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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宠妻录(重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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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最受宠的妃子是辅国公的嫡女淑妃。
  淑妃有一子,为皇五子上官睿,自幼聪慧博学,相貌又最似景帝,颇受景帝宠爱。
  上官睿的风头甚至几经盖过太子。
  郑皇后和淑妃也是明争暗斗,不睦已久。
  而上官衡,看似不羁,却是个圆滑世故,头脑清醒的。
  他这个朋友,比谁都要现实。
  所以他袒护宫中的某位,也是有他的缘由,顾粲不欲将上官衡当做此事的突破口。
  那人要取的,是林纨的性命。
  林纨是个女子,若要知道有人在暗处,想着要害她的性命,她定会担惊受怕,寝食难安。
  顾粲并不想让林纨整日担惊受怕。
  于是他解释道:“昨日在平远侯府处,我与你说有人要障车,为防生变,先让你独自来府。”
  顾粲昨日与林纨提这件事的时候,她并没有多想什么,邺朝障车很常见,也有新娘悄悄乘旁的马车到夫家府上。
  她母亲便是。
  父亲那时是洛都风头正盛的玉面将军,都会有百姓拦阻。小时候他与林纨讲过,他娶母亲的时候,还被人障车了近半个时辰。
  但那只是百姓的嬉闹,她听顾粲这语气,昨日之事,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林纨又问:“是有人针对我们吗?”
  顾粲颔首,又道:“此事怕是针对我来的,府门外那条路常有百姓经过,不远处还有数家商铺,外面兴许会被人刻意安上眼线。你若从府中出去,他们定会知道你就是世子妃,很可能会找你的麻烦。”
  林纨心中对顾粲的怀疑渐消。
  前世顾粲没入官场,也没与任何权贵有交集。但这一世就不同了,林纨比谁都要清楚这官场的可怕。
  她想,顾粲的性子有些孤僻,人又倨傲,有可能会得罪了什么人。既是针对他,那他上下朝的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林纨想到这儿,又对顾粲道:“那夫君出府时,身侧一定要多带些人,别为了贪近,去择偏僻的路走。最好是经闹市走,这样那些人便不敢下手,你也不会被找上麻烦。”
  话说到这儿时,顾粲的眸中已蕴了笑意。
  真想下手,又怎会择地界?
  林纨却还不放心,她看着顾粲,又关切地道:“不如让我的侍从每日都跟着你吧。”
  顾粲见她如此的惦念自己,心中自然是暖的,不过他还是再一次同林纨强调:“纨纨还没答应我,未得我的允许,不得出府。”
  林纨只得先应了下来:“我答应你,近日先都在府上待着。等事情平息了,再归宁。”
  是夜,二人相安无事的度过。
  待次日时,林纨终于意识到,顾粲不再是曾经那个闲散的世子了。
  他起身时,还没到卯时,晨日还未升冉,天刚蒙蒙亮。
  林纨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想要伺候顾粲理衣,却被他用按回了床上。
  他想让她再多睡一会儿,不必起那么早。
  林纨没听他的,还是顶着倦怠,强自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顾粲戴法冠,着冕衣后,林纨陪着他一同用了早食。她在闺中,很少这时便起来,所以在这个时辰用食,没什么胃口。
  前世顾粲也同他一样,睡到日上三竿再起,现下同那时比起来,她夫妻二人都是勤勉了许多。
  顾粲见林纨食欲不振,却认为是她挑食。
  前世林纨挑食的时候,他都沉默不语,只当她是小姐脾气。
  但现下,他念及着林纨身子弱,若是还吃得少的话,那会伤了身体。想到这儿,顾粲夹了块儿甜腻的牛乳香糕放在了林纨的食碟中。
  林纨却只顾看着他吃,不欲用下。
  顾粲放下筷箸,看向了挑食的妻子,示意她吃下。
  林纨只得拿起了筷箸,小小的咬了口香糕,这时顾粲在她身侧道:“纨纨太瘦了,若是再吃得少,将来生小娃娃时会很疼的。”
  林纨听到这话,脸自是一红。
  他怎么这么早就提生孩子的事了?
