当上了皇后,阿瑾的生活其实也没有太大改变,毕竟这后宫早就名存实亡了。
不过,还是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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