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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今天来下聘(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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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他女婿,他该为他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郑公子说的不无道理,既然嫡长为先,我们姑爷就更要担责了。”
郑颂德不再笑,他看向闫老爷,“闫老爷,贵府这笔糊涂账可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嫡庶不分,是乱家之根源。”
闫大郎本来一直在一边默默听着,闫老爷分家产的方法他不反对,他也想赶紧把闫庆才两口子分出去,他看见刘悦妍每天钱姨娘钱姨娘的喊,心里又难过又生气,早点让这刺儿头走了,他们一家子好生过日子。
可这会子郑颂德拿着他的身份说话,他岂能不生气,“郑公子,我母亲是我爹的原配嫡妻,我如何就做不得嫡长子了。”
郑颂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闫大公子,你是无辜受累着,我不想和你争论,我只问闫老爷,如果钱姨娘是原配嫡妻,如何又娶了万氏?朝廷有法度,平民百姓,连妾都不能随便纳,更别说娶两房妻室了。再说了,钱家那里不是下过了休书,这休书还能是假的?若是假的,闫老爷去万家求娶,那就是骗婚了,这骗婚拿到公堂上,可是要吃罪的。”
闫大公子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生生忍住了。
闫老爷叹了一口气,“都是我的错,年轻时糊涂,对不起庆才他娘。”
刘文谦接口道,“亲家,我有个主意。”
闫老爷立刻大喜,“亲家,你有什么好法子,快快说来,要是能破了我家里这乱局,我给亲家送厚礼。”
刘文谦慢悠悠道,“亲家,如今说来,你家里就是嫡庶难分。你们非要认钱氏做太太,但亲家别怪我们无礼,这件事情,别说我女儿,我也断然难从。若是我们认下钱氏,我们姑爷算什么?庶子?可当初老太太亲自去万家三媒六聘聘了庆才他娘来的,亲家母有什么过错?难道就因为钱氏的不检点,亲家母就要受委屈?庆才就要受委屈?”
闫老爷被刘文谦说的一脸惭愧,他这个人耳朵根子软,钱氏哭时他觉得钱氏可怜,万氏当初决然离去,他又自责后悔。
刘文谦继续道,“亲家,今日分家,我且问一句,为什么要把庆才分出去?”
闫老爷笑得尴尬,“亲家,庆才媳妇和钱氏合不来,我想着,不如分开了,岂不更好?”
刘文谦摇头,“亲家,钱氏不过一个妾,我现在不说她的事情。就算分家,也该先把你们家大郎分出去,你是非不分,这个家迟早要更乱!”
大奶奶的爹忍不住分辨道,“刘老爷,我们姑爷可没有和家里谁合不来,如何就要分了他出去?”
刘文谦冷哼一声,“因为我们姑爷是嫡长子,谁家分家,把庶子留着,把嫡长子分出去的!”
大奶奶的兄长敲边鼓,“刘老爷,就算亲家太太做了错事,但是我妹夫出生时,她还是闫太太呢,这样说来,我妹夫算做嫡长子也是天经地义的。”
郑颂德忽然笑了,“这话我不认同,先帝在位时,赵氏先是皇后,但后来赵家连同赵氏和皇长子谋反,赵氏被废,先皇长子变成庶子。怎么,闫老爷家的规矩比皇家还要大?”
大奶奶的父兄真是烦死郑颂德了,这个人说话动辄就把皇家拉出来,谁还敢驳斥一句,只能把一口老血咽进肚子里。
闫老爷又叹了口气,“刘亲家啊,都是我的错,让几个孩子跟着受委屈。您刚才不是说有好主意,快些告诉我吧,等事情办完了,我给亲家陪罪,都是我的错,让庆才从小到大受委屈。”
刘文谦喝了口茶,“亲家,我的主意就是,如果非要分家,把庆才和你们家大郎都分出去。论理,庆才是嫡长子,他应该在家里给亲家养老送终,但钱氏母子容不下他,亲家才想着把他分出去。可若是单把庆才分出去,外人岂不认为他不孝不剃?他小孩子家家的,想不到那么多,以为只要自己出去了,你们一家子亲骨肉就能和和美美,他受些委屈也没什么。可这不是受委屈就能解决的事情,他能受委屈,真哥儿难道以后也要背恶名?但若是他不出去,和钱姨娘别别扭扭的,亲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我提议,亲家不如把上面两个儿子都分出去,这样,也能堵一堵外人的嘴。”
众人都惊呆了,所有人都做好了思想准备,今日分家,其实说白了就是把闫庆才分出去,谁也没想到刘文谦要求把闫大郎也分出去。
闫大郎自然不肯了,“刘老爷,我父母都在家里,我是长子,岂能弃父母而去!”
