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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观儿媳们争奇斗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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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点头:“对呀。”
我好奇:“可是程嫔为什么没胖呢?”
“噗,程嫔嫌它度数低,所以很嫌弃,最后那一整缸都让娴妃零打碎敲地喝了去。”
娘嗳。
小串配醴酒,娴妃不长肉谁长肉。
我已笑到捶腿:“哈哈哈哈,娴妃反应过来不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果儿怕我笑呛到,就替我抚着背,笑盈盈地问:“太后可要提醒提醒娴妃?”
我扯了扯唇角,指着桌上那一大坛葡萄果浆,阴森森一笑:“把这个送去给娴妃,说哀家觉得她会喜欢。对了,冰窖里的桂花酒酿也搬去罗绮宫,那个比麦芽醴酒更甜呢。”
可话刚说完,没等果儿行动,我自己就先打了个激灵,迅速遏制了方才这个念头,立马坐正,端庄高贵起来:“不行,哀家现在是她们的母后了,得不偏不倚才好,咱们还是专心看戏吧。”
说到这里,就想到了新的乐趣,“果儿,我们不如来猜一猜,娴妃到底什么时候觉醒过来?哀家猜还需要五六天,炭烤小串她吃腻了,大概就能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果儿一本正经的:“听说常婕妤昨天开始研究用牛油汤锅煮小串了,还从御膳房拿走了好多瓶芝麻香油和麻酱汁,所以奴婢觉得还得需要十天半个月。”
我已听得心痒不已:“等她俩斗出结果来,就把常婕妤叫到凤颐宫给咱们挨个做一遍好吗?哀家可太想尝一尝了。”
果儿轻笑:“太后不怕吃胖吗?”
我顿觉委屈:“方才你不还说哀家再吃多一些也不算胖吗,感情是在骗哀家?”
她又往我嘴里填了一个晶莹剔透的荔枝:“嘻嘻,常婕妤的手艺实在太好,奴婢很怕太后吃上瘾哎,就先提个醒。”
*
关于娴妃觉醒的时间,哀家和果儿都没猜对。
次日黄昏时候,娴妃就带着一身新鲜的肥肉跑到凤颐宫,来告常婕妤的状了。跟她同时过来的,还有思考结束后,想过来跟哀家聊一聊的余知乐。
但余知乐永远不会做先开口讲话的那个人,所以她行礼过后就坐在了一旁,让娴妃先说。
娴妃声泪俱下,哭得肚皮上的肉一晃一晃的,西落的日光落在她略修身的缎裙上,裙上明暗成条,亮的下面是肉,暗的下面是肉/缝。我看着她这模样,觉得既可笑,又可爱。
“请母后替臣妾做主,”这大概是她入宫以来最失态的一次,即便上个月被皇后以身份压制,被迫跪下,她都没有哭成这样,“臣妾把常婕妤当做知心的姐妹,可常婕妤却是蛇蝎心肠,处处谋害臣妾。”
我端着果儿提前给我备好了瓜子,一边自在嗑瓜子,一边明知故问:“常婕妤怎么谋害娴妃了?”
她虽然哭成泪人,但脑子却没有进水,知道常婕妤对她用的手段不好指摘,尤其是常婕妤若是咬定了只是请娴妃吃东西,且是娴妃自己要吃的,并没有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吃,那她就更显被动且无理取闹了。
于是就见娴妃抽噎几下,开口的时候,把哀家给扯了进去:“下月便是八月,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八月十六母后生辰,臣妾都准备好给母后跳您爱看的胡旋舞贺寿了,可常婕妤不知是要让臣妾不如意,还是要让太后不如意,竟暗暗在食物之中添些易胖的东西来害臣妾,叫臣妾跳不了舞,让太后过节、过生辰都不能尽兴。”
我慈祥地望她:“娴妃错了,哀家怎么会不尽兴,不管你身材如何,只要你跳舞,哀家都很愿意看且一定能看得尽兴呢。”
娴妃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可……胡旋舞的衣裳,臣妾已经穿不上了。”
我看着她肚皮上颤抖着的肉,忽然灵机一动:“不知娴妃可看过异邦人传来的宫廷肚皮舞?要不你表演这个呢!”
娴妃:“……?”
云妃在之前的墨书巷故事里还记录过这种舞,跳舞的姑娘穿着短小的彩片上装,跟着急促的乐点和鼓点,举手投足,抖/胸摇胯,肚皮上的肌肉被带动起来,远观便像肚皮在跳舞一样,妖冶魅惑,灵动热烈,可谓精彩纷呈,美妙绝伦。
怕娴妃不明白,我便放下盛瓜子的碗,走下去,隔着缎裙摸上她的肚皮,本来想给她简单普及一下,结果指腹一触及她的肉,顿时精神抖擞。
天呢。
软嫩温滑!这手感也太好了叭!
我没控制住,替姜傻狗摸了好几把,本来还打算给她科普一下肚皮舞,开口时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要不别跳舞了,娴妃现在摸着……不,长得这般圆润适手,陛下一定喜欢,不如今夜就去侍寝呢?”
