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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佛系田园(重生)-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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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丁寒娜叹气,替前任职工掬一把心酸泪,“好像是那女孩不能生育,他父母死活不同意。”
当然,不能把责任全部赖到钟家父母的身上,钟康明自己也想要孩子。爱情什么的,在这一刻显得特别脆弱和现实,两年的感情说放弃就放弃了。
爱情败给现实,虽然痛苦,还是和平分手了。
从谈恋爱,到谈婚论嫁期间,两人的关系未曾逾矩半步,仅仅维持表面的亲昵。如今有缘无分,便好聚好散,重新去寻找合适自己的有缘人。
失恋了,回到丁氏工作室找老朋友冯莱发发牢骚。
难怪冯莱痛哭流涕,喜欢的人就在跟前,却爱在心头口难开。各种滋味涌上心头,不哭出来迟早憋死。
不提别人的事了,说回丁寒娜,不仅解师兄对人生感到茫然,她自己也是。大难不死,干什么都没劲了,只想偷懒,好好地堕落一下下。
“就你这种运气,上不上班无所谓,反正饿不死。”得知小伙伴的闲散心态,罗青羽倒是赞同的,不过,“那你魔都的工作室怎么办?”
“照开。”丁寒娜很果断,“那间工作室不用交租,不超过50万的生意我不接,看冯莱她们能坚持多久吧。”
如果她们不想坚持了,就把工作室关了,她把那间办公室卖了,再把房款捐了。那间凶宅留着,以后和爷爷、红姨她们去魔都玩,至少还有个地方住。
“那你在家干嘛?”罗青羽好奇地问,“打坐?闭关修炼?如果是这样,我支持你。”
“哎哟,我就不能自由自在地玩几年吗?”丁寒娜不服,“爷爷说随便我,自己爱干嘛干嘛。”
她终于可以玩了!哦耶,内心的小人在翻跟斗~。
以前督促她练功是为了渡劫,现在劫渡完了,爷爷对她不再像以前那般严格,有点放牛吃草的趋势。
“玩?”练武也是玩,罗青羽点头赞同,“之前说好由我教你功夫,你学好了再跟解师兄打。现在你既然没了上班赚钱的后顾之忧,可以安心跟我学了。”
“啊?!”丁寒娜一脸“你这提议咋辣么丧尽天良呢?”的表情,“过几再学行不行?”
“不行,”罗青羽泼她冷水,“娜娜,解师兄的命运改了,他看不见,开始迷茫。你修为比他低,也看不到自己的将来,更应该抓紧时间修炼,有备无患……”
解师兄迷茫了,意味着自身难保。如果娜娜再有事,他未必帮得了。
罗青羽不是道中人,在道术方面恐怕帮不了娜娜,只好教她武功自保。天有不测风云,有时间玩,不如多学学防身术。
这年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妥当。
第998章
丁寒娜与外边的人不同,学的功夫自然也不同。
论道术,罗青羽不如她;论武功,娜娜的资质顶多略胜普通人一筹。她留学回国的这些年,罗青羽陆陆续续地教过她好几回,对其资质有所了解。
以前的娜娜天性乐观,热情生活,便只教了她一些招式套路。
在别院一案受伤,意味着她的警觉性依旧不够,反应还不够快。
所以,从国外回来之后,罗青羽便进丹炉山找了一套配合内功心法练习的功夫,随时准备传授于她。
这套功法的口诀有八句,基础招式有八招。
说干就干,罗青羽当天下午就把这口诀和基础招式教给娜娜。练熟基础招式,再回头研究口诀。参悟其中的意思,便能心有所感,衍生出64套招式来。
这套功法与罗青羽练的不一样,她练的是石壁上的功夫,娜娜这套是写在一份牛皮纸上的。
同样能修炼内功,却没有罗青羽的霸道。
