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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宠妻录(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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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咬银牙,又凑近了顾粲几分。
  顾粲竟是发现,妻子的面颊突地泛起了绯红。
  只听见,林纨在他耳侧用极小的声音低语道:“今晚回府后,我同你行周公之礼。”
  作者有话要说:  顾憨憨:媳妇太实在了


第37章 036:阴鸷
  林纨看似柔弱; 但到底是个军家女,与他讲话竟是如此的耿直,像是把自己的心腹剥开一样; 不留任何余地。
  而他,却只能选择对她隐瞒很多事。
  宋氏见林纨面色酡红; 关切地问道:“纨纨这是中了暑热吗?”
  顾粲和林纨的谈话被打断,忙各自调整了坐姿,正了正神色。
  林纨回道:“是有些中暑热了,歇歇便好; 劳祖母惦记。”
  林涵一听林纨又中了暑热,嗤笑了一声。
  这时。
  顾粲携的小厮突然至堂,他走到他坐的交椅旁; 小声与他嘀咕了些什么。
  小厮讲完后; 顾粲起身行礼,向林夙告罪。
  今日是他休沐之日,但既是景帝的急令,他便得动身奔走。
  林夙自是让他以公事为重,“那便让纨纨再侯府待上几个时辰; 傍晚本侯再差人将她送回去。”
  顾粲回道:“多谢祖父体恤,若是忙完差事还能得空; 我会亲自接纨纨回去。”
  林夙颔首,只当是顾粲真的挂念林纨。
  但林纨却觉得,顾粲是怕她会得了林夙的应允,在府中直接住个几日。
  若要那样; 今夜她主动提起的周公之礼,便不作数了。
  其实她现在,便有些后悔; 自己同他说了那句话。
  林纨怀着小心思,亲自将顾粲送到了侯府门口,见到他常乘的豻溟轩车旁,站着两个气度不凡的男子。
  那二男,一个生得肤色白皙,一个则生得面黑如铁。
  偏生那面容白皙的男子穿了身素白的裾衣,而那貌黑的男子又穿了件墨衣。
  他二人面色又都冷肃至极,不怒自威。
  竟是透着一股阴气。
  那二男看见顾粲,皆都恭敬行礼。
  待顾粲乘上轩车后,林纨站在府门处,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身影,这才突地识出了那二男子的身份。
  那二人应是他身侧管召捕之事的左右二监。
  这一黑一白的,面色又总是阴着的,倒不像是凡间廷尉的两名属官,反倒是像地府阎罗的两名手下——专索人魂魄的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这字眼在心中一经冒出,林纨在夏日里,竟是打了寒颤。
  她暗觉,顾粲一直被人阎罗阎罗的唤,怕是也与他身侧的左右二监脱不了干系。
  回嘉轩堂后。
  众人皆散,陈氏似是要避着林纨似得,携着林涵回棠梨苑去了。
  林纨没在顾粲那儿得到允许,能在侯府小住,适才又一股脑热,主动提起晚上要同他行周公之礼。
  今日这归宁,只能算是见了见祖父和亲人,毫无任何进展。
  顾粲曾对她说过,让她放宽心绪,陈氏的事情,他会帮她解决。
  但这到底是林家的家事。
  顾粲又诸事缠身,林纨不想让他再烦心她的家事,还是想着自己去解决。
  而且究其根源,前世顾焉若是不叛,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林纨这一月中,总会无意提起他父亲顾焉的事。
  虽然知道,他二人的关系并不大好,但他们毕竟是父子关系,顾粲又是他唯一的儿子。
  顾粲还是阻止那场叛变的关键人物。
  而顾粲听她讲起顾焉时,神色总是淡淡的,没有不耐。
  但林纨知道,他还是不愿听她提起他父亲。
  林夙年纪大了,看似矍铄,但到了夏日,人便容易疲倦,便去偏厅小憩去了。
  林纨继续坐在堂处,与宋氏讲着话。
  因着经历了前世的事,林纨对许多事总是操心过甚,惦记着林夙的身体,又记挂着整个林家的安慰。
  自觉凭一己之力,能做的事情太少。
  宋氏却以为是天气炎热,林纨的心绪变得有些浮躁,这才与她叮嘱这么多,“纨纨放心,我定会将你祖父的身子照理好的。”
  林纨看着修养甚高的继祖母,环顾了四周,将多余的下人挥退后,回道:“祖母可有想过,揽下府中这内事之权?”
