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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公自宫前-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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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大夏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做对了,赞道:“鲜花赠美人,真好看。”
  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魏采薇放弃了引导,简单粗暴的单刀直入,她把发髻上的玫瑰花拔下来,藏在身下,“我们玩个游戏吧,很简单,找到刚才那朵玫瑰。”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中秋,送100个红包吧,祝福各位都成为富婆。


第186章 三夏合体
  汪大夏面红耳赤:“你……藏那了?”
  魏采薇说道:“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 你来找啊。”
  汪大夏:“是你让我找的啊……我真伸手进去找,你可别后悔。”
  魏采薇说道:“玩个游戏,有什么好后悔; 我都输得起; 难道你赢不起?”
  对付汪大夏这种榆木脑袋; 就需要用这种拙劣的激将计; 否则根本敲不开。杀牛就应该用宰牛刀。
  汪大夏把手伸进浴桶里摸; 就像两条鱼儿; 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北。
  鱼儿游到中间; 低头弄莲子; 莲子清如水。
  脖子以下都捞过了,都没有发现玫瑰花的踪迹……不对,只有一个地方还没有摸到; 难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也太会藏了。
  汪大夏一颗心都要跳进浴桶里,他明知只有一个地方; 但就是不敢,双手在玫瑰花旁边徘徊。
  不行,今天只是订婚; 还没有到洞房花烛夜。
  可是,是她要我找的。
  稳住!这可能是她对我的考验!考验我的定力!可千万别在最关键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三年的等待化为泡影啊。
  想到这里,汪大夏就以上辈子挥刀自宫的毅力; 把双手从热水里拿出来,“你还有什么考验的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对你是真心的,发之于情,止乎于礼。”
  魏采薇:“……”
  魏采薇面沉入水,心里刮起了风暴:你不是纨绔吗?你不是远近闻名的浪荡子、衙内、京城少女们的噩梦嘛?你怎么比陆缨还正经了?还真是近朱者赤啊!我现在就是想要你对我无礼!
  放弃吧,等洞房花烛夜再手把手教他。
  可是,魏采薇又舍不得,她今年二十岁,压抑了三年,对汪大夏垂涎已久,她是个正常的、有**的、年轻女人,还经常会做上辈子的春梦。刚来两条调皮的小鱼恣意嬉戏,到处点火,还火上浇油。
  汪大夏忍住了,她没有。她的意志力太薄弱了,就像拿着一块煮得刚刚好的熟透了、香气扑鼻、不老也不柴、也不油腻的肉,对着饿了三年的人嘴边晃来晃去,这简直是凌迟般的酷刑。
  所以,魏采薇觉得汪大夏还可以抢救一下。
  魏采薇说道:“我洗好了,把我的袍子拿过来。”
  汪大夏拿着一件棉长袍递给她,魏采薇没有接,直接从浴桶里迈着长腿走出来,跨步的同时,那朵玫瑰花没能抵得过地心引力,扑通掉进了浴桶里。
  我猜对了,果然就在那里!她……她还真敢藏!
