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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口良缘(重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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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死过一次了,才开始突然对生死有了概念。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吃也这么仁慈了?”江之年向来自认相当了解这个妹妹,还以为她对这种新奇的吃食比较新鲜。
“我有那么贪吃么?我又不是那种非吃不可的人,今天缅怀春秋不想吃,所以就不吃。”江若茵咬着筷子,叫小二再填了一冰皮糕,“今儿我想吃甜的。”
桌子上的菜肴各式各样,江若茵只捡了几样自己喜欢的吃,这家店又贵量又少,没样都是摆的甚是精致,虽然味道确实是上乘,但却不叫人吃的尽兴。甜点倒是还好些,虽然也少,但甜的东西大多吃两口就腻了,就是吃的少也不觉得太亏。
江家虽然富裕,但江戎自小教导他们不可过于奢侈浪费,过早的灌输这种思想就导致江若茵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的抠。
她用手掰开冰皮糕,软软糯糯的冰皮里面夹着应季的水果馅儿,酸酸甜甜,她一个人就能吃一盘。少女洁白细嫩的手指搭在糯米皮上,修剪的圆润的指甲轻轻在那冰皮上掐了个凹陷,糯米皮定是比她要白一些的,但少女的皮肤透着微微的粉色,捣碎了的水果馅儿险些流到她的手指上。
江之年侧着身体,用手拄着头,盯着身旁的好友看,“你可是痴汉么?”
江若茵才用舌尖舔掉了手指上的果馅,微微嫌弃的看着谢迎书。
谢迎书说:“没你痴汉,逛个灯会还能逛出一段姻缘。”
江若茵把那冰皮糕塞进嘴里,寻了湿毛巾擦了擦手,“你们两个就没有必要十步笑百步了吧,有闲工夫想这个,倒不如想想怎么让方翎漪为我们所用,左右她也是不愿意嫁,利用就利用了,至于你——江之年,你跟她的婚事能不能成,就不关我的事儿了,你自己回去问父亲。”
江之年是谈了婚约的,那时候江之年还小,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等着他高中再细谈。
京城里的官眷大多都是这么个路数,不过年代久远,虽说那家人鲜少与江府相来往,但也是个富贵人家了,说好的婚约,没有说毁就毁的道理,方翎漪出身魏国公府,也定然是不愿意给人做小的。
江之年自知此事难办,便也只能随便两声框过去,他也不想拿方翎漪来做利用。
但江若茵却并不这样想,方翎漪既然来找了她,那就是打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道理,方翎漪不愿投身于这乱流之中,成为他人结交政绩的傀儡。
这一点她与方翎漪的想法不谋而合,若她有这个本事,倒也愿意为方翎漪寻一条生路。
——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本就是团员佳节,各家各户都热热闹闹的,江府却更不例外。
里里外外的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箱子上都挂着红绸,箱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金银玉器,异域香料。
江若兰坐在院子里面哭,江家家大但却人丁稀少,本来就没几个能帮着忙活的,又在这儿哭了一个,江若茵是忙昏了头,又是请宾客进来,又是去叮嘱门口的人轻点好贺礼名单。
这一次齐王府是正正经经的下了聘,就是想退回去,都已经晚了。
自打齐王府的人来了,江若兰就跑到江若茵他们院子里哭,江之年借口前院母亲忙不过来让她去帮衬着,才把人给叫走了,只是苦了江若青千哄万哄也哄不好。
“二姐姐跑到我们院子里来哭,又有什么用呢,横竖这事情是已经定下了,你若是不怕家里往后受齐王府的欺负,那大可现在就上山去剃发从尼,我们绝对不会说你半个字。”
“我不想做尼姑……”江若兰不知道打湿了多少个手帕,本就不太大的眼睛如今已经肿成了核桃仁,把那眼珠子死死的互助,已经睁不开了。
“你既不想嫁人,又不想做姑子,那二姐姐于我这儿哭有什么用呢?之前五妹妹已经说了,这件事她没办法,那我也没有办法。父亲听说你不愿意,已经跟齐王府兜兜转转了好几个来回了,若不是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二殿下闹的满城皆知,父亲会认了这门亲事么?从前小五跟那小王爷关系好,母亲就是百般的不愿意,你当家里愿意给你结这门亲事不成?”