  宋氏无奈,笑着回道:“一直都是你婶母理事,我怎会去夺这管事之权。而且,整个侯府中,住的几乎都是你二叔的妾室和儿女们。我身为她们的继祖母,手也不便伸到那处去,还是由你婶母管着方便。”
  林纨微作沉吟,宋氏说的,并无道理。
  因着林衍妾室过多的缘故,宋氏还是继室,是由妾转正,并不便取代陈氏的管事之权。
  林纨还有一个人选,只是那人若要用,她心中却有道过不去的坎儿。
  说到林衍的那些妾室,林纨多问了宋氏一嘴:“我二叔那些个妾室,近来可还安生?”
  宋氏轻叹了口气:“唉,这之前,一直是那七姨娘柳氏最受宠爱,可是近来,你那二叔又在侯府外养了个外室。你祖父知道后,这几日在心中一直闷着股火呢。”
  又养了个外室。
  林纨眸色一变,悄悄捏紧了手中的香帕。
  林衍胎里不足,体质弱。而且腿脚一到阴天下雨,会犯些毛病,他不能习武,自是不能如林夙和林毓一般,驰骋疆场。
  他武也不行,文也不行,还是个纨绔子。
  这样的人,怎么能承这平远侯的爵位?
  宋氏见林纨又是一副忧虑模样,忙劝道:“纨纨啊,祖母劝你一句,你这叫杞人忧天。你身子不好,心思可不能太重,好好将养着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林纨道了声:“嗯,祖母说的对。”
  心中却觉,她是重生的人,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
  而宋氏,她毕竟只是个内宅女子,看不了太长远。
  待天色将暮时,顾粲的公事并未忙完,但他却差了专人来接林纨回府。
  林纨不欲让林夙和宋氏再送,从嘉轩堂拜别两位尊长后,便携着香芸和香见往府门处走去。
  至福禄石雕影壁时,有人唤住了她——
  “堂姐留步。”
  林纨顿住脚步后,回身一看,见是林涵。
  她不欲与林涵多言,但碍着二人毕竟是姐妹,还是回道:“堂妹还有何事?”
  林涵走近了她几步,神色谦卑,并无往日的张狂。
  林纨心中生了疑。
  林涵声音也是谦逊:“堂姐,我有话想同你说,外人在旁不方便,你离我近一些好吗?”
  周遭是她的丫鬟和小厮,林纨量林涵也不敢做出什么逾矩事来,她倒是想听听,她还有什么话要对她讲?
  林纨走近了一身石榴红的林涵,在二人之间只剩几步之遥时,林涵竟是眸色一戾,伸手朝她的方向打了一巴掌。
  众人见状,忙冲上前去制住了林涵。
  香芸急了:“二小姐,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吗?这是在府门影壁处,您竟是敢不敬长姐,伸手打人,这侯府中还有没有规矩了?”
  谁也没想到,林涵在府门口的影壁处就能如此的乖张失礼,哪里还有个小姐模样?
