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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真军-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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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松看着他,忽而叹了口气,“那就这个吧。”
  拍完这段后,王序指挥调度,各个组的工作人员忙活着为下一个镜头做准备。整个场地闹闹哄哄,两个主演暂时可以休息一下。
  延续着那个镜头,沈戈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凌笳乐。
  凌笳乐穿着江路的衣服,上身是白衬衣,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全都不是修身的样式,和他本人的穿衣风格截然相反,像是把自己装进了一个两色的口袋,显得身体格外的小。
  江路那副低声下气的神态还停留在他脸上,他从小李手中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就递回去,也不说话,低眉垂眼,安静而美丽,看得人心神恍惚。
  沈戈转头对小李说道:“小李,你去旁边坐会儿吧,我们说一下戏。”
  小李不疑有他,立刻就离开了。
  周围依旧人来人往,吵闹得很。沈戈抬手推着反光板转了个角度,将两人挡住,另一只手抬起凌笳乐的下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这样近的距离,他看到凌笳乐立刻震惊地瞪大了眼,并慌张地斜起眼看向反光板那边。
  不远处就是导演和导演助理说话的声音:“这照片不对,赶紧去找演员重新拍一张……”
  凌笳乐紧张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只有两片被舔舐的嘴唇是软的。他两只手抓住沈戈肩膀,十分用力,像是推拒,又像是吓得腿软要站不住,按着他的肩膀找支撑。
  “张嘴。”沈戈用气声命令。
  凌笳乐的一片嘴唇在他口中颤了颤,柔顺地张开嘴,沈戈的舌头立刻就钻了进去。
  凌笳乐的嘴唇实在是太软了,让人含住就想往肚里吞。但是他不能在这两瓣嘴唇上留下痕迹,只能逮着他软嫩的舌头用力裹吮。那条滑溜的舌头极为乖顺,软软地被他含着,被嘬疼了也只是浑身一抖,并不企图逃走。
  挨得这么近,沈戈自然感觉到凌笳乐的呼吸十分急促,又拼命压制着喘气的声音,将一个深呼吸掰成好几个急促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他的配合只是希望让这个提心吊胆的亲吻赶紧结束,却恰恰让沈戈更加兴奋。
  沈戈终于放开他的嘴,没等凌笳乐得救似的把那一口气吐匀,又拿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裆前。
  凌笳乐再次震惊地瞪大了眼,下意识要收回手,并拼命冲他使眼色,示意他去听反光板那边。
  “……动作再快一点儿!先搬大件儿的、显眼的……录音机必须得先摆上!”王序在反光板那边指挥着,边喊边走动,声音时远时近,还有工作人员们走来走去的声音。
  沈戈也紧张,但是没有松手。他干过的胆大包天的事不少,可是像现在这样纯粹的放纵却是第一次。
  他看着凌笳乐惊慌失措的模样,却没有试图把手挣脱出去,就像之前那个战栗却服从的吻一样,让他产生一种说不清的亢奋,对他而言极为新鲜,也十分刺激。
  他抓着凌笳乐的手牢牢地按了上去,倒没有乱动,只是拿眼睛紧紧盯着他,身体也贴了过去,另一只手离开反光板,箍到凌笳乐腰上,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反光板本来就没有被固定紧,他的手一离开,那巨大的平面就缓缓地旋转起来。凌笳乐吓得脸都白了,忙伸手挡住。
  他真是吓坏了,脸颊上常有的两抹自然的红润都吓得褪个干净。沈戈顿时觉出后悔,刚才那股失控的刺激感也荡然无存。
  他立刻松开手,一直被他钳着的那只手飞快地缩了回去。
  凌笳乐还扶着那块反光板,眼里惊疑不定,似是想问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沈戈冷静得很快,被他看得越发懊恼,嘴唇动了动,似是也想说什么。这时他们听到王序的催促:“两个演员呢?下一个场景布置得差不多了——”
  沈戈抬手将凌笳乐嘴唇上的水渍抹干净,又低头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从旁边捞起张松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挡在前面,从反光板后绕出来,“导演,我们也现在过去吗?”
