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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宠妻录(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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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初宫中,除却当时的皇后谢华,便属龚贵妃的位份最尊。
  然龚家到景帝之母这一辈,男丁几乎无存,更遑论是青年才俊。
  龚贵妃没有母族势力,又不受惠帝宠爱,当时的景帝又不及其他皇子出色。
  虽说先太子在那时已殇,但景帝在诸臣心中,只是个平庸的皇子,并不值得下注。
  而顾粲之父顾焉,在太子在世时,既为其臣,又为其师。太子自记事起,惠帝便让太子尊顾焉为师长。
  顾焉与太子的感情亲笃,甚至连太子所阅的书卷,都为顾焉亲手誊抄。
  顾焉既为当朝相国,又为东宫的辅弼大臣。
  太子早殇后,惠帝大哀,皇后谢华又无子嗣,惠帝在位的余下几年,便都没有立储。
  景帝之母龚氏,去世在惠帝驾崩的两年前。
  惠帝临死前,将景帝立储,并将其托孤于顾焉和林夙。
  顾焉虽不负惠帝所托,但他对景帝的感情,终是不及对先太子的深厚。
  二人之间看似君贤臣恭,时日渐长后,也是暗生龃龉。
  说来,顾焉容貌清俊,气质端肃。
  太渊二年时,他的年岁早已过了而立,却一直都未娶妻,甚至连个妾室都未纳过。
  直到顾焉被封为镇北王的前一年,这个一贯不近女色的相国,竟是主动向景帝请婚,娶了顾粲的母亲,也就是景帝的姨母——龚氏。
  龚氏生得极为美丽,有并州第一美人之称,却是个寡妇。
  她的丈夫便是亡于并州一役,龚氏随其妹龚贵妃来到了洛阳,惠帝封龚氏为三品诰命夫人,赐宅于洛阳城西。
  龚氏在随顾焉前往凉州时生下了顾粲,却因难产而亡。
  顾焉到凉州后,并未再续娶,顾粲是他唯一的子嗣,也是嫡子,自然便承了世子之位。
  但凉州境内,诸人皆知的是,镇北王顾焉待顾粲,却不亲近。
  如今的洛阳,知道顾粲和景帝这层关系的人极少。
  景帝未从顾焉那处得到真心真意的辅弼和臣服,心中多少有些存憾。
  而他在刚登基时,在朝中的所有戚族势力,都要倚靠他发妻郑皇后的郑家。
  顾粲的才干不亚于其父顾焉,于明处,除却林家,也没有与任何权贵世家结交。
  从在国子监治学时,他的才智便碾压一切世家英杰,他任廷尉后,行事狠辣果决,且只听从景帝一人之命。
  景帝对顾粲仍存介防,也曾派人到镇北世子府,监视过顾粲,但从顾粲十七岁到洛阳后,凉州那处就从来都没来过书信。
  顾焉对顾粲的生死祸福似是全然不在意。
  他父子二人的关系不好到了极点,而顾粲又与景帝的母家有些亲族关系。
  景帝对其稍存戒备的同时,却也希望顾粲能如他父亲顾焉一样,成为他的股肱重臣。
  *
  旌旗猎猎,豫州的秋日天高气爽,军营地处远郊,飚风时至,平地起扬尘。
  林纨高束青丝,身着紫绦绯绣文袍,配以卷云长靴。
  这身戎服却更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唇点朱绛,既飒然如巾帼,又不失妙龄女子的俏倩。
  洛阳所在的司州,离豫州并不远,至此只需数个时辰。
  但几日前,林夙还是惦念着林纨的身体,不许她来豫州。
  最终,林夙实在禁不住林纨一再的央求,还是准允她来此。
  林纨并不是第一次来豫州军营。
  那时她年岁尚小,林毓总是身在军营不归家,林纨心中想念父亲,母亲谢氏也想他,心中却是无奈。
  牙门军军规甚严,无论将士的军品有多高,都不允私带女眷。
  林纨却是个例外。
  林毓将林纨打扮成了小童,带她来过军营数回。