为嘛不教石壁上的心法?据便宜师父所言,那是正经弟子学的。并且风险高,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这句警告,是便宜师父留在专门存放武功秘籍的书架上的。
书架在藏书室,在看到这句警世良言之前,罗青羽已经开始练石壁上的功夫。并且,每次遇到关卡突破不了,她便跳过,继续练下边的。
至今没有走火入魔,是她运气好。
教给老爸和徒弟们的,是石壁上的前几个阶段,截止于她遇到瓶颈的第一个关卡。如今,这道关卡已经突破,在看到那走火入魔的警告后,她便不教了。
丁寒娜也学过那几个阶段的功夫,却连解师兄都打不过。所以,罗青羽为她挑了一本秘籍上的功法。
一如既往,娜娜的记性很强,只用一个下午就记熟这基础八式和口诀。这是口传,没有复印件,没有秘籍的原件,全凭罗青羽的记性。
还好,和武功有关的内容,她很轻易便能全部记住。
“……你练得很标准了,以后坚持每天练,尤其是早晚,其余的时间你可以练这八招。”罗青羽叮嘱,“这跟咱们读书时一样,熟能生巧,温故而知新。”
说完,她从自己的食指上取出一枚铜质指环。
“这次在国外,我在农家的庄园碰到唐家人。我帮过他们家的人,便求了一枚护身指环过来……”罗青羽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戴上,任何时候都不要取下来。”
这是丹炉山里的护身符,在主人家的那一层收纳盒里。
当年,丁大爷赠了她一枚玉佩,在无形之中避过很多次灾难。那玉佩上镶了金丝的裂痕有几条,就代表她逃过几次劫难。
不管那些劫难是大是小,于她都是恩情。
有前因,必有后果。
她受过人家的恩惠,如今还在对方的孙女身上,是理所应当的。
“我戴了,你会不会有影响?”丁寒娜担心。
“你戴上试试,”罗青羽看她的额头一眼,“如果你的寿数有影响,我立马抢回来。”
嗤,丁寒娜好笑地接过指环戴在食指上,“咦?果然是好东西,看着小,戴上却刚刚好。”
“高人所赠,当然是宝贝。”手指多大,它便有多大,这是可以自动修正尺寸的宝物,罗青羽再打量她的额头一眼,“没变,证明这个对你我没有影响。”
“真的假的?”丁寒娜盯着她的脸,想从中看出端倪来,“你不要冒险,改天命遭天谴,一般人很难躲得开。”
“我可以发誓,真的没变化。”罗青羽无奈地向她强调,“人活着才有希望逆天改命,何况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觉得我会为了救你一个人而放弃他们?”
她哪有这般伟大?就算看出什么,顶多说出来,大家想法子,绝对不会一个人扛。
那倒是,丁寒娜想起她家的那三个小可爱,疑虑忧心全消。
当了母亲的人,孩子的性命远胜一切,何况她有三个。生在豪门,没有母亲的庇护,这三个孩子能否平安长大犹未可知。
她相信小伙伴不会为了自己,而放弃自己的孩子。
这不叫自私,在自然界,母亲的本能就是保护孩子。
……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日落时分,丁寒娜下山回家了,从明天开始在家练功。
罗青羽搞定家里的卫生,喂了猫和狗,这才下山回父母家。这些天,她和孩子们一直住在父母的家里,公婆白天过来带孩子,吃过晚饭才散步回家。
今晚,吃过饭后,公婆没有走,继续在这里逗孩子玩。
无他,家里有客人来了。
亲爹妈不在,其他长辈和访客不熟,当由罗青羽这个做女儿的出面招呼。来人是大谷庄的村长,带着隔壁几个村的村长一起来的。
看这阵仗就知道,来者的用意不一般哪。
崔老和梅姨担心儿媳妇年轻,没经验,不懂得应付,便留下来听一听。
“……我们知道大鹏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可这次增资入股……有些人心存疑虑,怕他受坏人的怂恿,做出错误的决定。”陈家村的村长忧虑道,“大家都知道,你也是年轻一代里最有出息的,你看增资这事……妥当吗?”