“那既然都不愿意,就不要结嘛。”江若兰轴起来,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脾气,一身骄纵的,好像天塌下来也要别人替她顶着。
但是顶着这一切的,却是他们家最小的姑娘。
江若青见自己没得劝了,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只由着江若兰一个人哭去。
江若青无聊的绣着花儿,江若青手下的这幅江南景绣了有一阵子了,她并不爱这些,无非是因为身体不好,只能闲来做这些文雅的事情打发时间按。
院门口有个丫鬟过来问,“四姑娘,五姑娘去哪儿了?”
江若青拿剪子断了线,才回口,“给三哥哥叫去前院儿帮忙了,他忙不过来。”
“那一会儿五姑娘要是回来了,请四姑娘跟五姑娘说一声,魏国公府的四姑娘找她呢。”
江若青的动作顿了顿,吩咐了身边儿的夏至,“去,帮着找找五姑娘在哪儿,让她赶紧过去。”
“是。”
江若青之前听说了有关魏国公府方翎漪的事情,向来好脾气的四姑娘也不免拎着江之南的耳朵,没有半分妹妹形象的骂了两句。只是她向来不与人说重口,也不会大声说话,那轻轻飘飘的几句数落到底成了江之年的耳旁风,她一个做妹妹的没那么大的本事管哥哥,也就只能随他去罢。
江若青想,她最常说的大概就是“随他去罢。”。她跟江若茵除了长得像,两姐妹没有半点像是双生子的地方,江若茵脾气暴,为人正直,不愿沾染污泥,可她却是一副任凭往事都随风的态度,纵使千般唾骂在身,大概她都会轻飘飘的来一句,“随他去吧。”。
“我从来都觉得,我等皆是凡人无力回天。一切因果缘数,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就是你我再怎么挣扎,也成不了什么事情。可阿茵却总愿意去争斗,愿意同那些破泥烂铁,斗个好歹出来。”江若青没有看着江若兰,但江若兰却听出了她这话是对她说的。
江若兰的哭泣声渐渐稍弱,听着江若青说。
“我无心去争,主要是力不从心,我争的再多,也抵不过黑白无常在我身后追着我。可阿茵答应了你,如果这件事她推不成,可以帮你和离。这件事我是也没有办法了,与其有空在这里哭,不如想想你是想认命,还是想和离。”江若青收了东西,打算到屋里去歇一会儿,“齐王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其中利弊我们早就与你讲了个透,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打算吧。趁着你还能为自己的未来考量的时候,不如多多考量一番,免得像我一样,就算想打算,也没有那个命去享受了。”
夏至绕了几圈儿,才总算在账房哪儿找到了江若茵,顾明霜忙着去招呼那些官眷,江之年同年轻人去玩儿了,只能打发她过来帮忙清点一下聘单。
江若茵争拄着脑袋为那一箱一箱的东西发愁,齐王为了这个二儿子的婚事,竟然比当年她与周珩的婚事下手还要阔绰,还真是生怕江若兰不愿嫁到齐王府去。
但因着之前已经跟顾明霜说了,要是江若兰不愿意留在齐王府,她就想个办法帮她和离,这一箱箱的富贵是不能留了,只能清点无误之后锁起来,还要防着有人偷拿,不然若是日后还要还回去的时候,可就麻烦了。
江若茵虽有才学,但是对账却是一脑袋的江湖,不是不会,但不愿意也是真的不愿意。
“五姑娘,之前小静到处找您呢,说是魏国公府的四姑娘找您有事儿。”
江若茵的面前放了个果盘,她把瓜果啃的东一口西一口,突然听见夏至的声音,吓得差点把盘子给掀了,这作案现场也没空收拾,连忙用袖子都给揽住了,“什么魏国公府?”
