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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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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一双黑色皮鞋忽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乔眠抬头,男人高大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模糊,五官也只有一个朦胧的轮廓,黑色衬衫几乎将她全部笼罩。
  他向她伸出手。
  “跟我走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冯今天也很开心的地雷
  谢谢小月姐姐的手榴弹
  谢谢鱼太太的手榴弹
  谢谢蟹太太的手榴弹
  谢谢菌太太的地雷×4、手榴弹×2、火箭炮×1
  谢谢小月姐姐的营养液×19
  谢谢我自己的营养液×32  ⊙▽⊙
  以后每天上午九点更新yo


第3章 
  推开房门,沈云黎将昏倒地女孩放在床上。
  她的拖鞋顺势掉落在地板,白皙的脚背映着清晰可见的伤痕,以及隐隐渗出地血迹,沈云黎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他拿出酒精棉签,轻轻擦拭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处理好之后,沈云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望着床上的女孩,睡梦中依旧拧着眉,传递着她的不安恐惧难过。
  他敛下眼中一闪而逝的情绪,走出了房间。
  。
  A市一家西餐厅内,两个穿着衬衫的男人相对而坐。
  靠着墙壁的酒柜摆放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雪白整洁的桌布,灯光下,白色骨瓷餐流淌着暗光,在桌布上投下一方灰色的暗影,玻璃杯中上好的葡萄酒静静诱惑着人的唇舌。
  “升职够快的,恭喜。”
  玻璃杯在空气中碰撞,发出一声薄脆的轻响。
  融合着汤力水的卡巴度斯酒,还未流至喉咙,就已经充分渗入舌苔,残留着浓郁的果香。沈云黎眼神放空,任由酒的味道在胸腔弥漫,冲淡一天的压抑和疲惫,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舒适和事业带来的满足。
  “运气好,多亏了乔副局长。”沈云黎轻笑。
  今天,他被任职为Zero大中华区的CMO。
  升职CMO或许不是什么难事,但二十七岁坐上这个位置,就没那么简单了。
  还记得几年前他刚到公司的时候,Zero刚进军中国,公司也只是一个挂着Zero旗号的空壳,甚至连中文名字都没有注册。
  Zero来自法国,是一家非常有沉淀有底蕴的外企,旗下主要经营男性奢侈品,衣服箱包香水等,与当下耳熟能详的奢侈品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它太低调了。
  他的名字即是品牌,历经百年不倒,古老,神秘,尊贵,高端……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则广告,或许皇室御用就是最好的代言。他始终隔离着世俗,这不是傲慢,而是身为贵族的风度。
  但在时代奔涌的洪流中,他必须紧跟着新鲜血液的步伐,否则这个古老的百年品牌,也只能消失在历史的年轮里。
  因此,他进军了中国,落座于繁华的首都A市。
  得到Zero入驻中国的消息,初入职场的沈云黎辞掉了待遇优厚的工作。
  他喜欢这个品牌,他想在这个品牌开辟世界市场的战役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但万事开头难,当他进入公司之后,发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地那么简单,公司在国内连中文商标都还没有注册。好几个去工商局的同事都无功而返,繁杂的程序一级一级往下批要等几个月,而公司显然是没有这么多时间可以浪费的。
  最终,这个工作落到了沈云黎头上,他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调查了工商局负责这项工作的人,直接找到乔副局长。
  在他说明了来意和事情的急迫之后,原以为还要再废些功夫,没想到乔副局长直接将文件留下了。
  “今天,你直接来找我是不符合程序的,但我欣赏你做事的风格。”
  直到现在,沈云黎都记得那天下午他说的每一个字,以及那和善的笑。也是从那天开始,他知道,机会都是自己给的,而有时候,机会需要不择手段。
  Zero,零遇。
  半个月后,工商局的审批文件发放下来,沈云黎也在公司初露头角,得到高层的赏识,渐渐地,如鱼得水。
  所以,乔副局长在他的职场生涯,是位很重要的人,虽然关系没有多紧密,但后来也在暗中帮了他不少。
  “乔副局长是个好人,可惜。”夏晟闻摘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斯文败类的形象立即沦为败类,“只不过那小女孩儿,长得那么可爱怎么会没人要,不会是……乔副局长的私生子吧?”
  沈云黎倒酒地动作一顿,和乔副局长认识这么长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疏离的有分寸,而他也不了解他的家庭。
  家人,是乔云海的禁忌。
  “应该不是。”沈云黎仔细品尝着杯中的美味。
  “那你真的要把那女孩儿留在家?”夏晟闻饶有兴味地望着对面的人,他可不觉得他的朋友有这么善良。
  餐桌上酒瓶的影像优雅迷人,沈云黎注视着瓶身上自己的倒影,渐渐的浮现出那张惨兮兮的小脸。
  “明天我联系下她的家人。”
  。
  回家刚推开门,沈云黎就听到一声巨响从卧室传来,他顾不得换鞋,迈开修长的双腿朝卧室走去。
  打开灯,一室明亮,厚厚的窗帘紧拉着,女孩儿惊恐地坐在床上,地上是支离破碎的玻璃杯碎片。
  在她警惕抗拒的目光中,沈云黎慢慢走近床边,试探地开口:“小乔?”