然而,刚才还亲切和善的刘文谦忽然怒喝一声,“你住口,再跟我提什么长子的事情,我就去敲锣打鼓把你娘给你爹戴的绿帽子出去宣扬宣扬。什么狗屁的嫡长子,妇人与人淫奔,谁家不是拿去沉塘了事。亲家你愿意做绿头王八,我们断然不肯认这贱人做亲家母!若不是看在亲家母的面子上,庆才这孩子好,当年我定然要退婚的。你们连这样的女子都能抬进门,以后什么样的混账事不会做!事到如今,也别装什么清倌人,把牌子挂起来,好好亮一亮底子,谁不知道谁的底细呢。”
闫大郎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文谦,“你,你休要欺人太甚!”
旁边的闫庆才一把打掉他的手指,“大哥,对我爹客气些!”
闫老爷也有些生气,“亲家,说分家就分家,何苦还骂人。”
旁边的族老也劝刘文谦,“刘老爷,让你看笑话了。”
说完,他对闫老爷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你个没种的混账,自己愿意做活王八,连累合族人跟着你脸上无光。当初你说抬回来做个妾,我们想着是大郎的亲娘,就睁只眼闭只眼,如今还让她做什么太太!她要是能做太太,倚红楼的头牌也能做太太了!”
族老们可不怕闫大郎生气,骂起来毫不嘴软。
闫老爷被骂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三叔,都是我的错,可,可如今还是要解决问题呀。”
族老歇了口气,“不如就听刘老爷的,把大郎也分出去,这样人家就不会拿嫡庶来说事了。就说你喜欢三郎,让三郎给你养老送终。反正你家里什么混账事没发生过,如今这样,人家也习以为常了。”
谁知闫大郎立刻跪了下来,“三爷爷,求您不要赶我走。三弟还小,父母上了年纪,我如何放心离开这家里。”
闫庆才也跪了下来,“三爷爷,大哥不走,我也不走。爹也是我的爹,虽然他对我娘不好,但总是我亲爹,且他这几年有所改观,对我比以前好多了,我也想日夜服侍在爹的身边呢。”
闫老爷顿时感动的双眼冒泪花,一手拉一个,“好孩子,都是好孩子,爹没白疼你们。都是爹的错,爹糊涂啊,让你们受委屈了。不分家了,不分了,以后就一家子在一起。”
刘文谦见闫老爷这模样,忍不住笑了,“亲家,一家子骨肉,团团圆圆在一起多好。既然亲家不愿意分家,钱氏又整日和我们姑爷过不去。亲家,不如这样,我做个媒人,给亲家说门好亲事,这家里有了正经太太,我们姑娘以后也有了正经婆婆,家里就规矩了。亲家放心,只要是清白人家的好姑娘,照着规矩迎娶回来的,我们姑娘若是不敬婆母,我知道了也要打她。”
闫老爷顿时结结巴巴,“亲家,亲家莫开玩笑了,我,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怎么能娶妻,岂不糟蹋人家好女儿。”
刘文谦摸着胡须笑,“看亲家说的,你还不到四十岁,又没个正经婆娘,娶妻怎么了?那八十岁老翁纳妾的都有呢!”
