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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相公不好惹-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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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到静江府来一事上,天的话都不管用了。
  最后还是俞氏将家中老大和老二祭了出来,才镇住了不听话的宣亲王。
  这会儿俞氏愈发觉得不带宣亲王一块儿来是明智之举,否则她得等多久才能见到珩儿的小娘子?
  “夫人可要去见见小郡主?”仆妇小声着问。
  “不去了,小满那孩子玩够了自是会回去,她要是不愿意回去,留在这儿有珩儿管着她也比回去的好。”俞氏道,“他们现在这般就挺好,若是知晓了我来过,指不定就会乱了现在的生活,我不想扰了他们。”
  仆妇低了低头:“是。”
  “只是有件事,我还是放心不下。”俞氏眸中覆上了惆怅与担忧,“方才那孩子说,珩儿要参加今年的乡试……”
  “这如何能行!?”俞氏话音还未落,仆妇便惊得慌了,“小少爷的身子骨如何经得起乡试折腾!上回就是——”
  仆妇忽地住了嘴。
  不是所有的事实都能随意道出口的。
  这便是俞氏心中所忧之事,然而,“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珩儿又要去科考的话……红缨,你不觉这是一件好事么?”
  被换做红缨的仆妇张了张嘴,却答不出话来。
  是啊,因为秦王殿下薨了一事,与科考相关的一切事情在府中成了禁忌,无人敢在小少爷面前提上一个字,更莫论小少爷还要再去一次棘闱。
  可偏偏这会儿她却听到了她认为再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如何能不令她心中震惊?
  “我看得出那孩子满心满眼都是珩儿,断不会让珩儿做出有伤自身的事情来,珩儿也听得进她的话,此事我等还是莫要干涉为好,珩儿如今的性子,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断不可随意触碰。”说到向漠北,俞氏总是忍不住去担忧,“且说有楼先生在,也断不会让珩儿拿自个儿的身子来玩笑的。”
  “且放宽心吧。”这般安慰人的话,也不知俞氏是在安慰仆妇,还是在安慰她自己,“收拾收拾,回吧。”
  “这、这就回了?”仆妇有些不敢相信。
  “不然呢?还等着珩儿发现我?”俞氏理了理自己的心绪,抓着孟江南留给她的晴纸伞,站起来了身,又是愉快道,“快些回去,也才能快些告诉阿昭珩儿的姑娘有多可人!”
  阿昭乃宣亲王之名。
  然而除了楼明澈、向云珠以及孟江南三人之外,根本无人知晓“向漠北要去参见今年乡试”一事,向漠北更是不知楼明澈已背着他替他将名字给报上了。
  至于如何才能让向漠北心甘情愿走进棘闱,他们却是谁人也还未想到办法。
  用楼明澈的话说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若是这回不行,那就等下一个三年好了。
  孟江南觉得极有道理,强求不得,就只能慢慢等待,总之不能伤到嘉安。
  而此时的宣亲王府里,宣亲王拿着向云珠着人加急送到府上的两封信,既想女儿,又恼女儿。
  事是好事,就是将他的夫人给从他身边拐走了不好!
  项老二项珪这些个月腿上旧疾复发,自边关回京休养,这半月则是受了母亲之命,来管住他们这个一关起府门来就尽爱闹性子的爹,这会儿项珪从外边回来,第一会儿就来宣亲王院中看他今日是否有按时喝药。
  宣亲王身子骨本就弱,又经这些日子胡闹,整个人虚弱了不少,太医来看过之后开了药调养,叮嘱了一定要让他按时服下。
  下人们大多时候劝不住脾气性子一股脑儿使上来的宣亲王,项老大项璜政事繁忙,白日里鲜少在家,因此都是项珪来盯他喝药的多。
  果不其然,项珪见到宣亲王时,汤药还满满地呆在碗里,一旁的小厮早已急得满头大汗。
  小厮见到项珪,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再见项珪朝他摆摆手,小厮当即如逢大赦般飞快地退下了。
  项珪不动声色地走到宣亲王身后,长臂一伸,便将他手中捏着的两封信拿到了手里来。
  再瞧那信上内容,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肃着张脸的他顿时忍不住笑了。
  且见其中一封信上写着:
  小哥同小嫂嫂睡觉了!睡到了日上三竿都还不舍得起呢!娘您将蒋漪心引来的这一招真是太聪明太管用了!