  逆光中的轮廓渐渐清晰,与下午的男人逐渐重合,乔眠紧抓着被子的手渐渐松了几分,连带着拧起的眉梢都低下来。
  也许是因为,他朝自己伸出那只善意的手。
  “叫我甜甜。”
  甜甜?
  沈云黎这才发现,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爸爸去世的时候没有说话,家人不要她的时候没有说话,不同于其他小孩子的软糯,她的声音是那么清冽冷静,和甜甜两个字相差甚远。
  “叫什么名字?”
  “乔眠。”
  “今年几岁?”
  “十二岁。”
  一问一答,氛围显得颇为和谐,只不过和地上闪着寒光的玻璃碎片有些违和。
  十二岁吗?
  沈云黎坐在床边,注视着面前过于瘦小的人,似乎比同龄的孩子矮一点。
  “有你妈妈的联系方式吗?”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明知道这句话会撕开她血淋淋的伤口,但沈云黎还是问了。
  乔眠的目光瞬间愣住,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中一丝丝变得清明,因他靠近而产生的温暖,也随着这句话的出现冷却。
  “我可以照顾自己,明天我会走的。”
  始终直视着她的沈云黎眸光微闪,心脏被一股微小却倔强的力量拨动,好似一张锋利的铁片沉入湖水,荡起细小的涟漪,转瞬又恢复平静,只湖心还在月光中冒着几串气泡。
  过了片刻,沈云黎抬手轻轻触碰她受伤的额头,纱布上渗出红色的血迹,不知怎么回事,想好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
  无边的阴冷黑暗里,乔眠的眼睛又燃起一丝细小的明亮。
  小孩子的心思最是不懂伪装,沈云黎看着她的情绪变化,棱角分明的轮廓也添了几分少见的柔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乔眠指着地上碎掉的玻璃杯。
  明亮的灯光充斥在房间每一个角落,她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后一根稻草,她无力地抓住,她得乖巧一点,她得讨好他。
  “没事。”沈云黎淡淡地扫了一眼。
  麻木的心脏终于感受到了温热,乔眠的眼角渐渐湿润,悲痛和感动,齐齐冲向眼眶。在爸爸和弟弟下葬的这天,在家人不要她的这天,她在一个陌生人这里感受到的温暖。
  “谢谢你,漂亮叔叔。”
  “……”
  沈云黎的眸光滞住,漂亮?他认了,但27岁是该被叫叔叔的年龄吗?
  “叫哥哥。”
  “叔叔。”
  “……”
  作者有话要说:  沈云黎:叫哥哥


第4章 
  A市CBD的凯利大厦内,正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42楼。
  带着水珠的绿植立在窗边,黑色办公桌上斜摆着一台轻薄的银灰色笔记本电脑,靠墙的柜子内,各种奖杯和红酒随意摆放,时尚不失稳重。
  沈云黎将喝完得咖啡纸杯扔进垃圾桶里,坐在桌前活动着泛酸的肩膀。
  “咚咚——”轻轻地敲门声响起。
  “请进。”
  女人款款地走进来,而随着她的走动,身上灰色的格子套装也显得更加修身。
  “总监,这是上个季度的竞品分析。”女人声音娇柔。
  沈云黎淡淡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夹,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的目光聚焦在电脑屏幕上,直到女人走出去,都没有抬头,办公室再次剩下他一个人,沈云黎轻揉着太阳穴。
  入住这个办公室已经一周,而职位的晋升并不只是表面的名和利,它还意味着更繁忙的工作,以及更大的责任。
  。
  客厅里,乔眠坐在沙发上,宽大的液晶电视中重复播放着这几天的新闻。
  “7月24日19时10分,从海市飞往A市的客机LM627次航班,机组3人,旅客48人,共51人遇难。”
  “飞机在临近降落时,客舱冒烟,机组判断是电器起火,切断总电源后,飞机落地紧急刹车,旅客从舱门放下的工作梯撤离,但撤到第24名旅客时,舱内烟雾变浓,转而成为明火,大火最终在45分钟后扑灭,飞机完全报废。”
  电视中燃起的火焰,似乎要烧到乔眠的脸上,冒着黑烟的火浪肆意蔓延燃烧,画面扫到一个被人抱着的女孩儿,拼命挣扎地想要回头,却被人带离了现场……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得足够她每天都经历一遍的疼痛。乔眠目光呆滞,只眼泪不停地流,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暑假里,班上孟孟的爷爷肺癌去世了,当时她还在想,孟孟一定很难过很难过吧!
  但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模糊,仿佛一场梦,缥缈的不真实,她不相信爸爸和冬冬已经离开了,但是,陵园里多出的两个墓碑又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
  “据调查得出,有位乘客在机上吸烟,不小心将烟头掉在地板,最终引起这场大火,而机场消防队只有一人值班,其他人都去吃饭,最终导致救援时间延迟。”
  吸烟吗?
