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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他病得不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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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里保存着我们从前在一起的照片,我舍不得删,可现在手机丢了,它们也丢了。而你把我囚禁在这里,也把我们之间剩下的那些美好磨掉了。”
“我没有想要囚禁你,我只是想给我们制造机会。”时贺发觉自己的解释都很徒劳,他扯出苦笑,“你的包佣人收起来了,但手机我的人按照地址去找没有找到。”
门外,舒华敲门说:“先生,楼下有警察拜访。”
时贺沉默片刻,转身打开衣橱抽屉。
季桃不知道他找什么,下一秒他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张手帕。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擦拭她的眼泪,动作很轻,他手帕有绵绸专属的植物气息,也有他身上冷冽的香氛。
他转身去了门外。
时贺跟警察解释完,警方对他十分尊敬。他不一样,谁都可以犯罪,唯独这个看似冷淡凌厉的知名商人背后做过无数件慈善事业,官场商场,他都是如雷贯耳也让人甘心佩服的人物。
时贺开门进来时季桃已经恢复了情绪,眼泪没再落,只是睫毛湿哒哒的,眼眶也仍有些发红。
时贺安静看她:“跟警察走,还是我送你?”
他放过她了?
季桃从他身上收回视线:“不用你送,我跟警察走。”
时贺沉默地递给她包,是她被抢劫时背的那个。
季桃接过挎在肩头,时贺又从佣人那里接过外套递给她。季桃沉默了下才接过来,外面很冷,她还是穿上吧。大衣触感柔软,是件羊绒大衣,她在宋娴的干洗店呆过,知道这是好材质。
季桃跟着警察坐上了警车离开这里。
*
屋里安静,暖气在这一刻没起作用,时贺感觉到周身冷空气里的寒意。
空气里只有冷清,和季桃身上留下的那股奶糖香气。
他想要留住她,却总没办法再让她相信他。
桌面上那枚钻戒在灯光下璀璨耀眼,时贺安静凝望,心口唇舌都是苦涩——他总算知道失恋是什么滋味,也总算懂得他伤她有多深。
她是这个世上,他唯一想去珍惜的人。
他转身准备开车去送她,亲眼看到警察把季桃平安送到家他才放心。
鞋底踩到硬物,时贺挪开脚步看见季桃遗落的那枚素圈戒指,弯腰捡起,小心握在了掌心。
去车库取车时舒华赶来说:“先生,让傅应开车吧,您喝过酒。”
喝酒是在下午,现在已经晚上,他很清醒。
警车已经开出榭景湖岛,时贺用速度追上了。
这一路不再像从机场回来时那样轻松,窗外倒退的车流与城市建筑在眼里竟都是枯燥。车厢里放起音乐,这些歌还是上次尚一坐他车时云储存的。他不知道歌名,但歌词让他心情低落到极致。
“措手不及,无法躲开
我承认是我太依赖
像个不懂事的小孩
挥霍掉我们的未来才醒过来
我承认后悔了伤害……”
他不知道季桃那样期待跟他的未来,而他们之间的未来是他亲手毁掉的。
时贺忽然想起从前,出租屋里冰冷的夜晚,季桃穿着那件吊带睡裙,模样娇羞妩媚,又格外俏皮可爱。那双小鹿眼干净清澈,瞳孔与光芒里都是他的影子。她翘起唇角喊他老公,声音很甜。她环住他腰,跟他说着晚安,也羞涩期待地想要他亲亲她。
警车暴闪灯的红蓝光束在深夜里格外刺眼,拐弯的时候,时贺被这道光束刺得眯起眼睛,转动方向盘时忽然才看到左侧变道驶上的汽车。一切始料不及,他迅速右打方向盘,身体重重撞上安全气囊又被狠狠弹回。
出车祸了。
耳边都是嗡隆失聪的声音,滚烫的液体从额角滑下。时贺摸到是血,右手也在他眼前变成两只手,视线有些模糊得看不清。
没有感觉到疼痛,车内警报声不停响起,他忽然想到季桃的戒指,摸到不在大衣口袋里。一点点偏头寻找,他才在副驾驶座椅下看见那枚素圈戒指发出的微弱光亮。
时贺解开安全艰难弯腰去捡。
直到被送到医院时他掌心里也还攥着这枚戒指,怕再把她弄丢了,他只能勉强戴进自己小指。
车祸没有想象中严重,检查后是轻微脑震荡和头部撞伤,缝合伤口再补足睡眠就好。
时贺不知道季桃有没有到家:“把手机给我。”他声音有些微弱。
何束文离得近最先赶来,手机他在保管:“您想打给谁?”