  汪大夏脑子就像喝酒喝断片似的,一片空白,一切都靠本能,等他恢复意识时,他和魏采薇已经从院子里的浴房到了二楼的卧房。
  也不晓得是怎么上去了,腾云驾雾一般,他现在和魏采薇刚刚出浴时一样,明明外面秋雨敲窗,床帐里却像燃着一团火,将所有的理智烧没了。
  “等等!”汪大夏回光返照般恢复了一丝理智,“我爹腊月才能回京城为我们主持婚礼,到时候你要是挺着肚子——”
  “不会的。”魏采薇拿出早就泡制好鱼鳔,穿在汪小夏身上,“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在床上提到你爹,不合适,太扫兴了。”
  这一世,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什么都要教,真心累。
  她曾经无意间用脚量过汪小夏精神时的样子,鱼鳔是按照她的脚长买的,绝对合身。
  最后的顾忌也被打破了,汪小夏三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一刀见血,不杀个丢盔卸甲不罢休。
  三夏合体,汪大夏、汪大夏和半夏终于胜利会师了。
  秋雨,无昼无夜,滴滴霏霏。西风稍急宣窗竹,停又续。(注1)
  睡美雨声中,香添暖被笼,心如捣,身如捣。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直到凌晨,秋雨初歇,红叶满阶。
  汪大夏这三年一直早起去锦衣卫当差,从不睡懒觉,已经成为骨子里的习惯,昨晚汪小夏试剑,试得累极了,还是准时醒过来。
  汪大夏将缠绕他脖子上的青丝拨开、压在小腹上的光腿也撩开了,悄悄起床,怕惊醒累极了的未婚妻,连鞋子都不穿,就穿着袜子,抱着鞋子走出房门。
  走到门口,突然觉得不对。
  晚上行夫妻之实,早上不见人影,好像不是大丈夫作为。
  所以,汪大夏去了隔壁书房,提笔写了几行字,放在卧房的梳妆台上,压在胭脂盒下面。
  汪大夏下了楼梯,才穿上鞋子,出了门,在鼓楼西斜街找了家馆子,要了一碗腰花面,昨晚试剑三次,得好好给汪小夏补一补。
  正好晚上夜巡的木指挥收队,请大伙吃早饭,看到汪大夏埋头吃面,“早饭怎么不在家里吃?跑外头来了?”
  汪大夏闻言,差点噎住了,“哦,我昨晚没回家,锦衣卫临时有事,我办完刚回来,饿了,就进来吃点东西。”
  木指挥说道:“定亲不能多给两天假吗?你们陆统领也太严格了。连定亲晚上都不放过你,锦衣卫又不是离开你不行。”
  汪大夏含含糊糊的说道:“就是我一直跟的事情,没有我还真不行。”
  木指挥探头过去,细看汪大夏的脸:“哎哟,都熬出黑眼圈了,吃完面赶紧回家补个觉。”
  汪大夏说道:“您也熬了一宿,您先回去睡觉,我吃完给魏大夫带一份,这家的面好吃。”
  刚刚定亲,汪大夏惦记未婚妻可以理解,木指挥就先回家了。
  汪大夏给魏采薇送早饭,等到日上三竿,魏采薇才醒,面都坨了,汪大夏就要家里的厨房现做好送过来。
  魏采薇揉着酸疼的腰,“今日不用去锦衣卫当差?”
  “我来给你揉,你躺下。”汪大夏把早上遇到木指挥编的谎言说了,“……现在不休息也得休息一天,要把谎言圆过来。”
  魏采薇噗呲一笑:“这么说,你今天一天都有空了。”
  汪大夏说道:“嗯,我们出去玩,最近香山红叶最好看了。”
  魏采薇问道:“出去好玩还是家里好玩,红叶好看还是我好看?”
  昨晚剑出鞘,汪大夏的榆木脑袋终于裂开一条缝,立刻捕捉到了魏采薇的暗示,立刻说道:“当然是你好玩——不不不,是你好看。”
  唉,尚需磨炼。于是乎,魏采薇一下午都没有让汪大夏有机会下床,熟能生巧嘛。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练习。
  上辈子,汪大夏吃软饭没有筷子,就造了一把筷子,现在自身就带着筷子,软饭吃的更顺溜了,阴郁的表情也消失了,不再出现过去有时候上床就像上坟似的样子,入目处,是一张洋溢着青春和亢奋的脸,双目都有光。
  次日,汪大夏回锦衣卫衙门当差,虽是秋天,他却满面春风,同袍们纷纷恭喜,汪大夏拱手回礼,狂发请帖,说道:
  “腊月二十七就是我们的好日子,大家一定要来我家喝杯喜酒,份子钱意思一下就行了哈,不要太破费。”
  给少了你们试试!哼!
  众人也都听闻街坊的传闻,说魏大夫奉子成婚——陆缨的子。但是今日看汪大夏连头发丝都透着喜气,不似给人当便宜爹的样子。
  而且,婚期定在年底,再过三天就是大年三十过年了,如果魏采薇真怀孕,那时候肚皮都大了,岂不是成了笑话?
