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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相公不好惹-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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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作者有话要说:楼先生不是不收学生,是只收了小向这一个学生而已。
  嘿,就酱。


第56章 、056
  阿睿的手小小暖暖,学着孟江南以往哄他时那般,摸摸她的脸又摸摸她的头,明明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这会儿却是像个小大人一样,一边道:“娘亲不要难过,阿睿……嗯……阿睿可以陪娘亲出去买糖葫芦吃。”
  在小阿睿的心里,没有什么难过是一串糖葫芦和孟江南对他的亲昵解决不了的。
  可是他没有铜板,他不能给娘亲买糖葫芦,就只能陪着娘亲一块儿去。
  孟江南心中确是有事,也确是在难过,但看着阿睿着急的模样以及听着他懂事的话,她既觉愧疚又觉好笑。
  愧疚是她竟然让她的阿睿担心她了,好笑的是小家伙会拿糖葫芦哄她了,虽然只是个没影儿的糖葫芦。
  “谢谢阿睿。”为免阿睿愈发担心自己,孟江南冲他笑了起来,同时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道,“娘亲这些日没空,待过几日空暇了,天也放晴了,再同你去买糖葫芦和炒栗子,好不好?”
  谁知小家伙却摇了摇头,非但不像以往听得她这话高兴得像只雀儿,反倒是将小脸皱得更厉害了些,又摸摸她的脸,道:“娘亲难过,娘亲没有空儿陪阿睿,是因为爹爹病了吗?”
  “柳儿姐姐说,已经有很厉害很厉害的大夫来给爹爹治病了,爹爹会好起来的,小满姑姑和廖爷爷也说了爹爹会好的,娘亲为什么还要难过?”
  阿睿虽年幼,可感觉却很敏锐,即便孟江南这几日不曾在他面前表露出异样,他却是清楚地感觉到她和寻日里不一样,让他也跟着难过起来。
  虽然如今在向家的日子比从前他在孟家的日子要好上数十乃至上百倍,这儿的人也都待他极好,不仅不会有人再打骂他,还会陪他玩儿,但于他而言,孟江南依旧是他最亲最近的人,是他最爱的娘亲,是他的天。
  她难过,他自然也高兴不起来,甚至比她还要难受。
  “阿睿不要娘亲难过,阿睿想看娘亲笑笑。”阿睿亦难过道。
  孟江南当即朝他弯下眉眼,绽出一记她自认为轻快的笑。
  “……娘亲笑得好难看……”阿睿扁着嘴,“像哭了一样。”
  “……”孟江南脸上的笑瞬时僵了。
  是啊,心中有事,又怎会笑得好看呢?
  她敛了面上这“难看”的笑,抬起胳膊抱住了阿睿,涩着鼻尖道:“阿睿,娘亲做错了事,没法儿改的那种,你说娘亲该怎么办?”
  阿睿被问倒了,小小的他皱巴着小脸绞尽脑汁想啊想,都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办,他只能蔫搭着脑袋,伤心道:“娘亲,这个问题好难,阿睿想不出来。”
  “傻阿睿。”孟江南由不住笑了笑,尔后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娘亲就随口说说的,小孩子家家的你能懂什么?”
  阿睿连忙抬手摸摸自己被孟江南用力揉搓过的脑袋,将小嘴噘得老高,抗议道:“娘亲你把阿睿的头发都揉乱了,柳儿姐姐才给阿睿梳得整整齐齐的呢!”
  “那娘亲重新给你梳梳好不好?”孟江南不想阿睿为自己费这不该年幼的他费的心思,自将他心思带跑了去。
  小孩儿又岂会想这般多,自是顺着走了,只见阿睿拍了拍小手,欢快道:“好呀好呀!娘亲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给阿睿梳头了!”
  嗯,自从娘亲有了爹爹之后,就不给他梳头了。
  “那娘亲往后日日来给你梳。”孟江南站起身,牵起他的小手便往他那屋走。
  本以为小家伙会欢天喜地,毕竟从前在孟家她也没能日日都帮他梳头,谁知他欢喜归欢喜,却是果断地摇头,还一小脸都是认真道:“不要不要,娘亲是要给爹爹梳头的,阿睿有柳儿姐姐给阿睿梳头就好了,阿睿很乖的,是不是呀娘亲?”