  这影壁古时又称萧墙,这番闹剧,倒真应了句古语——祸起萧墙。
  林涵喜欢蓄指甲,喜欢用凤仙花染甲。
  她的指甲嫣红,修剪的弧度略尖。
  林纨虽避开了一步,却还是让她那指甲,在她的侧颈挠出了一道血痕。
  血珠不断地向外渗着,香见忙拿出了块帕子为林纨捂住了伤口。
  林涵的笑容在夕日下,看着有些诡异:“堂姐,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今日我还给你,你我二人也算是两平。”
  说罢,林涵挣脱了小厮的舒服,扭着身子走远了。
  香芸气不过,刚要追上去,却被林纨唤住:“她已经变成疯狗了,你不要再去同一条疯狗计较。”
  “可……”
  香见担忧地看着那素白的帕子被浸上了鲜红,声音发颤道:“唉,先别管她了,翁主的伤势要紧,可别落下疤了。”
  林纨不想让林夙再担忧,便没再府中寻医,而是在附近寻了个医馆,涂抹了些治伤的膏脂。
  好在挠的血痕并不深,医师说只要好好涂个几日的药,林纨的颈处便能完好如初,不会落下任何疤痕。
  回府后。
  林纨并未卸妆发,而是隔着灯火,对着梨木镜台,微侧着首,看着自己的伤处。
  顾粲终于归府,小厮提着灯,为他照引着前路。
  至二人的住所后,影木棱格窗半敞着。
  顾粲恰能瞧见,里面端坐着一美人,似是在对镜敛妆。
  这个角度能瞧见那美人优美的侧颜,端庄如墨的发髻,和弧度纤雅的蛾眉。
  梨木镜旁,立着红漆凤头灯台,光影微绰。
  眼前之景,构图精妙,倒像是一幅用工笔描攥的美人仕女图。
  画中的美人儿本是半垂着眼,见有人正驻足欣赏她,便循着那视线看去。
  林纨看见顾粲归来,却没进屋内,便冲窗外的他笑了笑。
  顾粲唇畔掩着笑意,进屋后,挥退了一众丫鬟们。
  心中起了想要为林纨亲自拆发卸妆的念头,他走到林纨的身侧后,却顿住了脚步。
  待看清林纨右颈那道鲜红的伤口时,顾粲适才还溢满柔情的眸子,登时变得沉晦如渊,
  他的指尖不易察觉地发颤。
  林纨的肌肤生得白皙细嫩,这道血痕突地生到她的侧颈处,看着略有些狰狞,却又透着几分诡美。
  顾粲见不得林纨受伤。
  他见不得她受一丁一点的伤。
  他捧护在掌心中,生怕碎了或是化了的娇柔小人儿,怎能受这样严重的伤?
  他心中几欲失去理智。
  顾粲耐住一种难言的强烈失控感,问向林纨:“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林纨背对着顾粲,瞧不清他晦暗的神色,只听见他语气还算平静,便笑着回道:“没事的,就是不小心划伤了,医师说过几日便能好。”
  撒谎。
  顾粲知道林纨定是在骗她,她并非是这般不谨慎的人。
  他走到她身侧,灯台下,他高大的身影将纤柔的她完全笼罩。
  林纨突觉,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大对。
  明明是夏日,空气却变得阴森冷沉了不少。
  她抬眸,看向了顾粲。
  他神色不明,眸中竟是染了些许的猩红。
  她刚要同他讲话,顾粲却微俯下身。
  落了一口勿,在她右颈的伤口处。
  缓缓移开后,他的唇瓣变得微苦。
  她适才在伤口处涂抹了药。
  他直直地盯着那道伤口,神情有些阴鸷。
  顾粲的眼神令林纨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像是突然坠入了冰窟,又像是来到了阴曹地府。
  反正这种感觉令人不大舒服,像是心中发了毛似的。
  林纨还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她不明所以,问向他:“子烨,你怎么了?你是生我的气,觉得我太鲁莽,弄伤自己了吗?”
  顾粲摇首,视线却不离她的那道伤痕,“纨纨在这等着我,我还有些事要做,一会再回来陪你。”
  林纨听着顾粲的语气还算温柔,心中暗觉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便点了点头。
  顾粲出室后,香芸和香见站在外面,也是觉得气氛不大对。
  世子的脸沉着,她二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顾粲开口,问向那二人:“世子妃是被谁弄伤的?”
  “扑通”——一声,香见香芸忙跪在了地上。
  外面的檐角虽悬着灯笼,但仍是掩不住夜的漆黑。
  恰时一阵夜风吹过,灯笼左右摇着,门窗也“吱呀——”地开阖了几下。


第38章 037:鬼夫君
  林纨没让香芸和香见对今日之事缄口; 二人一听顾粲要询问此事,还是支吾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顾粲俯视着地上跪上的二人,问向了香芸:“你就由着世子妃被她打?连主子都护不好; 要你有何用?”
