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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剩女之顾氏长媳-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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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像也说不通,研究文件的顾先生,难道研究大少爷值多少钱吗?
大少爷确实挺值钱。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夏侯执屹不知道该不该顾先生与大少爷接触的机会,万一顾先生将大少爷仍在地上不管了呢?
书房内,顾君之冷静的坐在旋转椅上,没有看他整理出的文件,而是腾出一块地方,小心的将顾彻放在桌子上坐住,慢慢的放开双手……
顾彻坚持没有一秒钟,快速向身侧倒去。
顾君之立即扶住他,再次把他方正。
顾彻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身体无自主的意识的再次向旁边倒去。
顾君之再次扶住他,大手禁锢住他的坐姿,没有再松开,只是保持一臂的距离,冷静的看着他。
顾彻费力的往嘴巴里放着小手手没有看爸爸,也不在乎来自上方的死亡凝视,兀自够的开心。
顾君之将他的身体放平在办公桌上。
顾彻也不哭,只是将头转向有人的方向,继续嘬手手,踢蹬着胖乎乎的绅士小短腿,彰显听话小宝宝的绝对安静。
顾君之慢慢的将自己陷入椅背中,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桌子上的人。
他没有穿任何一件他曾经在那个衣柜里见过的衣服,小帽子也是新的样式,如今被掉在了客厅内。
办公桌上的人对他来说陌生不熟悉,甚至因为看的久,模糊了他的五官和样子。
是他心目中的长相吗?
应该不算,只是曾经他想过,或许会看到他们出生的假象,在心里认可了他们的地位,所以桌子上的人存在感才对更强烈一些,甚至波动到了他的情绪。
顾君之就这样看着他,没有一点要上去戳一下的冲动,生命之间本身就是有距离的,无需太亲密。
所以那个女人抱着他两四处转纯碎多余,这场宴会也不具备任何意义。
顾彻眨着眼睛看着爸爸,因为嘬手手嘬的太认真,又歪着小脑袋,口水从软绵绵的嘴角流了出来:“阿……”声音娇嫩,柔弱。
顾君之依旧冷静的看着,看着他的口水滴在桌子上,看着他又转正去眼睛他的手,然后有无意识的将头转向有人的方向。
顾君之看着这一切,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平静无波,目光如旧,激不起一点情绪。
顾彻吃的无趣,大眼睛又看了看他的爸爸,然后伸着小脑袋往上看。
顾君之大概知道他哪一点像那个女人了,仰起头的角度。
顾彻又平衡回小脑袋,继续吃手手。
外面。
夏侯执屹在等着大少爷哭。
里面。
顾君之如旧,想起了无尽的空间里,他隔壁的新邻居还有那个女人今天的神色。
在等待的空间里,无疑,他们都是不被期待的,甚至是残次品,因为不完美,所以一直在重塑,希望搭建残缺的平衡。
只有新邻居不是,他完整,甚至独自撑起一片天地,他有爸爸妈妈,有完整的自我生活链,他甚至拥有作息,会上学,会笑,会有平凡的你哭闹。
也就意味着,如果那个人格出现,就能实现纷乱的意识海里,想让本体归于群体,得到广泛认同的可能。
他甚至可以像每一个平凡人一样出入所有再普通不过的场所,上学、回家、工作、或许智力还不是很高。
但是足够平凡,因为平凡所以平淡无害,他会恋爱会结婚会爱他的孩子,是阳光下普通的一个。
顾君之的眸光如初,仿佛没有任何变化,但下一刻,他将顾彻突然抱起来,放在地摊上,意识沉入无尽的广袤。
整个人紧绷,严厉,站在河边的白衣少年身旁,声音掷地有声:“我要求教诲新生的一号人格!”神态郑重,掷地有声!
白衣少年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如风似云,不给任何回应,目光重新看相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河面。
黑衣少年没有任何情绪,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不相信自己的分析回出错,甚至声音平静:“他出去了,会正常恋爱,会下意识的喜欢同龄的女孩子,会融入正常的生活……”
白衣少年仿佛没有听见:“……”沉默,绞杀人格哪里有那么简单,会让意识海受损,本体恢复将遥遥无期。
黑衣少年嘴角漏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想恢复正常,怎么可能,再伪装那也只是一个人格,主体人格依旧会醒来,所以何必冒险:“你以为那个女人能受着,不跟他离婚?”未免太高估她了。
408不是大度的人(一更)
她的嫉妒心,就像这里破败不堪的人格,是病态的,什么事做不出来!
