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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浪子别泊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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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慌慌张张打的过来,途中想再打电话确认一边情况,结果电话死活不通了,所以才上楼冲撞鲁莽,继续给屋里打电话。
  老年人耳朵不好,故而从屋里面穿出的手机铃声也很大。
  一下子慌神,他颤着手拨了墙上印着的开锁广告,手机却宣告停机欠费。
  他登时,什么脏话都想骂了。
  草,为什么昨天明明看到话费即将告罄却不冲?
  草,没带现金,而且没网。
  苏慕善。
  脑袋里最不想求助,可现在必须去找她。
  这时候还管什么里子面子,谢臻手掌最后一次重重拍在门上,咬了咬后槽牙,转身。
  她现在肯定还没走远,至少,还没走出小区。
  扶着扶手,谢臻几乎三两阶一并往下跃。
  走到三楼,刚转过弯,不知道是他的速度太快,还是因为两人的相对速度快。
  胸前被猛然一撞。
  谢臻反应过来,垂眸只见女生往后一仰,他下意识把她手腕攥住,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苏慕善勉强站住,鼻尖微红,徐徐喘着气,却定定看着他,双眼明亮如星,“……谢臻,我没走。”
  细细的手腕捏在掌心,拇指搭在她的脉搏上,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动,几乎能传来她因为猛烈运动,而异常的心跳声。
  谢臻这才发现,她的手腕在自己掌心,他握得很紧很紧。
  而且这一刻,岂止是她的心动。


第34章 逃避的母亲
  苏慕善没有银行卡; 没开网银,于是给谢臻开了热点。
  谢臻站着冲完话费,重新开了机; 对她 * 道了声谢谢; 即刻转身上四楼去,她在原地稍定片刻; 也跟了上去。
  凡事有轻重缓急。
  谢臻现在没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一面继续敲门,一面给开锁公司打电话。
  神经里的弦绷得几欲断裂,只怕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后悔都来不及。
  耳畔嘟嘟嘟的几声; 电话刚打通,霎时门也开了。
  林阿婆一手勉强撑着门把,面色略带苍白,唇瓣干涸,伏天里却穿着件薄绒的外套; “……阿臻。”
  声音亦如含沙般粗粝。
  谢臻不知该更紧张还是该放心; 他立马过去搀住; “姥姥……我来了; 带您去医院。”
  “没事……只是有些发烧,刚刚睡沉过去了……吃点药就好了。”林阿婆摆了摆手; 却虚晃一下。
  谢臻撑过姥姥的手臂; 虚浮无力; 胳膊烫得骇人,“不行,必须去。”
  许是过早的开始独自生活,少年主意拿得斩钉截铁; 不容质疑。
  话音一落,他准备进屋子去找诊疗卡之类,微松了老人家的手臂。
  苏慕善跟过来,在他后面接替,扶住了林阿婆。
  她微微仰起脸,冷静又沉着,“你快去拿证件,我扶着呢。”
  而后二人扶着阿婆,在小区门口打的。上了车,苏慕善陪阿婆坐在后面。
  谢臻坐在副驾,车内静悄悄的,他没问她怎么上车也跟上了,她也不作解释。
  甚至她更专注上心一点,说有病人,叫司机师傅把空调关了。
  湿润闷热的暖风从车窗里撞进来。
  谢臻偶尔会抬眸看后视镜,看得到姥姥的肩膀虚弱地佝着,似在发颤哆嗦。
  车内热烘烘,她紧抿着唇瓣,额头渗出沉默的细汗,目光一直紧张地盯着身畔。
  ……
  夏天,对于普通人来说,患热感冒已经够痛苦了,更何况免疫力低下,身体素质弱的老年人。
  在医院拿好化验单后,开好单据,谢臻将姥姥送去输液室,陪着坐了一会儿,看姥姥精神状态恢复了些许,送苏慕善出去。
  他们走出门诊楼,九十点钟的医院外,人来人往,金灿灿的光线烤灼着水泥地。
  苏慕善走到医院大门口时,谢臻抄在兜里的右手已不知按了多少次手机侧边的音量键。
  最终跟她说了一声,“今天,谢谢了。”
  “……没关系,林阿婆没事就好了,”她摇头,笑了笑,“说实话,刚刚我也吓了一跳,你不知道,我刚刚还以为……咳……”
  “以为什么?”