  这么说来,传闻不可信,如果真有孩子,应该在两个月内就把婚事给办了。
  吴小旗仗着平日和汪大夏关系好,斗胆问道:“这个婚期有什么讲究?我们还以为这两个月就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汪大夏说道:“我父亲要回京城参加婚礼,他远在江西,为了我的婚事告假回京,把时间留得充裕些,免得赶不上好日子。”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真是流言可畏啊!
  李宜人也接到了请帖,一看日子,腊月二十七,正好那时候陆府守孝三年整,除了服,可以出去参与热闹的喜事了,本着对汪大夏的补偿心思,到时候亲自去喝一杯喜酒。
  李宜人问陆缨:“你去不去喝喜酒?”
  陆缨扬了扬自己的请帖,“我当然去啊,我还是汪大夏的伴郎,负责挡酒、接新娘、阻止别人闹洞房、听壁角什么的,任务艰巨。”
  有陆缨这个疤面俏郎君在,没有人敢给汪大夏灌酒,也无人敢瞎闹腾,可谓是镇宅的一把好手。
  李宜人简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你……你是女人,如何当伴郎……你还甩了汪大夏,汪大夏怎么会请你做他的伴郎?”莫不是气疯了吧!
  陆缨说谎张口就来:“他就是故意气我,得意洋洋的宣战而已,我甩了他,他却在我之前成亲,还要我亲眼看见他娶亲的经过,想要醋一醋我。我拒绝的话,就表示对他还有旧情。所以,为了表示我真的不在意、真的和他一刀两断、移情别恋,我必须接受给他当伴郎的邀请,母亲您说是不是?”
  李宜人:的确是这么理。叹道:“这孩子气性真是太大了,心眼也有点小。幸好你们两个没成,要真成了一对,一个个都心高气傲,不肯退让,还不得天天吵。”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舟请求各位用营养液来给三夏合体随个份子钱意思一下就行了哈~
  注1出自·秋雨》作者】阎选 【朝代】五代
  秋雨,秋雨,无昼无夜,滴滴霏霏。
  暗灯凉簟怨分离,妖姬,不胜悲。
  西风稍急喧窗竹,停又续,腻脸悬双玉。
  几回邀约雁来时,违期,雁归,人不归。


第187章 风月
  江西南昌; 汪千户又收到了木指挥以权谋私用百里加急送来的家书,婚期定在了腊月二十七。
  汪千户当场回信,说汪大夏毛毛躁躁的; 他不放心; 遂将中馈托付给木指挥; 家里的账面上银子随他支取; 务必把婚礼办的热闹体面云云。
  写完家书; 又写密信给上司、五军都督府大都督朱希忠; 说严氏父子回到原籍之后,严嵩大肆结交当地官员; 时不时举办文会来笼络当地读书人。
  严世蕃则大肆扩建宅院; 用极少的钱财强迫邻居搬迁; 如今两年过去; 现在江西严家的大宅和京城被炒的严宅一样奢侈。
  汪千户认为; 严家在抄家之前就往江西老家里转移了大部分的财产,朝廷抄没严家的财物恐怕只有其真实家产的三分之一。
  这还不包括兴华城里已经充公的五千两黄金。
  总之,严氏父子在江西很不老实; 小动作不断。
  密信写到一半,手下来报,说严世蕃求见同知大人。
  三年前; 严世蕃动一动手指头,在京察里做手脚,就革了汪千户的职。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严世蕃革职为民,汪千户成了三品同知。
  不晓得这次严世蕃要搞什么鬼,汪千户说道:“让他进来,上好茶。”
  抄家革职; 发回原籍都没能打击到严世蕃,但女婿衍圣公背信弃义、抛妻弃子,逼死了长女,白发人送黑发人,严世蕃这三年瘦了许多,不过他底子厚,从巨胖变成大胖,弱视的左眼彻底瞎了,干脆蒙上了一个黑色眼罩,另一只独眼有些老花,看人看物的时候总是眯着眼睛,把脖子往后缩。
  汪千户客客气气的请严世蕃坐下,为官多年,知道一些规则,那就是在彻底摁死对方之前,不要撕破脸。
  来江西三年,每逢重大节日,严世蕃都会给汪千户送一份礼,汪千户也给予回礼,假装都忘记了京城的矛盾。
  严世蕃这次又是来送礼的,“听闻汪家大公子年底就要成亲了,娶的还是宫里的女医魏大夫,一对佳儿佳妇,这是我的小小心意。”
  汪千户看着礼单,推让道:“这礼物太厚重了,我不敢收。”
  严世蕃又把礼单推过去,“小小薄礼,如何收不得?莫不是嫌弃我落魄了,故意不和我通人情?”
