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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相公不好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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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名差役此时也顾不得他,逮着向云珠这一分神的功夫,作势就要擒住她的胳膊!
谁知他们以为自己速度够快,却不知向云珠更快,哪怕她回神慢了他们一步,但她仍稳稳当当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同时几拳几脚就将他们全都抡到了地上!
当他们从地上爬起来时,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向云珠沉了脸色。
孟江南倒吸一口凉气:“小姑当心!”
阿乌扔了脚下踩着的那人,作势扑过去要保护向云珠。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人影鹰隼似的掠到了向云珠身前来,根本瞧不清他如何动作,唯听那几名差役连着几声惨叫以及刀身晃动的嗡鸣声。
待孟江南瞧得清对有如忽然出现的人以及他手上动作时,见着他手里握那本是差役手中的刀,以刀背打在那些个差役身上,直将他们打得不仅毫无还手之力,还将他们打得抱头鼠窜!
但听他们一边落荒而逃还一边撂下话道:“待我们去回禀了知府大人,你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话虽狠,却没有一人敢过来将被打掉在地的官刀捡回去。
孟江南看着把从对方手中夺来的官刀扔到地上的向寻,怔住了。
向寻不是随嘉安出去了?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嘉安呢?阿睿呢?
“娘亲娘亲!”孟江南正心慌时,听到阿睿唤她。
她循声望去,只见阿睿正从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小心翼翼地爬下来,她忙跑过去将他抱下来,却发现马车里除了他再无他人,不由抓着他的肩着急问道:“阿睿,你爹爹呢?你不是同你爹爹一块儿的吗?怎的不见你爹爹?怎的你会这个时辰回来?”
第43章 、043
阿睿从来没见过孟江南这副紧张模样,加上她情急之下不自知地将他的肩愈抓愈紧,使得他不由慌了起来,带着哭腔道:“娘亲,你抓得阿睿好疼……”
孟江南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抓得阿睿太过用力,忙松开手,愧疚又心疼,“对不起阿睿,我太着急了。”
“娘亲是在担心爹爹吗?”阿睿摇摇头,抬手握住了孟江南的手,乖巧道,“爹爹被一个看起来凶凶的大姐姐叫走了,向寻大哥哥就送阿睿回来了。”
被叫走了?孟江南非但不安心,反是更不安,正要再问阿睿,途遇向寻与其一同复返的老廖头此时道:“小少夫人莫急,这事问向寻,阿睿怕是说也说不清。”
老廖头本是觉得相安无事到知府衙门再就事而定接下事,不宜过早与这些差役起冲突,然而当他看见那些个差役竞对向云珠抽出佩刀时,他是恨不得向寻将他们的胳膊全给拧下来。
他们家小郡主金枝玉叶岂能受分毫伤害!就应该让小郡主方才就把他们全都削了才是!
是以他非但没有阻拦向云珠与向寻动手,反是大骂“打得好”。
向云珠此时亦觉事情不似将她们捉拿至知府衙门这般简单,若只是如此,她小哥岂会如此巧合偏这个时候被人找了去?
“向寻你快说,我小哥去哪儿了?”老廖头话音才落,向云珠便追着向寻问,“是不是遇到麻烦事儿了?”
向寻面色有些沉,当即抬手比划起来。
孟江南看不懂向寻的手语,唯能心急如焚地等着。
“我小哥去赵家了?”向云珠看着向寻比划,忽然拧眉反问道。
听这一句话时,孟江南仿佛被人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似的,令她有些站不住脚,惊惶至极。
“嘉安去了赵家!?”见着向寻点头,孟江南猛地揪住他的胳膊,死死用力抓着,一时间什么礼数都顾不得,只煞白着脸慌忙问,“他为何去了赵家!?他自己一人前去的!?你、你怎的没有同他一块儿去!?”