  那块板子自己旋了半圈,露出躲在后面的凌笳乐。
  王序的视线从凌笳乐泛红的脸,移向那兀自晃动的反光板,又移向沈戈,略微点了下头,“过去吧。”
  下一个场景就是张松和江路的新住处了,先是两个简单的镜头:
  江路收拾东西时看到红大姐的结婚照,一脸阴柔的男子穿着乏味的衬衣西服,和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女人并排而坐,两人看起来都很拘谨,谁都没有笑。
  江路冷笑了一声,回头看去。
  张松正蹲在地上,对着几样东西发怔——一条烟,一件男生穿的运动服,一条花裙子,一条鲜艳的丝巾,是之前准备好的要带回家的东西,分别是给张保、小弟、小妹和张丽华的,却被一场突来的丧事所耽误,最终没能送出去。
  他察觉到江路的视线,转过头来。
  两人安静地对视,那是超越了爱情的、真正相依为命的理解与依恋。
  之后就是亲热戏了,也就是《汗透衣衫》的第二场真正的床戏。
  导演给他们清了场,留两人在屋里做准备。
  沈戈脱掉衣物,身体的反应无所遮掩。
  凌笳乐凑过去,小声问道:“我给你,用嘴弄出来吧,是不是能快一点?”
  沈戈的拇指按上他的嘴唇,轻轻地揉弄起来。凌笳乐以为这就是应下的意思,便低下头去。
  沈戈的手掌捧住凌笳乐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凌笳乐疑惑地问道:“不用吗?那一会儿怎么拍戏……”
  沈戈刚才确实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要是凌笳乐一直像江路似的这样听话,也挺好的。
  那种深深掌控、为所欲为的感觉,真的很好。
  幸好他随即就觉出这想法背后的恐怖,并为自己刚才的放纵与自私感到深深的羞愧。
  欺负一个不反抗的人很容易,得寸进尺是人的本性,但他不是王序,他永远不会对凌笳乐做那样的事。
  沈戈拉着凌笳乐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没事,一会儿就下去了。”


第95章 战栗
  两人面对面抱着,凌笳乐近乎赤裸地跨坐在沈戈腿上,攀着他的肩。才刚开始拍,他额上和脖子里就已经起了细汗。
  他在肢体表达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明明是假的,可是他那样灵活地上下扭动腰胯,简直像真的一样。
  摄影机是从沈戈背后照过来,取景框只收纳了他的后背、凌笳乐搭在他肩头的手指、跪坐在他身体两侧的腿和一张汗津津的脸。
  王序一开始也让两人抱得紧一些,把隐私部位遮挡住,然后移着摄像机绕着两人转圈,寻找角度。
  但他很快发现,如果把凌笳乐的身体过多地纳入镜头的话,会使整个画面显得极为色情,影响整部片子的基调。所以这个镜头只能停在沈戈背部,焦点则落在凌笳乐脸上,所有内容几乎都要通过凌笳乐的神态表达出来,表演难度着实不小。
  王序一直强调“激情”、“感染力”,沈戈仰头看着凌笳乐的脸,在他看来,凌笳乐那眯起的眼睛和微微抬起的下颌就极具感染力。
  他只是这样看着,就已经完全勃起,将包在上面的棉布罩子撑得紧绷绷的,支棱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凌笳乐有所察觉,低头看了一眼,腰部的动作立刻拘谨起来,并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让腹部深深地陷进去,像是生怕蹭到那大家伙,让它更加兴奋。
  导演立刻喊了停:“江路,你在做什么?”
  凌笳乐停下动作,隐约还有往沈戈怀里躲的意思。
  “新家”的灯光比“旧家”暗了许多,不需要打那么强的光,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和沈戈拍如此露骨的亲热戏,可他还是有些放不开。
  没人能在有镜头和第三人的情况下,自如地近乎全裸,并毫无顾忌地做出那种动作。
  王序却不体谅他的羞涩,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在做什么?”