娴妃似是没想到哀家会话风急转,但也觉得开心起来,收了眼泪,佯装害羞道:“谢母后恩准……但是陛下真的会喜欢吗?”
“哀家都喜欢,他有什么不喜欢的,你现在这样很是可爱呢。况且,多跟他运动运动,会变得更紧实弹滑。”
娴妃心满意足,跪安谢恩然后走了。
我又回到殿首的软榻上,关切地问在一旁坐了好一会儿的余知乐:“容妃最近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可想明白了?”
她起身,略琢磨了一下,淡淡开口:“回太后,臣妾在想,陛下为何对宫里这二十一位嫔妃都不太上心。”
这也是哀家头疼的,所以我也很感兴趣:“你认为原因是什么呢?”
余知乐却没有立刻回我,左右看了看殿内的丫头太监,问我:“臣妾想出来的答案不适合被旁人听到,可否同太后借一步说话?”
于是,我便领着她进了书房。
“现在可以说了吗?”我抿了一口凉茶,和蔼道。
她坐在桌案右侧的椅子上,抬着眸子看我,眼神复杂又疑惑,似有千言万语藏匿着。
但开口的时候,却只问了一句废话:“太后与陛下识于年少,且年少时关系就很好对吗?”
“这你不是也很清楚吗?年少时我们偶尔也带你一起玩啊。”
她垂眸,似有委屈,但却不肯直白表露:“臣妾年少时不够活泼,所以自始至终从未融入过。太后与陛下这样熟悉,应该很了解陛下,知道他为何不愿意同嫔妃们接触吧?”
我指出她这话中的毛病来:“你错了,哀家有整整四年未曾和陛下见过,这四年还是他意气风发戎马倥偬的四年,陛下的心性和脾气在这四年中大变,连哀家都有些傻眼,与他打骨子里就疏离了,谈何了解。”
“太后何苦骗臣妾呢,” 她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愀然地说出一句话来,“琉采宫与子衿湖离得这样近,上个月,臣妾从宫门处,亲眼看到陛下……抱了太后。”
我浑身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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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生辰
她似是已在心中有了一个答案,所以便问出一句让我更加惊骇的话来:“陛下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您放过母后看待,他对您如同对待心上人,甚至为了太后,不愿意同其他妃子共处一室,是也不是?”
我冷笑一声,却不再去看她。
“容妃,”我瞧着手背上果儿给我描画的彩线,缓缓而笑,开口的时候声音凉得让我自己也微微愣,毕竟这一世,我似乎还没像此时这样,带着恐吓与不屑与旁人讲话,“方才这些话你肆无忌惮地说出来,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她迷茫地看着我。
我坐在桌案后,学着乔正堂发火时的模样,即便她站着我坐着,也扬起脸,用下巴颏对着她,做出睥睨姿态:“何必扯出小时候的事来佐证你心中的猜测?反正你已经大胆成这副模样了,直接说哀家跟陛下有不/伦的私情多好呢。”
余知乐的眼眶倏忽间睁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撩起裙摆,给我跪了:“太后恕罪,臣妾只是看到……”
“看到陛下抱了哀家,就敢想陛下喜欢哀家,把哀家当心上人?”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笑,“你这样敢猜又敢说,要不哀家做主,让你去宫外写小说本子如何?”
“臣妾言辞有缺,请太后恕罪。只是臣妾也很想知道答案,所以才想来同太后讨论一二。”虽然说着自己“有缺”,但她脊背挺得笔直,根本不像是知错的样子。
“是讨论还是质问?”我靠在椅背上,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你可知道,方才你说的话,够你余家满门死个几回的?”
此话一落,她立刻惊恐抬头,见我不像开玩笑,于是立马俯身,给我磕头认错:“太后息怒,是臣妾胡思乱想,妄加揣测!”
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她,我忽觉得有点闷,胃中溢出阵阵恶心,连假笑也不愿意装了,盯着她,厉声道:“陛下若是跟哀家有私情,何苦要招你们入宫来碍事儿,何不直接同哀家两个人在后宫过一辈子?哀家若是跟陛下有私情,何苦要嫁给先帝,何不直接嫁给陛下?如你所说,他与哀家少年相识,彼此熟悉,我若是真想嫁给他,他还能不娶不成?”
她沉默半晌,不知是脑子抽了还是心眼儿抽了,竟然再次抬头指出最初的那个问题:“太后对陛下无私情臣妾是信的,可陛下对太后却好像不是儿子对母亲那般。所以,陛下为何光天化日之下,把太后拥入怀中?”
我面色一哂:“怎么着?不在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要在夜深人静之时?哀家同陛下坦坦荡荡,所有事情皆可摆到明处,落入你眼中竟成了这般不堪的模样。”
她低头不再看我,但言语间还有些不服气:“是臣妾妄议了。但臣妾依然觉得,陛下那样抱您……不太合适。”
“余知乐,”我唤出她的全名来,“陛下做了一个梦。”
她皱眉:“什么梦?”