  小家伙说完,还扬起小脸来看孟江南,一副求夸赞的欢喜小模样。
  “……”孟江南满心尴尬,面上却又只能笑应,“阿睿本就是最乖的。”
  然则只有她与向漠北两人才知,他从未需她帮他梳头,不需她伺候他穿衣宽衣,无论他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她。
  更不需要她为向家传宗接代……
  孟江南心事重重地牵着阿睿正要走进他那屋时,忽听得向云珠唤她一声:“小嫂嫂!”
  那声音里有诧异有不解更有质疑,孟江南下意识想躲,却又无处可躲。
  向云珠三步并作一步便到了她面前来,以一种狐疑的眼神看她,尔后半眯着眼睛盯她,问道:“小嫂嫂你不是说去庖厨看看我小哥的药是否煎好了的,怎么在这儿?”
  “我、我去庖厨看过了,药还没有煎好,还需要再等等……”说谎还被抓了个现行,孟江南心里有些发虚,以致声音愈来愈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那药还没煎好,小嫂嫂你不是应当回屋里去看看我小哥?”向云珠语气里的狐疑愈发浓了,“他前两次醒来的时候小嫂嫂你可都没有好好看过他呢。”
  向云珠说着就要去拉孟江南的胳膊,却被孟江南躲开,连忙道:“药……药很快就煎好了!我在这儿跟阿睿说说话,待会儿药煎好了我再端过去,我再在这儿等等,小满小姑便先去陪陪嘉安,他那儿没人看着不行的。”
  “姓楼的贪吃鬼在那儿呢,没事儿。”向云珠凑近孟江南,死死盯她,“小哥前两次醒来的时候都是我在那儿陪着他的,这回怎么着也该小嫂嫂你去了吧?”
  “我还要等着药煎好端过去,我……我会过去的!”孟江南仍以端药为借口。
  “药煎好了向寻自然会端过去,哪里用得着小嫂嫂你亲自端?”向云珠趁孟江南一个不注意,抓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没法再往旁处或后边退,语气也比寻常要重上许多,“小嫂嫂,你为什么故意躲着我小哥不见?”
  孟江南惊了一跳,赶紧解释:“小满小姑,你误会了,我、我没有躲啊,我真的就是来看看药煎好了没,真的!”
  “小满姑姑不要欺负娘亲!”正当这会儿,本是站在孟江南身旁的阿睿挡到了她面前来,张开着短短的手臂做护卫状。
  一个小不点儿,又矮又小的,就算他张开了双臂还使劲往上蹦跳,也根本没法儿拦得住向云珠,倒是先把她给逗笑了。
  “去去去,小不点儿,我在同你娘亲说正经事儿呢,别搁这儿闹啊。”向云珠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阿睿的鼻子,“去找阿乌玩儿去,待会儿我与你娘亲说完事儿,带你出去买好吃的。”
  谁知阿睿却将小脑袋摇得厉害,坚决抵住了好吃的诱惑,“不要,阿睿要保护娘亲,不能让小满姑姑欺负娘亲!娘亲还要给阿睿梳头的!”
  “嘿!你这小不点儿!”向云珠被一副认真小大人模样的阿睿逗得更乐呵了,本想着直接拎开得了,忽然间又想到了个更好的法子,随即就弯下腰来凑近小家伙的耳畔,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了句什么。
  阿睿立刻点点头,不再在孟江南面前挡着,却是在跑开前“叮嘱”向云珠道:“那姑姑真的不能欺负娘亲哦!”
  “知道了知道了。”向云珠不耐烦地朝他摆摆手,“快去快去。”
  待阿睿跑开了,向云珠继续盯向孟江南,拧着眉沉着声质问一般问她道:“小嫂嫂,你是不是嫌弃我小哥了?嫌他身子不好,嫌他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向漠北未有等到孟江南,却是等到了一个小家伙。
  阿睿自微掩的屋门外探进个小脑袋来,见着坐在床上的向漠北,乖乖地问他道:“爹爹,阿睿能进来吗?”
