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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百无禁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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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合计了一下,阴癸派,灭情道,加上石之轩的花间派,补天阁,天莲宗,魔门两派六道只剩下邪极宗,真传道,魔相宗了。
  邪极宗自最后一个邪帝向雨田后已经落魄,剩下的两家则是魔门末流中的末流,杂鱼中的杂鱼。
  不是这两家的问题,而是他们的功法太高深,非天赋超绝之人不能修习,几乎没有传人能练成,这就很苦了。
  我准备试试找一下这三家,如果实在找不着,那就不找了。
  反正也没有什么用。


第91章 追到隋末砍邪王(16)
  邪极宗的传人有四个那么多; 全是上一代邪帝向雨田的弟子。
  但据说当年四个打祝玉妍一个都是惨败而归。
  而且邪极宗的势力已经被阴癸派消解得差不多,按照祝玉妍的意思,向雨田的那四个徒弟为人反复无常,很容易背后捅刀; 最好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去收服他们。
  至于真传; 如今的真传明明已经是一条杂鱼了; 偏偏还要内部搞分裂,分成道祖真传和老君庙; 好在也算有名有姓,通过安隆那边的消息; 我甚至都没出门,那分裂的两家已经同意并入新魔门。
  最后一个魔相宗; 找不着。
  至此魔门势力算是勉强统一了。
  然后就面临了一个严峻的问题,究竟是支持太子李建成还是更有本事的李世民。
  石之轩支持李建成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但他这个人一向很自信,明知李建成比起李世民就是个渣; 他也觉得自己能将这个渣扶上帝位,虽然根据我所知的历史来说,李建成是失败了的; 但如果那个时候石之轩没有精神分裂发作; 想来玄武门之变的生还者调换一下,李建成确实是可以成功的。
  但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
  石之轩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但他跟我说道:“李世民已有慈航静斋保驾护航,为名声计; 他不太可能放弃慈航静斋转而接纳魔门,与其送上门去找不痛快,不如支持李建成。”
  我想了想,说道:“如果慈航静斋不再支持他了呢?”
  石之轩陡然看向我,“何意?”
  我说道:“原本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约定的二十年大比就快要到了,婠婠的武功和师妃暄不相上下,没什么比试的必要,但我可以用魔门头目的名义给白道下帖,要他们选出一个白道魁首来和我比试,倘若我赢了,不要求白道退出江湖,只要她们慈航静斋封门闭馆二十年,这是不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
  石之轩想了一会儿,才道:“白道之中,确实没有能和姑娘相提并论的人物,但倘若早知姑娘武功底细,恐怕他们不会应战。”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向雨田如日中天的时候,整个白道一个屁都不放,向雨田死去的消息传遍江湖之后,白道就又抖起来了。
  我说道:“可以传出一些风声,说我除了击败祝玉妍之外并没有其他战绩,白道里能胜过祝玉妍的高手总是有的吧?”
  石之轩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我摸了摸鼻子,问他,“没有吗?”
