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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美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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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现了端倪,所以才私自篡改了治灾银。
李霁目光幽深,静静的看着贺兰集,想从他脸上找出只言片语的隐瞒。虽然他们已然是牢固的同盟,可到底人都是有秘密的,而贺兰集自从那日芝山一叙便不对劲。
若是别人抢了应嘉让,他定然是不择手段的将人弄死,可那人是崔鹤唳,偏偏是崔鹤唳,他不能动他,他也不会动他,最起码,他没坐上皇位之前,他都不能出事。
贺兰集见李霁似是冷静了一些,也不愿再触他的霉头,索性便回了府。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到这里,明天就是重头戏,女主一嫁。还会有意料之中的惊喜哦,你们想要什么颜色的惊喜呢?嘿嘿嘿
第11章
修文帝见过万烨等一众臣子之后,便单独召见了李霁。
李霁跪在了御案下首,修文帝并没有将他唤起,此刻他们不是父子,而是君臣。李霁心中了然,这是要敲打他一番了。
修文帝半眯着眼,龙威凛然。审视的看着李霁,而后几不可察的轻叹:
“你终究是长大了。。。”
“儿臣弱冠了。”他已经不是那个渴望着父亲重视自己的七皇子,所以话语里尽是隐隐的分庭抗议之意。
李霁对修文帝的感情很复杂,而修文帝亦如是,父子二人心头拧着一口气,谁都不能将这口气儿给说出来,到底是隔阂了太多年。
“朕说过,你不该觊觎的便不能肖想,若是一意孤行走上这条路,朕也救不了你。”话语里的冷漠就像寒冬里冰刀,这是上位者一贯的口气。
大齐自开国以来,便极为看中血脉传承,李霁有着外邦血脉,就算是受天之祜,德才兼备又能怎么样?单单他外邦血统,便会陷入万劫不复。
李霁垂首,并未应声,修文帝背对着他,面上往事跃上眉梢,直直的要将他湮没,那平稳的声线带着几息沧桑,悬而不决的飘忽在大殿中。
“三日后,你便前往封地吧。。。”他有多喜欢这个儿子,就有多害怕他做皇帝,儿子的心思再难测,做老子的怎会看不出?
他是皇帝,也是他的父亲,天下之主又如何?从来都是先有天下,再有主,如今以万烨为首的世家大族盘根错节,若是他对李霁有意储君之位,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群起而攻之,联合起来维护正统,修文帝自知不可逆天下之大不讳。无法护他周全,便怎么也要折断他的羽翼。
“儿臣领命。。。”清冷的声音闻不出情绪,李霁恭声退下。
修文帝转过身,看着儿子已然颀长的背影消失在了大殿中,心头泛着无边落寞,这便是又只剩他一位孤家寡人了。
。。。。。。
李霁回封地的前一日,特地打探了一番应嘉让的消息。
“殿下,奴才本不该多嘴,您如今身边群狼环伺,正是需要避锋藏拙的时候,不该耽于情爱才是,那应小姐已经是崔将军的人,殿下可要三思而后行。。。”
江公公平日里看着虽唯诺,但涉及主子的大业之事,他向来直言进谏,就算是惹怒了李霁,他也在所不辞。
李霁捏了捏眉骨,神态稍显疲惫,除了皇位,他很久都没有这么一次,迫切的想要过什么。
六岁的孩子,没了母亲,在这深宫中总要有什么寄托才能活下去,母亲死后,沉默的父皇,伪善的皇后,带着目的接近他的各色各样的人,让他一刻都不能放松。
但是遇见她的那两次,是他人生中不可多得的时刻,那是可以忘记自己是身处深渊之中的时刻。
罢了,如今的他,活在至暗里,情动于他而言,是分心,亦是伤神。
李霁似是考虑了很久,定了定神,说道:“传话给贺兰集,谨慎行事,伺机而动。。。”
修文帝既然亲自警告于他,便知道他的底气来源于何处,那人他也许猜不到,但贺兰集不一样,定国公府是鲜少的几个并未站队的世家大族,若是修文帝动用皇家暗卫调查,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
年关将至,将军府的聘礼似是源源不断的往城西应家送,两个多月过去,崔将军抢亲一事自然也就沉寂了不少,满京城都在忙着过年买货,一家团圆,谁也没有那个闲心思一直揪着绯闻不放。
应嘉让被应夫人掬在府里绣嫁衣,每每她绣嫁衣之时,应夫人便会坐在绣墩上看着她。
“我们年年可真是好看,比娘年轻的时候还好看。。。”难怪崔将军要抢婚。已经认清事实并且打算认命接受的应夫人每日都要感慨一番。
应嘉让听得笑意连连,“之前娘可是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却掬着女儿绣那嫁给强盗的嫁衣?”
