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返1985-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俩人拿出一张棉盖在身上,林和平顿时觉得胸闷气短,转向周建业。
  周建业二话不说,抱起棉被扔衣柜里,把他昨天盖的那床拿出来。
  林和平被他毫不拖泥带水地动作逗笑了。
  周建业捏住她的脸颊,“还笑!”
  啪!
  周建业的手背红了。
  林和平抢先道:“是你先掐我的。”
  “我使多大劲?你使多大劲?”周建业反问。
  林和平意识到她过于紧张,转身背对着他。
  然而,此时不是春夏秋季。
  她侧身把被子撑起来,冷风顺着空隙钻进去,片刻,林和平就感觉到她的肩膀凉飕飕的,不得不躺平。
  周建业扭头瞥她一眼。
  倍感不自在的林和平伸手把他的脸拨到另一边。
  周建业刚刚用脚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林和平的脚,险些被冰的打个激灵,知道她撑不了半小时,就得往他身边移,干脆看着北面的衣柜,静静地等着林和平睡着。
  脚冰凉,林和平睡不着。
  一会儿用小腿捂一下脚,一会儿用大腿捂,可是不论怎么捂,只要伸直都会秒变凉。
  十多分钟后,林和平戳一下周建业的小臂,小声问:“睡了没?”
  “刚到八点。”周建业提醒她,“是不是睡不着?看会儿电视。”
  每天在厂里听工人们叽叽喳喳,吵的脑壳痛的林和平此时只想静静,“不看!”断然拒绝,“你想看等我睡着再看。”
  “你什么时候能睡着?”周建业问。
  林和平:“你给我弄个温水袋,一会儿就睡着。”
  周建业火气旺,打小就没用过温水袋那东西,家里自然没备。他也不打算买,买了温水袋,林和平哪还记得他是谁。
  “要温水袋干什么?”周建业明知故问。
  林和平的脚放他小腿上,又迅速收回。
  猝不及防的周建业脸色骤变,“你的——你的脚怎么这么冰?”
  林和平故意说:“死人脚。”
  “别胡说。是不是气虚,湿气重之类的?”周建业说着话,双腿朝她移过去,“我腿上热,放我腿上。”
  林和平愣住,不敢置信地转向他。
  周建业误以为她不好意思,故意说:“还怕我骗你?”
  林和平晃一下脑袋,“……不是。”
  “那是怎么了?”不待她开口,周建业自己动腿夹住她的双脚。
  冰凉的双脚碰上火热的躯体,林和平舒服的打个战栗,想说的话顿时忘得一干二净。
  周建业奇怪,“傻了?”
  林和平突然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周建业是不是对他前妻也这么好。
  他们的证是真的,但关系是假的,林和平知道她不该问,可是不问出口,林和平总觉得她即便睡着,也睡不安生。
  林和平思索片刻,“动作这么熟练,是不是帮你前妻捂脚捂出来的?”
  “动作熟练?”周建业朝床尾看一眼,不过是把脚移过去,哪里称得上熟练,“不是。她不需要。”
  林和平:“需要你也会这样?”
  “不知道。”周建业和他前妻是在周建业上大学期间相识,继而结的婚,那时周建业住校,俩人难得见一次,连看电影的时间都不够,自然没空讨论这事。
  后来周建业回到部队,他前妻不愿过来,让周建业转业,俩人关系一度紧张,见了面不是吵就是闹,别说捂脚,周建业都想让她滚。
  周建业见林和平不信,“时间过去太久,忘了。”
  林和平:“这事都能忘?”
  “又不是什么大事。”周建业说出来,心中涌出一个不敢相信的事,“你在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的事气的我头疼,昨天没心情写,晚上补回来


第30章 强颜欢笑
  搭在周建业腿上的脚僵住; 林和平的脸不争气地红了,潜在意识想往被子里面躲,漆黑的夜让林和平停下。
  仗着周建业看不清她的脸色; 林和平抽回双脚的同时朝周建业腿上踹一下; “谁吃醋?我看是你困迷糊了。”
  周建业的脑袋转得快; 正想拆穿她; 意识到林和平不是他战友; 是要跟他生活一辈子的女人。过日子得糊涂点,他不能得理不让人。
  林和平吃醋,他该高兴地放鞭炮才对,索性故意问:“不是吃醋; 问她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烦她。”
  “随——随便聊聊也不行?”