  顾粲见她不语,避着一旁伺候的丫鬟们,又凑近她,在她耳侧小声道:“行周公之礼时也会难受。”
  林纨听后,脸变得似是滴血般得红。
  这大早上的,顾粲怎么提起这件事了?
  林纨见身侧的丫鬟都在,也不想与顾粲再说些什么,只放下了筷箸,再不肯用。
  顾粲没离她的耳侧,他声音很低,弄得她的耳朵微痒:“纨纨若是不听话,那今晚就补上花烛夜未行的周公之礼。”
  林纨羞于他于这时提及此事,愤而嚼着那香糕,又在顾粲的眼皮底下,用了一碗薏仁粥。
  顾粲上完朝后,还要再去廷尉所看各地呈上来的杂案。
  林纨在顾粲走后,还同元吉见了一面。
  她从元吉那处了解到,顾粲平日,其实很少回府中,很多时候都是直接宿在廷尉所中,忙于公事。
  顾粲有了差事,林纨倒也松了一口气,若是他整日都在府上,她倒真的不知,该怎样和他相处了。
  快到酉时,林纨去了顾粲的书房。
  书房内的布局与前世差别不大,置有一紫檀翘头条型案桌,牙头处还透雕了卷草纹饰,其后是雕螭纹的六扇围屏。
  上面放着笔墨纸砚等文房用具,但看上去,它们并不大被常用。
  看来顾粲却是不常来这书房。
  想他前世时,也并非勤于治学,在国子监时,听她谢家表哥谢润说过,夫子最是拿顾粲没法子。
  顾粲听太师授课时,总会打瞌睡,可当夫子向他提出什么问题时,他都答得字字珠玑,引人深思。
  更不必说,殿考时总是位居榜首。
  只有一次,顾粲考了第二。
  那门科目是六学中的算学,几页绢纸上有数道题目,顾粲却只答了一半。
  因着那日天气闷热,下午时人便容易困倦,在顾粲心中,名次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午后的梦寐都要比它重要。
  于是他便在书案上睡下了。
  但因着国子监中,那些权贵子弟不善算学,更善儒学和玄学,所以顾粲虽只做了一半的题目,却还是考了第二。
  林纨想起这事,就不免失笑。
  顾粲原是最不在意功名的,这一世,他却变了。
  林纨走近了那翘头条桌,发现上面还放着她落在伽淮石舫处的那柄折扇。
  她拿起了折扇,又发现扇子的旁边,有一镶有螺钿的木匣。
  她有些好奇木匣中的物什,尤其是,当看见条拴处还上了锁时,她便更好奇了。
  林纨刚要摸那锁头,元吉已经到了书房外,对里面的她道:“世子妃,世子爷回来了。”
  林纨收回了手,回元吉道:“知道了,我这就去迎他。”
  看着那木匣,决议不去打探顾粲的隐私,他之所以锁,就是不想让人瞧见里面的物什。
  林纨想着,这里面的东西,应与顾粲的公事有关。
  快入夏了,天黑得很晚。
  这时辰,火红的夕日还挂在天边,天色尚明,浓云绯红。
  顾粲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后面还跟着一书生打扮的人,他手中还提着一红木书箱。
  林纨瞧着,那书生应是个主簿。
  顾粲的手中则提着一食盒,他同那主簿穿过洞形门时,倚墙翠竹的竹叶还摇了摇。
  他将食盒递与了元吉,并让他备好他身后之人的饭食,而他,则要陪着林纨用。
  元吉应是后,接过了主子手里的食盒。
  原来,顾粲为了多陪她,便将公事挪到府中的书房来做。
  为了时刻能看见林纨,还在书房处置了香案和胡床,因着入夜天气还是有些凉,上面还置了皮绒。
  林纨坐在舒适柔软的胡床上,看着丫鬟们端来了红枣茶和点心,又拉了扇屏风挡在了她的前面,这才退下。