  香芸的心跳似是骤停了一下,她声音微颤道:“奴婢知罪; 都是奴婢的错,没有护好世子妃。”
  元吉同更夫正在府中巡夜,恰巧觉出了这处有异样。
  他听见了是香芸的认错声,忙走了过去。
  顾粲看见了元吉; 声音冷沉地命向地上的二人,“回去,好生伺候你们主子。”
  元吉见香芸无事; 心中松了口气。
  顾粲往元吉的方向走了几步; 他的身形半隐在一片夜色中。
  元吉提着夜灯,忙躬下身,问道:“世子爷有何吩咐?”
  元吉低首,不敢看主子的神色。
  有几只夏虫正围着他提着的夜灯旁,肆意的地飞舞着。
  顾粲看着那些振翼的虫子; 对元吉道:“林家二小姐用手伤了世子妃,她既管不好自己的手; 她的那双手,也不必再留。”
  元吉听后,不带任何迟疑,压低着声音回道:“小的知道了; 此事小的会吩咐下去,还请世子放心。”
  *
  香见和香芸进室后,林纨觉出了她二人的异样。
  她命二人为她卸发敛妆时; 香见的手有些发抖。
  香芸是故作淡定,但她这人平日是活泼的,这冷不丁地一沉默,定是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看着镜中自己略憔悴的脸,她心中猜测出了缘由。
  顾粲应是问了她们在平远侯府发生的事。
  她与林涵的事,是内宅的姊妹冲突。
  顾粲事务缠身,这又是她和林涵的私事,林纨不欲让他插手,对这件事挂心。
  适才在府门影壁处暂时将那一口气忍了下来,不是偃旗息鼓,也不是懦弱,而是有更多的考虑。
  林涵犯疯病,不尊身为长姐的她,不只一回。
  每次她都做了反击,无论是出言相讥相驳,还是不顾翁主身份,自己动手掴了她一巴掌,她都做过。
  多番回合下来,林纨发现,林涵这个人是软硬不吃。
  越用狠法子对付她,她便越来劲。
  而若要是向她前世那样温懦,她又会如捏到软柿子一般,使劲的欺辱那人。
  林纨不是没想过彻底整她一番。
  对于一个女子,最重要的还是名节。
  只要她将林涵同齐均的事抖出去,她的名声便毁了,会沦为众人耻笑的对象。
  她并不是狠不下心。
  但她姓林,既是林家人,就要顾及着林家的声名。
  林涵仍敢在府中肆无忌惮,就是看准了林夙想将这件丑事遮掩下来。
  而陈氏,还是会护着她。
  林衍,仍不会对这事插手多言。
  侯府必须要有个能当家,能管实事的人,这个人必须要能取代陈氏的位置。
  林纨与宋氏谈过数次。
  宋氏无意管事,就是她真坐到了主母的这个位置上,怕是也压制不了陈氏和林衍的那些妾室们。
  今日在嘉轩堂处,她还在犹豫,是否要动用侯府中的那个人,让那个人来制衡陈氏。
  现下看来,不得不用。
  想到这处,林纨开口,唤香芸去拿纸笔。
  香芸将绢纸平铺在镜台处。
  林纨提笔,沉吟片刻,让香芸和香见退避,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约莫着顾粲快回来了,她飞速地又写了几字,将绢纸折好后,放在了妆奁盒中。
  香见将笔纸撤下后,林纨的手上沾染了墨渍。
  她想将其洗净,便对香芸道:“世子回来后,让他直接进寝房,我在里面等着他。”
  香芸应是。
  *
  顾粲回来后,早就将林纨今日同他讲的周公之礼一事,抛在了脑后。
  他现下的思绪都在她颈脖处的伤痕那儿。
  香芸见顾粲回来,便将林纨的吩咐告知了他。
  顾粲用视线扫过空无一人的镜台,不发一言地进到了屋内。
  因着是夏日,床帏也都换成了薄如蝉翼的绢纱。
  林纨侧着双腿,坐在四柱床上,她暗觉顾粲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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