  “不行!”
  林和平也看不清周建业的表情; 只听语气误以为他生气了; “那以后,不说。可是我——”
  “没有!”周建业立即说。
  林和平气笑了; “我还没说完。”
  “我跟她结婚是觉得该娶妻,她各方面条件都还行。”周建业实话实说; “以前没离婚; 还有一部分原因; 我爸妈觉得两个儿子不能都离婚; 所以不准我离。我之前好像跟你说过。”
  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林和平忘了; “你哥上辈子离过婚?”
  “过两年会离。他丈母娘一死; 我大哥大嫂就复婚了。”
  林和平:“难怪不见你着急。”
  “着急也没用,又不能逮住他丈母娘揍——”咣当一声; 摔门的声音吓得周建业屏气敛声。
  林和平用手捂住嘴巴,压低声音问:“出什么事了?”
  “隔壁的隔壁又吵起来了。我没猜错,应该是唐团长吵不过他爱人; 去部队凑合一夜。”
  林和平:“经常吵?”
  周建业回想一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怎么不离婚?日子过成那样,不可能是唐团长不愿意啊。”
  周建业:“就是他不愿意。他爱人把孩子送回娘家,跟唐团长说,离婚行,孩子跟她。唐团长又不是养不起,怎么可能同意,就这么一直相互折磨。”
  “这何时是个头啊。”林和平无法理解,“领导就没劝劝?”
  周建业:“清官难断家务事,谁敢劝。唐团长性子倔,他爱人说话比你娘还难听,掺合他们的事找骂不是吗。”
  林和平想到“床头吵架床尾和”,觉得找骂事小,弄得里外不是人是真。
  林和平:“哪天咱俩——”
  “咋俩不可能。”周建业不想听她说丧气话,“你没空跟我吵。有你爹娘在,你也不敢跟我闹。”
  林和平“……我千不好万不好,也是我娘生的。”
  正因如此,孙氏这个当娘的很了解她,性格强势,少有男人受得了她。
  早年跟段其智结婚,孙氏就担心她过不长。
  后来果然离婚了。
  孙氏和林老汉都松了一口气。
  这些林和平不知道,老俩口也没打算跟任何人说。
  有一点林和平知道,她娘对周建业那么好,除了周建业给她娘钱,还有便是怕周建业不要她。
  没有男人,林和平也能过得很好,但她爹娘不信。
  不是不相信林和平,而是他们那辈人觉得女人不嫁人,男儿不娶亲,有钱有权,人生都不完整。
  哪怕林和平证明给她爹娘看,俩人也会认为她不过强颜欢笑。
  次日傍晚,穿着大棉袄大棉裤的林和平回到家中,累得气喘吁吁。
  可是还没容她歇歇,她娘就问被子暖不暖和。
  林和平故意气她娘,“不知道,没盖。”
  孙氏:“这么冷的天咋不盖?”
  “我嫌重。”林和平不假思索说道。
  十二斤的被子是有一点点重。
  孙氏想到早年地主老财嫁闺女,被子十八斤,又觉得十二斤还行,“建业也嫌重?”
  林和平真想说实话,又担心闲着没事干的爹娘寒冬腊月去镇上弹棉花,“他没说,我也没问。”
  “你咋不问问?嫌重我再给你们做两床轻的。”孙氏道。
  林宁宁揣着手从屋里出来,“娘,也给我弄一床新的。”
  “啥东西你都要,给你你盖吗?”孙氏瞪一眼他。
  林宁宁:“姐夫也没盖,你咋不数落他?”
  孙氏不假思索道:“你姐夫给你手表的时候,我也没数落他!”