  另一封信上则是写着:
  小哥不仅答应给阿睿当西席!还将生员衣裳给穿上了!小嫂嫂真是比爹娘你俩加起来还管用!
  作者有话要说:我提前了两个小时更新!我有点忍不住想要表扬自己!o(*////▽////*)q


第106章 、106(1更)
  两个旬日后,迟迟没有寻着各方面都适宜的布缦来做号顶的孟江南只能退而求其次,正打算去布莊扯回昨日觉得挺好的那匹布时,廖伯领着三名臂托各式布匹的青壮到了她面前来,笑着与她道:“小少夫人,这些是您的东西。”
  “我的?”孟江南一脸诧异,问其中一名青壮道,“我不曾买过这些个布匹呀,可是送错了人家?”
  只听其中一名青壮道:“不会错的,差我三人将这些送过来的人说了送到城南老街向家,给向家娘子就对了。”
  孟江南更为诧异,“是何人让你们送这些过来的?你们可认识?”
  两人摇头,道:“一名中年人,听口音不是静江府人。”
  孟江南还在认真地想究竟是谁人会给她送这些布匹,因为她在外根本没有结识过谁人,廖伯这厢已让三名青壮将布匹放到了厅子里去。
  当她从中扯出一块软滑冰凉且还微透的料子时,她忽然想到了究竟是何人给她送来的这些。
  “一定是那位模样好性子又好的夫人!”孟江南抓着手上比她这些日子来看过的所有料子都要适合做号顶的布缦,心中对那与她说来只有一面之缘的夫人感激不已。
  太好了,有了夫人送来的这些布匹,她一定能从中选出最最适合做号顶的料子的!
  若是有缘再见到那位夫人,她定要好好感谢她!
  高兴坏了的孟江南这会儿根本忘了去想她不曾告诉过俞氏她住何处夫家又姓甚名谁,只欢欢喜喜地让向寻与廖伯替她将这些都搬到了向云珠那屋去。
  果然,待她一一瞧过那些个布匹之后,发现无一不是上乘的料子,皆是她在集市布莊里瞧的那些所不能及的,不仅能够做号顶,还能给嘉安裁新衣,做被褥。
  也能给小满、楼先生还有廖伯他们每人各做一身新衣!
  孟江南一整日都开开心心的,笑得一双眼儿弯弯,只是碍着旁总有人在,她不便与向漠北说,向漠北也不便问,待夜里回了屋,他才咬着她的耳廓问她:“今日遇着了何事?如此开心。”
  “嘉安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与你说过的那位好看的夫人么?”虽夜夜同床共枕,可每每向漠北亲近自己时孟江南还是会觉得羞,总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耳朵,以致声音都比平日里要轻细上许多。
  她轻轻推开向漠北,为他宽衣,一边欢喜地与他道:“她让人给我送来了好些……好些东西!虽然她没有留下名姓,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她!”
  险些留漏了嘴说了号顶,好在她反应得快!
  向漠北微微张开双臂,享受着她双臂环过自己腰身为自己解腰带的动作,垂眸看着她白皙的颈窝,忍不住想要咬她一口,以尝尝她今日是否也同昨日那般甜。
  心思落在了这般事情上,于他事向漠北自然而然便有些心不在焉,“小鱼怎知定是那位夫人?”