“就是……魏国公府家的四姑娘,方翎漪。”
江若茵心虚,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磕磕巴巴的“啊”了一声,叫春荷在这儿呆着,把这屋子锁了,谁也不许进来,“她在哪儿呢?”
“后面花园里,跟着别家姑娘们赏花儿呢。”
江府后院有一处花园儿,如今八月后院的桂花丁香也都开了,自由不少姑娘小姐跑去瞻仰。
“知道了。”江若茵找了个铜盆洗了手,擦了嘴,走了两步,又折回去问夏,“我口脂花了没有?”
夏至摇摇头。
江若茵便提着裙子出去了。
方翎漪正跟着不少官家小姐一起赏花,他们掐了一朵丁香,比着耳边发顶,瞅着别在哪里更合适。方翎漪瞧见江若茵过来了,便乐滋滋的挥了挥手,“好姐姐快过来,我也给你准备一朵。”
江若茵走过去,方翎漪将手中的花儿别了上去,还挽着她的胳膊,“果然姐姐最适合这一朵了。”
旁边的官家小姐们都愣了,本该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 提早一更,九点还有一更,喜欢的话点个收藏吧,预收也看看吧,爱你们,啾咪~
第35章 肃王
方翎漪揽着江若茵的胳膊; 好像两人姐妹情深一般。
虽然她俩确实是能说上两句话,但到底也不是什么好姐妹,如此肌肤相亲; 江若茵还觉得挺怪异的。
“我的好妹妹今日怎么对我这么热情?”
方翎漪一手揽着江若茵,一边给她比了比另一朵花儿,“姐姐家里今日是喜事儿; 我自然替姐姐高兴了。”
旁边的官家小姐们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大约是有一个从前跟方翎漪关系好的姑娘,扯了扯方翎漪的袖子问:“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那么好了?她是……”
方翎漪就站在江若茵的身边; 两人贴的近着; 饶是这八月中旬的天儿,也粘出了一身薄汗来。那人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漏; 下意识的往那边瞅了一眼。
那姑娘约莫是怕她; 只她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给挪走了; 不敢与江若茵对视。
“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何至于连看都不敢看。”江若茵嘟囔着; 她这几个月大概是被谢迎书惯坏了; 鲜少碰见从前那些人; 整日同这些不在意她的人一起嬉笑打闹,突然被人这么明显的畏惧着,莫名有一点伤心。
她不怕别人说她; 反正说的过了就是一巴掌打下去,打出血打不出血都好; 也算给自己找了个畅快。可她不喜欢别人怕她,尤其是这样唯唯诺诺,低声下气; 好像她是什么万恶的凶狠之人,比起那种明里暗里嫌弃着她的更叫人难过。
那些克星之言,究竟是假的。可她叫人害怕,却是自己作的。
可那日祁远候府的那么一闹,又引得一堆人开始怕她,唯唯诺诺的,一如当年一样。
江若茵在齐王府的那些年少见人,再加上岁月经久,大多数人都忘了当年那老太傅孙女的那一脸血了,也不一定是不记得,只是小孙女也出落成了美人儿顺顺当当的嫁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于是过去的事情就只成了饭局上随便提起又翻过的谈资。
再猖狂的姑娘到底还是要嫁为人妇,住在那深宅院儿里,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发愁。
江若茵离开别家姑娘的眼神太久,突然让她想起那些年被人忌惮的时候,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做得出这般冲动的事情。
那姑娘听她嘟囔了这么一句话,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怕她,试探的看了她一眼,对她提了个笑。
可骨子里还是怕的,更多的是怕跟她混久了真的会被克到,于是就想拉着方翎漪走。