  凌笳乐明白他问的不是自己,他问的是“江路”,所以回答应该是:“我在补偿……还有反抗。”
  补偿的是张松,反抗的则是两人的家庭。
  王序面色稍霁,随即又烦躁地看眼手表:“赶紧找一下状态,抓紧时间。我知道你们累,今天因为那张照片耽误了太长时间,但是必须得把进度赶完,知道吗?”
  凌笳乐缩在沈戈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沈戈的手一直搭在他腰上,这时稍微紧了紧,安抚似的,手指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地点了点。
  凌笳乐暗自吸了一口气,在听到王序的指令后,更加卖力地动起来。这次他不敢再矜持,几乎把两人私底下的亲密都拿出来了,紧紧搂着沈戈的后背,在他身上颠簸着,模拟着骑乘的动作,不一会已是满头大汗。
  沈戈也是一头汗,抬头看着他,不自觉地咬着槽牙,下颌微微鼓起。但是他不能乱动,王序说张松一开始是冷漠的,要等江路表现出最大的热情时才可以有所配合。
  要忍着不动也是煎熬,他的阴茎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凌笳乐每一次动作都会被恰到好处地研磨一下,快感强烈,爽得他头皮发麻。
  然而王序依然嫌他们不够热情,冲凌笳乐大喊:“你在反抗!你的心里有一团火,感受到了吗?你把激烈的性交做武器,用来反抗两个家庭对你们的压迫!你还要补偿他,你对不起他,你还拒绝了很多次他的求欢,这一次你不再顾忌了,你把自己的身体当做祭品,祭上你自己,弥补他因为你而受的罪,也洗去你自己犯下的罪!”
  王序有点过于激动了,甚至显得有些癫狂,这使得他的引导事倍功半。凌笳乐没有觉得情绪上有什么领悟,反而更加迷茫,不知该如何改进。
  他垂下脸,在沈戈怀里略微平息了一会儿,冲摄影机后的导演微一颔首,等他一声令下后,再次摆起腰来。
  他确实动得比刚才动得更卖力了,甚至学那些片子里看到的情景,用力扬起脖子,并咬住半片下唇,显出投入的样子。
  “停!停!停!”王序却更加不满了,“全是花架子,毫无情感!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你们平时做爱的时候也这么乏味吗?”
  凌笳乐浑身一紧,慌张地看向沈戈。
  沈戈以眼神安抚他,用嘴型说道:“他早就知道,没事。”
  凌笳乐却觉得更羞耻了,将自己整个缩进沈戈怀里,脸都要埋进他肩头。
  这下可好了,本来以为镜头是幌子,借着拍戏亲密,如今却成了把自己的私密全敞开,让镜头记录下来给别人看,这还让他怎么演?
  沈戈看出他的纠结与混乱,觉得今天的王序有点无事生非,他这样乱发脾气,对凌笳乐的表演毫无益处。
  他安抚地拍着凌笳乐的后背,忍了忍,努力平和地转过头来:“导演,再多给我们点时间好吗?之前都是我做主导,这次是笳乐第一次演主动,他肯定得多适应一下。”
  王序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讽刺的话,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后是副导演的声音:“导演,已经很晚了,梁制片上次过来的时候说——”
  王序咆哮着打断他的话:“管他说什么?这里谁说了算?”
  副导演一定是被他的嗓门震住了,可是梁制片那边肯定也对他下了死令。可怜的副导演夹在两人中间,一定是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再次冒着天大的不韪说道:“导演,今晚赶也赶不出来了,不如明天再拍,梁制片说您不能老熬夜。”
  王序将固定摄影机的背带从身上扯下来,将摄影机丢到床上,怒气冲冲地去门外找副导演算账去了。
  门被“砰”地关上,凌笳乐立刻瘫在沈戈怀里,低声道:“导演今天怎么了,太吓人了……”
  门外传来导演怒火冲天的声音:“……明天再拍明天再拍!能有几个明天!”