孟江南的失态令所有人都怔住了,向寻更是像做错了事一般一动不动,任由她死死揪着自己胳膊。
“不行,不行!我得去找他!不能让他独自一人去赵家!”孟江南慌神说完,松开向寻的胳膊,慌慌张张地就往城北方向跑去。
“小嫂嫂!”向云珠回过神来连忙拉住她,眉心拧得更紧,“你这是做什么!?小哥不过是去那什么赵家为一只快死了的狸奴瞧病而已,你何故这般慌张不安?难不成那赵家还是什么龙潭虎穴之地,能让小哥有去无回?”
“是的!”孟江南浑身都在战栗,无以名状的害怕,连声音都在颤抖,“赵家……赵家是个会吃人的地方!我跟他说过不要去赵家的,他怎么……怎么不信我呢?”
尽管她不知道赵家为何要一而再地将嘉安请去,但她知他一旦进到赵家,赵家便绝不会轻易放他出来。
赵家那两个人都是疯子,是恶鬼!入了网的鱼,他们又岂会再放出来?
可从前她在赵家的时候从并不曾听过嘉安被请至赵家事情,如今为何事情有变?
可是因为她?
因为她没有嫁到赵家?
若是这般的话,那便是她害了嘉安。
孟江南愈想愈慌,一心只想推开向云珠,赶紧去找向漠北。
“小嫂嫂冷静点!你先听向寻把话说完!”向云珠死死擒住她的胳膊让她挣脱不得,冲她厉声喝道,“小哥是独自往赵家去了,可他并不是要独自进到赵家去!他已经让向寻去告诉了宋豫书,宋豫书会与他一块儿的!”
向云珠是习武之人,力道不同寻常人,抓得孟江南胳膊生疼,也因此扯回了她的神来,只听她反问道:“宋……豫书?”
“我小哥的朋友,信得过的聪明人。”向云珠担心孟江南还会像方才那般失控,仍旧擒着她胳膊不放手,“向寻这会儿也会赶过去,他只是把小哥交代他的话带给宋豫书之后先将阿睿送回来而已!”
“再说了,若那赵家真如小嫂嫂你说的会吃人,小嫂嫂你这么急匆匆赶去了能起什么作用?小嫂嫂你这娇娇小小的身板只能给那赵家多添一份口粮而已!”
“……”本是面色煞白的孟江南被向云珠一通话说得面红耳赤,半晌接不上话来,不过倒也因此冷静了下来。
小姑说的对,就算她去了,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而嘉安也非鲁莽之人,他显然是有自己的主张,她若真去了,怕是非但无用,反还给他添乱。
反倒是她,方才这么一乱,闹了笑话不说,还让小姑跟着一块儿担心了。
“对不起小姑,我……”孟江南低着头,极为羞愧。
“你不是有意这么失态的对吧?我懂我懂!”前一刻还一脸厉色的向云珠此刻已然嘻嘻笑了起来,打断了孟江南的话,“小嫂嫂对我小哥情真意切,方才那不过是太担心了小哥而已!”
“……”满心羞愧的孟江南又成功地被向云珠笑红了脸。
“行了小嫂嫂,咱这儿还有咱的事呢,我小哥那儿你就别操心了,我小哥虽然身子骨不好,但自小到大可从来没吃过亏,加上有宋豫书在,向寻这会儿也赶过去了,不会有事的。”向云珠说着,拍拍孟江南的肩,“当然了,咱这边你也无须担心,有我有廖伯还有阿乌在,谁也别想撂倒咱!”
“汪汪!”阿乌非常配合地叫唤两声。
就连老廖头也赞同地点头:“小姐说的在理。”
孟江南抿嘴赧然笑了一笑,点了点头,将阿睿交给柳儿之后,与向云珠往知府衙门方向去了。
上公堂,且还这般理直气壮,她这还是第一次。
至于嘉安那儿……
待她与小姑从知府衙门回来时,会如往日那般,能见到安然无恙的他了。
兰儿看着出现在赵家门外芝兰玉树的宋豫书,痴了神,连他说的什么她都没听清,待她醒过神来时,他的人已同向漠北一道,入了赵府来!
她此刻再想赶人,却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了!