时贺忽然沉默了。
他想打给季桃,但是她不会接。
对了,他可以打给尚一问问季桃有没有到家。哦,他才想起来为了避免尚一帮助季桃,他这两天早将尚一调到了别的地方。
——原来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从前作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0章
季桃到家时很累; 宋童不在家; 应该是在医院值班。屋子里一片漆黑; 季桃打开灯; 整个人栽进床上。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她没有手机。
起身准备去洗漱,季桃翻了下包,证件都在; 也意外看到包里最新款的iPhone手机。卡是用她身份证补回来的; 她插卡开机完成一系列注册。
她没想过时贺会给她准备新手机。
很快; 她不停收到短信提示; 在昨天和今天霍宪跟宋童给她打来了很多电话; 微信上也不停收到他们俩发来的信息。季桃点开微信,意外看到通知栏的消息:时贺已添加你为好友。
她怔了下,沉默地打开这个对话框。
虽然时贺早就删除了她好友; 但她微信上还一直没有删过他,此刻聊天界面显示的还是她以前给他发的那些消息,满屏文字,她心疼那个傻里傻气的自己。
好友备注仍旧是从前的'男神老公'; 系统提示:对方正在输入。
男神老公:是我。到家了么?
季桃点开转账给他发去新手机的钱; 然后点开他头像; 手指安静落在“删除该好友”上,利落划过。
她脸上若无其事,给宋童发去语音电话说了这两天的事。
宋童在骂时贺过分,骂完说:“你不知道我差点都找疯你了; 霍宪说在时狗那叫我别担心他来找你。对了,霍宪给你打电话了吗?”
“他给我打了很多,我准备现在给他回。”
“那你先给他回吧,他受伤了。”
“什么?”季桃语气紧张。
“具体我也不清楚,他应该是为了你的事受伤的。”
季桃拨通霍宪的号码,彩铃声短暂响了不过三声便被接起。
“桃桃?”
“霍宪,童童说你……”
“你在哪?”
电话里青年语气焦急,季桃说自己在家里,霍宪说他马上过来。
她忙道:“不用,太晚了。”
但手机已经被霍宪挂断。
季桃趁这段时间去卫生间洗漱,刚吹干头发便听到敲门声。
猫眼里的青年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脸色也担忧而焦急。季桃忙打开门,霍宪在见到她时如释重负,一把抱住了她。
季桃僵住,想要抽身,但他力气很大。
他呼吸沉沉,拥抱她像是保护失而复得的宝贝。
“对不起。”霍宪嗓音暗哑,“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够好,我并不周全,一切都怪我。”
“我没事……”
“我把霍瑞揍了一顿。”霍宪埋在季桃单薄的肩头,笑话着自己,“我才发现我有些行为幼稚得可笑,以为派两个小混混就能保护你,却不知道坏人心机的可怕程度。我也太冲动,拳头并不能解决问题,不过,打都打了,至少爽了。”
季桃后退了一步,霍宪这时松开手臂。
她昂着脸看他额头上的伤口:“你跟你哥哥打架了?你伤到哪了?”