  她脚边的炕桌上,还放着话本,是元吉买来为她解闷的。
  一切料理妥当后,顾粲才唤了那主簿进室。
  林纨拾起了一话本,随意翻了几页,上面是狐仙和帝王的故事,她有些惧怕那些神鬼之说,便放下了话本。
  顾粲将书箱里的卷宗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桌案上,林纨从这处瞧着,大抵有数十卷,也不知顾粲是否要一夜看完。
  主簿帮顾粲分好了门类,洛阳当地的是一类,其余各州郡的又是一类。
  随后,主簿坐在了元吉为他备的案前,提起笔,等着记录。
  顾粲看案件很快,而且也不翻阅任何律条,大体看完一卷后,便能对那主簿说出判案的结果。
  但他却不提笔写字,全部的判处方式都由主簿一人记录,主簿毕竟是做这这个的,写字的速度也是飞快。
  每写完数卷,主簿便会停下一次,将那些文书呈给顾粲,让他再过一遍目。
  顾粲确认无误后,会在纸上盖上印鉴,这些书文会被主簿带回廷尉所,再托专人,送到各郡的府衙。
  林纨坐在顾粲的斜对面,她还是头一次看顾粲办公事,心中生出了许多的新鲜感。
  回府后他便脱下了繁重的冕服,换了身素白的深衣。
  书案上立着烛台,烛火正微微的摇曳着。
  顾粲半散墨发,戴青玉小冠,与主簿讲话时,眉目间冷峻又矜然。
  林纨看着他侧颜的轮廓,有些出神。
  顾粲沉浸在公事中,并未注意到林纨的注视。
  他给元吉的食盒中装的是西街铺子的新式糕点,名为四小酥,外面的皮呈浅褐色,上面并无花式,里面装有云腿、玫瑰等内馅。
  林纨觉得无聊,便吃起香案上的点心来,用了几个后,天色已经不早了。
  但顾粲似是囿于一个杂案中,正来回在书房内踱步走着,主簿也终于能得空歇歇。
  林纨今日才知,顾粲手中的差事当真是繁重至极,毕竟这些案件或多或少都关系到旁人的生死,他肯定要慎重考虑。
  若要是陈氏的罪行被揭露出来,这毒害他人一事,顾粲又会怎么判决呢?
  想着想着,林纨竟是觉得困意上涌,渐渐在胡床睡了过去。
  再度恢复意识时,顾粲正半撑着胡床,俯身吻着酣睡中的她,林纨被吻醒后,发现主簿已经走了。
  屏风也被撤去,棱格窗外,月已爬枝,夜色如墨。
  顾粲见她醒转,将她抱在了怀中,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林纨的手有些冰,他便将她的双手包裹在掌心中,替她捂着。
  林纨刚刚睡醒,仍半垂着眼,只觉得顾粲又亲了下她的侧颊,并小声在她耳侧道:“我们一会儿回寝房再睡,今日没能同你说上几句话,你与为夫说一会儿话好不好?”
  林纨正巧也有话想问顾粲,便声音温软地道了声嗯,她在顾粲的怀中问道:“我有一友人,她的婶母毒死了她的娘亲,若要是让你来判此案,会怎么判?有亲亲相隐这一说吗?”
  顾粲并不知道林纨母亲和陈氏的事,只当林纨是真有一个友人,遇到了这种棘手的事,他没多思索便回道:“亲亲相隐也有例外,你那友人的姨母已然违背了伦常,所以这条律法在她姨母身上并不作数,而且裁量之权,都在本朝廷尉的手中,一般这种情况,还是会被论以罪责。”
  林纨微咬着唇,邺朝之律大抵与前朝相趋同,有亲亲相隐一说,她一直都知道这事。亲人犯罪,应该隐瞒和袒护,如果告发亲人,反倒会被论以罪责。
  顾粲凝视着怀中眉目深锁的她,轻声问道:“你那友人,就是你,对吗?”