不过……
兰儿这会儿又忍不住偷偷瞧了宋豫书一眼。
向大夫的模样固然生得好,可身子骨终是太差了些,瞧着总是病恹恹的,除了他这一副好相貌之外,当真是无处可取了。
这位郎君生得如此俊美,比之向大夫丝毫不差,且比向大夫多了一番风度翩翩,兴许小姐非但不会怪罪,反倒会奖励她一番呢?
后边,宋豫书凑近向漠北,将声音压至最低,似笑非笑道:“嘉安兄,你这把我带进赵府来,意欲何为啊?”
向漠北神色淡漠,亦是低声:“你不是想查赵家事?我这不是在给你机会亲自到赵府来走一遭?你不也正好这么想?否则你也不会来。”
宋豫书轻叹:“嘉安兄还是与从前一般热心肠,你有帮我之心意我领了,只是你又何须将自己也扯进来?这赵府着实——”
宋豫书环视了赵府一遭,将声音压得更低,“藏着秘密。”
宋豫书话音方落,便见回廊前方迎面走来一人。
只见那人而立年纪,华服玉冠,眉目含笑,容貌寻常,却又风度自成,只一眼便知其非富即贵。
在前边领路的兰儿见着这迎面来人,肩头明显地颤了一颤,与此同时迅速退至旁侧,毕恭毕敬地行礼:“奴婢见过大公子。”
看起来明明温润和气一人,可兰儿的举止却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名温和的公子,而是一个可怕的修罗似的。
而这赵家上下,甚或说整个静江府,能让人恭恭敬敬称一声“大公子”的,就唯有赵家当家人赵言新而已。
城北赵家乃静江府首富,不知晓的人皆以为能将赵家生意做到一府首富的赵家当家人没有知命也当不惑过半,却不想这赵家家主实则不过而立而已。
赵言新看一眼向漠北,语气温和地问道:“这位想必便是来为雪儿诊治的向大夫?”
“正是在下。”向漠北朝赵言新拱手。
赵言新微微颔首后看向宋豫书,依旧温和道:“这位公子气度不凡,想来并非也是来为雪儿诊治的,雪儿乃家妹心爱之物,向来养在后院,公子怕是不便与向大夫同往了。”
赵言新的言外之意已足够明显,就差没明着说“你不能再往里去了”。
宋豫书与向漠北相视一眼,只见向漠北朝他微微点头,他这才笑与赵言新道:“在下瞧着贵府景致巧夺天工,不知赵公子可许在下于这庭院中细细观赏一番,借以打发向大夫为那雪儿诊治的时间?”
“自是可以。”赵言新客气又好客,“赵某此番正无事,倒可领公子四处走走。”
“那可真是太荣幸不过了。”宋豫书当即面露欣喜色,先行随赵言新离开了。
待赵言新走开,兰儿才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这才继续领着向漠北往里走。
忽然,她觉得自己的后颈好似被什么蛰了一下,惊了一跳,抬手来捂住后颈这被蛰到的痛处时自然而然地朝后转身,想要瞧清究竟是什么东西蛰到了自己。
而当她转过身来时,不见其他,唯见向漠北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第44章 、044
天气晴好,暖融融的阳光越过庭院照在向漠北手中的银针上,细细的银针在阳光下泛出刺芒。
兰儿捂着自己后颈,向漠北面上的冷漠之色令她莫名心惊,她瞠目看着他手中的银针,惊恐道:“向、向大夫,你、你这是做什么!?”
“兰姑娘此刻是何感觉?”向漠北答非所问,一边慢慢地转着指间银针一边不疾不徐反问兰儿道,“是觉手脚发麻或是觉发僵?”
向漠北话音方落,兰儿骇然发觉他所说的感觉,此刻已然蔓延在她的手脚上!