崔老、梅姨听罢对望一眼,嗯,果然是来者不善,这是来找担保人的。
二老猜得不错,不是每个人都相信谷展鹏的。
和以前一样,隔壁几个村里,除了和他有生意来往的人相信,其余的人都在观望,但又怕错过赚钱的大好时机。
于是,那些还没有入股的村民们便找到村长处,寻个保证。
对这些事完全不了解的村长,哪敢给大家保证?于是商量一番,决定来找有见识有经验的年轻人咨询一下。
顾家,他们已经去过,顾一帆不在家。
他媳妇艾达怀孕了,村里产检不方便,便进城了。
眼下,便只有罗家最有经验。
“你们这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好呢?”罗青羽知道大家的来意,不气不恼地说,“投资有风险,连政府都不敢向你们保证有稳赚不赔的生意,更别说我了。”
“是啊,我都跟你们说了,”大谷庄的村长文叔连忙附和,“阿青成天躲在山里搞研究,还要带三个孩子,哪晓得外边的天发生什么事?”
今晚拜访罗家,他根本不想来,也觉得没必要来。
可眼前这些都是隔壁村的村长,一场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家忧心忡忡地求了他一整天,很难推脱。
带他们来,是念在邻居情分,不妨碍他为阿青说话。人老了,眼下是什么情况,他懂的。
第999章
“大鹏说了,这是自愿的。反正我们大谷庄的人全买了,你们买不买自己拿主意。问阿青有什么用?大鹏的生意好不好,她又不能作主。”文叔最后说。
嗯,这话忒对了,崔老、梅姨看着村长,目露赞赏。
山好水好,邻居好,住得舒心。若邻居不善,山水再好也非宜居之地。大谷庄的人还行,不枉儿媳妇掏心挖肺地对大家。
可是,隔壁几个村的村长听了文叔这番话,面有难色。
最后,由陈家村的村长硬着头皮出面,放出话来:
“要不这样,阿青,眼下,除了大鹏,你是年轻人里最有出息的一个。我们这些乡下人不懂什么投资的窍妙,不如你给我们分析分析,看看可不可信。
如果可信,我们今晚就回去鼓励大家买。”
“各位叔伯,”罗青羽无奈至极,“这个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说不可信,万一人家赚钱了,我岂不得挨骂?若说可信,万一亏了,那是不是找我赔啊?”
“不是不是,”几位村长忙摆手,“我们就想心里有个底。”
“怎样叫有底?稳赚吗?谁敢说投资一定赚?我不敢作这个担保。”罗青羽态度坚决,“谷展鹏是我们村的人,他亏了,我们认;他赚了,我们跟着沾光。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亏不起的人就别买,省得坐立不安。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总得舍一样的。”
“阿青说得对,”这时,梅姨忍不住插话了,笑吟吟的,“大家一个村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哎,你们村好像也有能人吧?回去找他们商量商量呗。
实在没信心就不要买了,把钱存在银行最保障。”
她这不是讽刺,是实话。
如果不懂得投资,又不懂做生意,把钱放在银行存起来也算一种投资。既想赚钱,又怕亏本,想找富豪担保自己稳赚不赔,这可能吗?
