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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为后(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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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淮深知庄帝颇信占星天象之说,平日去太史局的次数很频繁,如要决策大事,总会召太史令入乾元殿,询问天文气象。
太史局中常设的天文院和测验浑仪的刻漏所①,每年花销都不少。
慕淮自是不大信这些,前世亦是险些将太史局的这两个院所裁撤。
可庄帝既是信,他便派严居胥同太史令暗通款曲,在庄帝命他去乾元殿说天象时,讲出了这样一段话——
“一月之前,汴京天际芒气四出,孛星愈隐,亦有牂云时出。而今,有天保之星②坠于汴都城郊,雍熙禁城芒气褪尽,瑞气大升,实乃祥象。”
庄帝听罢,不禁询问:“仅仅一月,天象便有如此之变,爱卿可知是何缘故?”
太史令面色平静,却按之前严居胥暗中嘱咐的说辞,将这天保之星同容良娣的胎孩连接在了一处。
一月前,容良娣险些失子,所以汴京天际呈灾象。
一月后,容良娣的胎孩康健,汴京天际又呈祥象。
太史令又说,总有瑞星笼罩在东宫上空。
所有的言语,都在暗指,容良娣肚里的胎孩,是大齐的福星。
慕淮筹谋的两件事终成,容晞也名正言顺地成了大齐的太子妃。
待庄帝身侧宣旨的太监退下后,容晞的心中却仍无实感。
慕淮未归东宫,容晞听着宫女恭喜的话语,在她们的帮扶下,沐了浴。
待沐浴之后,她披散着半湿的长发,藕荷色的薄纱亵衣让她的气质愈发柔美,书案上放着封她为太子妃的圣旨。
容晞将圣旨摊开,细细看着上面的字,眼中还是稍带着惊诧。
正觉无甚实感时,却觉自己被男人从身后抱住。
慕淮应是饮了酒,身上带着醇酒之香,他将下巴轻抵在女人纤弱的肩头,低声问:“满意吗?孤的太子妃。”
容晞一时失语,也不知该回慕淮什么好。
想着现在,她是不是应该在慕淮面前跪下,以表感激之情。
慕淮对容晞的反应并不满意。
封她为妃,这女人竟还不高兴。
慕淮走到书案后的圈椅处坐定,随后蹙着眉头,沉声对女人命道:“过来。”
容晞依言,听话地走到了男人的身前。
慕淮见她那副懵懵的神情,心里更不爽利,又命:“坐下。”
说着,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便拽着她纤细的胳膊,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略有些薄醉,将泛着馨香的女人圈入怀中后,亦将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拨在了一侧。
女人的颈脖白皙修长,他低首,愤愤地用唇在上面留了个红印。
容晞轻嘶了一声,略有些埋怨地细声道:“…夫君,不是说好了,不在这处留下痕迹的吗……”
慕淮不悦:“真娇气,混身上下无一处不娇气,碰一下都不行。”
容晞抚着那处,渐渐展露了甜柔的笑意。
眼前的男人看似是凌厉且愤怒的。
可她却从他眼中,看出了几分委屈。
容晞终是柔声道:“妾身…很高兴…却不知该怎样感谢夫君。”
慕淮听罢,探手用拇指抚过她的眉眼,待至她那如花瓣般柔美的唇时,他俯下身,轻轻地啄了下那处。
再度四目相对后,容晞在他那双薄醉的眼中,看出了丝缕的侵占意图。
那眼神有些危险,他已经许久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了。
容晞正有些慌神时,慕淮的薄唇已附在了她的耳侧。
他嗓音低沉醇厚,稍带着沙哑,低声道:“孤想要你。”
容晞白皙的双颊渐红。
慕淮心思深沉,这一月一直喂她汤补之药,怕也是存着将她养肥了再吃的念头。
按说现下应该可以,可慕淮醉着,容晞的心中多少有些担忧。
又回想起她未有孕时,慕淮的粗野行径。
她心中还是觉得怕。
慕淮这时已将她柔腻的纤手置于掌心把玩。
他语气透着隐忍,又道:“不用怕。。。今夜,你来教孤如何做。”
第49章 咬孤(二更)
容晞双颊愈红; 慕淮会的一切,却然都是她教的。
不过自己教他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毕竟之前自己是奴婢,对性情乖戾且阴晴不定的他是极其惧怕的。
她那时抗拒,只希望慕淮早早完事。
凭心而论; 慕淮身上的蛮力无尽。
粗野如狮虎扑食; 横冲直撞。
亦如狮虎一般,捕猎时对爪子底下的猎物没有半分同情和怜惜; 更遑论是体恤。
总体而言; 就算是无师自通了一些,技巧仍是很差。
慕淮见怀中女人半晌都未回她的话,又见这女人水盈盈的眸子微微转着,便知这女人定是在心里又算计着些什么。
这女人肚子里的坏水忒多。
思及; 慕淮伸手便要扯容晞用来捆束藕色寝衣的绸巾。
容晞将手覆在了男人指骨分明的手背上; 不让他再做下一步举动。
慕淮咬她耳朵,低声问道:“今夜想让孤怎么收拾你,嗯?”
