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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媚撩(重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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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岂不是白白伤心担忧了一晚上,还伤了墨瑆的心?
  颜禛低头理了理袖口的金边,才慢悠悠抬头看向她,“这得多亏你,不仅提醒墨瑆增加布防预案,还能预知花神节盛会会出事,无巧不成书,你说是不是?”
  颜妤就知道,他们并不相信她梦中所见的那一套说辞,只是,他们也未曾怀疑她的用意,只当她是知晓了什么,不方便托盘而出。
  墨瑆留在京畿处任职,最大的目的,便是要清理暗藏在大瑨的异国细作。
  能让一个在宫闱之中的公主知晓如此重要的事,便给他们指明了一个方向,他们极力要查处清理的最大细作头目,是在宫里。
  一开始,都以为这幕后之人是裘莲,裘莲的母亲虽是周家女,可她的父亲是邑国平阳侯,何况他们母子一心想夺嫡,勾搭邑国的嫌疑是最大的。
  孰料,她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就连颜垣,也都是棋子。
  真正的幕后之人,是看似与邑国没有直接关系的周太后。
  “你的那一份从大瑨到邑国的路线图,给得及时,进一步佐证了靖安侯的猜想,邑国沿途布置了许多的暗桩,藏了不少兵马,这两日会沿着这路线图,逐一将邑国势力清理。”
  被软禁在大瑨宫中的宇文邧,还自以为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中。甚至还在幻想,指不定他能入主这座辉煌宫殿,成为四方霸主,享受着如云的美人。
  听了颜禛的话,颜妤眸光一亮,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地了。
  原来,她并不是那般没用,她还是帮上了忙!对于上一辈子的纠错,她还是起了作用!
  整件事情中,她做得最错的,是没有像之前那般寻求墨瑆与颜禛的帮助。
  她以为是在自惩,其实懦弱又自私,反而将无辜的、一心爱她的墨瑆,伤得最深。
  那般顶天立地的他,一生光风霁月、碧血丹心的他,他怎么会遇上她这种人?
  不,不是他遇上的,是她硬凑上去的。
  现在纠错,还来得及吗?
  想到这里,她眼睛又红了,什么也不说,提起裙子就往外跑了。
  …
  大瑨校场。
  “点到为止?”
  “虚设军情?”
  “你们平时就是这样训练的?!”墨瑆冷凝的眸子扫了一圈,“没上战场?没见过战争残酷?这是训战?这是小孩过家家!”
  兵部尚书、各级将领被训得头都低到胸口了,大气不敢出。
  从早晨点兵了后,墨瑆便开始抽检他们日常训练成果,墨瑆严格是出了名的,但今日更加严苛,各大将领与士兵暗暗叫苦不迭。 
  “沙场刀剑无眼,一个不小心,小命就没了!哪里还有机会像训练一样,可以重来?哪怕快敌人一瞬、胜敌一招,便能制胜!继续,练!”