应夫人立马不答应了,从绣墩上站了起来,“年年敢笑话娘亲了,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玩闹话说完,应夫人便又开始多愁善感了,“这可是绣了两回嫁衣,会不会不吉利?这还不是为了让你二哥安生一点!”
自己这个老二,她也是知道的,妹妹被抢亲,听说对方是崔将军,巴不得被抢的是他自个儿,如今亲妹子还没嫁出去呢,就鞍前马后的为了妹夫日日在年年跟前打探,时不时将人带出去,借着由头去见一面崔鹤唳。
婚前见面,这影响多不好,也就是这五大三粗的武将才能干出的事,还没成婚呢,就净想占女儿家的便宜。
话说着,应敏让便昂首阔步的进来,应夫人只见他,就知道这个吃里扒外的想要干什么了,她将女儿护在身后,没好气的说,“我的儿,改明儿你给崔家做儿子吧。”
应敏让摸了下一下鼻尖,心虚的讪笑道:“娘你说什么呢?”
“说吧,你的好将军又让你怎么把妹妹诓骗出去?”
应嘉让瞧着母亲与哥哥嬉笑怒骂,心中不由一暖,转而又想到不过一月这儿就要变成娘家了,神色便染上了忧愁,她放下手中针线,揉了揉眼,立马沁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意。
。。。。。。
这场婚宴极为盛大,不愧是出自将军府的手笔,一时之间人人都在感叹,上一回见着这阵势还是静和公主出嫁。
崔鹤唳身着正三品大员特制的喜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面将军此时见人三分笑,弄得旁人好不自在。
城西应家至将军府,有一段不短的路程,迎亲队伍一路浩浩荡荡,声势极为浩大。应嘉让盖着盖头,被全福人扶进了花轿。
崔鹤唳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红衣似火的纤秀女子,心中一阵喟叹,到底是成为了他崔鹤唳的妻子了。
宝马上香车里,应嘉让穿着比上一回更繁复的嫁衣,更沉重的凤冠。四处比上一回也更为喧闹,只不过应嘉让的情绪并未被喧闹干扰,反而身处局外一般,好似这场婚礼的主人并不是她。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将军府,全福人扶着应嘉让下了花轿,从肃正威严的将军府正大门跨过钱粮盆进入。
由崔家的接亲人领着进入正堂,拜堂成亲。
礼成后,应嘉让终于坐在了床畔处,这一整日极为劳累,她现在脚底生热,若是不赶紧坐下,恐怕要磨破了皮。
宴席上灯火葳蕤,满座之人皆是衣香鬓影的贵客,高门世家之流齐聚一堂,推杯换盏间,李霁与贺兰集也赫然在列,崔鹤唳举杯遥遥一敬,面无表情一杯痛饮,心中无比畅快。
。。。。。。
崔鹤唳脚步沉沉浅笑着向新房走来,应嘉让盖着盖头,自是看不见他是何表情,只在缝隙中见着他一双巨大的皂靴停在她的面前,皂靴的主人气息灼灼,隔着盖头,她都能感受到那浓烈的气息向自己侵袭而来。
崔鹤唳挑了盖头,映入眼帘的是红装艳绝的娇美人。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又被惊艳了一把。那赤条条的目光看得应嘉让分外不自在,好在繁杂的新人流程结束之后,他便放了她去沐浴。
听着耳房挑起一阵阵涟漪的水声,崔鹤唳有些坐不住,待会儿会不会吓着她?