  石之轩委婉地说道:“如果宁道奇也算的话,应该是有的。”
  我懂了。
  过了两天,长安城里落雪纷纷,距离石之轩定下的婚期还有两个月,我跟祝玉妍来回通了几封信,商议了一下,决定在过了新年之后弄一个正式的魔门大会,给我一个好使的身份,不然就这么去向白道下帖子比较没有牌面。
  我还没参加过魔门大会,头一回参加竟然就是要当头目了。
  石之轩犹豫了几回,对我说道:“其实姑娘不必要自称头目,听上去很是……怪异,魔门对于姑娘这样的人有一个统一称呼……”
  我愣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
  圣君。
  魔门圣君。
  邪帝只是邪极宗自封的名号,和什么阴后天君邪王没多大区别,唯有圣君,才是真正的魔门掌控者。
  我明明对这个名号没有多大渴求,却在想起这四个字的时候浑身一颤。
  我想了想,把这归结为虚荣心理。
  新年在裴府里过。
  石之轩平时总穿青衫,到了年关竟也换了一身颇为鲜艳的金白二色长衫,颜色好看,越发显得潇洒风流,杨虚彦没有衣服换,也没有钱,于是在新年前三天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有钱裁了两身新衣,我很怀疑他是出去偷东西了,但想了想,没有说他。
  年轻人总是要脸面的。
  新年那天雪下得更大了,撇去那些来送礼的官员,裴府里其实很是冷清,杨虚彦就算穿着身红衣,也还是阴沉得跟个游魂一样,到了下午就不见踪影了。
  我跟石之轩在花园里的凉亭喝酒,铺着厚厚软垫的石凳边上点了两个炭盆。
  石之轩似乎觉得炭盆和雪天喝酒赏景的风格不搭,几次看向炭盆。
  我给自己倒满一杯,说道:“习武又不是修仙,雪天里烤烤火多舒坦的事。”
  石之轩道:“之轩只是觉得地上的雪平白被火炭融了一片,糟践了。”
  我看了一眼地下,来的时候没注意,我跟石之轩都没有留下脚印,整片茫茫的白雪里只有炭盆边上被融化了一大片,露出光秃秃的地面来,像是画卷上污了一块墨。
  石之轩这个人有点完美倾向。
  我为了宽慰他,抬手把手里的酒浇了出去,顿时雪地里又融开一滩。
  我眨了眨眼睛,问石之轩,“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石之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该打搅姑娘的兴致,现在当真好了很多。”
  我却有些不大高兴。
  我不是很喜欢石之轩这种事事顺着我的态度。
  我问他,“一个人伪装出来的表象可以持续多久?”
  石之轩微微笑道:“姑娘不喜欢?”
  我撑着脑袋侧过头看他,没有说话。
  石之轩轻轻地说道:“姑娘可知,一个女人倘若总是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看向一个男人,只要那个男人不是很讨人厌,她是很容易爱上那个男人的。”
  我撇了一下嘴,说道:“我很好奇你年轻时那个讨人厌的样子是怎么勾了一个又一个的。”
  石之轩笑道:“看来我的婚事已成了一半。”
  我瞪起眼睛,说道:“我不是吃醋,只是好奇。”
  石之轩问我,“吃醋是何意?”
  我差点以为他是在逗我。
  但随即才想起来,吃醋的那位主人公现在还在李世民帐下。
  我想了想,模糊了一下朝代,只道:“以前听说的一个故事,有个皇帝想要赏赐一个重臣小妾,但那重臣的夫人不同意,那个皇帝就让她在服毒自尽和同意小妾进门之间选,那个夫人就说,她死可以,但小妾不能进门,说完就喝了皇帝让人呈上来的毒酒,但那是醋。”
  石之轩听完,只道:“可怜。”
  我有些奇怪地问他,“哪里可怜?”
  石之轩道:“一个宁愿看着夫人死也想纳妾,一个宁愿死也不肯要夫君纳妾,薄幸对烈性,哪里不可怜?”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石之轩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倘若臣子坚持不受,自然也没有皇帝插手臣子家事的道理。”
  我摇了摇头,问他,“如果你是那个夫人,你会怎么办?”