  “是!”哪怕心里叫着苦,士兵也不敢有半分怠慢,一则是墨瑆是他们的楷模和敬仰的神,二则是他说的句句在理。
  只是,今日的靖安侯,雷钧一般的威压,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
  已经从早上到夕阳西下了,他都好似不知疲惫一般,训练了一批又一批的的士兵。
  展云跟在墨瑆身后,也不敢劝他休息一会。
  单单上午批阅公文,他下笔的每一笔,皆如骤雨旋风,遒健张狂,与往常清超遒劲的笔锋完全不一样。隔着他的字迹,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展云一度以为他随时能仅凭一支狼毫,将紫檀案几给穿透了。
  终于,直到天边浓云滚滚,似乎要下雨了,墨瑆才终于同意收兵。
  颜妤去到京畿处,发现墨瑆不在,得知他去了校场,她也不好站在大门外等着,就进了堂厅等着。
  却发现,京畿处的人如临大敌一般,忙出忙进,压根没空搭理她,她就这样,从日上高空,坐到了夕阳西下。
  在这呆坐的这些时光里,她脑子是一片空白,却又坐立不安,她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她不知道见到了墨瑆,第一句开口的,应该是说些什么,或者,要做些什么。
  终于,见到一行身着官服、军装的人正从大门进来。
  为首的是墨瑆。
  身后跟着的人,除了展云、陆圻、兵部尚书外,其他将领,她不太认得。
  见到了他,颜妤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小手紧张得揪住了裙摆。
  陆圻似乎在跟他说着什么,他在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想来心情不算太差。
  她心下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进了大门,往左侧的游廊而去,直接往议事厅拐去,没有进堂厅。
  其他都见到了堂厅里的颜妤,但墨瑆的脚步不停,他们也不敢停下行礼,只远远向她点头致敬。
  这时陆圻余光扫了过来,也发现了颜妤,谈话停顿了一下,对墨瑆道:“公主来了。”
  墨瑆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眸光平静得如古井无波,只淡淡扫了她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像没看见她一样,“继续。”
  “啊?”陆圻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继续延续方才的谈话。
  身后的一众随行官员、将领面面相觑,也没敢吱声,赶紧跟上了墨瑆的脚步。
  他的脚步,连一步都没有停顿,一瞬的卡顿都没有。
  他眼里仿若见的只是京畿处堂厅的牌匾一般,毫无波澜,也视若无睹。
  她原本扬着的笑容,彻底地僵住了。
  从前勾搭他的时候,他也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都没有此刻的无视让她难受。
  心头酸涩得发堵,她却哭不出来。
  很想哭,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
  她只感觉到头重脚轻,不知道是怎么出的京畿处,也不知道又是怎么回的靖安侯府。
  就连头顶轰隆作响的打雷闪电,都没能拉回她的注意力。
  等她回到了靖安侯府,进了他们的房间,呆坐了一会,想起他明日要出征,想要给他收拾行李,才发现少了他的一些常用物什与衣物,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冲去了书房。
  打开书房的门,进了内室,就见到了他的东西都在,只是不在他们的房间。
  他搬出来了。
  他们又回到了原点。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墨瑆是真的寒了心。
  当初她接近他,他不愿意接纳的一个很大原因,是认为她对待婚姻如儿戏,就连墨老太君当初都说她不懂婚姻的契约精神,如今,他们都一语成谶。
  她确实太草率了,她看轻了墨瑆,也看轻了他们的感情。
  这样的结局,都是她造成的。
  这般剜心的痛,是她活该。
  她呆滞地走出了书房,天空落下了豆大的雨点,打在了她的身上,好似没有感觉了一般。
  流萤见她这模样,心急了,转头进了屋内拿了雨伞出来,给她撑上。“公主,雨太大了,躲一下吧?”
  她轻轻推了推开,有气无力地说:“你们都走开,让我静一静。”
  入秋的雨,有些冰凉,流萤生怕她着凉,难得地违背了她的命令,只退开了两步。
  见流萤与侍女只退开几步,她缓缓回头,冷冷地看着她们,“本公主说让你们退下,没听到?”
  一行人急忙退到了屋檐旁,也在雨中陪着。
  她缓缓向杏树走去。
  当初她就是在这棵树下遇见的墨瑆,那是还杏花微雨,如今已结满了黄金的果子。
  春华秋实,像是一个轮回。
  她却无法与他走过春夏秋冬、看尽朝烟夕岚。
  缓缓摘下了一颗黄杏,轻轻尝了一口,还未成熟,很生硬,酸涩味像极了心底的滋味。
  她再也忍不住,手心里还紧紧拽着咬了一小口的杏果,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大哭了起来。
  旁若无人一般。
  嚎啕大哭。
  开了这么一个口子,她再也无所顾忌,放肆地将心底的那难受的滋味,全都宣泄出去。
  墨瑆走进了蘅苑,就听到了她那哭声,心口也像是被人用力揪拧了一把,生疼生疼的。
  本不想再管她的了,当听到了屋外雷雨如磐,他竟然担心她会像那夜一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瞎逛,担心她会被雨淋了。
  鬼使神差地就扔下一众将领,赶了回来。
  没想到,这姑娘,不是在街上淋雨,而是回到自己的府里淋雨!
