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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教授那么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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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老爷子只当看不到,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心道,“让你活该!”
  “贺曦,上次我听说你生病进医院了,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
  这人啊,该感恩的时候还得感恩。
  “已经没事了,当时还要感谢时老师及时送我去医院。”
  “刺啦”一声,时砚之站起来,“贺曦,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现在是一分钟也等不了。
  偌大的客厅一下少了两个人。
  头顶金色的灯光照在时砚之一口未动的米饭上,老爷子眯着老花眼十分幽默,“让你多照顾照顾你不听,看看,现在后悔了吧?”
  时冕之这会也看破的差不多了:“爷爷,你说今晚要让厨房给砚之留一份饭吗?”
  老爷子摆着手,“我可不知道他的喜好,对着我这老头,也未必合他口味。”
  饭桌上的爷孙两相谈甚欢,外面两人的气氛就不那么美好了。
  如今的天气已经进入霜降,再过一段时间就该冬至了。
  时爷爷平常喜欢散步锻炼,没事在家的时候修剪花草,所以进门的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花草树木,这会寒风一吹,更为阴凉。
  贺曦刚才直接出来,外套什么的都没动,手都没法放口袋,仰着头,“时老师,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时砚之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收了回去,皱着眉,“等一下。”
  “???”
  再出来时,时砚之手上拿了她白色的小外套,“穿上。”
  这一会的功夫,贺曦鼻尖被吹得轻微发红,在她穿衣服的空隙,时砚之往她右侧站了一些,挡住风口,安静了两秒,
  “所以之前,你要表白的……是我哥?”
  贺曦发音非常标准,“是的,只是没想到时老师速度更快。”
  穿着黑色线衫的时砚之和夜色融为一体,贺曦看不清他神情,倒是听见一声细微的叹息声。
  时砚之揉了揉作痛的太阳穴,“抱歉,贺曦。”
  贺曦静止了一秒,“没关系,时老师。”
  “我接受你的道歉。”
  “……”
  出来这一会,贺曦深刻认识到这小红裙穿的十分不适合。
  再吹一会,小腿就该结霜了。
  “时老师,这个天还不适合堆雪人,我们还是进去吃饭吧。”
  刚走一步,手腕就被一抹温热包住。
  “等等,”
  时砚之看着她,瞳孔漆黑,“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我哥?”
  贺曦眼角一抽,“时老师,你是不是……喝多了?”
  手上的温热立马消失,时砚之面无表情的抬脚,“进去吃饭。”
  吃完饭还不到八点,贺曦和时冕之陪老爷子在客厅坐了会,聊聊天,看电视。
  让人意外的是,一般回家待不到两小时的时砚之这会反倒也在旁边坐着,手中转着个魔方不发一言。
  老爷子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马上前,“二少爷,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现在准备个车送您回去?”
  魔方一停,还差最后一步彻底回归。
  “不急,陈叔,你先去忙。”
  时冕之抬手轻掩唇,“爷爷,也差不多到时间了,我就先送贺曦回去了,等之后再过来看您。”
  咔嚓一声。
  时砚之手中的魔方又彻底混乱。
  “那行,是不早了,让贺曦早点回去消息吧。”
  老爷子说着要站起来起身送人。
  “哥,”
  时砚之抬头,“我有些事找你。”
  老爷子起身的动作又收了回去,慢慢坐下,两手拿着个拐杖放在正中间。
  “有事找我?”
  时冕之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说。”
  贺曦跟老爷子之间的交流也及时打住,以好给时砚之提供安静的环境。
  时砚之继续着手上的魔方,“上次我看公司收购了一个新项目,是关于药厂的。”
  “你上次不是说不感兴趣?”
  收购的时候时冕之跟他提了一下,毕竟制药这块跟生物工程这块息息相关。
  “突然感兴趣了。”
  “所以哥,麻烦你上楼整理些资料给我。”
  时冕之刚喝了一口茶,“现在?”
