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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宠妻(双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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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试探】
慕淮做了几辈子稽查探案的活计; 要是连这么明显的细节都忽略,也就枉费他做到如此高的位置了。
他立时便有了诸多猜测。
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外力; 影响着倪家小公子的命运轨迹?又或者; 那位未死的小少爷,其实也是重活了一回?这才躲开了身死的结局。
可若如此; 他从一开始不喝那污水不久完事?
那就是说; 他没死在落水后的那几天,是有人刻意救了他。
那又会是谁呢?为什么救了那几日,却没将下毒的奶妈给遣走呢?
大概是,那人虽知道些内情; 但没有余力干涉倪府的家务事,又怕自暴其短被人发现蹊跷。
唯一可以确定,是这人十分关心倪家人的生死; 又或者有着密切的关联。
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慕淮便立刻着人去盘查起倪府的底细,从去岁孟芫入水救她表弟那日查起。
不消两个时辰,暗卫便呈上来老厚一沓湖宣; 上面的笔迹虽有不同; 但好歹能看; 将孟倪两家近三月的往来记录得明明白白。
这数月来; 倪家小公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因年纪小; 甚至都很少被带出倪府。
如果实在要追寻他平日里稍微不寻常的表现; 那便是在孟府小住了几日,就在他落水被孟芫救起后,身体被将养地十分结实。
慕淮是知道那孩子上辈子的死因的; 还是听孟芫伤心提起。
他喝了符水是诱因不假,主要是先头落水没有将养好,这才没挺过去。
这辈子他虽也喝了符水,但因为距着落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身子骨也养得结实不少,这才躲过一劫。
慕淮于是将视线集中在倪小公子落水后没有立时回家的因由上。
暗卫虽没有写明,但属实勘察过的。“是咱们夫人当初极力挽留,说舍不得她表弟表妹,倪府这才把人留在孟府养病,且听说。那几日咱们夫人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倪公子,连御医都给惊动了。”
慕淮闻言面容愈发严峻,暗卫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隐约感到事关夫人,定是触了他逆鳞。
“夫人在待嫁之初也没有同孟府外的旁人有什么勾连,若主子不放心,属下这就再派人去查探。”
这句话说得颇有歧义。
慕淮这才回过神,倒弄得好像他在捉奸一样,被人听见也不像话。
“不必了,这件事就到这了,不要和旁人提起。”
暗卫揣着一脑门官司出了屋,越发怀疑是夫人进门前做下什么让侯爷生疑,幸好没用什么腌臜事被查出来,不然他真怕自己斟破了什么秘辛被咔嚓一下灭了口。
慕淮还在桌边凝思,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酸枝梨木的粗硬纹理。
这应该不是巧合。
一个闺中的少女,就算担心自己表弟,也不会有魄力寻官医局的人登门,况且,孟府又不是什么很得体面的门楣,寻常有事低调还来不及。
那原因呢?
怎么看,都是她“未卜先知”,不想让表弟落水后拖着病体回家,这才避免了倪小公子早夭的命运。
推敲到这里,慕淮猛地站起身来。
不会是他猜想的那样吧?
娘子她,难道也是带了往生记忆重活了一回?
按了这个设想,慕淮又比对起孟芫这两辈子举止的异常和缘由。
一桩桩、一件件、他分毫也不敢错过。
这辈子同娘子头回见,是在三思堂的门口。
彼时,她跟着母亲倪氏到府中赴祖母设下的流花宴,祖母旨在将圣人有意将两家合婚的意思透给对方。
他那时候还没有苏醒,待娘子和丈母娘甚是冷淡,只点个头当做见礼……
次回见,是在老祖宗的六十寿宴上,那日华葳郡主发狠耍泼,娘子她不卑不亢,愣是顶住了华葳的威压,事后也没表现出丝毫慌张。
按道理,上辈子孟家对这门亲事排斥的紧,根本没有登过博望侯府的大门,他们两个在婚前,更没有任何交集。
那是不是证明,娘子她在大婚前就已“苏醒”,而且不单单救了她原本应当早夭的表弟,甚至还为了促成孟、慕两家的婚事,从中使力不少,这才给了两人一个不错的开端。
可是后来呢?