  顿时气得无话可说。
  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才这般拿她没办法!
  撑了伞向她走去,在她身后的位置,停驻了脚步,无声地把伞遮在了她的头顶,替她遮去风雨。
  整个伞,都倾斜给了她。
  似乎感觉雨停了,她抬头往天看了看,就见到了一把水墨山水画的纸伞。
  “我不是说了,让我静一静吗?!”她还没哭够呢,心里还是很难受。
  说完,她转头看向了来人。
  见到墨瑆正垂首看着她,眼眸里情绪不明。
  她怔讼地仰头望着他,他的眸光里,倒影着她的身影,满满是她。
  一瞬间,泪水又模糊了眼,她怕看不清,又怕是幻觉。只敢眨了眨眼,没敢抹掉。
  生怕泪一抹,他就成了幻影,消失不见。
  那哭得梨花带泪的模样,像极了二月被春夜骤雨肆虐过的杏花,楚楚可怜。
  他眸光清浅,似微不可闻地叹了叹。
  “被和离的人是我,你哭什么?”
  

  ☆、和好如初

  颜妤没想到他会出现; 下意识地缓缓站了起来,转身,愣愣地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仰头,一个垂首,不远不近的距离; 只需要她一个踮脚或他一个弯腰就能两颈相交的距离,却似隔着遥远的星河。
  “还愣着作甚?快送公主回房。”墨瑆眼眸看着的是她,却是对着身后的那些侍女说的。
  颜妤没动; 其他人也不敢过来。
  墨瑆定定看着她,“自己身子都不珍惜; 你还会珍惜什么?”
  她整个人都黯淡了下来; 她确实没有珍惜他们的感情。
  遇到事情; 她首先割舍的,确实是他; 不管理由是什么,都无从辩驳。
  甚至; 连选择的机会都未曾给过墨瑆。
  靠近,也是她主动,就连选择离开; 也是。
  唇瓣嗫嚅了几下,终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几乎可以肯定,如果此刻她说她知道错了; 她不要和离了,墨瑆一定会应她一句:要和离的人是你,不要和离的人,也是你; 你当我什么?
  她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让墨瑆消气,她似乎已经没有立场做任何事情了。
  有些事,覆水难收。
  但他曾说过,墨家不出弃妇。他向来一言九鼎,休书或者和离书,都不会从他手中出。
  她厚脸皮地想,她就这样赖在靖安侯府,赖一天是一天。
  不奢望他能原谅,她只需要远远的看着就好。
  除非他亲口让她离开。
  想到这里,她终于有了几分力气,抬眼看向了他,“好,这就回去。”
  很听话地往屋檐走去。
  见她又傻乎乎地往雨里去,墨瑆上前,一把抓起了她的手,将伞塞进了她的手中。
  展云急忙撑着伞上前,给墨瑆遮雨。
  她撑着伞,一步一回头,红肿得像核桃的眼眸,湿漉漉的,就这样看着他。
  短短几步路,愣是给她走出了生离死别的步伐来。
  墨瑆气笑了。如今已入秋,秋雨冰凉,她又全身湿漉漉,再耽搁下去,真怕会着凉了。
  二话不说,上前扯了她进了屋子,扯了毯子给她裹上,吩咐流萤最快速度给她准备驱寒的东西。
  他全程都是冷着脸,颜妤也没敢说话。
  流萤见不得颜妤伤心,打心底希望两人和好,听到了墨瑆的吩咐,自然半分都不敢耽搁。
  命人煮了红糖姜汤给她驱寒,很快,侍女鱼贯而入,耳房里的浴桶瞬间装满了热水。
  流萤伺候着她进耳房,墨瑆正打算转身出去,她喊了他一声,“夫君,你能别走么?”