  整理这些资料可要费不少的功夫,这么长时间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他这弟第算盘打得还真精。
  “现在有些不方便,要不等我一会回来的时候再整理,你现在不是也不急着离开?”
  时砚之薄唇一张,“不行。”
  “等你回来太迟,你现在整理,一会我带走。”
  行。
  时冕之跟贺曦说了一声,“那你等我一会。”
  说这话的时候时砚之眼皮都没眨一下,手下魔方几秒钟的功夫又恢复了原样。
  管家在关键时刻又出来发挥作用,看看正在上楼的时冕之背影,“大少爷年纪正合适,是该谈个女朋友结婚了。”
  “是啊,”老爷子一本正经,“我看也快了。”
  贺曦双手叠在膝盖上,想着冕之哥结婚给她多个嫂子也挺好的。
  “叮……”
  贺曦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老爷子不经意一瞥就看见了上面的一串陌生号码。
  “爷爷,我出去接个电话。”
  管家上前倒水,“老先生,这大少爷和贺小姐看起来还真是相配。”
  老爷子频频点头,“砚之,你觉得有个嫂子怎么样?”
  时砚之原本陷在光线里的身影终于有了变化,魔方向桌子上一扔,弹了弹膝盖,起身站起,“不怎么样。”
  “爷爷,一会你跟哥说一声,我还有事就先回学校了,资料我明天再过来拿,贺曦我就顺便帮他送回去了。”
  “哼!”
  老爷子下巴一抬,“怎么样?现在后悔了?我看啊,晚了哦。”
  对这“挑衅”时砚之笑了,走过去拿贺曦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爷爷,冬天到了,您有时间还是关心一下外面的花草,别等到时候我哥真找了嫂子,连花都没法送。”
  “你这小子!”
  时老爷子一棍子敲在地板上,手指着他,又笑又气,“你就不能盼着点你哥好,真要没花到时候才找你算账!”
  喝了一口茶顺顺气,老爷子本来也没放在心上,刚放下茶杯眼前闪过刚刚贺曦犹豫的神色才突然想起。
  “你说我!”
  老爷子一拍额头,“我怎么忘了,是她打的电话!”
  从这里还能看见外面门口贺曦的背影,站在一处一直没动。
  “爷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管家倒是一提就明白了,“您是说,之前的孙太太?”
  “孙太太?”
  时砚之对这些人确实是一点不认识,但再加上他哥之前说的一些多少也能串的起来。
  “贺叔叔的第一任妻子,贺曦的亲生母亲?”
  哟!
  老爷子还挺意外,“看来你也知道一些。”
  两只手在拐杖上胸有成竹的敲着,接近70岁的时老爷子这会精神尤其好,“是不是想从我这里套话啊?”
  “真想知道啊,是不是就等着我告诉你呢,可我就不告诉你!”
  他这孩子的傲娇脾气时砚之不打算去回应,无奈摇头,“爷爷,我先走了。”
  “你这小子还真走啊!回来回来!我话还没说完!”
  管家在身后偷笑,时砚之哪是真走的意思,连车钥匙都没拿,这爷孙两啊,用老爷子的话来说,还真是“长江后来推前浪”!
  …………
  孙宁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主要是一个事。
  “贺曦,我今天晚上才知道,贺静说你之前耳朵过敏了?”
  “已经好了。”
  上次贺静知道也是个意外,她因为有事进学校找贺曦,这才被看见。
  孙宁还是有些担心,“贺曦,我上次问了一下医生,医生说不建议……”
  “我知道了。”
  贺曦几乎思考都知道她要说什么,“还有事吗?”
  风声刮的有些大,孙宁在电话里听得很清楚。
  “贺曦,现在这个点了你还在外面吗?还没回宿舍啊?”
  说实话,贺曦很讨厌她现在的这种方式和态度,忍耐道:“在外面,还有什么事吗?”
