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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宠妻录(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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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唯一清楚的是,宫中蒋昭仪同皇后的关系更密,上官衡因着其母,很可能已经默默站队东宫一党,与淑妃和上官睿暗中对峙。
  上官衡身在其中,很难保持中立。
  而他虽看似性情不羁,但为人却极为孝顺,蒋昭仪选择站队,上官衡也只能随其母,与她保持一致的口径。
  至于上官弘那个蠢东西,是时候该让他吃吃苦头了。
  顾粲也想亲自问问他,到底为何要害他的纨纨。
  思及此,顾粲将那纸条慢慢地攥于掌心。
  纸条成团,变得褶皱不堪。
  见林纨的唇畔沾了酱汁,他伸手,拾起案上的软帕凑近林纨的脸,为她仔细地擦拭着。
  快到傍晚,暮春这时的日头依旧明媚。
  那日光打亮了顾粲的半身,他的眸色浅淡了几分。
  明明他待她细心又温柔,林纨在紫檀小案的对面看着顾粲的眼,却觉得如坠望不见底的深窟。
  暖日未能让他身上的冷肃之感削减半分,反倒是被其森然的阴郁之气吞噬殆尽。
  眼前的男子,与前世的他完全不同。
  前世他虽不常笑,但还是偶尔会展露出明朗的少年意气。
  他对她而言,也如其名。
  光彩烨烨,粲然若火光,照引着她灰暗的人生。
  而现在的他,仿佛属于黑暗,而不属于光日。
  但奇怪的是,今世的顾粲,却并不让林纨觉得憎怖。
  他反倒是让她觉得心中安沉。
  而面对前世的顾粲,她却总是处在惶恐中。
  顾粲见林纨失神,又拾筷为她夹菜,低声劝哄道:“纨纨听话,再多用一些。”
  林纨回过了神,回了声:“嗯。”
  。。。。。。。。。。。。。。。。。。。。。。。。。。。。。。。
  入夜后,林纨半躺在床,身后靠着软枕,正静静地看着手中书卷。
  她披散着如墨的长发,她侧颜精致,又不失恬和皎然,眉眼半垂之际,满溢的是能将人融化的温柔。
  顾粲回到二人的住处时,正逢上眼前之景,顿觉,是久违的岁月静好。
  这番静好,都是林纨带给他的。
  经了昨夜一事,顾粲还是唤下人再多准备了一床衾被。
  纨纨的身子没好全之前,二人还是分衾睡稳妥。
  林纨察觉出顾粲至此,微微转首,看向了他。
  她还是有些发低烧,脸颊是如霞的淡粉色。
  她对顾粲展颜一笑,颊边泛起了浅浅的梨靥。
  顾粲看着她,觉得心跳似是漏了一拍。
  他故作淡然的走到四柱床前,坐于床沿后,背对着林纨,脱…解着衣物。
  林纨状似看书,实则不时偷偷用眼,瞄向顾粲的背影。
  待顾粲换好衣物,转身却见,林纨掀开了自己衾被的一角,邀他入内。
  顾粲微微怔住,不明所以。
  二人成婚后,林纨并不排斥与他接触,但是如此主动,却是不曾有过。
  她的性子也绝非如此。
  但娇妻盛邀,哪有不从的道理?
  顾粲唇畔勾起了一抹浅笑,还是进了林纨的鸳鸯被中,用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
  林纨身上因着低烧,是温热的。
  看着林纨泛红的耳垂,顾粲想将那处咬上一口,品尝于唇齿间。
  但又怕林纨觉得他轻薄,最后决议退而求其次,埋首于她的颈间,用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她的侧…颈,嗅着她身上令人安沉的奶香味。
  短暂的亲昵后,林纨的耳垂更红了,却仍在装着仔细看书的模样。
  顾粲见她看得认真,不禁开口问道:“纨纨这是在看什么书?”
  林纨见他终于问她,眸底掩住了笑意。
  她将书阖上,将黛蓝色的书封置于其上,示意顾粲自己看。
  顾粲看后,笑意渐渐僵在了嘴角。
  林纨看的书,竟是《凉州地舆全要》。
  顾粲紧了紧林纨的腰肢,问道:“怎的突然看起它来了?”