  那一句夫君,墨瑆眸光动了动,神色依旧淡淡的。
  “你又想做什么?”
  “外头打着雷,我怕。”许是哭过的原因,嗓子里还带着鼻音,有点撒娇意味,又有点呢哝软语似的。
  “嗯,公主是一个怕雷的姑娘。”一旁的流萤不知怎么地,插了一句。
  好一个怕雷的姑娘。
  墨瑆睨了一眼一旁的贵妃榻,她最喜欢的就是命人将这贵妃榻拖到游廊屋檐下听雨,雷雨声越大,她看得越起劲。
  明知道她在撒娇,他的脚步就是挪不动了。
  从方才说了那句话开始,她一直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过了一会,没有听到了他没有走动的声音,紧接着听到了椅凳挪动的声响,颜妤知道他留下来了。心情瞬间放松了,将整个人潜进了热水中,将身上的寒意祛除。
  在案几旁的圆凳上坐了下来,听到了耳房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热浪氤氲的水声,与屋外淅淅沥沥、带着凉意的雨声,交融在一起,竟然让他生出了冰火两重天的错觉。
  两人都默不作声,直到听到颜妤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才起身走了。
  …
  颜妤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墨瑆的身影,她急忙起身往书房去。
  流萤担心她刚洗完澡又出去吹风会着凉,急忙给她披上了一件薄氅。
  书房里空无一人,他的一些物什不见了,就连他的盔甲也不见了。
  “侯爷何时出征?”她望着冷冷清清的书房,有些怔讼,好半会才找回魂魄似的,问道。
  流萤摇摇头,这是军情,她打听不到。
  颜妤也只听了颜禛说了那么一嘴,并不知道具体那个时辰,因着此次出征是机密,知道的人不多,不会出现震撼场面的三军出征仪式。
  她就是想去送别,也不知道该去哪送。
  确实如颜妤所想,本次出征,大军分成了数十个小分队,从不同的城门,八个不同方位,不同时间低调出发,即便是墨瑆回府的这些时辰里,已经出发了几波人了。
  想着,即便是见不到他的人,她也要去送一送。
  她猜测墨瑆有可能会在宵禁之后才出行,急忙拿着令牌,去了南城门,只有这个城门,是往邑国方向的。
  因为行事机密,城门的把守比以往要严,她做了二手准备,派人进宫给颜禛递了帖子,让他给她安排,万一登不上城门,颜禛也能帮上一二。
  到了城门,本来她以为要费一些唇舌,谁知,守城门的人,一见到她就说:“太子殿下吩咐,如果公主来,便放行。”
  她如愿登上了城门,但她不确定能否见到墨瑆。
  昨夜她已经整宿没睡,今日折腾了一日,又淋了雨,眼皮有些打架了,她不敢走神,撑着精神等着。
  没多久,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声响,她往城门下一看,果然看到墨瑆一身夜行服,带着一队人马出了城门。
  她没敢出声,就这样目送着他,眼眶都红了。
  上辈子,她站在高高的城门下,满腔的悲愤。
  这辈子,她还站在高高的城门下,满心的酸胀。
  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不要再登城门了,体验实在太糟糕了。
  似乎是心灵感应一般,墨瑆突然拉住了马缰,顿住了动作,蓦然回头,往城门一看,城门上壁火的微弱光线中,见到了一抹瘦弱的娇小身影。
  他抬头望了望星斗,见时候尚早,他对一旁的副将交代了几声,队伍继续往前赶,他纵马掉头回来了。
  每次出征前,他都给家里留了遗书,这是惯例。沙场刀剑无眼,随时做好了马革裹尸还的准备的。
  其实,他也给颜妤留了,就放在她的梳妆奁的最底层。
  但小姑娘不知道。
  两个人的隔阂还没解除,但他生怕这会是最后一面,他不想让小姑娘带着遗憾过下半辈子,所以他折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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