后来因为蠢笨的“博望侯”慢待新妇,大婚之夜无故出走,生生冷了侯夫人的一腔深情,而且在前世种种恩爱的对比之下,将她推得越来越远,再抓不住一掀衣角。
这也才有了,娘子她意欲为自己纳妾一说罢?
那是被伤得狠了,再不想和自己用心动念……
慕淮不敢再继续深想。
他这会也不知应该希望梦芫是重生了一遭,还是单纯地不再信任他了。
“不行,这事再拖不得。”
再拖下去,恐怕娘子将良妾的人选都物色好了。
慕淮几乎是跌跌撞撞摸到了正院。
此刻只守门的老妈子在,院子里格外安静。
慕淮原本热情盼望相认的心,到了此处,竟有些踟蹰起来。
待会儿要怎么同娘子相认呢?
总不能直说,“娘子是往生一回,没喝孟婆甜汤就重新回来的生魂吗?”“真巧,为夫也是。”
万一她做这一切只是偶然,他不是要将她吓死?
这事,还是先旁敲侧击的好。
想到这里,他整了整衣襟,面无波澜地抬脚跨过了门槛,又直奔正房。
孟芫这会正带着丫头们看账,她陪嫁的铺子要换掌柜,过段时间又要看顾东府的中馈,总要抓紧着些。
慕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竟没引发屋里人的注意,不得已咳咳两声。
孟芫这才抬头,然后竟叹了口气。
“夫君这是恼完了?”
慕淮挥挥手打发出去下人,径坐到孟芫身侧,先状似不经意观察她脸色,却被一直注视他的孟芫捉了个正着。
“夫君去而又返,又将仆从们屏退,莫非是有话同我说。”
慕淮心里已经有了计策,故作烦恼呵了一声,“确有件小事,想听听夫人的意思。”
孟芫看慕淮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先予他倒了杯茶。
“愿闻其详。”
“圣人这几日偶然提起想寻人重修国史,让我寻了可靠之人荐上去。我思前想后,觉得我五哥人品贵重、又耿直才高,做这活计再合适不过。只是这样一来,就要让五哥在宫中住满三月不得归家,届时怕五嫂心里不快。我记着,你同五嫂自来有些交情,有些话我不便当面探问的,不如请娘子辛苦一趟,代我问问她的意思,回头也不至好心办了差事。”
孟芫听完这句,心里咯噔一声。
这事不对啊,慕淮他五哥慕汮上辈子确是主持修撰过国史,不过那应是在年后的事。
且也正因为修史一事,他不意得罪了权贵,彼时慕淮从中斡旋,事情未成慕淮便在围场遇难……
“这事万万不可。”孟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
慕淮见孟芫反应如此过激,心里砰砰砰地跳个没完。
“夫人做甚如此反对,你还没问过五嫂呢。”
慕淮知道自己方才失态,不过那也是关心则乱。她一来怕慕汮这一回接了修史的烫手活,得罪那些想要青史留名的皇亲贵戚再次遭了贬斥,几年后在偏远之地郁郁而终;二来,也怕慕淮提前被卷入身死的困局中。
这会见慕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见,似乎想探求着什么,她稍稍缓和了语气。
“你也知道你五哥那是个耿直脾性,要是这史书修的不合上意,到时莫说功劳,怕是瓜落就跑不掉。”
慕淮摇头,“有我在,还没人敢拿我五哥做筏子。”“况且,我五哥是真的有才学,若一辈子在伯府的荫蔽下埋没下去,恐他到老也要后悔。”
孟芫心想,要想护着你五哥,那也要你有命在。
“五嫂近来总说身上乏力,提不起精神,恐是身子骨有些关碍,咱们这个时候要是荐了五哥离家而居,五嫂可怎么办?”