  林纨并未瞧见顾粲的异样,将书放在身侧后,柔声向顾粲解释道:“你自幼生长在凉州,所以我对这地界多少有些好奇,这处是皇上赏给父亲的封地,将来也是你的封地,我想着,提前了解了解凉州的地方要志,将来也好能帮扶夫君你。”
  听完林纨这番话,顾粲全然明白了过来。
  纨纨尝到了美人计的甜头,便屡试不爽,现下竟然用在他的身上来了。
  她问他这些,无非要从他身上,打探他父亲顾焉的消息。
  顾粲轻轻捏着她的耳垂,明知故问道:“纨纨当真是想帮扶为夫,才看的此书?”
  林纨故作淡然,点了几下头后,却不忘适才心中所想的说辞:“父亲虽在凉州多年,未出过其边境,但依父亲的才能,凉州也定是沃土富饶,兵粮丰足。你我二人成婚时,父亲还送了厚礼过来,足可见他对你婚事的重视。”
  顾粲淡哂。
  顾焉送来这些,不是为了他。
  而是因着他与林夙交好,而他娶了林夙的孙女,他自是要送给林纨这些厚礼,
  他看破了林纨的那些小心思,心中却觉,不能让纨纨整日忧虑此事。
  林纨应该被他娇养在府,无忧无虑的安度其日便好,他不想让她因着这些来伤神。
  他既也是重生的人,这些事,就都因交给他来做。
  纨纨仍在病中,他想让她放下这些忧虑,便又故作深思地回她:“这每年都有人传,我父亲要谋反,总有人风声鹤唳,以讹传讹。”
  林纨听到“谋反”二字,顿时觉得心中一紧。
  顾粲接着对她讲道:“谣言止于智者,但百姓不是智者,多数都是些愚民。那些谣言传着传着,就会变成真的。但纨纨放心,我父亲是绝对不会谋反的。这几日有朝臣上疏,过阵子,我父亲可能会被召入洛阳。到时我会与他见一面,定会探得他的心意。”
  林纨不解:“过阵子?是夏日的时候,父亲就要来洛阳吗?”
  她记得,前世顾焉,应该是在今年的年末,才被景帝召入洛阳的。
  怎的,这时日竟是提前了?
  顾粲看着她思忖的模样,让她靠在他的身上,他抚着她柔软的发顶,劝慰道:“听皇上的意思是这样,不过这些朝堂之事,都交予为夫便好。纨纨不要多虑,一切都有我在,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讲到这处,林纨微微拧身,抬首看向了顾粲,见他的眼神郑重坚定,她略微放下了心神。
  顾焉的事,也只能交予顾粲来解决。
  她至今都不知道,顾焉突然生叛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林纨只能强迫自己相信,顾粲这一世,不再是那个不谙诸事的闲散世子,而是个真的能为自己的家族考虑,有担当的男子。
  纨纨从自己这处套得了话,这伎俩也便不再使,二人没再多讲些什么,林纨便钻回自己的被子里,独自睡下了。
  只肯拿后脑勺对着他。
  顾粲失笑,无奈地摇首,也准备睡下。
  入夜后,乌沉的墨空竟是突地响了几声惊雷,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将室内的窗牖吹开。
  冷意渗进了屋内,顾粲觉出了是在下雨,便起身点灯,借着昏暗的灯火,去关窗。
  雷声不绝于耳。
  再度回四柱床后时,顾粲发现,林纨竟是钻进了他的衾被中。
  顾粲以为是林纨睡得迷糊了。
  前世,她偶尔也会在入睡后,就这么钻进他的被子里。
  她睡得昏沉,而他却是手足无措,手都是举在半空,不知该将其安于何处。
  顾粲掀开被子后,决议抱着她睡。
  刚一触及她的身体,却发现,林纨的身子滚热异常。
  他心中一惊。
  林纨入夜后又开始发热,而且比今晨更严重了。
  他刚要再下床去取些湿帛为她降温,却被林纨小声唤住。
  林纨的声音像是幼猫,无力且虚弱,她唤了他的表字,却带着沙哑的哭音:“子烨……子烨……”
  顾粲听着她唤他,心里隐痛,他将床上的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问她:“我在呢,纨纨我在,你怎么了?”