男人因醉,笑意与平日不同,凉薄的双眼中竟偷着些许的坏。
容晞耳根似滴血似得红; 虽说四下并无其他宫人; 只她跟慕淮一人,却还是将纤手立于唇畔; 附在慕淮耳侧小声嘀咕了些什么。
慕淮听罢唇角微勾; 笑意愈深。
这女人提的法子,他很喜欢。
容晞说罢,便用那双水盈盈的眼望着男人; 想看看他是否满意。
慕淮嗓音微哑,睇着女人探寻的眼,低声道:“好。”
说罢,便将女人从身上放了下来。
容晞站定后,想理一理身上的褶皱,薄纱制的亵衣很容易便会起褶。
她暗自庆幸,好在慕淮今日还算克制,没直接用他那双充满着蛮力的大手将她的衣物撕个粉碎。
容晞正低首小心地整理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将娇小的她遮覆得严严实实。
她心中暗感不妙,正有些慌神时,慕淮的手已经制住了她的后颈,让她的侧脸贴在了书案上。
案上本有些书卷和案宗,醉中的慕淮大手一挥,其上的诸物皆被他扫在了地面上。
见他仍如之前一样急|色,容晞忙要挣扎,娇声道:“……夫君,这处不可…妾身不想在这处。”
慕淮不悦,他蹙眉,嗓音微沉地问道:“按你适才所讲,在这处最方便行事,有什么不行?莫不是你又在同孤耍什么心眼?”
容晞咬了咬唇,亦微微撅起了嘴,她将脸儿贴在冰凉的桌案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细声细气道:“那…那…夫君随意罢。”
说罢,娇怯怯的美人闭上了双目,眼睫微垂且在白皙的面容上落了影。
却因着惧怕,那浓长的羽睫正极快地轻轻。颤着。
慕淮墨眸深邃,站在女人的身后,像看猎物似地盯了她半晌,终是无奈命道:“起来。”
磨死他了,实在是太过娇气。
容晞甫一颤颤巍巍地从书案上起身,慕淮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待阔步迈出书房后,下人见慕淮面色阴沉,俱都垂下了头首。
至雕花飞罩处后,慕淮顿住了步子,低声命道:“回寝殿后将你那些心思都收起来,不许再跟孤耍心眼,你乖一点,亦能早早完事,听见了吗?”
容晞脸如火烧,终是点了点,软声道:“…嗯。”
慕淮虽醉,但终归还存了几丝理智,语气轻了些许,复又对怀里的女人道:“若难受…便告诉孤。”
容晞已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男人的怀里,她并不相信慕淮的话,终是咬唇,又低声问:“可万一夫君不听怎么办?”