  “妈妈,爸爸叫你过来吃水果。”
  廖瑶瑶的声音在电话里也传的清清楚楚,贺曦耗尽最后一丝耐心,“你先忙吧,我挂电话了。”
  “哦,好好,那你先忙,一会早点回去啊,那我先挂了。”
  似乎怕贺曦生气,话音一落孙宁就立马点了挂断键。
  但提前先说挂电话的人却是久久没放下电话。
  连续的忙音出现在耳边,手机亮屏了几秒又黑了下去,耳边的声音也消失。
  贺曦缓了缓已经被风吹得发凉的手臂,抬起手在耳垂上碰了两下,疤痕还能摸到,但大数人看到的第一眼应该是那白色的罂粟花。
  在这大千世界中,大多数人总会第一眼青睐于所有平凡颗粒中最亮眼会发光的那一粒,美丽的事物总是会引起那不得的注意,只是当耀眼的包裹逐渐成为可以以假乱真的外表时,也就没有人会在意那完好无缺的下面曾经是怎样的残缺不全。
  五岁那年,她父亲喝醉酒打人的画面历历在目,碎瓷片从她右耳穿破血肉彻底撕开的疼痛像是再一次从脚底涌上来,经过四肢,再到心脏那一处,痛到麻痹。
  贺曦记得,那一天,血流的满地板都是,那一天,她母亲哭得撕心裂肺,那一天,她父亲跳了楼……
  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再到最后无动于衷的麻木,贺曦似乎已经渐渐学会了伪装,而这层伪装也终究成为了她再次面对这些画面的□□。
  深刻地像是没发生过,又像是清晰地就发生在昨天。
  “贺曦这孩子从小经历的太多,我到现在还没忘记小时候她妈带她过来时那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么多年了,那小身板我是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那耳朵上的花看见没?那是因为右耳朵上有伤,看那疤痕当初应该伤的挺重,又是耳朵那块,小小年纪吃了不少苦。那朵花,估计也是想挡那块。”
  “五岁那年过来的时候,小姑娘就懂事的让人心疼,听说家里发生了大的变故,到你贺叔叔家有一个多月才开口跟人说话,心思也敏感,也不和别的小朋友玩耍,就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
  “所以我让你去Z大的时候多照顾照顾,但看这情形,你是压根没放在心上。”
  时砚之出来有一会了,就站在门口盯着那一抹背影,右手插进兜里,左手腕上还搭着贺曦的外套,地上投射着他颀长的身影。
  爷爷刚刚说的话在时砚之耳边回响了一遍又一遍,带有光亮的瞳孔里印着贺曦静止又单薄的身影,两边的黑眉皱的越来越深,薄唇也抿的越来越紧。
  有那么一刻,时砚之感觉自己真的挺混蛋的。
  出来又没拿外套,贺曦揉了揉两边的胳膊转身准备进去。
  一抬头,“时老师?”
  时砚之神情终于有了几丝松动,“走了,送你回去。”
  冕之哥本来就忙,因此贺曦也没多问,只说,“那我进去跟爷爷说一声。”
  “不用,我跟他说过了。”
  时砚之已经站到她身旁,“而且,现在我已经从Z大离职了,不用再叫我老师。”
  贺曦一头雾水。
  “那不叫老师叫什么?”
  “你叫我哥什么?”
  “冕之哥啊。”
  贺曦后知后觉,“所以……”
  砚之哥三个字一冒出来,贺曦顿时打了个冷颤。
  “怎么?”时砚之颇为不爽,“对着我哥叫的那么顺口,对着你的老师就叫不出来?”