白衣少年勉强看向对方,久未倒影过影像的眸光中,给了对方一点恩赐,他不懂得无谓的感情,但对方说的也许有一定的道理。
黑衣少年不以为意,对方不在乎他,他又何尝在乎对方,利益平分下的共治罢了:“你认为不可能?”对方病的更重,不懂很正常,多解释一下就行。
白衣少年却转过头,手臂轻挥,河面顿时被一片安静祥和的家人占据,画面里的人生活的人平静、悠闲,会笑能哭,有朋友有爱他的家人,是潜意识里本体最想成为的样子。
他当时就在现场,意识海如今能捏造出这样的人格,也多亏那团金光的帮助,是意识海小心谨慎托捧出的最想要的人格,因为重视,所以给与了很多很多,几乎自行形成小世界。
画面中的生活还在继续,四月的季节里,飞扬的植被,漫天的阳光,他走在人群谈笑自如,张扬平和,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最常见的样子。
白衣少年在评判。
黑衣少年冷哼,怕他看不懂,毕竟在对方眼里,一切都是虚妄,一切都不被赋予意义,不说他未必懂。
黑衣少年靠在空气上:“你也看到了,他有所有人类普遍的性格,自然就会有普遍人类的缺陷,他们会爱自己的家人,会融入群体,意味着也会因为得失有感情起伏,会相信表演的最真的谎言,会落入陷阱,会同情弱者,会喜新厌旧,会尝试刺激,还是你认为他不会?”
那又有什么关系。
白衣少年挥手,画面消失,眼前依旧是奔腾的血河。
他只是觉得诧异,刚才的换面,眼前残酷的‘现实’,如今潜意识却想在这片尸横遍野里诞生安逸和平,白衣少年理智的觉得,是有一些牵强。
就像主意识再模仿,也成为不了他见到的那两个孩子一样。
黑衣少年等着他做决定,但看他无动于衷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看懂:“你觉得,就刚才那个感情外漏到不收敛的人,会没有人想钻他的空子。
他是抵得住别人的美人计,还是抵得住痛苦或者快乐的诱惑,这种人格,就不该诞生在这里。”他对自己的存在分外珍惜,并不想消亡在下一次的崩塌里。
白衣少年无意识的看向黑衣少年虚幻的上半身,他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像这片天地看似恢复了正常,那只蝴蝶却没有再飞出来过一样,枯木孕育的你嫩芽也早已经消失。
接近崩塌的意识海造成的后遗症是及其严重的,这里的意识,再强大再挣扎,如果消耗的多了,也会枯萎,意识会完全消散于虚无。
白衣少年没有说话。
黑衣少年也没有继续逼迫。
彼此在对方眼里都是这次崩塌重建后的‘豆腐渣’工程,黑衣的身体没有恢复,白衣的控制力明显还有些颤抖,都需要点时间消化。
还有绞杀那个人格或许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可如果不绞杀,放任他出去,他的生存轨迹、应对能力,绝对会让郁初北失望。
就凭郁初北看管他和白衣时的掌控力,就知道哪怕不是她的,她也绝对不允许别人碰,如果别人碰了,她就不要了。
如果那个傻白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不是早晚的事吗。
到时候等主人格醒来,意识海绝对会第二次崩塌,或者彻底崩塌,不再重建,而他们都会消失,这里是虽然充满罪孽、背负着痛苦,但他们也撑到了现在,也想让他永久的存在,哪怕有些残缺不全的缺点。
所以,为什么要冒风险!
有意识的绞杀,和无意识的崩塌,哪个伤害最大。
白衣少年当然知道黑衣在说什么,想到自己不久前只是从她身边经过,就被饿醒时的一幕,也大概了解一些那个女人,的确不是理智的人。
可能是想到那个女人,围绕在白衣少年手臂上的沙点突然微弱的亮起,继上沉寂之后,这是它第一次发光,光芒还有些虚。
白衣少年并没有注意,他只是认同主意识的爱人,确实不是心胸宽广的人,捏出来的一号人格,也的确过于平庸,缺点太多,会是隐患。
黑衣少年疑惑的看向白衣少年手臂上的光沙,这些光这片空间里很多,但都集中在主意识旁边,它们还有一个巨大的作用,能温养人格,所以主意识的伴生体都要虚化出腿了。
因为他曾经试图从那团巨大的光沙中分离出一点,但失败了,不单他失败了,所有人都没有成功。
“你怎么得到的?”黑衣怎么能不震惊,他现在也需要!
白衣少年没有关心这些,他在分析绞杀人格的利弊。
黑衣少年又问了一遍,因为他确定不能分离,就是白衣应该也不能,那是属于主人格的。
但如今白衣却有一粒,虽然光芒不盛,但慢慢的孕养也是一分力量,来一点啊,谁想死。
而且在他的思想里:需要,当然就要搞到手。
黑衣少年又严肃的问了一遍!
白衣少年才回头,发现手臂上的光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亮了,自从被饿醒后,前些天暗淡的在‘太阳’下根本看不见。
所以是怎么得到的你?