  她已洗过身子,身上还留着胰子淡淡清香,和着她衣裳上混着皂荚味的阳光味道,莫名的好闻。
  向漠北最是喜爱她身上这股清甜味,像夏日的蜜桃,咬一口便是满嘴甜味,直窜心底,却一点儿也不发腻,只会让他尝了还想再尝。
  在孟江南取了他的外衫挂到木施上时,他的双手便又贴到了她腰上来,修长的十指勾着她的腰带,人也贴到了她身上来,贴着她的耳畔拂着鼻息。
  孟江南脸更红,却没有拂开他的手,亦没有将他轻推开,而是任着他将自己腰带慢慢儿解开,声音却是被他拂在自己耳畔及颈窝的温热鼻息弄得有些发颤:“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直觉而已。”
  “若是再有机会遇着那位夫人,小鱼带我也见一见她。”向漠北语气认真道。
  能让他的小鱼如此欢喜的人,他想要当面答谢一番。
  “好呀!”孟江南高兴地点点头,连眉梢都是笑意。
  向漠北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眉梢。
  孟江南睁着亮晶晶的眼定定地看着他,也忍不住踮起脚在他嘴角那浅浅的小梨涡上亲了一亲。
  她这娇娇羞羞的一亲,有如一块小石子投进了向漠北本就不平静的心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又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一夜。
  日子如溪水,慢慢又悠悠。
  向家的日子大多时候安安静静,少数时候鸡飞狗跳。
  向云珠与楼明澈和谐相处时天下太平,两人互掐起来时那叫一个兵荒马乱,却也因为他们在,日子才不会如死水般枯燥,就连向来喜静的向漠北也习惯了他们的闹腾,觉着这般也挺好。
  孟江南不紧不慢地为向漠北入棘闱而做着准备,她不仅为向漠北准备好了带入号房的被褥,甚至连换添的衣物也都一并准备好了,毕竟一入棘闱,就要在里边待上九天七夜,虽然每场考完都能回住处休息一晚,但那也仅仅是两夜而已,还有五夜是要在号房里过的。
  号顶她缝制了两张,一张是晴日里用,既能遮阳还能透光,并不会遮去光线影响书写,一张则是轻巧的油布,夜里或是遇上下雨时用上,技能遮风挡雨,还能遮些寒凉。
  孟江南这些日子向不少从桂江府来的人打听了桂江府往年八月份的天气,大多时候都是凉爽的天气,白日里虽然还会见着太阳,但日头已不像三伏天那般热辣,若是有风,还能带来阵阵凉意,不过入夜之后暑意即消,夜里已有寒凉之意,遇上大雾天气寒意就更甚。
  总的来说,桂江府的八月秋日的天气与静江府差别不大。
  孟江南估摸着今年乡试期间的天气应与往年不会差别太大,但以免其会反常,还是夏衣与秋衫一并给向漠北备着了,以及届时要带入棘闱的一应物事她都用纸笔一一罗列了下来,挨个准备,生怕自己给疏漏了哪样。
  便是期间九天他在棘闱里需准备哪些食粮,她也另用纸张细细写了下来,是干粮还是即煮之食,干粮又是哪一类的干粮,即煮之食又当准备怎样的锅碗瓢盆以及哪些方便携带且能留上几日而不腐的食材,就连向漠北喝的水,用的油灯等等,她都一样没落下全都在纸上写下了。
  与其说那是纸张,倒不如说那是一本小册子更为准确。
  向来不甚心细的向云珠翻开这一本小册子时,震惊得目瞪口呆,直呼“小哥要是瞧见小嫂嫂对他这般上心又细心,定感激得要哭!”,孟江南红着脸笑着将小册子抢了过来,于怀里藏好,以免向云珠又要笑话她。
  忽她又想到什么,又从怀里将小册子拿出来,于桌上打开后又往上将自己忽然想到的事情记下。
  嗯……嘉安身子骨弱,这一应物事都需轻巧些才行,否则届时嘉安自己一人提进去该吃力了。
  而孟江南做的这些,向漠北却是不知,她皆是白日里他给阿睿上课的时候来准备这些,自打他咬着她的耳廓幽幽怨怨地呷了向云珠的醋后,孟江南夜里时间大多都是陪着他,偶尔去陪阿睿玩耍,听他背书,哄他入睡。