  诸兵士将领却都知道,林纨是林毓的女儿,因着林纨乖巧可爱,他们也都很喜欢林纨,待林纨都很好。
  那些将领中,便有当今的邺朝首富——杜瞻。
  林纨那时身体也不算太康健,时常生病,杜瞻还曾建议过林毓,待她年岁大些后,可以让她练武健体。
  林毓自是不肯。
  在他心中,还是更喜欢他的女儿,像他的妻子谢容一样,是个温婉知礼的闺秀。
  林纨想起往事,唇角微动。
  她身后不远处紧跟着那八名侍从。
  身在军营中,就是不打仗,也难免会见些血腥。
  林纨自幼便是被娇养在深闺,那些侍从怕她被那些个煞物吓到,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紧护。
  他们自是不知,蔼贞翁主好端端的来军营做什么。
  林纨停在了马厩前,看着一身形瘦弱的少年正用鬃毛刷清洗着马背。
  那马通体墨黑,身形膘健,在群马之中,格外显眼。
  这马名唤奔野,原是林毓的爱驹,陪他浴血奋战过数回。
  马的寿命不短,奔野如今仍能日行千里,但他的旧主,却不在人世了。
  那瘦弱少年正往马身浇着温水,却惊觉,这匹墨马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劲。
  它低低地嘶鸣了一声,似是急于挣脱缰绳的束缚,想要奔出马厩。
  瘦弱少年心中一惊。
  这墨马是这些马中最难驯的,甭管那些将士有多彪悍,竟是都降不了它。
  它曾让不下五名的将领险些落个残废。
  但又因它是林毓将军的旧骑,又是大邺名马,军中还是命洗马小役将它好吃好喝的供着。
  瘦弱少年担心这马突发野性,刚要放下手中物什先躲一躲时,却见有人来此。
  来人虽着了一身戎服,却仍能看出,她是个女子。
  因为点了绛唇的缘故,她的面容看上去格外的清艳。
  瘦弱少年不知她的身份,也讶与这样的一个人,竟是突地出现在了军营中,却还是开口劝道:“这位…公子,这马野性难驯,您还是离它远些吧。”
  林纨听着那少年故作粗旷的嗓音,又端详了番他略带着胡人血统的精致面容,淡淡哂笑。
  奔野见林纨过来,愈加兴奋,前蹄蹭地,嘶鸣的声音也大了些。
  瘦弱少年微张了张嘴,他看着那马不像是发了野性,而是,兴奋。
  林纨在瘦弱少年吃惊的目光中,走到了奔野的身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奔野微湿的马颈,笑着问道:“好阿野,有没有想我?”
  奔野又仰颈嘶鸣了一声,似是在告诉林纨,它很想她。
  瘦弱少年用余光悄悄撇视,瞧着这美貌少女的身后,还跟着八个身强体壮的侍从,心中却始终猜不出这女子的身份。
  林纨逗弄了奔野片刻,却将视线落在了那少年的身上。
  少年被林纨瞧得十分不自在,刚要退下,却见马厩的役管也一脸谄媚的来了这处。
  役管恭敬道了声翁主。
  林纨颔首后,问向了那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眨了几下眼,回道:“小的名唤卫谨。”
  林纨“哦”了一声,又问:“姓卫…这谨,是哪个谨字?”
  少年刚要答话,却被役管抢过话茬:“回翁主,这小役是卫千户的胞弟,名唤卫谨,谨是谨慎的谨。”
  林纨故作疑惑,又问:“卫千户?我祖父倒是提过这个卫千户,只不过,卫千户的名讳似是卫楷,楷是木字楷。既然是胞弟,那这谨字应该从木啊。”
  少年似是被识破了心事,垂下了头。
  役管则解释道:“翁主见笑了,这要是从了木,就成了木槿花的槿字了。这槿字,是女孩的名字,他一个男子,叫不得。”
  林纨又笑,眼神仍是不离那少年:“原来如此,这小役将奔野伺候得很好,我要赏他。”
  役管见少年呆楞,忙用胳膊肘怼了怼他:“还不快谢过翁主。”
  少年仍是不明所以,只得顺势回道:“多谢翁主。”
  那役管好奇林纨要赏他何物,却听见林纨低声命其身后侍从,让其中二人将那小役带入了她暂歇脚的帐中。
  少年双眸微瞪,他不知道这个叫翁主的人,为何要将他带到帐中?