闫老爷顿时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刘文谦也为难,“亲家,你想骨头团聚,家里没个主事人怎么能行。亲家,这世上的事儿,不是装糊涂都能解决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闫老爷擦了擦汗,他这辈子已经娶了两个婆娘,家里闹得不可开交,要是再来一个,那不天天打成一锅粥,闫老爷想想就头疼,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闫老爷想了想,把牙一咬,把心一横,“大郎,不是为父不疼你,你娘做错了事,我从头到尾没罚过她一丁点,如今我不能再继续偏心了,为了你们母子,你二弟受了多少委屈。你既然是大哥,怎么从来不为你二弟想一丁点?”
闫大郎道,“爹,儿子想和二弟好好相处呀,可弟妹跟娘总是合不来。”
闫老爷也不是真糊涂,“放屁,原来庆才他娘在的时候,你就敢背着人掐你弟弟,等你娘回来了,你欺负他就更厉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闫大郎立刻道,“爹,儿子以前小,不懂事,儿子现在都改了,求爹别赶儿子走。”
闫庆才忽然在一边哭了,一边哭一边哽咽道,“娘啊,娘啊,您当初为什么不带儿子一起走。都说宁跟要饭的娘,不跟做官的爹,儿子现在终于相信了呀。娘啊,您怎么不心疼儿子啊……”
闫庆才忽然哭得悲痛万分,闫老爷也忍不住跟着掉泪了,“庆才,庆才,都是爹的错,爹对不起你。爹再多给你分二百两银子,好孩子,不是爹不想和你在一起,爹也难啊。”
闫庆才什么都没说,继续哭,哭了一会子后,他忽然给两位族老磕头,“三爷爷,七爷爷,求您二老替我做主,把我逐出宗族吧,就当闫家从头到尾只有钱氏一个太太,就当我娘从来没嫁进闫家,就当我没出生过。我离开了闫家,钱氏母子去了眼中钉肉中刺,我和媳妇去跟着岳父过日子。我家小舅子比我儿子还小呢,岳父以后日渐衰老,妻弟年幼,我去给妻弟照看家里的事情,总能挣口饭吃。”
族老立刻道,“胡说八道!”
说完,族老看向闫老爷,“你个蠢材,到底要怎么做,你快些拿个主意。要么都分出去,要么把钱氏送走。你不肯送走钱氏,可以,再娶个媳妇。这回我来给你挑人,不要那年轻漂亮的,就要那身板结实的,钱氏那贱人要是再敢在家里兴风作浪,一巴掌抽死她都不用怕,我给她兜着。”
闫老爷又开始不停地挪动屁股,他左思右想,也罢,还是把两个儿子们都分出去吧。
闫老爷对族老道,“三叔,七叔,既然诸位都同意,就把大郎二郎都分出去吧。”
闫大郎继续求,闫老爷拍掉他的手,“大郎,不过是搬出去住,又不是不让你回来了,哭甚。”
族老也劝他,“大郎,莫要再哭了,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难道你真想让你爹再娶一房太太,你娘年纪不小了,如今没有太太,她充个娘子,真要有太太,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闫大郎心里越来越恨,但他也毫无办法,他娘干的那件事儿,一辈子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他针对闫庆才,不是他没事要欺负人,他就是想树立他嫡长子的威风。如今连他都被扫地出门,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闫庆才搬出去,人家还能理解,他搬出去,只会让人耻笑。
从小到大,他难道没受委屈?天天被人骂奸妇的儿子。如今他好容易挣来的大好局面,却便宜了闫三郎。
说起闫三郎,闫大郎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钱氏因为生了这个小儿子,才挤走了万氏,故而非常疼爱他。而面对闫大郎时,钱氏总有些不自在,因此她回来以后,更加偏爱闫三郎。
不管闫大郎心里怎么想,闫老爷拍板,两位族老同意,大奶奶的娘家人也不反对。
他们父子也有自己的想法,只要闫老爷把该分的东西都分给闫大郎,他们倒乐意闫大郎分出去住。别说刘悦妍不想和钱氏在一起,闫大奶奶嘴上不说,心里也烦这个婆婆。夹在婆婆和妯娌之间,闫大奶奶为难死了。要是能分出去单过,自己当家作主,有什么不好。
闫大郎一个人反对无效,闫三郎虽然年纪小,嘴巴甜的很,“大哥二哥,你们放心,我会好生孝敬爹的。”
闫三郎鬼精,他知道刘家人讨厌钱氏,这个时候只提闫老爷,并未提钱氏。
闫大郎勉强笑了笑,“那以后就辛苦三弟了。”
说好了这个,大奶奶的亲爹又道,“亲家,你们家只有两个铺子,头先说只把老二分出去,胭脂铺子给他。如今我们姑爷也要出去了,是不是要把点心铺子给我们姑爷?”