  林纨的面上不断淌着汗水,其中混着咸湿的泪水,她双目迷离,一看便是神智不清。
  她头很痛,适才又做了噩梦,心跳如擂鼓,像是快死了一样。
  顾粲颤着手,为她拭着泪,林纨却用全部的气力推开了他的手。
  她抬首看向了顾粲,那双凝水眸看得顾粲的心都要碎掉了。
  林纨回忆起梦境,抓住了顾粲的双臂,语气带着卑求:“子烨,你告诉我,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顾粲顿觉,自己的心脏,似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他的这句话,让林纨苦了两世。
  她哭得这么可怜,到现在都没对这句话介怀。
  林纨的眼眶不断地涌着泪,她望着顾粲的微郁的面容,终于恢复了些神智。
  那是她前世的事,跟这一世的枕边人无关,她问他这个做什么?
  林纨无力地松开了顾粲的双臂,她胡乱地为自己拭着泪,对顾粲解释道:“是我烧得头疼,说糊涂话了,你不要介怀。”
  话刚说完,林纨便躺回了床处,闭上了双目,决议再度睡下。
  刚一阖上眼,他便拥住了她。
  带着绝望,轻轻地吻着她,安抚着她。
  林纨没有挣扎,任由泪水肆意洒落。
  顾粲松开她后,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他:“你不愿嫁我,但我太喜欢你,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娶你。怎会是你自作多情,是我自作多情。”
  林纨哽咽地问他:“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娶的我?”
  顾粲的神色郑重,回道:“我喜欢你,才想娶你,日夜所想都是你。没娶你之前,每天都想像现在这样,抱着你,看着你。否则我怎会不顾洛阳百姓的嘲笑和祖父的毒打,也要娶你?”
  林纨破涕而笑,她耐着头痛,钻进了他的怀中,小声对顾粲道:“原是我总做噩梦,梦里有个与你长得一样的男子,他待我冷漠,也不喜欢我。我适才从梦里惊醒,把他当成了你。你不是他,你待我很好,我不应该那么问你。”
  顾粲心肝隐痛的同时,见林纨对他是如此的依赖,更加坚定,绝对不能告诉她,他是前世的那个他。
  他摸着她的发顶,低声哄道:“纨纨是做噩梦了,那梦中的男子是假的,不是我,我绝对不会像他那样待你。”
  林纨在他的怀中,幸福地点了点头。
  她单纯地想,顾粲是喜欢她的,他待她很好。
  那以后,她也要待他好。
  *
  林纨病愈后,洛阳已至初夏。
  府内的树植已变得繁茂,满眼望去,皆是绿意。
  这日天气晴好,天如蓝湖,缱绻的重云在其上晕染开来。
  下人们按照林纨的指使,将香芸买好的书,浸了陈茶,而后又拿到府中日头充足的地方酿晒。
  林纨这日穿了身深碧罩纱罗裙,拿着那柄玉骨纨扇,携着香芸卫槿等人,一同来查验。
  林纨俯身,翻了翻这些故意被做旧的书籍,又吩咐下人,将上面故意弄出些许虫眼来。
  一群下人不解其意,但因着是主子的命令,只得恭敬地应了下来。
  林纨梳了单螺,却只在其上佩以绢花。
  绢花的颜色寡淡,但衬以她穿的这身碧衣,却很是清雅。
  她轻扇纨扇,正专心致志地检查着书籍,想着如何再让这些书看着旧一些。
  顾粲这日一早便回府,一群下人们瞧见他,刚要开口唤世子,却见他将食指立于唇畔,示意她们噤声。
  下人们住了嘴。
  顾粲却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林纨。
  他见她面上明艳了不少,想必是敷粉涂脂了。
  那欲迎还拒的柔美双唇,竟也呈现出如蔷薇般,娇美的粉色。
  看着,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
  顾粲只亲密接触过林纨一个女子,只觉得,她已经满足了男人对妻子的所有幻想。
  论性情,林纨温柔体贴,又知书达礼。
  论相貌,她生得肤白貌美,身姿窈窕。
  若要再庸俗些,论论家世,她的身份也是贵重无比。
  他有这样的女人做妻子,感觉此生什么都不用再图求。
  林纨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将视线从书挪到了那人的身上,发现是顾粲后,她停下了手中所有的活计,走到了他的身前,问向他:“你怎么这时便回来了?”