待两人都沐浴好之后,应嘉让躺回到了床榻的里间,崔鹤戾是个正常不过的男人,什么话也没说,便褪下了自己的中衣,男人身为武将,身体自是极为强壮,肌理健硕分明,手臂上布满了遒劲有力的青筋,看得应嘉让眼角一跳,这人的身体实在太强壮了。。。
崔鹤唳瞧了一眼床榻里安静又紧张的女孩,努力的压制住因为害怕未知而颤抖的身体。他嘴角噙着笑,轻轻的,又带着几许迫不及待的去脱嘉让的中衣,露出的红色鸳鸯肚兜映着她欺霜赛雪的柔嫩肌肤,看得男人满眼欲。火。
崔鹤戾顺势欺压了上去,躺平的女子模样又纯又欲,长发光泽柔亮扰乱在枕头上,有几缕盖在白嫩浑圆的肩头,仿佛一朵任人采撷的娇花,让人下不去手又想拿出战场上那股子狠劲作弄她。
崔鹤戾解开嘉让的里衣,那似是白雪皑皑一片饱满的肌肤上,点缀着两瓣夏樱,纯洁又红情。
少女的身子美好得令人发狂。
几个月之前母亲就告诉过嘉让,成亲那天夜里会发生的事,可这必经的步骤来临之时,她觉得自己还是没能做好准备,好似她瞒了十几年的秘密被人知晓了那般难堪,她不敢动,任身上这个已经是她丈夫的男人为所欲为。
“别怕。。。”低哑地声音带着热浪般的湿意喷洒在嘉让的耳边,崔鹤戾吻着嘉让的额头,眉眼,鼻子,脸颊和嘴唇,慢慢地到下巴,脖颈。。。
最后停留在微微拢起的地方,身上的男人突然吮咬起来,粗砾的右手还不停的揉搓着。
嘉让一疼,又被作弄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嘤咛一声。
男人听得尾椎骨都酥了大半,实在受不了,他攥着她的纤细白腻的脚踝,将其强硬的分离,嘉让在惊呼之余,崔鹤戾便双手扯住她的腿弯,任那双修长玉腿被压制得像崔鹤唳手里的弓箭一般。
。。。。。。
没多久便传来女子因为受不住而啼哭着求饶的娇呼。最后一次,两人浑身大汗如水中捞出一般,嘉让脸上全是泪痕,轻轻浅浅说出一个字:
“疼!”
崔鹤戾猩红着眼抬头看她,亲了亲她的粉唇,怜惜她是头一次,便耐住渴望,过了良久才终于退了出来。
夜间唤了两次水,才终于停歇了。崔鹤唳却还是食髓知味。
不好强人所难,但也不由分说的抱着嘉让一同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去跪键盘了感谢在2020…04…23 13:40:02~2020…04…24 19:40: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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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李霁默不作声,烈酒入喉,刺激得整个人仿佛在灼烧一般,这是他第一回 在竹斋里饮酒,以往这处是静思冥想的清幽之地,如今倒是沾了朱门酒臭之味。
两人从崔府出来后,便来到了此处,贺兰集懂他为何如此,好不容易有了个倾心的姑娘,却早早嫁做了他人妇,这换谁,心里都会憋着一口闷气。
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兀自的摇头苦笑。却见李霁随手取过绿绮,这当真是他头一遭这般对待这架宝贝古琴。
缕缕琴音乱人心,却是怎样拨弦都不对。
李霁可能是有些醉了,眦者为狂花,目睡者为病叶。大概说的便是这般模样。
他静坐于琴前,整整奏了三回,这曲子贺兰集知道,是李霁母妃经常弹奏的《兰藏谣》。
他只要得了空,便会奏上那么两回,这已经成了一个习惯。
可这个习惯仿佛几不可察的在发生着变化,贺兰集沉凝着,应嘉让便是在上元节弹奏了此曲,才引得李霁乱了心神,贺兰集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们毕生所谋之事,随着应嘉让的出现,极有可能会成为防不胜防的变数。
贺兰集坐立难安的怀揣着满腹心事,突然,琴声戛然而止,竹林间的飞鸟扑朔振翅,带走了静夜里的生机。
贺兰集眉头一皱,立马看向了李霁,他周身笼着一团黑雾似的,沉郁得令人心惊,今夜是崔鹤唳与应嘉让的洞房花烛,他竟有这般喜欢她?