闫老爷不乐意了,“亲家,点心铺子是我家里的大头,都给了大郎,我和老太太喝西北风去?”
大奶奶的爹又问,“那总不能老二有铺子,我们姑爷什么都没有吧?”
刘文谦不说话了,只要胭脂铺子是闫庆才的,其余闫家怎么分,他都没意见。
闫老爷想了想,“这样,点心铺子暂时不分,大郎仍旧每天去点心铺子里看着,每个月的盈利,我分他一半,这样总行吧?等三郎长大了,再说点心铺子的事儿,说不定到时候我家里不止这两个铺子了呢。”
大奶奶的爹想了想,觉得可以。只要不说把点心铺子给闫三郎就行,女婿每天去看着,一个月分一半的钱。等三郎长大了,亲家老了,铺子还不是女婿说了算。
众人都无异议,闫家终于把家分了。
闫庆才分到了胭脂铺子,银子六百两,田地八十亩。至于田地换钱的事儿,回头再说。闫庆才看了一眼刘文谦,刘文谦点点头,他就欢喜地接下了。
分过了家,刘文谦对着闫老爷拱手,“亲家,我今日一时情急言语不当,但也是为了孩子,还请亲家谅解。”
闫老爷勉强笑了笑,“亲家把女婿当亲儿子看,二郎有福气,我怎会生气。”
说完,他对众人道,“辛苦各位,我在我家附近的酒楼里定了一桌酒席,请诸位赏脸一起去吃顿便饭。两个孩子虽然分出去了,以后还是亲兄弟,今日一起吃顿饭,以前的争吵一笔勾销。”
闫庆才得了岳父提前指点,立刻给闫大郎鞠躬,“大哥,我以前不懂事,对大哥有不敬的地方,还请大哥看在爹的面子上,原谅我的过错。”
闫大郎立刻拉着他的手,“二弟客气了,我是大哥,照顾你们不周,也有过错。”
之前还乌眼鸡一样的兄弟两,顿时兄友弟恭了起来。
刘文谦摸了摸胡须,心里冷笑。他知道,从此以后,闫庆才再不是闫大郎的敌人了。闫大郎真正的敌人,变成了他的亲弟弟闫三郎。
精明如刘文谦,看的清清楚楚,闫大郎针对闫庆才,无非是身份争夺和家财争夺。论身份,如今两人都被分了出去,说不出谁是嫡是庶。论家财,闫庆才分了胭脂铺子,比点心铺子差多了。只要闫大郎能控制住闫三郎,以后这家里,什么都是他的了。
但闫三郎守在父母身边,比他便利多了。一来,闫三郎是幼子,且嘴巴甜会讨巧,多得父母疼爱。二来,这天天陪在身边的,自然更亲近一些。别看闫大郎整日在点心铺子里操劳,说不定关键时候,还比不上闫三郎在父母面前撒娇卖乖。闫大郎以后想击败亲弟弟拿下闫家的大部分家财,可要多费些工夫了。
刘文谦心里感叹,这祸水东移的法子果然不错,我女儿有谋略。
刘文谦来之前想的是如何给闫庆才多争一些家业,刘悦薇却觉得闫家那点家业不值得去费大功夫争。如今要紧的,一是闫庆才不能被钱氏母子就这样赶出去,倒像个庶子似的。二来,不一次性把问题解决,闫大郎和钱氏以后说不定还要找闫庆才夫妻的麻烦。与其如此,不如让他们内里去斗。闫大郎多精明,他早就看透了事情的本质,等父母站在弟弟那一边时,他和钱氏之间脆弱的母子结盟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刘文谦见闫老爷盛情,也跟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亲家了。颂德,你今日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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