只见向漠北将手中银针插入头顶发髻间,再瞧不见,同时听得他又道:“稍后你还会有一种万千虫蚁在你身上爬行啃咬以致奇痒无比,届时你万莫抓挠,否则只会令你痒得愈发难忍,不过——”
向漠北说话时兰儿觉得那股子僵麻感正慢慢从她的手脚往她手臂及双腿蔓延而上,而伴随这些一道蔓延的,还有来自她心底的惊恐。
她骇得根本什么都不及说不及问,便又听向漠北道:“也无妨,这于你性命无害,待你这般痒上五六日,便会自行无事了。”
“五、五六日!?”兰儿此刻已忍不住抓挠自己的脖子,但想着向漠北的话她又不敢抓,可又着实忍不住这一股痒意,以致她又惊又骇,不知所措,“向大夫,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
“害你?”向漠北面上冷漠更甚,“如何不说是你意欲害我在先?或是说——”
“你家小姐欲加害我在先?”
“什……什么?”兰儿睁大了眼,心里一股子寒颤,不可置信且惊骇万状。
只因她觉得此刻的向漠北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像刀一般锋利,变得像无常一般可怕!
“雪儿并未吃错东西,也未有将死之状,可对?”向漠北语气淡淡,“说吧,你家小姐将我‘请’来,意欲何为?又抑或说,赵家意欲何为?”
向漠北神色瞧着波澜不惊,亦不见任何愤怒之态,偏偏让兰儿畏惧。
莫名畏惧,仿佛他那双眼能将她心中所想完全洞察,令她无所遁形。
“你是否觉得你身上愈来愈痒了?”向漠北话锋忽然一转。
兰儿忍不住抓挠自己双臂。
她已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痒,痒得厉害,却仍在挣扎:“向大夫,你、你可是个大夫!你这般待人,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只见向漠北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极为难得地扬起嘴角轻轻一笑,道:“我是个大夫无错,然我只是个兽医,医兽不医人,敢问兰姑娘,你是什么?”
“我这人耐性不好,我想兰儿姑娘还是在我还有耐性之前把话说了,或许你身上的痒意能缓上一些,否则——”向漠北说着,抬手抚上自己发髻,似又要将那才收回的银针取出,“我不介意让你多痒上几日。”
青天白日,春阳暖融,兰儿却觉如坠冰窖,五脏皆寒,浑身痒意更甚,大有让她将浑身皮肤都抓破才罢休之势。
兰儿不敢去见赵慧馨,她站在赵慧馨屋门外,迟迟不敢抬手去敲那紧掩的屋门。
过了良久,才见得她慢慢抬起手,战战兢兢地去敲门。
“叩叩……”叩门声轻轻,却好似重锤砸在她身上似的,令她双手乃至肩头都在发颤,“大、大小姐……”
“嗯。”屋内传来赵慧馨低沉的声音,“既是向大夫请来了,便请他进屋吧。”
“回大小姐,向大夫他、他……”兰儿面色发白,“他未有来……”
屋内陷入了沉默。
兰儿额上已然冷汗涔涔,屋内的沉默有如烈焰在煎灼她,让她心中恐惧愈发强烈。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听得屋内赵慧馨问道:“没来?”
“是、是的。”兰儿诚惶诚恐应道。
“他是如何没来?”赵慧馨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进来详细道与我听。”
兰儿的脸色倏地变得惨白,她看着眼前那扇紧闭的屋门,眸中尽是惊惶色,好似这扇门不是一间女子闺房,而是炼狱似的,令她迟迟不敢将门推开。
可她除了这条路可走,再无路可选。
她唯能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毕恭毕敬地去到赵慧馨面前。
赵慧馨与赵言新一母同胞,容貌生得并不出众,却又带着一股仿佛浑然天成的娇媚,不会一眼便夺人眼球,却能耐得住细品。
她仍是倚在那张铺着锦缎的矮榻上,只是此刻她身上只轻覆着一方赤色烟罗纱,裙带环佩已不知去向,透过那朦胧的薄纱,她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
她头上的朱钗步摇也不知何时取了下来,长发倚肩,衬得她半露在薄纱外的藕色双肩更为白皙细嫩。
那只名唤雪儿的狸奴正窝在她身前,她正抬手一下又一下轻抚她蓬松的雪白皮毛,它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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