“我不知道他冲你来,对不起。”霍宪看了眼客厅,“我能进去坐会儿么?有些累。”
季桃点头。
他坐进沙发:“我去美国是继承我外公留给我的一笔遗产,当然,那边有位叔叔是我外公以前的助手,我的助理虽然能干,但张叔他更能帮助到我。霍瑞虽然不知道我去美国的目的,但他很敏锐,知道我是去搬救兵,所以才把你拉下了水。”
豪门真可怕呀。
季桃认真听霍宪讲起这些事。
“抱歉我没能找到时贺藏你的住处,他助理今天都往南湖的别墅跑,我把重心放到了那里,所以忽略了别的地方。”
季桃说没关系。
“他有没有欺负你?”
季桃摇头:“我跟他……已经撇清关系了。”话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他应该不会再纠缠她了吧。
“桃桃,你会害怕跟我在一起么?”
季桃摇头:“不怕啊,像你哥哥那种恶势力就不应该怕他,就应该找到证据把他打倒。”
霍宪笑起来:“你的确很特别。”他知道她容易饿,问,“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买。”
“都快第二天了,不吃了。”季桃想到沈奶奶,问起沈奶奶的状况。
霍宪渐渐敛下笑,神色有些凝重。老人本身年纪大了就有各种老毛病,时贺的人将沈奶奶送回养老院后安排了医生给沈奶奶做检查,当时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大家都以为沈奶奶过了药性就会自然苏醒。但一直到今天中午老人都没有醒过来,这才送进医院抢救,此刻也在医院病房里躺着。
季桃听完很担心沈奶奶的状况,霍宪说明天带她去探望老人。
他说:“你家沙发今晚能不能借给我一晚?”
季桃怔了下,这才察觉到霍宪眉宇间的倦意,他不是在美国么,就算是昨天得到消息赶回来的,那最快也应该是今天早晨才到。所以他回国后就一直忙着找她,还要照顾沈奶奶。
“你一直没睡觉吗?”
霍宪点头,虽然小区附近就有酒店,但追女孩子不需要当老实人。
“我有些累,脑袋疼,怕等会儿开车回去不安全。我睡沙发就好,可以么?”他认真征求她意见。
季桃对霍宪总有莫名的信任,即便这人一开始是个大混混,他也没伤害过她不是吗。
她最后答应让霍宪留下来,打开客厅空调给他找来厚毛毯。
*
时贺在从医院回来后心情很差。
因为他刚才在车上给季桃发了微信,她却把她删除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添加女性微信,他加完后就像从前季桃自己备注的那样将昵称改为“宝贝老婆”,但她只是发给他一笔转账就没想再搭理他了。
他坐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看监控里季桃几点到家的,微信聊天屏幕上这个红色的感叹号真刺眼啊。
时贺抬起头,在看到霍宪出现时怔住。
监控画面里,狗男人霍宪抱住了他的前妻,然后还进了屋一直没出来。
时贺眯起眼眸一直盯着监控画面,从凌晨坐到一点还是没有看到霍宪的影子。他沉不住气从黑名单里拉出季桃的号码打过去,但那边响了几声便按了挂断。
舒华受何束文的交待来请他早点睡觉,上楼瞧见书房亮着灯,敲门好心提醒他:“先生,您还在忙工作啊?医生建议您早些休息,虽然是轻微脑震荡,但也会影响您身体状况。”
时贺薄唇紧抿,不想说话,他也不想被人打扰。
他们住到一起了,他想要追回来的前妻跟她的现任追求者住到一起了。从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那个狗男人都没有出来。
时贺浑身僵硬,头疼欲裂,前额伤口刚缝合不久,此刻也都是痛感。
舒华见他没回答便走进门:“先生,您需要补足睡眠……”
“出去。”时贺声音冰冷。
舒华一怔,见他愠怒的脸色与眼底的寒霜,闭嘴不敢再劝。
电脑屏幕常亮,高清监控探头记录下这即使是黑暗里也十分清晰的画面。时贺一动不动坐到天亮,眼睛盯得发红,他大脑也疼,可更痛的是他心脏。
亲手毁掉自己的爱情,把自己老婆亲手赶到别的男人怀里是什么滋味?