  石之轩大约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整个人都怔了一下,随即他笑了,说道:“如果是之轩的话,何必吃皇帝给的醋,遇上这样的薄幸人,又爱他到宁死也要独占,不如备一壶真毒酒,和他同死。”
  非常魔门的想法了。
  石之轩说完,反倒微微笑着问我,“姑娘呢,倘若姑娘只是个寻常妇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办?”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杀人逃命。”
  石之轩的笑容更加动人了,眸子里闪着好看的光彩。
  酒过两壶,有下仆送来热腾腾的吃食,我有点不太想吃,石之轩忽然说道:“送些生水鱼过来。”
  我半眯着眼睛看他。
  冬天里的鱼是很难买到的,但肉质还好,石之轩按住鱼,用一把轻薄如纸的小刀片了一盘轻薄如纸的鱼生。
  我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手艺。
  鱼生的味道很好,比起熟鱼多了一份鲜甜,雪地里不用冰镇,伴着五辛盘吃风味更佳。
  石之轩却不吃鱼,仍旧喝他的酒,凉亭外细雪纷飞,衬得他喝酒的样子格外风雅。
  我忽然又想睡他了。
  可惜石之轩没能领会我的意思,他平时里三句话不离“姑娘随意”,但每到我真正想要睡他的时候,他就变得很是端庄,仿佛根本看不懂我的眼神。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问他,“今夜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石之轩眉头微扬,有些意外地问道:“姑娘?”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雪后寒凉,我一个人睡很冷……又不做什么!”
  说到后面,我已经有些恼羞成怒。
  好在石之轩并没有一装到底的意思,只是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语气里也带着几分笑,说道:“之轩的身体很暖,一定不会冻到姑娘。”
  我已经准备站起来走人了。
  石之轩笑了笑,安抚我道:“只是开个玩笑,不过今夜之后,之轩的婚事想来是真的成了一半?”
  我觉得他是在想屁吃。
  临到入夜的时候,我夹着两个软枕去敲石之轩的房门。
  石之轩的枕头是木枕,我跟他一起睡的时候都不愿意枕他的枕头,但软枕容易压扁,对我来说,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的高度才是刚刚好的。
  石之轩给我开了门,他背对着身后的烛火,脸色看不太清,却越发映衬出那双透着妖异魅力的眼睛。
  我顿时有种想睡他的冲动。
  太好看,忍不住。


第92章 追到隋末砍邪王(17)
  距离上一次和石之轩一起睡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一时之间有些生疏。
  我把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放在床的内侧,背对着石之轩解了外衣; 脱鞋上床。
  被褥里还是冷的; 我虽然不怕冷,但并不意味着我感受不到冷; 我打了个寒颤; 拍拍枕头,对石之轩说道:“快上来,我要冷死了。”
  石之轩没有让我等太久,不多时衣衫半解,躺在了我的身侧。
  我把两只冰冷的脚放在他的腿上捂热。
  石之轩大大方方地任由我动作; 捂了一会儿,又格外自然地伸手将我两只同样冰冷的手捂着。
  脚底暖暖的,手上热热的。
  明明从未有过和别人一起睡的经验,我却隐隐约约有些朦胧的念头; 像是从前有个人也这样替我暖过被窝; 只是格外嫌弃我把脚放在他身上去捂,但仔细想想,却又完全不记得有这段记忆。
  可能是年纪到了; 开始臆想男人了。
  等到四肢渐暖,我从一开始的平躺姿势换成了侧抱着石之轩的姿势,一只腿压在他的腿上; 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这是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但据说被抱着的人不会很舒服。
  我问石之轩; “如果以后天下太平了,魔门昌盛了,你想做什么?”
  我没有告诉他我准备去杀猪。
  石之轩说道:“年轻时候想过。”
  我抬起头看了一下他,想看看他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但我白抬头了,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只好又躺了回去,问他,“那时候是怎么想的?”
  石之轩似乎在回想,过了一小会儿,慢慢地说道:“第一次,我想做魔门第一人,凭武功江湖称王,为了这个念头,我放弃了很多。”
  我忍不住问他,“你现在后悔吗?”