  林纨见他不解,并未解释半句,眸中的笑意却蕴得愈深。
  *
  大邺重马政,景帝此番来此,也想检阅一番将士们的马术。
  林夙为景帝举荐了两名将领——一个是在军中任千户的卫楷,另一个则是任中将的齐均。
  少年被两名侍从带到帐中后,林纨却仍没有从马厩处离开。
  役管亲自动手,状似在为一匹枣红骏马检查着马镫。
  林纨也亲自替奔野穿戴着鞍具,双眸却不时地看向那役管。
  这时,齐均和卫楷来此,他二人见到林纨,都有些惊讶。
  齐均跟随林夙的时日也有数年,也随林夙回过洛阳,他生得俊朗,又武艺高强,很得林夙的器重。
  林纨的身份,齐均还是能够认出的。
  他去洛阳的那几回,与林家的嫡二小姐林涵暗通款曲,林涵私下总在讲林纨的坏话。
  齐均总听林涵讲这些,对林纨,也渐渐没了好感。
  但今日得见,齐均却觉,林纨并不如林涵所说的,那般讨人嫌。
  她一身戎装,亭亭站于此处,容貌要比林涵美上许多。
  若是论身份,林纨有蔼贞翁主的爵位,也比林涵要贵重许多。
  齐均噙了丝淡笑。
  想必定是林涵嫉妒林纨这个堂姐,才多次与他讲林纨的坏话。
  林纨觉出了齐均正在看着她,她也看着齐均,眸中故意蕴着惊羡和钦佩。
  齐均自是看到了林纨这般的目光。
  他的心跳快了许多。
  这样的眼神,很难不会让人猜测——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对他有所好感?
  齐均有些兴奋,却还是对林纨恭敬地道了声“翁主”。
  他身侧的卫楷也有些木讷地冲林纨施了一礼。
  随即,那役管亲自将那枣红骏马,牵到了卫楷的身前,恭敬道:“卫千户,小的已经替您将马匹检察好了。”
  卫楷道了声多谢后,那役管又牵了一匹白马,将其递与了齐均,齐均与役管对视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林纨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齐均当真是好手段,不仅忘恩负义,往上爬的手段也真是龌龊。
  卫楷的才华,并不亚于齐均,前世,林夙除却齐均,也很看中卫楷。
  前世的这个时点,卫楷和齐均便是要在景帝的面前比试马术。
  结果,齐均大出风头,被景帝看中,被其提拔。一年后,他便成了大邺的郎中令。
  而卫楷,竟是在比试的过程中,从马背跌落,背脊受了重伤。
  虽说卫楷并没有落下残疾,但他却失去了晋升的绝佳机会,最终在军营中落得个籍籍无名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齐均的诡计。
  林纨面色如常,跟在齐均和卫楷的身后,将奔野牵了出来。
  齐均不解地问:“翁主这是要……”
  林纨边理顺着奔野的毛发,边笑着对齐均道:“良将配良驹,齐将军是良将,今日若能乘此马在皇上面前展露一番,那会是番什么样的光景?”