“我知道你和五嫂一向交好,你若实在不放心,将他和璿哥儿一并接来咱们东府小住,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回头五哥从宫里传回什么消息,咱们也能立时就有个对策。”
孟芫见慕淮再三坚持,心里急得不行,她咬着牙不应下。
要是五嫂知道有这么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定是巴不能让慕汮去的。
慕淮还在步步紧逼,“夫人今日真是奇怪,这大好的机会让五哥平步青云,你怎么如此犹疑,倒好像为夫是在害他们夫妇一样。”
本来就是害人呢!
孟芫真想大声咆哮出来,但到底要压抑控制着自己情绪。
“这事我记下了,回头得空就去寻五嫂说。”
孟芫想的是,先用个拖字诀,不然慕淮亲自去西府寻人说,她就被动了。
慕淮见孟芫一脸官司的样子,就知道她答应的不情不愿。
“娘子若是为难,不若将心理担忧和我明说,你我夫妻本是一体,难道还有什么是对我也要隐瞒的吗?又或者,娘子身上不便,那我这就去寻我五哥,想来五嫂即便舍不得五哥入宫数月,但为前程和后嗣计,也会暂时忍耐的。”
慕淮说完,竟然立刻起身,作势要出门的样子。
孟芫很怕他将祸事促成,情急下拉住他的衣袖,抬着头用一汪秋泓似的眼睛直望着他。
“夫君竟是连这点小事都信不过我吗?”
还是撒娇的语气。
慕淮登时觉得身子一软,他最抵抗不了的,就是孟芫同他撒娇卖痴,且这辈子还是头遭,他恨不得立刻摘了星星月亮给她消受。
他撑着最后的理智,拉着孟芫同坐榻上,“那娘子可得好好同我说说,到底为何,对五哥入宫修史一事恁大抵触?”
孟芫绞尽脑汁,最后两眼一闭,又一睁,“夫君或许不信,我前些时日,做了一个梦,梦里怪诞之极,皆是这些日子里发生的真事……”
第43章 【同生】
孟芫不敢直说自己是死了一回又生; 只假借着梦境一说,引慕淮将慕汮修撰国史一事往大凶的方向去想。
“说那是梦,其实也不尽然; 竟全是对未来将要发生之事的映照; 无论是你我大婚、还是你五哥的悲惨命运,都在这梦境里有了预兆。”
孟芫边说边偷偷去看慕淮神色; 见他没有表现出什么抵触或是不耐烦的情绪; 这才继续。
“起先,我是梦见我表弟落水后,被家里的奶妈喂了符水,好好的人就被折耗没了;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将表弟强留了几日,待他将养好身体才放他家去,总算避了他一场身死大祸;后面又有圣人欲使咱们两家联姻的事; 我也都在梦里知悉,至于你五哥修撰国史的事,我印象尤为真切,他若此番承你举荐入宫; 只怕会得罪几家皇亲国戚; 全是希望你五哥笔下生花; 将他们门楣褒扬得显赫忠烈的不实之辈……”
慕淮状似漫不经心听她陈诉; 实际上不错眼地暗自观察着孟芫。
孟芫见慕淮没有表态,还当自己说的不够有说服力; “侯爷应是无法信服我方才所言; 毕竟梦兆一说,有违常理。但我可以用我性命担保,我所言将要发生之事件件属实; 若你不好取信,我便说上两三件府中即将发生琐事……”
慕淮见孟芫一脸急难,不忍心再让她用心使力。海棠
他如今几乎已经确定,孟芫应是同自己一样,是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归来的,只是她到底胆小,不敢把如此荒谬怪诞之事据实而论。
慕淮此刻心里是万分欣喜的,同时也没有丝毫犹疑,他见孟芫已经无措地绞着手指,直接将她白嫩双手包拢在自己滚烫大掌之下。
“我信。”
他眼里有光,像是黑暗里令人神往的灯火,直引得孟芫受着鼓舞。
“侯爷当真肯信我方才所言?”