  向漠北微微诧异后朝他招招手,“来吧。”
  阿睿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向漠北床前来,仰脸看着他苍白的脸,小声道:“大家都说爹爹病了,不能带阿睿出门了,阿睿有来看过爹爹,但是爹爹都在睡觉,娘亲说爹爹睡醒了就会好起来了,那现在爹爹睡醒了,爹爹是好起来了吗?”
  “快好了。”向漠北面色淡淡,声音却是温温和和,“不必担心。”
  “哦。”小家伙虽然不知事,但看向漠北那苍白的脸,多少也晓得些他这分明就还是没好,是故也不大开心得起来,又听得小家伙道,“小满姑姑说爹爹醒了,说阿睿可以来看看爹爹,和爹爹说说话儿了,说爹爹和阿睿说话,会开心一些。”
  向云珠打发阿睿走开的理由并非随口胡诌,而是觉得与天真单纯的阿睿说说话,兴许向漠北会觉得轻松一些,即便不能觉轻松,至少也能让他的心没那么沉闷。
  她也确想得无错,见着阿睿,听他天真的言语,向漠北确实觉得心中轻快了些。
  “确实。”向漠北抬手摸摸阿睿的头,这才发现他头发乱糟糟的,不由道,“头发怎的这般糟乱?”
  “娘亲给阿睿揉乱的。”阿睿扁扁嘴,如实道,“娘亲在难过,就把阿睿的头发给揉乱了,娘亲要给阿睿梳头的,但是被小满姑姑拦住了。”
  向漠北听着阿睿的话,怔了怔。
  小鱼她……在难过?
  “去窗前那桌案上将梳子拿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梳好。”向漠北道。
  “好呀好呀!”阿睿很是开心,当即就跑到窗前桌案边,拿了放在妆奁旁边的檀木梳,又蹦跳着跑回到向漠北身边,将梳子递与他,“爹爹,阿睿把梳子拿来了。”
  “坐吧。”向漠北接过梳子,在床沿上轻轻拍了拍。
  阿睿听话地背对他坐在床沿上。
  向漠北解下他的发带,将他头发梳理整齐。
  本是安安静静,但听他忽然问道:“你娘亲为何会难过?”


第57章 、057
  孟江南这一次自向漠北身旁离开,直至入夜才回得屋来。
  她回来时捧了一只铜盆,盆中盛着刚打好的热水,推开屋门时她动作轻轻,推开门后还特意将头探进屋来看向床榻方向,见着向漠北安安静静地躺着,想来是睡着了,她这才进来。
  她将轻轻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浸湿了搭在铜盆边沿的棉帕,将浸湿的棉帕绞去了大半水后,这才在向漠北身旁坐下,用热棉帕为他擦脸。
  她动作轻柔,先擦过他的眉眼,尔后是唇鼻,再到双颊下颔额头,便是耳背也都为他擦过一遍,此时将帕子重新绞过一遍水,再擦他的脖子及后颈,最后则到双手。
  她从不帮他擦拭身子,他睡着的这些日子里都是向寻为他擦身子换衣裳,不是她羞臊,也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知他定不喜她这般做,他连宽衣都不让她近,更莫说为他擦身子换衣裳这般亲密的举动了。
  他既不喜,她便不做。
  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她能做的就是守着他,向寻将药端来时喂他服下,不时给他喂些水,再为他擦擦脸与双手这些个小事而已。
  孟江南从薄被下拿出向漠北的手,托于自己手中,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尽量不让湿棉帕碰到他的伤口。
  那日在府衙二堂里握着匕首刃而在他手上留下的伤已经结了厚厚的痂,今晨已经由楼明澈拆了他手上的大部分棉布条,唯余伤口最深的虎口那儿还缠着棉布条而已。
  生怕弄疼了他,孟江南小心至极,在为他将手擦过后她并未就此将他的手放回被中,依旧托在自己手心里怔怔地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她又拿起他另一只手。
  他这只手上没有受伤,但上边却有一些细小的旧伤疤,本不明显,但在他青白的手上却显得颇为清晰。
  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平整,因着这些天卧病在床的缘故,指甲都长长了些,便衬得他的手指愈发修长。
  孟江南不是第一次这般托着他的手来擦拭,也不是第一次细看他的手,但每一次看她都觉他的手好看得过分,一点儿都不像是双医治鸟兽的手,而像是读书人的手,握笔写字作画才对。
  而且……