  那役管也附和林纨,跟着赞叹齐均的英武。
  林纨看着齐均的面容泛红,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齐均的相貌生的是好,不怪那林涵动心,只是林纨看顾粲的时间长了,再看其他的男子,便都觉一般。
  齐均听后,微微怔住。
  他自是知道,这马是林毓的旧骑,林纨身为林毓的女儿,肯让他骑这匹马……
  齐均的心中愈发兴奋。
  可转瞬,他又理智了下来,便对林纨解释道:“翁主不知,这马从不肯给任何人骑,他只肯勉强听从侯爷的指令,恕属下骑不得。”
  林纨却将手中缰绳递与了齐均。
  齐均愣住,没有接过。
  林纨又道:“将军放心,有我在此,它会听从你的指示的。”
  说着,林纨轻轻抬眉,再度将那缰绳递到了齐均的手中。
  齐均依旧犹豫,林纨故作微恼:“想不到将军竟是如此胆小,算了,我还是让奔野回去吧。”
  齐均自是不想让林纨看不起他,忙从林纨的手中夺过了那缰绳。
  林纨面上又显了笑意,她亲自看着齐均骑上了那马,随即附在奔野的耳侧说了些什么。
  齐均边好奇,边挽了挽缰,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野性难驯的马果真在林纨同它讲完话后,非常温顺地听从他的指令。
  林纨那双清丽的眸子,在日光的映衬下,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她微微仰首,又对齐均道:“齐将军若是还不放心,可趁比试前再乘乘此马,若是仍觉不习惯,还是换回你原先的马匹吧。”
  齐均看着林纨,一时失神。
  他摇了摇首,回道:“属下不会拂了翁主的好意。”
  林纨笑意愈深,不发一言地替齐均牵起了马,往景帝所在的讲武台走去。
  齐均见林纨亲自给他牵马,心神不由得一震。
  像林纨这般,貌美且身份贵重的女子亲自为他牵马,真的比在沙场作战还要快意半分。
  虽说林纨与镇北世子顾粲有着婚约,但他听闻,她并不想嫁予顾粲。
  齐均在心中猜测万分,这蔼贞翁主对他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对他起了爱慕之心?
  他轻咳了一身,看着林纨婀娜窈窕的背影,心绪已经全然不在比试当中。
  这时,卫楷已经换了匹马,他牵着新马,跟在了林纨和齐均的身后。
  他也在心中猜测万分。
  适才,蔼贞翁主的一名侍从竟是悄悄提醒他,让他检查检查役管递与他的这匹枣红骏马。
  他检查了一番,果然在马镫和辔头处发现了问题,
  他只得又折返回马厩,换了一批马,检查一番后,这才重新去往讲武台。
  只是,这个蔼贞翁主,是怎么知道他的马有问题的?
  在离众兵士所在之地仅十丈之处时,林纨停住了脚步,又在奔野的耳侧讲了些话。
  齐均轻笑,重新挽起了缰绳,又问:“翁主又与它讲了什么?”
  林纨眸中蕴着一丝黠意,回道:“我刚刚与奔野讲,让它一定要在比试中助将军得胜。”
  齐均看着林纨,心中愈发激越。
  兵士们面朝讲武台,自是看不见林纨和齐均等人。
  讲武台上,林夙仍与景帝在叙谈着,也没注意到她们。
  但其上的顾粲,却一眼便看见了林纨的身影。
  在都是男子的军营中,她的出现,属实靓眼。
  又或许是,他不自觉地,就能寻到她的身影。
  顾粲也是第一次见林纨着男装,他能瞧见,她在与马上的男子笑着讲话。
  她身上那属于少女的明媚,他已许久未见。
  像她这般的女子,很难不会让男子动心。
  他的明珠终不再蒙尘。
  只是想要重新得到她,却也如剖蚌取珠,难上加难。


第18章 017:惑溺
  兵士们围绕开来,军鼓声声,齐均和卫楷相继进入了骑术比试的场地。
  林纨悄悄地隐入了兵士们的身后,默默观战。
  而景帝,则在无意间,看见了林纨的身影。
  他心中顿生疑窦,林夙向他举荐的人,他本就有些设防,又看见林纨与齐均的关系有些亲密,顿时便对齐均没了好感。
  比试开始——
  大邺的骑术,当与射箭结合,所以骑术又可称为骑射。
  这比试的第一项,便是齐均和卫楷分别在马匹上做出各式高难度的马技,同时,手拿弓。箭,射向赛场特意布置的多处军靶。
  卫楷上场时,齐均见他竟是换了一匹马,心中微惊。
  会不会是卫楷发现这马有问题了?
  随即,齐均又安慰自己,他和卫楷在比试前,为了在景帝面前出彩,都提前与各自的马匹培养了数日的感情。
  他换了林纨给他的奔野,卫楷也换了匹新马,两个人对各自新马的掌控都有些生疏,在比试的过程中,便不能发挥的尽善尽美。
  齐均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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