  “……”
  贺曦搓了搓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僵硬的脸颊,慢慢伸手把自己的外套拿过来,“时老师,我觉得,你酒可能还没醒。”
  …………
  那晚过后,贺曦跟时砚之有一个星期都没见面,她唯一的印象就是时砚之开车的时候脸黑了一路,薄唇更是没张一下。
  实验室的董毅也已经回来了,听林佳怡说时砚之工作交接的事基本已经办完,现在都已经回到H大继续上课了。
  今天没什么课,贺曦中午在宿舍吃完了饭后睡了一个午觉,冬天的时候床上才是最暖和的地方。
  贺曦挣扎了好一会两点半才起来,收拾好出去看到沙发上的人一愣,“不是说今天要去见贾振学长的吗?怎么还没出发?”
  陆苗苗没什么兴致,“不见了,不去了。”
  “怎么了?”
  贺曦察觉不对,走过去坐下,“最近你们不是都没怎么见面吗?”
  陆苗苗没说话,眼珠子转啊转,安静了会,“贺曦,我感觉贾振这几天状态不对。”
  她向后一仰,头枕在沙发上,“我最近给他发消息见面,他不是说太忙没时间就是说和同事在一块,我感觉他像是在故意躲着我。”
  贺曦想起上次在咖啡店看见的场景,问,“你们这样多久了?”
  “上个星期就这样了,之前还是好好的。”
  陆苗苗手掌盖在眼睛上,“贺曦,你说他是不是进入感情倦怠期了啊?”
  “你们才谈多久,哪有什么感情倦怠期。”
  “何况贾振学长喜欢了你这么久,哪会说倦怠就倦怠。”
  陆苗苗又“腾”的一下坐起来,“你不知道,我最近从网上看了很多情侣的分析,都说他们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最珍贵,一旦得到就最廉价了。”
  “宝贝,”陆苗苗苦着一张脸,去抱贺曦,“你说,他是不是发现我的缺点后悔了,不想要我了?”
  “别瞎想。”贺曦拍拍她,“我去给你冲杯牛奶,你一会喝完睡一会。”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贺曦看见陆苗苗双手托着脸,像是蔫了希望似的没朝气,她轻搅着玻璃杯,虽然刚刚是在安慰陆苗苗,但贺曦其实自己都没底。
  陆苗苗看似大大咧咧,满不在意,但只要一认真了,她会是两个人中陷得更深,付出更多的那个人。
  等陆苗苗睡下,贺曦才拿着东西出门。
  前两天她回家了一趟,她爸给贺静买了一些东西,让贺曦拿给她。
  跟贺静约好的是三点在学校门口见,但等贺曦在门口等了十分钟,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后才不得不放弃。
  贺静的宿舍贺曦之前来过一次,凭着记忆还能摸到房间。
  敲了敲门,“进来。”
  “你们……”
  “姐姐?”
  四人宿舍现在只有两人,地上还是狼藉一片没来得及收拾。
  “你是贺静的姐姐吧?”
  因为贺曦出众的外貌,再加上她耳朵上的罂粟花,其他两人印象深刻。
  “你们好,我是贺静的姐姐,贺曦。”
  贺曦朝贺静的桌子望去,那里更是惨不忍睹,“贺静在吗?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姐姐,你来可就太好了,贺静跟人打架被辅导员叫去了,还没回来。”
  贺曦惊了,“跟人打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贺曦还真不敢相信贺静会有这样的战斗力。
  在办公室的两个女生都好不到哪去,不过显然贺静下手更重一些。
  头发乱了,衣服皱了,就连鞋子也被踩得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胳膊上更是一条条红红的指甲印,两人头上还沾着几个碎纸屑。
  果然,女生打架最不能少的两个招数就是:抠指甲和拽头发
  “姐,你怎么过……不是吧!”
  贺静一叫,“辅导员,你怎么还叫家长啊?”
  “贺静!”
  贺曦喊了她一声,“抱歉,老师,我是贺静的姐姐,刚才听人说贺静跟同学发生了不愉快,所以过来看看。”
  “哦,贺静的姐姐啊?”
  辅导员顺手从身后的位置搬了一个板凳过来,又倒了一杯水,“哎,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两人发生了些口角,都没忍住,就动起手来了。”
  贺曦自然是没坐,接过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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