  苏慕善顿了顿,“……是疟疾。”
  疟疾发烧反复,周期性寒战,而且身上越烫越 * 是畏寒。
  转瞬,她又自嘲自己走火入魔,笑了笑,“可能是我生物题目做多了,其实疟疾现在国内很少见。”
  “哦……”谢臻稀里糊涂听了个大概,“那你等会儿,还去学校吗?”
  问完,立马觉得失语。
  苏慕善呀了一声,翻出挎包里的手机。
  秦思思的未接来电已有三四通,她压根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打算回学校,抬头便道:“嗯,我得赶紧过去了……拜拜了。”
  “那你急吗?要不要打车,我可以……”
  话还没讲完,只见她的背影逆着人流,跑向公交站台。
  阳光从法国梧桐的行道树间漏下,轻摇的马尾辫,被洒了一层金色,细细碎碎,近而斑驳。
  谢臻垂眸笑了下。
  嗯,她是去找学长的,他急什么?
  收敛辞色,谢臻转身往门诊大厅的方向去。
  刚进门厅,空气裹挟着混杂的广播声入耳:“请林映娥女士的家属……”
  他陡然一顿,迅速向输液室跑去。
  *
  上午在一中逛过宣讲会后,苏慕善和秦思思去了商场闲逛。
  冷饮、甜品、冰激凌,两个女生逛了下午,秦思思总觉得朋友心不在焉,“你怎么了?因为没遇到陈嘉树学长啊?”
  苏慕善摇头笑了笑,“没有啊,怎么在你眼里,我好像总对他很狂热?”
  刚刚她走神,只是因为给谢臻发了消息,他还没回。
  按理说下午三四点钟,输液肯定已经结束,她迟迟没收到回复,于是有点惴惴不安。
  秦思思嘻嘻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又拉着她去游戏厅玩抓娃娃。
  两人在商圈消磨时光,差不多晚饭时间在公交车站互相告别。
  回家后苏慕善自己煮了面,吃完后清扫、洗澡,最后舒展双手,掀开作业前又看了一眼通讯软件。
  QQ空间里传出了更详细的喜报,除了文理科状元和清北人数,还有今年的飞行员招录人数、一本线过线率。
  她不咸不淡,给转发又摁了一个赞,心却仍有挂念,定定地看着与他的聊天框。
  X
  一直没有给他备注。
  她没有立场去表露他的与众不同,也只有通过这种方法,彰示他的特殊。
  苏慕善:你和阿婆回家了吗?阿婆退烧了吗?输完液,情况有没有好些?
  这时玄关忽然传来的动静,她倒扣手机,转身出去接迎父母回家。
  王琴刚换好鞋,手包挂到了壁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苏伟国&z * wnj;讲话,二人神色忡忡。
  她疑惑,问了句怎么了。
  王琴:“没事,是领居家阿婆病了。”
  她和谢臻一起去的医院,当然知道。
  但苏慕善佯了一下惊讶,“啊……是吗?”
  “可不是嘛,”王琴摇了摇头,“也真奇了怪,我都几十年没听,还有人得疟疾了。”
  苏伟国附和道:“老年人抵抗力差嘛……可惜子女也不在身边,看个病挺缠人的,唉。”
  “等等,疟……疾?”