  今天王序确实火力有点猛,白天的时候就很焦躁,明明都是他事先定下来的要求,结果临到拍摄的时候,一会儿嫌道具不好,一会儿又嫌场工搬错顺序……
  沈戈不由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拽过来搭在凌笳乐腰上。
  他知道在摄影机前赤身裸体是什么感觉,给他遮掩一会儿,哪怕只是掩耳盗铃也好。
  凌笳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显得疲惫而脆弱,沈戈不由抬手摸了摸他头发,“想好一会儿怎么演了吗?”
  凌笳乐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王序回来了,凌笳乐立刻从沈戈怀里坐直了,忐忑地看着王序大步腾腾地走回原位,重新将摄影机固定到自己身上。
  “找好情绪了吗?”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凌笳乐,可能是在副导演身上出够了气,倒比刚才平和了些。
  凌笳乐抿了抿唇,小心地摇摇头。
  王序视线朝下,嘲讽地瞟了一眼搭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不热?”
  沈戈立刻将被子掀开丢到一边,就听到王序平静地丢下一只炸雷:“不会演就打真军吧。”
  沈戈当即就被他激怒了,他轻轻推开凌笳乐,直接下了床,比王序高出一大截。
  他赤身裸体,只在勃起的性器上裹了层白棉布,本来应该是滑稽的形象,可因气势汹汹,全身的肌肉都蓄势待发,反而显出最原始自然的威慑。
  王序不自觉退了一步,随即又觉得这样露出胆怯十分可笑,便在原地站定,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多做一次少做一次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拍下面,我对你们的下半身毫无兴趣,我只要江路的表情,热情、投入、忘我,我的要求只有这么几个,不过分吧?”
  凌笳乐看着沈戈愤怒的样子,很怕他又和王序起冲突,忙低声喊了一声:“沈戈!”
  沈戈转过头看他一眼,那近乎赤裸、蜷着腿不敢坐直的模样实在让他心疼,心里那股无名之火顿时烧得更旺,抬手指了指王序的脸,沉声道:“凡事有个限度,那种事你想都不要想。”
  王序冷着脸转向凌笳乐,“你什么想法?”
  凌笳乐下意识看向沈戈,不安地动了动,将两条蜷着的腿并得更紧了。
  王序冷笑,连说了三声“好”,“既然不听我的,那就按你们自己的来,不是需要时间吗?行,给你们时间,拍吧,拍到我满意为止。”
  凌笳乐的情绪已经完全被破坏掉了,攀着沈戈的肩膀机械地上下运动着,除了身上的汗越来越多,两腿越来越酸软,毫无进步。
  然而王序竟然没有喊停,他就让凌笳乐那样蹩脚地表演。
  他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控。这对导演而言是大忌,对他而言更是低等错误。可是他身心俱疲,好像有一只气球在他体内,随着电影的开拍,那气球就在慢慢地膨胀着,膨胀着,直到超越他的极限。
  那本被强行塞进他手里的《孽子》就是扎破气球的那根针,他的精神开始漏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
  此时理智复位,他重新掌控自己,同时相信自己可以像往常一样掌控演员。
  他这会儿是故意磨着他们两个,他不信两个干茶烈火的年轻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会毫无冲动,尤其是沈戈,x欲最不可控的年纪,肯定会忍不住改口——就像之前几场亲热戏一样,他最终一定会被肉体的冲动打败。
  他就在摄影机后面等着,等到凌笳乐的动作越来越无力,脸上的汗被甩下来,滴到沈戈近乎静止如雕塑的肩上。
  这时王序才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虚汗,顿时感到体力不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将摄影机从身上卸下来,放到一边。
  凌笳乐停下来,他越过沈戈的肩膀,看到王序颓然地垂下头,一只手虚弱地搭在摄影机上。
  他从来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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