是此刻这种心如刀割,也是此刻他的头痛得快爆裂。
终于,画面里出现了人影。
霍宪打开门等季桃出来,他的等候总做得这样绅士,男人唇角上扬,一副神清气爽模样。
桌面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时贺眼眸里有冷戾的寒光,他整张脸紧绷,刀削的轮廓更添森沉。
小女生出现在门口,边围起厚厚的围巾边带上门。霍宪撕掉额头的创可贴从兜里拿出新的,心机boy始终没贴对位置,他的前妻接过创可贴,踮起脚尖帮这个狗男人贴上。
哗啦——
书桌电脑咖啡杯全被掀翻在地。
时贺手掌很疼,桌子太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掀翻的。
他双目猩红,盯了彻夜电脑,眼眶里干涩疼痛,滚烫的热意划出眼眶。
——他流泪了。
他明明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她不给他弥补的机会。
他们住在一起了是么?呵,她的确报复到他了。
他生来高贵,世间万物伸手便可得到,他从没在生活里尝到过得不到的滋味,除了季桃。
他现在很痛苦,除了父母过世那回,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痛苦和暴怒。如果这就是她给他的惩罚,那他想说她做的很成功。
佣人听到楼上的动静过来查看,舒华也赶来,见到时贺还在书房有些震惊。
书桌倒在地上,连带着旁边的书架也被带倒,地板上都是书籍和文件,电脑屏幕也裂了,咖啡杯和书架上的许多昂贵摆件都碎成一地残渣。
男主人站在这一地狼藉里,背对着他们看向窗外,可这个往昔挺拔修长的背影却泛着颤抖。他周身不再有强大的气场,好像空气里都尽是落寞与哀伤。
大家不敢开口说话,连进门打扫都暂时不敢。
舒华疏散佣人守到门外走廊上,好久之后,他看到男主人转身迈开这满地狼藉,修长笔直的双腿走向了衣帽间。他换完西装,手腕上挽着一件羊绒大衣,笔直走向楼梯,看了眼腕表说:“让傅应做准备。”他走去餐厅,一如往常般吃起早餐。
舒华忙安排司机傅应从车库里开出另一辆车子,平时的座驾昨晚车祸后已经不能再开。
时贺用过早餐起身披上大衣出门,他的动作一如往常,只是眼底添了冬日的萧瑟寒霜。
*
何束文见到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贺怔了下。
“时先生,今天不是让您休息么?”
时贺脱下大衣递给生活助理邓琳,手指微松领结:“南建二期的布总图拿给我看看,海湾城的立项也报给我,把德升叫过来,年底汇总这么慢?他怎么做事的。”
“好的,我去安排,您身体不要紧吧?”
时贺没回答他。
何束文拿出手机安排时贺交代的工作,才看到舒华早给他发过微信。
'先生他一整晚没睡啊,都在书房。'
舒华发了张照片,何束文放大,看到惨不忍睹的书房,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季桃。
看来这个一向对感情不感兴趣的老板当真了。
时贺一直忙到中午,毕竟一整晚没有休息,他头疼欲裂,也用眼过度很是疲倦,但他不想停下来。
他会想起季桃,那种疯狂思念的滋味并不好受。再多金钱也解决不了,只能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最后,他放下签字钢笔,抱着脑袋痛得只能被迫闭目停下。
“时先生……”何束文瞧见他这副状态忙搁下文件大步走来,“我去叫医生,您不能再工作了!”
“不用。”时贺起身迈进休息室里,“我睡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叫我。”
他却无法睡着。
最后,时贺猛地坐起身,按铃叫来何束文:“把我头上这个伤口包得严重点。”
他伤在左边额发处,缝针时头皮剃掉一块,上的最好的药,到家后他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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