白衣尽量回忆一下,又自行打断了,无关男人女人,只是不太在意:“我同意绞杀。”
黑衣少年见他提这事,先将光沙的问题放在一旁,商量正事,因为绞杀不容易,相当于从意识里挖一块肉,会造成记忆确实、混乱,比温养意识更加重要。
但也要做。
绞杀,需要三个意识合力推动意识海挖肉。
白衣少年招手。
第三个意识,也是这次新分离出的意识,还是一个婴儿。
黑衣少年见到对方,嘴角立即漏出一抹讽刺,但也不自觉的看了这个黑心的婴儿一眼,并与他刚刚触碰过的小孩子作比较。
事实证明,单从外观上来说,他面前这位长着大头,咧着一口獠牙,滴答着血腥口水随时想吃人的样子,在卖相上毫无胜算。
更不要提他通透的外皮下,猩红的黑色血管和漆黑的心脏,看起来就跟他们一样,肯定不正常。
黑衣少年一时间不知道这是本体的映射出的自我,还是幻想中,他讨厌的两个孩子的样子。
如果是后者,肯定捏错了,对方比他好看一百倍,如果与那两个孩子放在一起,肯定外面的更得那个女人喜欢。
但有一点,黑衣少年可以肯定,就是这图怪物放出去,也比那个正常的人格放出去安全,因为一看就脑子不好使。
这是这些年他在外时总结的经验,感情世界里,对方可能不介意你是好人坏人,爱到变态甚至不介意你有三有四。
但郁初北不太变态,所以她可以不计较本体不爱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好人坏人,但绝对计较本体爱别人。
在黑衣看来很有病的理论,甚至利益没有最大化,但在她心目中成立。
黑心的婴儿想跳上白衣少年的肩头,张开獠牙铺了上去,突然被那个光点灼烧一般,发出尖利痛苦的嘶吼,狰狞的摔落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光点,活像从这片血河里诞生的罪孽。
黑衣少年没有同情心的看着地上的一坨肉。
白衣少年浑不在意,并不介怀对方的冒犯:“开始吧。”
……
这是一个某长而又简单的过程,简单来说就是——献祭,用献祭的力量,来调动混沌的意识海,搅碎错误的人格。
409执念(二更)
他们不止一次的做过,所有这片空间里,从里到外残缺不全。
但以前他们绞杀的都是一看就不能出门的人格,和比他们更不像人的东西,那些东西存在的多了,主体的存在将成为一个毫无意识的傀儡,用残缺换意识清醒,这是共识。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对这么‘软弱’的东西下手,还是为了那么个‘荒谬’的理由。
……似乎弹指一挥间,似乎巨大的光沙都不动了,本青青的草地骤然无风无波,仿佛一副死寂的画,毫无生命气息。
白衣少年手臂旁的光点暗淡下去,‘日光’下又不可见。
黑衣少年的半个臂膀再次消失。
那个狰狞的小婴儿全身透明到虚幻,虚弱的獠牙开始往下掉,硬邦邦的砸入河流里,
可连河流里的邪念都凝固了,激不起一点浪花。
巨大的力量如崩塌的恒星,瞬间涌向了那片平和的天地。
似乎一眨眼,也似乎很久,巨大的力量消失后,那片本来生机勃勃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空间,瞬间归于荒凉,像一个头发浓密的人,突然被剥了一层头皮,再无生机。
成功了?
三个意识都沉默着,然后觉得还可以,虱子多了不怕咬,他们这片空间,缺一块少一块的地方很多,本也不是什么鸟语花香的地方,都觉得这个样子常见又顺眼一些,甚至觉得模样还不错。
当三人转身时。
虚薄的意识海突然被注入金光的力量,猛然间被催动过的昏暗近乎稀薄的意识海,再次充满力量,猛然翻动起来。
黑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篇意识海仿佛强行拽取了金光的力量,就像天地初始的孕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开始捏造了刚刚消失的一干二净的人格,雏形、院落、人群。
仿佛不怕耗干自己的意识,倔强的一再尝试,捏不动了,就抽金光的力量。
经过潜意识近乎疯狂的坚持,刚刚被绞杀完的一切,又重新以另一种状态——新生了!
艹!
那位正常的、阳光的人影再次从意识海里走了出来,平凡的存在,刚刚打完篮球走下操场的阳光笑容,在乍然看到他们三个群体,尤其那个狰狞的孩子时,理所当然的惨白了脸色,下意识的要报警。
黑衣少年脸色铁青。
嗷嗷叫的婴儿!恨不得跳出去咬死他,他被逼着过来,耗费了巨大的力量,意识海里凭什么冒着稀薄力量的风险再造出一个‘弱鸡’!
他就那么满意这个人格!不惜消耗本体的力量!嫉妒、不屑混合着所有负面情绪,让婴儿的脸更加狰狞,身体如一支脱弦的箭,快速冲出去!要咬死他!
白衣少年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再看那边一眼,也不在乎婴儿咬住那个柔弱少年的脖子,和那个少年本能的惊恐和反击。
黑衣少年也没有动,他们互相无法伤害到对方,徒劳无功而已。
但那个傻白的出现,也说明了本体意识的渴望,他渴望这样的平凡,那就会不断的孕育,或者说它毕生的愿望就是孕育出这份平凡,哪怕耗尽它自己,哪怕需要借助金光。
所以即便他们绞杀了第二个,意识海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孕育,哪怕耗干意识海。
这是执念。
黑衣少年嘴角漏出一抹冷笑,执念吗!
他倒要看看,当执念与那个女人发生冲突时,它还会不会如此执着这份执念!非要弄这么一个东西!
黑衣少年多看这里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直接托着虚弱的身体消失,看都不去看不远处新生的人格。
*
办公室内。
顾彻像看雕塑一样看着一动不动的‘雕塑’,嘬手指的力度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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