  林宁宁的右手不禁摸一下藏在左手腕上的手表。
  林和平不准他戴去学校,然十六七岁正是爱美的时候,林宁宁起初还忍得住,后来看到同学弄了一件白衬衫,惹得班里的女生纷纷夸赞,他和林宁宁的姐夫就差一件夹克衫,林宁宁忍不住,隔天偷偷把手表戴去学校显摆,此后再也没拉下过。
  听到“手表”,林宁宁心虚,担心被他姐看出来,哼一声就出去找人玩儿。
  林和平这些天太忙,都忘记手表长什么样,林宁宁再嘚啵几句,林和平也想不起来。
  再说了,她还有别的事。
  离春节不足俩月,林和平看到她爹在屋里烧火,随她娘去厨房,“建业让我问你们,除夕那天要不要去他那儿?晚上在招待所凑合一夜。”
  “啥意思?”孙氏没听懂。
  林老汉懂了,“不用。回头跟建业说,村里跟他们城里不一样,咱们村没有去闺女家过年的。”
  也没有出嫁女留在娘家过年的。如果有,那就是准备离婚。
  林老汉不想大年初一被问候,他大女儿是不是又要离婚。就问林和平,“你厂里啥时候能放假?”
  林和平:“腊月二十六。”
  “啥?”孙氏惊叹,“二十六放假?和平,你——以前我给地主家干活,也只要干到小年。你现在咋比地主还厉害?”
  林和平不答反问:“不干活地主给你钱不?”
  孙氏下意识说:“不给。咋了,你给啊?”
  林和平点头,“来年初七开工,中间十来天工资照发。平时到点下班,加班加钱,逢年过节有奖金。”说到此兀自点点头,“这么看来,我是比地主厉害。”
  孙氏被她揶揄地说不出话来。
  林老汉也担心闺女被骂比地主心黑,闻言放心下来,“厂里的工人都同意?”
  林和平心想的是,不问也同意,都想着快过年了厂里忙,拿加班费和奖金呢。嘴上说:“我还没问。明儿到厂里问问。”
  次日到厂里,林和平去教工人做小麻花。
  下午,林和平和林丰收去包装厂订做有“首都小麻花”字样的包装纸。
  有家食品厂生意好,带的包装厂生意也不错。
  人家不知道食品厂有多少人,见她需要的多,误以为至少百十号人。以至于林和平过来,厂长亲自招待她,完全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次日,林和平带着小麻花去市里,开始新品特卖。
  起初周建业建议林和平卖小麻花,林和平不同意,现在又生产,只因本钱早已收回来,可以搞薄利多销了。
  而经过这几个月的经营,有家食品厂的名声打出去,哪怕小麻花卖的比百货商店的贵,买两斤送半斤,还是吸引很多人。
  下午,林和平回厂里让工人们做炸糖棍和蜜汁果子。
  王氏佯装出去上厕所,绕到办公室找林和平,提醒林和平临县的果子厂每年冬天都做蜜汁果子。
  供销社卖的果子都是临县的。
  林和平点头:“去年是,今年只能是我们厂。”
  “为啥?您让县长命供销社主任来咱们这边进货?”王氏忙问。
  林和平:“不是。咱们厂的东西贵,人潜意识里认为贵的东西好,档次高,而且县城离咱们这么近,食品厂跟供销社都是国营单位,于公于私,供销社都会来咱们这儿订货。不信您等着瞧。”
  王氏被说服了,依然不放心。
  翌日,林和平把小麻花、蜜汁果子以及炸糖棍送到县里,买两斤送半斤一吆喝,这些东西又比面包蛋糕便宜,县里的人没有市里的有钱,到中午也卖光了。
  阳历十二月五日,周四,有家食品厂迎来中秋后第一个订单,来自县供销社的。
  次日上午,林和平就去《青州日报》。
  十二月十二日清晨,《青州日报》再次登出有家食品厂的广告,冯会计接询问以及订购电话接的口干舌燥,林和平也从清潭中学招到四个工人,两男两女。