  乔眠轻笑,原来那么多条命,那么多家庭,都是毁在这支小小的烟上。
  人命啊,真是可笑。
  。
  太阳从正中一直向西垂落,直到消失在地平线,夜幕降临。
  沈云黎将文件整理好锁到柜子里,然后注视着笔记本上昨天调查到的两个电话号码,不知在沉思什么。
  已经整整一周了,距离他把那个女孩捡到家里。然而这期间却没有任何人打电话过来问她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将那串号码输入,按了拨号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意料之中的机械女音,沈云黎挂断,拨了另一个,久久的等待音后,终于通了。
  “喂,你好。”
  听声音,那边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太太,沈云黎站在窗前,俯视着夜色中的霓虹街道:“你好,请问是乔眠的奶奶吗?”
  “不是,你打错了,啪……”
  毫无预兆地挂断,干脆利索,以至于沈云黎还维持着接打电话的动作站在窗前,一时适应不了耳边突然的寂静。
  无名的怒火从胸膛慢慢升腾,顺着神经溅到眼睛里,然而越是愤怒,沈云黎的面庞越是平静。
  他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一个12岁的女孩儿,到底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沈云黎勾起一抹笑,没有温度。
  。
  “不要!不要……啊!”
  “甜甜?醒醒。”沈云黎轻晃着沙发上被噩梦缠住的女孩儿。
  “不……”
  客厅的冷气很足,但她的额头还是浸着一层薄薄的冷汗,她低声呢喃着,神色痛苦。
  “甜甜?”沈云黎坐在沙发边,手中的力度大了几分。
  乔眠突然睁开眼,目光呆滞,像河滩搁浅的鱼大口喘着气。
  “甜甜?”她的状态让沈云黎有些不知所措。
  直视着面前的男人,乔眠平静地开口:“她让我去死。”
  她是谁,不言而喻,沈云黎面上的慌乱褪去,刚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她在沙发上痛苦无助地躺着,想到那个电话,他的眼眸铺满一层冰霜。
  “他们为什么不要你?”明知道这句话问出来会鲜血淋漓,但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他冷峻的面庞让乔眠心中一紧,是她做错什么了吗?但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不怪我。”
  语调虽和往日一样平静,但乔眠轻扬着下颚,透露着丝丝倔强,在这件事上,她绝对不会退让。
  “好。”
  乔眠愣住,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沈云黎:“从今往后,和我一直住在这里。”
  乔眠:“……”
  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有些混沌,久久之后,乔眠才感觉到鼻子传来的酸涩,然后轻轻点头,硕大的泪珠滚落在沙发里。
  “他们回来找你,也不能回去。”沈云黎声线冷硬,连带着散落在他身上的灯光都有些冷意。
  “好。”
  乔眠泣不成声,躺在沙发上仰望着他,真的是带着光芒的神祇吧!
  紧接着她不受控制地扑在面前男人的怀里,明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明明他的态度那么冷,但她却读懂了其他意思……
  突然的亲近,沈云黎身体有些僵硬,他还没有和小孩子接触得经验,安慰哄人这些他也做不来。
  片刻的沉默后,沈云黎抽出纸巾,擦拭着她的泪水和红肿的眼眶,动作潜意识的放轻:“不准再哭了。”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儿,突然面对亲人的去世和亲人的抛弃,会疯掉吧,而她,只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哭而已。
  “回房间睡吧。”沈云黎放开她,长长的波浪卷发散在肩前,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柔顺和精致,目光不禁流露出几分可惜。
  乔眠穿上拖鞋,然而还没站起来就突如其来的腿软!
  眼看就要摔倒!
  沈云黎眼疾手快将她拉起来,抱回了书房。房间开着冷气,沈云黎将薄被盖在她身上,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凉。他动作一顿,随即转身出门。
  过了一会儿,乔眠看到他再次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粉色的热水袋,放进她手里。
  热水袋很舒服,表面有层粉色的绒,不会烫手,只不过粉色和热水袋都不像这个男人该有的东西。
  “我想爸爸和冬冬了。”
  沈云黎抬眸,她安静的望着天花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说:“睡吧,明天带你去看他们。”
  明天周六,看来安排好的事情要调动了,沈云黎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转身准备离开。
  “我害怕。”刚刚的梦里,妈妈毫不犹豫地将她从窗户推下去……
  明明告诫自己不要麻烦,但她真的很怕,如今,他是她唯一能祈求的人了。
  沈云黎转身,耐着性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将房间的灯关掉,只剩床头的一盏夜灯,暗自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看着她入睡。
  他住的房子是两居室的,只不过有一间让他改成了书房,书房恰巧有张小床,目前就让她睡在这里。
  “你看着我睡不着。”
  沈云黎无奈的笑了,是不是这几天他的脾气太好了?
  他沉下脸色:“快睡。”
  乔眠呼吸一滞,弯弯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中不停翘起,似乎有些委屈,然后不动声色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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