  她又在细细打量他的手,看着看着,她心生一念,将自己的手慢慢、慢慢地贴到他手上,掌心对着掌心,五指贴着五指,掌根向着掌根,将自己的手与他的手粗粗做了个对比。
  她惊讶地发现,她绷直了手指头,她的指尖也将将到他第二个指关节上去一丁点而已,至于手掌,还不及他的三分之二大。
  嘉安的手好大手指好长……
  嘉安的身子骨单单薄薄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的手竟是这般大。
  孟江南这般想着,不由抬头去看向漠北的脸。
  当她视线移到他面上时,惊了一跳,着急忙慌地就将他的手放下,同时匆匆站起了身来,不自在道:“嘉安你醒了?你渴不渴?我去庖厨给你提一壶热水来,正好这铜盆里的水也凉了,我顺便去换一换。”
  孟江南匆匆忙忙把话说完,作势端起铜盆就要走,连方才松开向漠北的手时一并掉落在被上的棉帕也不要了。
  她不知向漠北是何时醒来的,她只知她得快些离开。
  就在这时,只见向漠北迅速地将手一伸,在她的手就要碰到铜盆时霍地将那铜盆从小几扫到了地上!
  “噹啷——”铜盆落地的声音本就刺耳,在这安静的夜里听来又尤为尖锐,盆里的水自泼洒了一地,还溅了些到孟江南鞋面上,结结实实惊了她一大跳,令她一时间僵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去看向漠北。
  她不知道他为何生气,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不知道他真正想要做的又是什么。
  对于他,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
  她不敢出声,向漠北也没有说话。
  孟江南觉得这夜静寂得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鼻息声。
  片刻后,终是听得向漠北语气低低沉沉道:“抱歉,我并非有意,然若你不想看见我,便出去吧。”
  他低着头,怔怔地看着自己方才甩翻铜盆的手。
  他不知自己怎就来的恼意,竟甩翻了那铜盆,他明明……
  只是想抓住她的手腕而已。
  可方才他为何没有抓住她的手腕而是要打翻铜盆?
  是觉他自己抓不住?
  也是,他这样连心都不是自己的人,又能抓得住什么?
  就这般过了良久,久到他觉得孟江南早就从他身旁逃开了的时候,他听到她不无关切地细声道:“嘉安,你别这样握着手,你看,你手上才要好的伤口又破开了,会疼的。”
  向漠北又怔了怔,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便将那只被匕首割伤的手紧握了起来,使得那本已结了痂的伤口破裂开,渗出了血来。
  孟江南紧张又心疼,想要拿起他的手来细瞧又怕像方才那样惹恼了他,是以小心翼翼地问他道:“嘉安,让我看看你的手,好吗?”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像她的发丝,也像她的人,其中又揉着惴惴不安,像受惊的兔子,又像胆小的麋鹿,更像极那日她站在门外,紧张不安地问他“官人可要娶小女子”时的模样,也令他如同那日一般,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将手摊开,递给了她。
  孟江南当即就捧过他的手,眉心都拧到了一块儿,一副心疼坏了的模样,取了怀里帕子轻轻地蘸去那些浸出的血,一边喃喃道:“好不容易才好的……好在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没有全破开,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了……”
  向漠北看她紧张心疼自己的模样看出了神,一时未能敛住心神,脱口而出道:“那你得先不跑。”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倏地把嘴紧闭,将嘴角绷得紧紧的。
  孟江南托着他的手微微颤了一颤,并未抬头,也没有接话,只继续小心地为他蘸去手上的血。
  又过了良久,她才低声道:“对不起嘉安,我不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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