毕竟以梦为托词预兆将要发生的事太过耸人听闻。
慕淮脸上十分泰然,心里其实也是沸腾了一般。
“我如何会不信,因为我其实,也正同娘子一样。”
这话说完,慕淮便一瞬不瞬紧盯着孟芫,唯恐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那会是欣喜还是忐忑,抑或是平淡无恙?
孟芫却似个小心翼翼的幼兽,不敢确信自己的耳朵。
“侯爷说,你也同我一样?是同我一样,可以预判出往后要发生的事?”“那你为何还要执意举荐你五哥入宫修撰史书?”
这话一问出口,孟芫自己便有了答案。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想借此来试探她。
慕淮的回答果然印证她的猜测。
“我不止是梦见了往后要发生的事,我是真真正正历过了一遭,包括我明虽春日里的那番大难。”
那一回,慕淮殒命,独留下孟芫一个苦守了近十年。
孟芫原以为,这辈子慕淮再不会像往日那样对她动心起念,爱若至宝。所以宁可收拾起真心,一辈子不再触碰那段贪恋。
可眼下,慕淮明明白白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
他,又回来了!
孟芫将手指从那双紧紧包裹着她的大掌中挣脱开了,似乎不可置信,又有些情怯,颤颤巍巍将手指探向近在咫尺的人面前。
指尖轻轻触上慕淮面颊,是温热的,带着风霜侵蚀的粗粝和她熟悉的感官。
眼泪在这个时候总是不争气,孟芫比着她刚刚重生回来那会还要激动难耐。
这是她苦等了一辈子的良人啊……
此情此景,慕淮也十分动容,他虽强忍着没有落泪,但嗓子里哑涩得翻滚不出一句囫囵话。
他用一只手按住孟芫轻抚着他面颊的那只手,另一只,则缓缓将孟芫的热泪擦去。
“芫娘,别哭,我回来了。”“咱们夫妻,往后再不用受那离恨之苦了。”
孟芫听那“回来”两字,才彻彻底底踏下心来,她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了慕淮宽厚怀抱,两手也紧紧将他圈牢。
“你让我等得好苦啊,呜呜呜呜呜。”
慕淮也紧紧将孟芫楼在身前,一下又一下地平复着她激动地情绪,可他自己,却毫不意外地也泪流满面。
真好,几辈子下来,他还以为仍要历尽千辛万苦,才能赢得娘子的眷顾,此番娘子竟也重生归来,那往后,他们必定能更加爱重珍惜彼此。
孟芫从不可自抑到慢慢平复,总有一炷香的光景。
慕淮无比珍惜眼下破镜重圆的恩爱气氛,并不中途打断,直到门外丫头们敲门,孟芫才抽噎着从慕淮身前挣开。
她一边拿手抹了眼泪,一边就要往外去。
慕淮却反手拉住了她,“你这个样子,要是被那几个丫头瞧见,还要当我欺负你了。”
孟芫于是隔着门询问,“谁在外头叫门?”
“奴婢沏了茶想奉给夫人和侯爷。”是紫棠的声音,想来是不放心自己在屋子里半晌没个动静。
慕淮扶着孟芫坐了床榻,又半掩上帘,“我去开门吧。”
紫棠进屋就瞧孟芫半掩在帐内,倒是不像有什么不妥,放下茶壶便也走了出去。
慕淮重新关门,再次回到孟芫跟前,她已经俨然换了个人,再不复方才花脸猫的模样。
“娘子方才定是苦累了,喝杯茶平平心神。”
孟芫却没有心思。她接了茶只放在一旁,反而拉着慕淮入座。
“此番咱们夫妻得了造化再活一遭,我心里不知多欢喜。只是一想到你那会遭了大难,我这心里始终不得安宁。你趁着如今时日尚早,将那时候发生的事仔细同我讲讲,咱们这一回,万万再不能重蹈覆辙。”
慕淮知道自己身死,孟芫定有心结,便将那日围场坠马受伤的事讲给她知道。
“那一日我伴驾去西郊御苑围猎,随扈之人颇多,期间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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