  在陪伴向漠北的时间里,大多时候他都是安安静静地看楼明澈扔给他的医书,边看边将自己疑惑之处记下,当夜就会去找楼明澈请教,一根筋地也不管楼明澈是否已经懒洋洋地睡下又是否愿意这等时候给他讲解,总之非要问得到答案请教到他明白了不可,每回都能气得楼明澈跳脚,生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能给自己这个耿直倔强的学生气得早衰。
  他看书温书,孟江南或在他身旁看话本子,或是做女红,不时给他添一盏茶,磨些墨,不时瞧着专注的他出神,忍不住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描画他的模样。
  少数时候向漠北会问她看的什么话本子,让她给他说说里边都写着些什么故事,或是凑到她身旁瞧她在绣些什么图案,而这些时候他总会听着或是瞧着便将她搂到自己怀里来,再然后便是将她压到了床榻上,还有那么一两回直接将她压在了桌案边上。
  每回都将她欺负到哭哭啼啼。
  只是,那曾被他收进柜子最底层的那好些本与科考有关的手抄本他依旧未有拿出来,便是一眼都未有瞧过。
  一日,向漠北在听阿睿念诗时听得小家伙如是念:闺女求天女,更阑意未阑。玉庭开粉席,罗袖捧金盘。向月穿针易,临风整线难。不知谁得巧,明旦试相看。'1'
  是前人的一首《七夕》。
  他这才猛然想到,处暑已过,再有两日便是乞巧节。
  而这几日来,向云珠也异常的乖巧,不仅不吵不闹,便是连屋门都不怎么踏出了,反常得很。
  人人都当她是得到了什么好看的话本子溺在了其中无法自拔,这在她身上是常有发生的事情,已不足为奇,并无人多想,唯有孟江南知晓她这些天的反常并非因为话本子,而是因为
  与她学刺绣!
  向云珠自小就不是做这些个巧活儿的,期间不知扎了多少回手,即便做女红被扎着手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她实在是动作太笨拙了些,以致将自己的手指头扎得连孟江南看着都觉心疼。
  孟江南不得不去找楼明澈拿一瓶药,但向云珠一次都没有用过,倒不是她不想用,而是她忘记了而已。
  乞巧节在即,距乡试也不过一个月余的日子而已,孟江南知晓向云珠心中在想着些什么,便甚也没有劝她,只是认真又耐心地一遍又一边教她刺绣的技法。
  因着嘉安,楼先生这一次在静江府停留了好几月,无论嘉安是否去参加乡试,下个月十六之后楼先生都是要离开的,小满她……
  想着向云珠这难以得到回应的情意,孟江南就忍不住于心中叹气。
  然而连孟江南都不知道的是,这些日子来向云珠屋里的灯总是到后半夜才熄,更有几日还是亮至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注:'1'出自唐人祖咏的《七夕》


第107章 、107(2更)
  七月初七,乞巧节。
  孟江南不知其他地方的百姓是如何来过乞巧节的,但对于静江府在乞巧这一日的习俗,她还是很清楚的。
  在这日入夜后,于院中摆上瓜果拜七姐,向七姐祈福许愿、乞求巧艺,再有坐看星辰、祈祷姻缘,且这一日入夜后的府城内会很热闹,有花灯可赏,河边还有河灯可放。
  她听人说过,乞巧节夜里的河灯尤其好看,数百上千盏做成莲花模样的河灯漂浮于河面上,顺着河水蜿蜒,就好像是河中开满了璀璨的花朵,比夜幕上的繁星还要夺目。
  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亲眼见过如此特别的景色。
  向漠北在教导阿睿一事上可谓严格,不可迟到,上课时不能走神,他布置的作业必须当日完成,绝不可拖到次日,每月三次旬休,若无特殊状况,无假可放。
  今日并非阿睿的旬休日,照例要上课。
  至于向漠北,即便夜里折腾得很晚,翌日仍会在辰时之前便会起床,鲜少会乱了作息。
  自孟江南搬回跨院后初时,每每向漠北起身时她都会紧跟着起来,以伺候他洗漱穿戴,然而每每她才坐起身,向漠北便又将她按了回去,让她再多睡会儿,无需同他一般时辰起。
  他每说这话时语气及眼神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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