慕淮单挑锋眉,回道:“那你就咬孤。”
******
一个时辰后。
东宫内,夏蝉的啁啾之声不绝于耳,入夜后的汴京不再如白日那般燥热,反倒吹起了阵阵清风。
慕淮面色发阴地坐在床侧,衣襟半敞着,隐约可见其因练武,而虬劲且紧实的肌理。
他面容敛净清俊,虽然面色是极阴沉的,却为其深邃的眉眼陡增了几分冷峻。
慕淮的墨发亦因着适才的种种,微散在白色寝衣处,原本矜贵的气质中又存了几丝疏野。
身后的女人将衾被覆在头上,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正小声低泣着。
慕淮的眉宇又紧了几分,他觉肩头那处稍稍有些痒,便低首看了看。
上面赫然留着几道不浅的牙印。
这女人下嘴还真狠,他说让她咬,她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慕淮垂眸,背对着女人,低声无奈道:“真没用……”
许是因为在孕期,容晞的体质与之前大不相同,他待她自是不能同以前一样。
本身这个娇气的女人就比他容易先登极乐之境。
怀上孩子后更是。
他久久未至。
这个该死的女人却已经先至了好几次。
若要是这个磨人精没有身孕,他肯定不会在乎这个。
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可如今她怀着身孕,他只能耐心地等着她,陪她生生捱过这劲头。
明明今夜算实打实地喂了她。
可慕淮竟是觉得,如今的他反倒是更吃不饱了。
现下是夏夜,他又吹不了冷风。
慕淮眉间愈沉。
他准备一会命宫人寻些冰块,在冰块旁站小半个时辰,应该能消消心中燥火。
慕淮从床上起身后,看了眼将身子蜷在衾被中的女人,声音还算平静道:“你先睡罢。。。。。。”
容晞觉得对不住慕淮,可却也实在担心孩子。
以往她肚里吞下全部就很费力了。
今日两人都还算小心,她肚子里亦只吃了一半。
可容晞还是存着忧虑。
慕淮是大齐太子,犯不着为了她忍着,大可以寻个侍婢疏解。
可如今,她不再是他的妾室,而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的心眼竟是更小了,她一点都不想让他碰别的女人,甚至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让她心里不爽利。
自己可真是个自私的女人啊。
慕淮再度回殿后,身上竟带着寒气。
见女人已然安睡,他用冰冷的唇亲了下她的额头,随后便阖上了双目。
次日天未亮时,慕淮正浅憩着,朦胧间,却觉身侧女人的身子在乱扭。
因着容晞的肚子很大,二人自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相拥而眠,反要是隔一段距离。
慕淮未睁双目,蹙眉斥道:“老实些,天还未亮,再睡一会儿。”
女人却用甜柔的嗓音小声道:“夫君躺着便好,妾身帮帮夫君…”
慕淮刚要起身斥她,可却是为时已晚。
待半坐在床后,他锋眉深锁,喉结亦是微滚。
他抿着唇,大掌亦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终是嗓音冷沉道:“妖精。”
第50章 夫君疼你(一更)
容晞对这事实际存着很深的阴影; 毕竟慕淮未封王前性子格外暴戾,她险些伤过喉咙,亦因此觉得屈辱过。
成了正室后; 她觉得自己反倒比从前更容易患得患失了,今晨做这番举动,本心也是出于恐惧; 甚至是一种发泄。
不及从前; 做这种事是真心想让慕淮疏解。
慕淮这种身份的矜贵男人,随意幸个侍婢; 或是再纳个奉仪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容晞缓缓闭上了双目; 她并不舒服,眼泪亦是从眼缝中渗了出来。
她边无声地泣着,边想,早晚慕淮也会有其他女人; 自己可不能再如今晨这样; 因心中陡增的不安而如此多愁善感。
慕淮已经将正室身份予她了,她现下是太子妃,亦是将来大齐没有背景和母族依靠的皇后。
其实先朝许多皇后的家族背景也不是很有权势的。
皇后母家只要是个清贵世家便足矣,就如被困在未央宫的翟皇后一样,母族背景拿得出手; 但在朝中的势力又对皇家没有威胁即可。
毕竟皇帝都怕政权会旁落在外戚之手; 亦怕外戚和后宫串通一气,会使朝纲不正。
若她做的好; 能替慕淮打理好后宫之事; 不做出格逾矩之行。就算过个十几年,她人老珠黄,慕淮不再宠爱她; 他亦能给她留几分薄面,让她在皇后的位置上待稳。
这满齐境中女人最想坐上的位置她有了,真没必要怨怨自艾。
可万一再来个厉害的妃嫔,将她从那个位置上挤下去呢?