  苏慕善错愕抬眸,瞬间感觉被劈中了。
  *
  另一边,医院。
  谢臻陪林阿婆做完了疟原虫的筛查,还有一些列的检查、缴费,回到病房休息下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他靠在飘窗上,看了一眼正在休息的姥姥,才拿出手机。
  其实他下午就看到苏慕善发过来的消息了,但当时在窗口排队缴费,所以没来得及。
  虽然现在说不清自己对她是怎样的心情,她不过作为普通邻居的帮忙,他理应回复。
  而刚输入两个字,手机屏幕一变,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立马把音调调低,翻身起来,疾步踱到走廊上。
  “喂……阿臻,姥姥在哪个医院?我明天就过去。”
  “市一医院,”谢臻舒了口气,“你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反正我……”
  听筒里的声音打断:“阿臻,我们也有半年没见了。”
  谢臻蹭了一下鼻尖,“哦,那你想来就来吧。”
  他与秦蔓上次见面,是今天春节期间,年初二。
  当时姥姥说秦蔓回X市看他,他差点信以为真,换了一个一身利落干净的衣服。
  到了地方,看到狭小的客厅里,人声鼎沸热闹,秦蔓哄着趴在沙发上的四五岁的小姑娘,那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给姥姥敬茶,三代同堂,坐在一起其乐融融,他像多余的一个。
  后来,他才晓得,年初二这天是出嫁的女儿回门,秦蔓哪里是看他,是回娘家。
  挂了电话后,谢臻沿着走廊去洗手间,掬了一碰凉水往脸上扑。
  他双臂撑着光洁的瓷砖台面,抬眸看见镜子里的反光明晃晃,发梢上一滴水,滑落到了鼻梁上。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谢臻陪姥姥吃完流食,主治医师进了病房问情况,秦蔓拉着朱胜楠推门,进来了。
  谢臻收好碗碟,丢进垃圾桶,对着门口那温婉淡雅的中年女人叫了句“妈”,那扎着牛角辫的小丫头在妈妈后面有点怯生生。
  纵然是至亲的母子,长时间不生活在一起,再加上多& * zwnj;时未见,气氛分外疏离冷漠。
  秦蔓跟谢臻点了点头,缓解尴尬似的,到主治医生那儿了解情况。
  林阿婆精神少好了些,与女儿打了声招呼,配合医生的问诊。
  谢臻对小丫头没什么恶意的,垂眸半蹲下来,笑着给她张开手臂,“楠楠过来,让哥哥看看是不是长高了?”
  小孩子记性不好,认生,半天想起他是谁了,小短腿迈开,亦步亦趋地扑了过来,扬起灿烂的笑脸,“哥哥,好久没见你啦!”
  “真是长高了,还重了点呢?”谢臻扬笑,一把把小丫头抱起来放到飘窗下坐着。
  两个人一块儿玩,她才不打扰姥姥。
  五分钟后,医生出去了,林阿婆侧过脸瞥了眼外孙和外孙女,强撑虚浮身体,拽了下秦蔓的衣摆,一个眼神指过去。
  秦蔓回头,“谢臻,你带妹妹下去吃早饭吧。”
  “知道了,”谢臻不耐烦,头也没抬起,只顾笑着对小姑娘,“楠楠想吃什么?哥哥带你去?”
  小姑娘煞有介事地捏着肉呼呼的下巴,“汤包!”
  他应好,直接把她抱起来,出了病房。
  林阿婆指着床边,“你坐这儿。”
  秦蔓:“妈,您还病着呢,有什么回头再说,身体重要。”
  “回头再说,回头你得在我面前才行啊?”
  秦蔓惶恐噤声,坐下,“那你说……”
  林阿婆靠在床背上,声音依然虚弱,语气却十分强硬:“秦蔓,我也不转弯抹角了,那头十年你是怎么过的,阿臻跟着你是怎么过的?”
  犹如被戳中了命门,秦蔓脸庞一热,稍稍压低了头。
  林阿婆缓了缓,即便声速很慢,也要都一股脑倾倒出来:“……当时阿臻才那么小,还专程问我,‘是不是妈妈有新的人照顾就会开心快乐’。后来你再婚,他也是一句不满意的话都没说,真心实意地想你重新开始生活,他对楠楠什么样,你不是没看见。你现在是婚姻幸福家庭美满了,你想用这些去逃避,去忘记过去的伤痛,我理解。但你别忘了,谢臻也是你的孩子。”
  “我没忘……”
  “没忘?那哪有那个当妈的,狠心把孩子丢在别的城市,不闻不问?”
  “我是忙啊,而且楠楠还小,她……”
  “朱胜楠没了你一天就不行?谢臻一年见你几次?”
  “我……”
  林阿婆摁掉眼角的浑浊,“……你总觉得你命苦十来年,那谢臻呢?他不苦?他因为你们这些所谓的大人,又何其无辜?”