  石之轩道:“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后悔。”
  我其实经常后悔,但我没有说出来。
  石之轩又道:“第二次,我想退隐江湖,不为秀心,只因我那时自觉神功已成,放眼天下再无值得留恋之事,倒是过了一段至今想来仍觉美好的日子。”
  我忽然有些感触,说道:“自古平常最难得。”
  石之轩却道:“不,我生来不愿做平常人,之所以觉得那段日子美好,是因为有个人相伴,显得不那么寂寞而已。”
  我惊了一下。
  这话说得堪称薄幸之最,倘若碧秀心活过来听见这话,也许会立刻又气死过去。
  我理智上觉得这话不对,但心里却不知怎么有些想要赞同。
  石之轩轻声说道:“姑娘也觉得我不对么?我自己也这么想,即便是对秀心,我也从未向她倾吐过这些,但我总觉得,姑娘是能懂的。”
  我想了想,说道:“我不懂。”
  石之轩失笑,我蹭了蹭枕头,让姿势变得更加舒服一些,这才继续说道:“我有时候会觉得一个人睡太冷,所以会想来跟你一起睡,身边有个人躺着,不光身体不再冷,就连心里都踏实了。”
  寂寞是一个很虚的词汇,就实际来说,只要白天总见得着人,晚上身边睡着个人,嫌烦都来不及,哪里还有空去寂寞。
  石之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叹了气却又笑了,说道:“姑娘聪慧。”
  我喜欢他夸我,尤其是这样真心实意的夸。
  外间特意留了一小截的蜡烛晃了几下,渐渐地烧干了,房间里也黑了下来,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会儿之后,借着一点月光,我还是能看清石之轩的样子。
  因为聊了许久的话渐渐消弭的念头又浮了上来。
  我闭了一会儿眼睛,企图睡觉,但完全没有用,不光没有用,还让我更想要另一个睡觉了。
  我这个人一向对自己很宽容。
  于是我问石之轩,“你想不想跟我睡觉?”
  石之轩侧头看向我,夜色下更显得眸子黑白分明,竟难得带了几分清澈之感。
  我们现在已然躺在一张床上准备睡觉,我说的睡觉自然是另一个睡觉。
  石之轩笑了,说道:“只要姑娘想。”
  他这话说得很没有意思,仍旧是先前的那一套逻辑,我有点不开心。
  石之轩的笑没有半分改变。
  我半撑着脑袋看他,半晌才说道:“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就当我是个胁迫你的大魔头好了,现在大魔头给你拒绝的机会,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石之轩看着我,似乎也没有犹豫多久,他缓缓地说道:“美人在抱,之轩怎么舍得拒绝?”
  我瞪圆了眼睛,认为这话是在讽刺我。
  石之轩陡然靠近,温热的唇在我嘴角轻轻碰触了一下,替我捂手的那只手向下,握住了我的手腕,指腹在脉门上摩挲,带起我一阵莫名的颤栗。
  脉门大多时候是武者的罩门,但凡稍有经验的习武之人都知道移脉藏拙,自从武功突然大成之后,我自己都没找到自己的罩门,石之轩自然也不是为了拿捏我,但身体本能的反应总是没办法控制的。
  石之轩微微地笑道:“这只手骨骼纤细,却是天生的上佳经脉;肌肤平滑,意味着内气运转通畅;肤色如雪,触手微凉,寒暑不变,是因内气修习到极致之后血气内敛,姑娘的身体正值武者的巅峰时期,且完美无缺,任何一个懂得欣赏的男人都会为此着迷。”
  我被夸得脸红,几乎想要背过身去逃避石之轩的目光。
  石之轩轻轻地又碰了一下我的嘴唇,点到即止,并不放肆,甚至给我一种格外温柔的感觉。
  在这样的温柔之下,我渐渐又不害臊了,反倒是被他亲得不上不下,索性放开,在下一次蜻蜓点水的亲吻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吻加深。
  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张烙饼。
  烙饼的油从一开始的微凉渐渐地被火炙烤成滚烫的热油,我起初摊在锅底摊得很是惬意,随后油慢慢加热,渐渐把我烙得一面金黄,熟得冒泡,我忍不住按住了锅铲,但很快又被烙得无力再按,锅铲把我翻了一个面,我老实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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