  上司朱希忠给汪千户的命令是:无论严氏父子做什么,都不要干预,只要人不出江西,就不要限制他们的自由,这两个秋后的蚂蚱跳的越欢越好。
  汪千户以前一直是底层武官,巡大街的,连皇帝都没见过。他并不了解朱希忠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是军人,上司有令,他就得听,所以汪千户在严氏父子强拆民宅时没有吭声,只是如实上报给朱希忠知道。
  严世蕃送礼,他觉得礼物太贵重了,但也必须接受。虚虚推了几句,还是接了礼物。
  严世蕃送了礼,拱手告辞,以汪千户目前的地位,不用他亲自相送。
  严世蕃出了都指挥使司衙门,脸上的笑容蓦地收起,一只独眼寒光闪闪。
  汪千户要手下把严世蕃送的所有礼物都拆开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
  不过,谨慎起见,汪千户并不会真的收下严世蕃的礼,他把幕僚把礼物分了分,全部当成操练卫所军队时的彩头,奖励给获胜方,以鼓励这些习惯种地的卫所士兵们训练的士气和好胜心。
  幕僚为汪千户不值,“大人,三年了,这些卫所士兵烂泥扶不上墙,就知道种地捞钱,早就没有军人的血性,大人训练他们,他们还怨声载道,背地里议论大人多事,耽误他们秋收干农活,现在又把私产拿去当奖赏,何必呢。无论大人做什么,都捞不着什么好话。”
  汪千户有他的坚持,“不能因为他们错了,我们就跟着一起错,还是要做对的事情。这三年东南倭寇灭了又生,生了又灭,虽说一年比一年少,但不能掉以轻心,倘若倭寇再次流窜到此,犯我江西。至少这一次,我们有所防备,别在出现三年前七个倭寇就能攻下一座县城的悲剧。”
  幕僚听了,晓得汪千户铁了心,不再劝说,把礼物搬到校场上去当彩头。
  汪千户写完了信,幼子午睡醒来,找父亲玩耍。汪大秋快六岁了,汪千户亲自为他开蒙,每天教五个字,他提笔写了个“嫂”字,“你就要有大嫂了,年底回家,嘴巴甜一些,开口叫大嫂,大嫂给你压岁钱。”
  汪大秋问:“大嫂是谁?”
  汪千户有些难以启齿,“就是……隔壁的魏大夫。你见过很多次的,应该还记得她。”
  “我记得。”汪大秋把胸前挂着的驱虫蛇的香包拿出来,“大嫂送我这个,说不能摘,摘了会被虫蛇咬鼻子。”
  魏采薇把香包里的药物配方都交给了汪千户,要他至少每月替换一次,这东西还真有效果,江西潮湿多虫蛇,有一次一条长蛇游进了汪大秋的被子里,楞是没咬他。
  汪千户自我安慰,这个长子长媳虽然出身寒微,还是个寡妇,但有一门手艺傍身,脑子清楚,并非一无是处……再差也比前妻好。
  有了前妻作比较,汪千户渐渐觉得魏采薇顺眼了不少,自己说服自己。
  信件来来往往,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初冬十月,京城像往常一样刮起了漫天的风沙,白天永远都是黄昏,只要出门,人们都戴上眼纱和面衣,以避风沙。
  紫禁城也笼罩在风沙之下,嘉靖帝这三年身体明显衰老衰弱,看着暮气沉沉的天空,不见天日,心情越发阴郁,伴驾的尚青岚也无精打采,“什么时候下一场大雪,把这风沙给盖住。”
  通常天气这种事情,应该问钦天监,但是嘉靖帝信道,遇事不决,就问苍天,在尚青岚的暗示之下,嘉靖帝就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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