  秦蔓不赞一词,埋头沉寂了 * 好久好久。


第35章 喜欢与咳嗽
  第二天早上; 苏慕善照常开门去市立图书馆,迎面跟谢臻他们撞上了。
  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女人,一身温婉知性的浅绿色连衣裙; 长发柔顺微卷; 体贴地搀着阿婆,踩着台阶慢慢地上楼。
  谢臻还是上次见的打扮; 眼睛仿若不甚在意,在后面跟着,却半抬胳膊护着老人的后腰,似乎对女人有些不信任。
  苏慕善站在四楼平台处等他们上来,轻轻叫了声; “阿婆,谢臻……”
  “善善这么早,去哪?”看到她,林阿婆勉强笑了笑,又介绍身旁的女人; 声音点浑浊; “这是谢臻的妈妈。”
  “也是我的妈妈!”一个小女孩从谢臻后面凑出脑袋; 声音轻快明亮。
  小女孩穿着改良版的洛可可式公主裙; 两绺小辫子梳得整整齐齐,声音甜美; 姗姗可爱; 俨然是在快乐幸福的家庭里长大的。
  苏慕善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眼。
  眼下略带青色; 奕奕的神采被淡漠所取代,薄唇抿成了细线,仿若把所有的言语封锁。
  没有讶异太久,她回身; 笑应了句阿姨好,解释约了朋友去自习。
  林阿婆平日热心健谈,但这会儿身体不健朗,夸她几句懂事爱学习,另外谢了那日同谢臻一起送她去医院。
  闻言,秦蔓笑了笑,“那还是要多谢善善了,我和谢臻舅舅不常在X市,姥姥还承蒙照顾了。”
  苏慕善摇了摇头,“没事,阿婆平日也很照顾我的,我……”
  “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再走?”
  “说够了没?”
  忽然一句没好气的。
  众人皆是一顿。
  苏慕善顺着看过去,谢臻即便站在最后,但他身量已与成年人无异,挺拔显眼,脸色凛然,带着几分不知对谁的不逊。
  秦蔓沉吟片刻,又笑盈盈,“……那就不留你了。”
  苏慕善微笑,“嗯,阿婆阿姨再见,谢臻……再见。”
  仓促的告别后,擦肩而过,她扶着红漆扶手,快步下楼而去。
  楼梯里有人声回荡,这家人的对话继续往耳朵里飘着。
  “人家急着要走,你留她干嘛?”
  “这是最基本的为人处世之道,邻居选择可以不留,但我们不能不问啊。”
  “那姥姥呢?听您跟人客套,一直在门口站着?”
  老人轻咳了两声,“……阿臻,别跟你妈犯冲。”
  小女孩又哭了,“呜呜,你不许凶我妈妈!”
  啪的一声,防盗门碰上,话语声中的混乱复杂都封闭在了另一个空间。
  苏慕善垂着头,从忽然安静的空气里,咂摸出几分道不明的孤寂。
  而后几日,她没有再与谢臻碰上。
  每天早上七点对门会开,四十分钟后又会碰上,她很清楚着那两次关门声, * 是谢臻外出给林阿婆买清粥,也清楚他一直还没走。
  至于那个女孩好像在第二天,被她的父亲开车接走了。
  那个男人敲门时,是谢臻开的门,他开了门后自己反而全身而退,让出了给那一家人叙话的空间。
  要问苏慕善怎么知道?
  大抵因为她对隔壁的动静格外敏感,再加上那天站在厨房的窗前,看到了他走出去,直到天黑才回来。
  *
  晨光明媚,透过窗格栅,天花板映出光影的韵律。
  苏慕善刚睡醒,秦思思的电话打了过来,“今天咱们要不休息一下,不去图书馆了。”
  “怎么了?你想去哪玩吗?”
  “今天,我忽然想起来……是贺惟的生日。”
  苏慕善揉了揉惺忪的眼,捞过眼镜戴上,霎时清醒。
  今天取消的何止图书馆自习,连同一起出去玩,应该也没她的份。
  果然,秦思思嗫嚅起来,吞吞吐吐半天。
  苏慕善失笑,“好了,你们玩得开心,刚好我今天想一个人去书店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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