  林纨不作言语,半晌后,还是点了点头。
  顾粲又道:“你定是发现了些什么,但又苦于不得证据,这才急着想归宁。”
  林纨竟是觉得,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她声音有些哽咽,决定将心中压着的苦楚同她的枕边人都说出来:“陈氏现下应该已经处置了当时的那些人,就算我找出了证据,我二叔和祖父念着陈氏有儿有女的份儿,怕是也不会将她怎么样。最多……陈氏也只是被休弃,赶出府门外罢了。”
  顾粲为她拭着眼角的泪,心隐隐地疼着,虽说这事的裁量权都在他的手上,但是陈氏和她母亲的事,确实棘手的很。
  “纨纨。”
  他突然唤住了她。
  林纨强自止住了泪,顾粲这时又道:“你不应该去找所谓的证据。”
  林纨不解,她噙着泪,仰首看着顾粲,只听着他又道:“那样你便只会处在被动中,你应该由被动,变得主动。”
  顾粲示意林纨,让她从他的身上起来,林纨站起来后,他则牵着她的手,往翘头桌处走去。
  他铺开了一张纸,用墨条研了滩墨。
  林纨不知顾粲到底要做什么,他让她走到了桌前,并递与她一支湖笔。
  她接过后,顾粲站在了她的身后,左臂圈住了她的腰,另一手则轻握住了她的手。
  顾粲握着她的手,下巴轻抵在她的肩头上,他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字:“引。”
  “引?”
  林纨将这字念出了声。


第30章 029:上药
  林纨的手仍被顾粲握着; 他呼吸清浅,轻轻喷洒在她的颈脖处,她微缩了下脖子; 看着纸上的字,眨了几下眼睛。
  顾粲这时开口向她解释:“我听闻; 陈家商铺近来生意受阻,虽不知是何缘由,但你姨母陈氏身为商贾世家出身的女子,最在意的便是母家每年的进项。而你那堂妹的事……我也有所听闻; 所以陈氏现下定是焦头烂额。”
  他将手慢慢松开,拽着林纨的手,让她面对着他。
  林纨的身量虽较之寻常女子高些; 但也只堪堪到顾粲的肩头处; 顾粲与她讲话时,微微低着头,很有耐心。
  她思忖着顾粲的话,大抵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让她激怒陈氏。
  而激怒的方式,应该从陈氏和母亲之间的矛盾找寻。
  林纨到现在还是想不通; 母亲性情温柔善良,自幼又饱读诗书; 断不会做那种惹人烦厌的事。
  按说俩人又不是一个院子的,又都各有夫主,彼此也碍不找事,陈氏又因何故与母亲有矛盾?
  见林纨不解; 顾粲松开了她的手,自顾自地收拾起书案上的物什,边收拾; 边道:“你肯定觉得,陈氏与你母亲,不应有什么过节。”
  林纨点头,顾粲这时又道:“你的父母双亲,彼此恩爱不疑,内院从未有过媵妾之乱。而你二叔林衍,他做的那些事,洛都所有的权贵世家都清楚,他就是个纨绔子。而你父亲,战功赫赫,你二叔与他一比,可谓相形见绌。再者,邺朝虽还算重商,但一商户女,就算是家财万贯,还是比不得右相嫡女的身份贵重。”
  话讲到这儿,林纨再不知道到底是何缘由,那便是傻子了。
  她眸色微凝:“夫君的意思是,陈氏她嫉妒我母亲?因着嫉妒,就要害我母亲性命?”
  顾粲颔首。
  他心中却隐约觉得,这事不只是这么简单,他的心中还存有别的疑虑。
  但这个疑虑,与林纨的父亲林毓有关,为了不让林纨思虑过重而伤神,只得先抛出这个由头。
  前世告知林纨真相的那个丫鬟,早就被发卖了,想起侯府中,一些古籍书卷还未被拿回到世子府上,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二人归回寝房后,林纨先去见了元吉,询问了下文容阁的事,再度回来后,顾粲正在床前,艰难地为自己抹着治疤的药膏。
  他背脊的肌理紧实而又精|壮,但隔着有些幽暗的烛火,林纨也能瞧见上面那数道浅淡的疤痕。
  顾粲同她今日讲的这番话,让林纨心中觉得,他真是前世不同了。
  她对他的感觉,也与前世发生了许多的变化。
  前世纵使是成婚后,她对她的感情,仍是少女对爱慕之人的炽烈,但她身为顾粲的妻子,只觉得这种感情有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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