容晞不敢再往下深想,心理的不安反倒是因为慕淮许她的这个位置,愈发加剧。
眼泪也因着身上的不适,淌得更汹涌了几分。
吞含愈发费力,容晞颤着纤腕,刚要用手代之,慕淮已然面色薄愠地攥住了她的腕部。
容晞抬起了脑袋,水盈盈的眼略有些无助地看向了男人,羽睫坠着晶莹的泪珠,看着可怜至极。
慕淮见此,愠色更甚。
他蹙着的锋眉一看便是被拱起了火,却丝毫都未得疏解。
慕淮迅速整饬好衣物后,克制隐忍地问道:“你哭什么?不愿意做这种事为何还要强迫自己去做?”
容晞甜柔的嗓子嗫嚅着,她起身后,眉眼微垂,有意避着男人愠怒且带着不解的眼神,颤声回道:“妾…妾身……”
慕淮用那双凌厉的眼凝睇着她,又问:“你怕甚?怕孤幸别的女人?”
见自己的心思被男人一下子戳破,容晞顿觉身上的力气在一瞬被抽走。
解释自是无用的,身为妻子,哪能这么不容人?
容晞小声认错道:“妾身…妾身不该善妒,更不该生出想要独占夫君的念头…日后妾身一定会收敛自己的心性,再不会生出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听罢容晞这番话,慕淮原本抑着的怒气渐消。
这一早上他被这妖精磨缠着,困顿又局促,而自己又舍不得收拾她,真是让他倍感憋屈。
但一听这女人竟是说,想要将他独占。
那细软娇嗲的嗓子说出的话语,竟是霸道至极。
慕淮又细细回味了一遍。
想独占他。
啧,有趣。
他心中竟是存了淡淡的欣喜。
见女人小心地克制着哭态,慕淮修长的手已然覆上了她的发顶,就像是在摸小猫脑袋似的,胡乱地揉着,将那女人柔顺的发都摸得蓬松杂乱了起来。
容晞不敢妄动,只听男人低沉的嗓音稍带着无奈,轻声道:“真是个小醋坛子。”
容晞听罢,复又垂眸。
自己可不就是个醋坛子吗,慕淮这还没纳其他妃妾呢,她便已经在脑子里幻想出无数的假想敌了。
容晞颤着手,刚要为自己擦拭面上的眼泪,男人已将她身子摆好,亦垫好了软枕,护住她圆滚滚的肚子。
她微一慌神,纤细的腕部亦是下意识地支撑好了自己的身子。
慕淮覆了上来,在她耳侧低声道:“醋着罢,只要不因吃醋伤身子就成,孤惯着你。”
容晞耳朵微痒,却因男人的这句惯着她,渐渐止住了涕泪。
她自是会出了意图,双颊绯红着细声问道:“夫君…您要……”
慕淮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日后少在清晨这时当,招惹孤,听见没有?”
容晞点头,乖顺地回道:“嗯,妾身知道了,那夫君您先松开妾身……”
见女人想要挣扎,慕淮这番,并没有如以前那样蛮横地制止,甚至带着强迫的意味。
反是语气愈低,且带着蛊惑地对着女人软小的耳朵轻声道:“乖晞儿,听话些,让夫君好好疼你。”
******
二人起来的时辰尚早,纵是折腾了一番后,离上朝的时间还有大半个时辰。
慕淮本意是想让容晞接着睡,但容晞自知,既已是太子妃,那她对自己的要求便该更高些,不能再如从前做妾时,那般放纵,总得有个东宫主母的模样。
今晨慕淮令她很愉悦,甚至可以说,他完全是在取悦她。
后来她哭出了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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