公公崔老也笑呵呵地开口了,语气诚恳:
“说到投资啊,不管投资什么,风险都不小。这些年,全国各地被骗掉辛苦钱的农民不知凡几,难怪你们担心。不如你们回去让儿女们多了解一下,投资要谨慎啊。”
“唉,儿女们读书少,不成器,哪知道这么多?”有人愁眉苦脸地,“就因为信不过他们,我们才来找阿青。”
“哦?为什么你们会觉得阿青懂这个?”梅姨十分好奇,“她去年因为投资失败亏了钱,差点没钱给谷彩霞她们几个。你们居然敢来问她,胆子够肥的。”
“……”哈,罗青羽哭笑不得地望向婆婆,一本正经道,“妈,家丑不可外扬。”
婆婆调皮,把她去年耍的小把戏拿到今年用。
“什么家丑,”梅姨接过她扔来的梗,道,“投资这事本来就有亏有赚,哪能百分百赚钱的?你亏了就是亏了,吸取教训就好,有什么不能说的?”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又不甘心离开。
“对了,陈家村好像出了一位很能干的年轻人,”公公崔老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叫那个陈凯……”
“开,开罗。”梅姨纠正老伴。
“哎,对,就是他,你们应该找他商量商量。”崔老笑道。
据说,这位年轻人挺出息的,崔堂姑以前不止一次在他耳边提起。当然,每次提起对方的时候,总不忘拿他跟阿青比一比能耐和品行。
有些偏见,根深蒂固,再多的语言也无法扭转她对某个人的印象。
幸亏,儿子另外给她找了一个好去处,使她心甘情愿主动请调。自从离开大谷庄,崔堂姑又恢复昔日的干练,除了工作,不理俗务。
“问过了,他只会拍视频,哪懂这个?”陈家村的村长叹道,“他又怕我们吃亏,便建议来问问阿青。阿青在外边见多识广,和大鹏又有交情……”
万一亏了,有她出面跟大鹏商量商量,估计能减少大家的损失。
村里犹豫不决的那些人家,要的就是这个底气。不是让阿青赔钱,哪有脸让她赔?
“哦,”崔家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说白了,还是想让阿青做担保,确保大家稳赚。现在说不用她赔,将来若亏了,家里的真金白银飞了,村民一秒变刁民,她不死也脱层皮。
“他一个做生意的大男人尚且不懂,你们让她一个妇道人家分析什么?真是胡闹。”崔老脸上的笑意淡了,神色略严肃,“回去吧,找儿女们商量商量。
自己家的钱,自己人作主。”
在村人面前,还是男人说话更有权威。见崔老把话说到这份上,即便他的态度不愠不火,众人不敢再磨叽,怏怏地离开了。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回去的路上难免有怨言。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说,有钱人家的门槛高,攀不上,想讨个主意都这么难。不像顾家,顾一帆若在家,铁定有商有量,还有糕点热茶奉上。
阿青家只倒了开水,没有茶,没有茶点,且待客态度冷淡。
都是土豪,区别挺大的。
“啧,这也能挑毛病?你们村那陈开罗的门连进都不让进。”文叔没好气道,“我看他这人不安好心,他成天走南闯北做生意,难道比成天在家带孩子的阿青懂得少?
分明是怕负责任,把你们往阿青这边推,他还落得一个好人的名声。”
自从陈开罗发达了,带动大家搞农家乐,他大谷庄的年轻人被舆论黑成翔了。
“哎,你别这么说,他不是那种人。”陈家村的村长不服,替自己人说话,“他是这两年才富起来的,缺乏经验,怕耽误大家的事。”
“哼,”文叔不以为然地笑笑,“他是你们村的人,你当然为他说话。还是我们大鹏懂事,不管什么问题,我们一找他,他都会给一句准话,从来不推脱。”
“老哥,你别说风凉话了。”曹家村的村长唉声叹气,“我们几个村这几年才有些起色,大家才过几天的好日子,经不起折腾。”
上次,村里有些人错过机会,懊恼不已。这次心动了,又怕这次才是坑。
头一年,跟着陈开罗开农家乐挣了一点小钱,却忙得团团转。劳心劳力,还挨骂,村里有些年轻人不太想干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村的年轻人跟大谷庄的那些懒鬼没区别。
“谁经得起折腾?大鹏这些年的努力,你们不是没看见。”文叔不悦道,“说到底,你们是信不过他的为人。既然信不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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