方翎漪却突然像是看不出眼色似的,拉着江若茵不放,“我与江家姐姐之前在诗会上一见如故,相聊甚欢,但可惜平日里没有什么机会能跟姐姐再聊两句,我可想的紧呢。”
她虽是这么说,却叫那头不喜欢江若茵的人听出了些别的味道。
她们用袖子掩着口鼻,却从眉目里流出各种遮不住的笑话来,“我看她这次还哪儿来的那种嚣张的气焰。”
江若茵耳朵灵,倒是没当场发作,而是在方翎漪的耳朵边儿上,用着气音说:“你最好有正事儿说,不然我就地扒了你的皮。”
“好啦,我听闻前两天江家哥哥得了一副字画,我心心念念着想看,你带我去看看?”方翎漪的那个小姐妹大约是知道她跟江之年的事情的,便也没有再吭声了,而是放下了拉着方翎漪的手。
想来她也是要找个理由脱身,不愿再跟这些官家小姐们混在一起了,才叫人到处去找江若茵,为得就是这么句话。
江若茵随手折了一只花,在方翎漪的头发上比了比,却摇摇头,“我那三哥哥那副字画在我房里,我带你去看就是了。”
方翎漪这话说的太过张扬,若是叫有心人猜到了她跟江之年的事情,那事情就更乱了。
江若茵现在本就一脑子浆糊,实在是撑不起再出什么别的意外了,眼看着年底将近,她到现在也没找到能顺顺当当的救下永宁侯府的方法,若是来年那一仗再来,保不齐齐王还有什么后招要放。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她没有时间去再纠结这些没有用的事情。
江若茵并没有把方翎漪带回自己的院子,那边有江若兰在哭,她不好过去,只能捡了个周边的亭子坐着,打身边的丫鬟手里拿了两把米糠,往池子里帅,“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什么事儿就不能找你么?”方翎漪惯会用这招儿,什么都不说,就说一半让你猜。
江若茵如今脑子生疼,没那么多功夫陪她打哑谜,“我连我自家姐姐的婚事帮不了什么,我还能帮你不成?你要是不想嫁,就去跟老国公好好说说,他那么宠你,说不准就同意了。周珩跟周城不是一类人,他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扔完了米糠,她拍了两下手,把手上的残渣都给拍下去了。
方翎漪跟着她的身后,小丫头古灵精怪,手背着后面,“姐姐还真了解他?”
“我就是太了解他了,才会不答应他的。”江若茵看着对提起这件事似乎并不抵触,“他是做不出来,但如果齐王想让他如法炮制,你或许就可以考虑一下嫁妆带什么了。”
方翎漪问:“既然他不是那样的人,那齐王提了,他也应该拒绝啊。”
江若茵听闻轻笑了一声,摇摇头,“你太不了解他了。周珩确实是个正人君子,但一旦这个事情是他父亲提的,他就一定会去做。”
“为什么?”
“因为齐王会跟他说‘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
忘母总是叫人怀念,方翎漪大概能懂那样的感情,她虽贵为嫡女,却并不受宠,旁人就会叫她争气,叫她那个混账哥哥争气,会跟她哥哥说:“你这样怎么对得你母亲为你们费尽的心血。”
“那要是这样说,倒也无错……”
江若茵转过身去,跟了两步到了另一头去喂鱼,“怎么你这就倒戈了,愿意嫁了?”
“姐姐这么讥讽我,难道是还对小王爷抱有怀念?”
“你信不信我把这把鱼食塞你嘴里?”
方翎漪调皮一笑的跳上去,跑到江若茵的耳边说:“姐姐就会这招儿,我已经不怕了,我是有个消息要告诉姐姐。”
“什么?”
“前几日他们又来了,我跑到书房去听墙根,听见他们提了永宁侯府。”
江若茵轻轻皱眉,“你可听真了?”
“当然是真的了,但是我祖父还在考量,他好像并不太愿意接这婚事,但是为了国公府的境地,他好像也不得不答应。我不太清楚家里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问谁也不说,只能靠我自己猜,可我得到的消息少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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