  顾粲看着林纨,只觉得,她着碧衣,衬得她的肤色更为白皙。
  气质看上去,也是愈发的温柔。
  她身上的罩纱还隐隐泛着流光,那面料一看,便很柔软。
  下人们都在,他耐着想抱她的欲望,回道:“今日依诏,让左右二平将一地位极尊的人,逮捕到了廷尉所。这刚刚审判完,便想着回来陪你了。”
  林纨轻扇纨扇的动作顿了一下,又问:“地位极尊?那人是谁?”
  顾粲俯身,在她耳侧小声道:“依景帝之诏,审东宫。”


第34章 033:哄夫
  因着顾粲所讲是朝中之事; 林纨听后,也是压低着声音,极小声地问道:“东宫?”
  顾粲颔首。
  林纨听后; 轻摇了几下纨扇。
  霎时起了阵小风。
  顾粲自打入了府中,眼神就没离过她的身上; 只见她衣袂轻起,登时有香风拂过他的面上。
  林纨摆了摆手,挥退了身侧立侍的一众下人。
  他们在这处候着,她与顾粲讲话不大方便。
  按说廷尉这一职; 可依诏审重臣和王侯,但是审储君,却是前朝都未有过的事。
  既是审储君; 那必定是太子有犯上之疑。
  见林纨思忖不语; 顾粲牵住了她的手,走到她身侧后,在她耳畔解释道:“前阵子太子随皇上至太庙祭祀,但是宫里的尚衣,竟是一时糊涂; 搞错了服制。按说皇上和太子都应佩戴冕冠,皇上戴的冕应有十二旒。而皇太子戴的冕; 按制,应有九旒。但那日祭祀时,太子戴的冕,却是十一旒。”
  林纨听到这处; 不解地问:“十一旒?那尚衣也算是个大的女官,怎会搞错这种事情?太子怎么也糊涂了,戴冕之前; 竟也没觉出异常来?”
  顾粲想起适才与太子的对话,眉目略凝,又道:“祭祀的冕冠与平日上朝戴的冕有所不同,祭祀的冕并不常戴,所以太子没能留心,也如常理。但是皇上一向疑心重,难免会怀疑太子是否是有僭越之心。”
  再加上,景帝早便想威慑一下皇后和她的母家郑家。
  景帝并不相信,他那个懦弱平庸的儿子会做出这种显眼的忤逆之为,但他想趁此时机,探得太子的真实心思,同时灭灭他同皇后的威风。
  郑皇后性情强势,太子上官弘一直活在皇后的安排下,若是离了皇后,自己便拿不出什么主意来。
  太子锦衣玉食惯了,这冷不丁被左右二平“请”到廷尉所这种污秽地界,顿时便慌了阵脚。
  他先是拿储君的身份要压顾粲一头,威胁了番顾粲,让他念及着他储君的身份。
  但顾粲态度强硬,言他这是奉诏行事,太子的态度顿时便软了下来,强硬的储君之风尽失。
  他又开始向顾粲求情,说他是被冤枉的,他是被人暗中恶意构陷的。
  顾粲听后,微挑起一眉。
  确实有人在暗地害他,害他的人就在他的眼前。
  太子却忽作恍然大悟的模样。
  他微睁圆眼,怒振广袖,对顾粲道:“孤知道是谁了,定是淑妃和他的那个贱种上官睿害的孤,那尚衣已经畏罪自杀,查不出什么证据了,但此事定是他母子二人在背后动的手!”
  景帝只是让顾粲去唬一唬太子,顾粲却要借着景帝之命,再问太子一些别的事情。
  顾粲又问:“太子殿下可有私豢暗卫?”
  太子听后,只觉自己的父亲当真是有双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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