  最年轻的比林宁宁大两岁——十八。最大的比林宁宁大三岁半。
  都不是未成年人,也不是林宁宁的同学,哪天见到林宁宁尴尬,林和平没什么可担心的,就让他们元月二号去食品厂报道。
  回到厂里让林丰收跟林和乐把新的车间和宿舍再打扫一遍,她回村做几个牌子。
  老村长写了一手极好的毛笔字,林和平让老村长帮她写“男宿舍”、“女宿舍”、“定做车间”和“包装车间”。
  周六下午,“定做车间”这块牌子挂在保安室对面的新厂房墙上。
  包装车间挂在老厂房的最西边。然后让工人们把东西收拾一下,九间老车间,东边六间生产,最西边三间用来包装、库存以及出货。
  傍晚,收拾齐整,半年前破败不堪的有家食品厂越发像个正经单位。
  常言道,升米恩斗米仇。
  除了前世早逝的林宁宁和今生同一战壕的战友周建业以外,林和平没打算惯任何人。回到家让林平安和林安宁辞职的时候,直接同两人明说,他俩到食品厂就是食品厂一员,不再是她弟弟妹妹。
  俩人打小没少被林和平收拾,打心眼里怕这位长姐,元旦过后,到食品厂让他俩干啥干啥。
  他俩打算复读再考,林和平就给他俩安排个很轻松的活儿,然后让冯会计无意间透漏出去,俩人的工资是全厂最低。
  王氏偷偷问林和平,怎么给开这么低,林和平就说,外面正规的大厂,实习期间工资都不高。
  她直接度过实习期,是因为有家食品厂当时缺人。
  外面的情况王氏不了解,先前食品厂缺人是真,王氏信以为真,随口告诉她妹妹,王贵香转天就说出去。
  次日下午,全场职工都知道林厂长狠起来连自个弟弟妹妹都算计。
  林和平不知道这些,没人敢跟她说。
  林平安和林安宁也不知道,没人敢告诉他们——担心他俩跟林和平闹,林和平再收拾多嘴之人。
  在林家三姐弟毫无察觉地情况下,有家食品厂迎来了小年。
  现在工厂、商店多国营,过了小年陆续放假,不到正月初十,大部分工厂都不开工,以至人们会在小年前后把过年要吃的鸡鱼肉蛋,要走亲戚的炸果子和糖全备齐。
  林和平虽然有前世记忆,也不会自大的认为,她能改变世界,让人民群众围绕着她转。所以小年当天,林和平随车前往青州,到店里就把牌子立在路口——过年大酬宾,面包买三送一,蛋糕、炸果子买三斤送一斤。
  面包可以当早餐,可以用来待客,还可以跟蛋糕、炸果子一起走亲串友。
  这些东西乃居家必备。
  有家食品店没赶着过年大涨价,反而大酬宾,以致于宣传牌一出,店里的东西就被抢购一空。
  林和平料到这点,立即给厂里打电话,把库存全拉来。
  有家食品店的东西比市百货商店的贵,但买三斤送一斤算下来,反而比百货公司的便宜。
  食品店的包装盒高端大气上档次,雪花酥除了有家食品店有卖,别无分号,用来走亲戚脸上倍有光,“抢到”东西的市民出了有家食品店,就吆喝亲戚朋友都去买,也导致小年这天林丰收没能回家吃饭,跑了两趟市里。
  过年大酬宾共三天,全厂工人忙了三天,累得头晕眼花手抽筋也没抱怨,只因有奖金。
  腊月二十六上午到厂里,林和平让工人们把剩下的一点点食材全部做成吃的,大伙儿分一分,就把工资、奖金以及加班费给他们结清。
  然而,工人走了,冯会计都没敢离开办公室一步,只因办公室里有一大一小两箱钞票。
  随着林平安和林安宁回家告诉爹娘,林和平得去县里,中午不在家吃,林和平把大门关上,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