“这古琴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李霁长吁了一口浊气,又轻轻摇头,“也不对,并不是她留给我的,是她不要的才对。”就像她不要了我一般。。。
贺兰集听得心头一跳,李霁从不与人讲他的心里话,这一回大概是苦闷极了吧,竟然说起小时候的事。
贺兰集是知道一些李霁儿时的事,他也听祖母讲起过那盘蓝王女,西域女子大多浓眉大眼,相貌极为浓艳妖冶,可李霁的母亲却有些不一样。
祖母曾说过,李霁的母亲像是天边的月亮,就算一片黑暗,也能一眼便瞧见她。只有陛下那样的天下之主才能护得住。也幸好是贵为公主,若是身份平平,早就不知命途有多艰难了。
可那样一个活在旁人回忆里的美丽女人,却在李霁六岁之时便撒手人寰,当真是应了祖母感叹时的那句话:贵而有损,艳极不寿。
贵妃娘娘去了之后,修文帝烧光了她所有的画像,就连李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于他都无济于事,从那以后,修文帝便再也没有踏入过盘月宫。
李霁看着贺兰集思绪偏转,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目光清明,哪还有一丝醉态?李霁沉沉开口,“所以你知道的,我讨厌背叛,一切形式的背叛。”
贺兰集一顿。他知道以李霁的足智,定也知道是他从中作梗,让三皇子举荐他去淮地,从而错失应嘉让。
“你知道的,我与你不过是各取所需,你要高位,我求家族繁盛,我们本就以身犯险,若是有任何意外,我都会将它一一铲除。”贺兰集眼神坚定,哪怕是应嘉让的出现,他也会将其遏制。
定国公府已经不似当年老国公在世时那般满门荣耀,如今的定国公病弱,也只能堪堪担个虚职,若不是贺兰集是这一脉最出众的孩子,在定国公府这人才青黄不接的时候,恐怕很难维持现状。所以家族担在贺兰集身上的分量,就可见一斑了。
随后贺兰集给自己猛灌了一壶酒,神色不明的说道:
“姑苏的人回了话,发现了那位掌事姑姑的行踪。。。”他本来想等到抓了那掌事姑姑之后再告诉他,却没想到可以用这事来揭过他的“背叛”。
听了这话,李霁不再审视的瞧着人,仿佛拨云见日般,恢复了以往的沉静:“莫打草惊蛇,我明天便动身前去。”
果然,还是只有这事才能撼动他的心绪,将他抽离。
贺兰集离开后,山中已经可以瞧清楚日出了,李霁望向东方日出的方向,想着这事也要马上浮出水面了吧。
。。。。。。
第二日天光微亮,嘉让是被身旁的男人摸醒的,那双作乱的大手时而轻时而重的在她的脸上作乱,昨日夜里本就被他闹的晚,眼下更是困得不行。
嘉让还以为在自己闺房,撒娇般嘤咛一声,让兰荇别再闹她。
崔鹤唳看着眼前这张有些娇憨的莹润小脸,忽而想起了昨日夜里,这张脸明明是隐忍的,潮红的,双唇紧咬的,面上是泪痕与宿汗,那汗,是她的,也是他的。只这么一想,身下便有了反应。
崔鹤唳无奈极了,看着每一处都生的极勾人的她,不由感叹,这副小小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容纳自己的?又是怎么给了自己销。魂。蚀。骨般的快感?
终于,被他灼灼目光盯着的嘉让睁开了眸子,那一刻,迷蒙着水雾的眼睛像一只初生的小鹿一般,惶惶不安的又直直的闯进了崔鹤唳的眼中。
男人食髓知味,自是很不老实的要动手动脚,所幸外头传来一阵恭敬的女声,“将军,奴婢们服饰您与夫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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