我道:“梦见哀家掉进子衿湖了。自此哀家大病一场,身子受损,再也没好过过。”
“所以陛下是怕太后掉进湖里,才……”她知道我有寒症,所以终于想明白了,也终于服气了,甚至还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臣妾太过莽撞,请太后不要因臣妾动怒伤了身子骨。”
我虽不喜欢她今日的言语,却也能体会得她看到我同姜初照挨在一处时的震惊惶恐与随之而来的胡思乱想,只是这些事情不可再让旁人知道,于是便道:“若哀家再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你传出去的,哀家都不会放过你。你明白吗?”
她身形微微一晃,旋即乖巧地点了头:“臣妾明白。”
我垂下眸子:“包括你的家人。”
“……是。”
“那回去吧,这一个月都不必来给哀家请安了,看到你哀家就生气。”
她竟连半点儿眼力见也无:“那下个月呢?下个月是太后的生辰……您可有什么想要的?臣妾们从现在开始就给您准备着。”
我摆了摆手:“走罢。哀家想要的,你们都给不了。”
*
娴妃和余知乐都提到了我的生辰,且都想为我准备些我爱看的。
但她们却不清楚,皇宫里的生辰,是我上辈子的噩梦。
前世,姜初照生辰前一夜,我二人终于圆房了。纵然很多事情无法说开,但好在是,我们曾那般靠近过,多少也体会过彼此的温暖,是以真诚相待过一些时间。
只是没想到,这时间只有两个月而已。短到让我都很恍惚,我同姜初照是不是真的和好过。
我的生辰前一天,是中秋。
大祁国有个传统,是自太/祖爷时就定了的。中秋这天上午,帝后要一起去东山祭拜先祖与,祭拜结束后,要在山下与百姓同食同饮,以示“与民同乐,同庆,同团圆”。
纵然这个传统太过做作,让我有些不喜欢,但我却也知道,作为皇后,这样的程式我应该和我的陛下一起完成。
我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中秋之日刚到寅时,我就起来拾掇自己了,七层的礼袍一一穿上,即便是有丫头帮我,但也穿出了一身的汗。外层的凤衣有长长的摆尾,沉得不行,我那时体量又轻,得铆上劲才能迈出一步。
但我一刻也没想过放弃。我都想好了,即便是走着去东山,我也得咬紧牙关完成,我可是姜初照唯一的皇后啊,品阶越高,责任越重。
终于收拾完,坐上步辇去成安殿跟姜初照汇合,一路上既欣喜,又忐忑。
欣喜的是今天一整天都能跟姜初照在一块儿,以他妻子的身份见祖宗,见百姓;忐忑的是我中间要是累了,或者忘了某项仪程,会不会有些丢人?祖宗还好说,他们都无法发表看法了,百姓却都长着嘴呢,会不会觉得我不合格,当场骂我?
我在心里提前过了这么多遍的猜测,可没想到的是,还没到成安殿,我就见到了同样乘坐步辇,同样穿着礼袍的娴妃,虽然她的礼袍少了两层。
我觉得不可思议。
她亦是这样觉得。
甚至先于我开口了:“姐姐这是也要去东山?陛下也派人通知你了吗?”
我虽然在后宫里不算聪明,但也是不傻的,自然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是,她去东山祭拜祖先是姜初照恩准的。
于是,我到那时才意识到,东山祭拜并不是皇后想去就能去。
得有姜初照的通知,他的皇后才可以去。
可令我万分尴尬的是,姜初照并没有通知我这件事。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嫁进来之前大宫女有告诉我重大节日的传统和皇后的职责。因为中秋节跟我的生辰挨着,所以这一日的传统和职责我记得格外清楚。
现在想来,大宫女有些夸大其词了——原来,皇后可以不用在场;原来,宠妃可以代替皇后完成这些。
我认清了问题所在,便拢了拢厚重的袍子,吩咐抬辇的太监:“回丹栖宫吧。”
娴妃却从步辇上下来,拦住了我。
她当真以为我是瞎的,什么都看不出来,明明都在极力忍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还当我听不出来她是在揶揄我呢:“姐姐不要放在心上。今日仪程繁多,礼数繁琐,陛下兴许是怕累着姐姐,所以才没让姐姐去。”
我约摸笑了一下:“嗯,娴妃所说的,就是本宫所想的。”
她看出了我的逃避,于是上赶着刺激我:“姐姐知道陛下最近在忙些什么吗?”
我哪儿知道那个混蛋忙什么,我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人影儿了。
娴妃自问自答,很有一套:“陛下忙于政事之外,还在准备一个人的生辰。”
我略恢复了一些精气神:“本宫的?”
她转眼便把我的脸面踩在了地上:“臣妾也拿不准是不是为了姐姐,毕竟容妃的生辰也在这个月呢。”怕我还不够生气,就又笑着补了一句,“初进宫时陛下就很宠容妃,所以确实有些不好说。”
虽然进宫才半年,但我却总结出一个非常实用的经验——敌人笑的时候你一定要笑得比她更灿烂,敌人说什么你一定要顺着她说、比她自己还要认同。这样虽不至于挽回败局,至少能让她没那么爽。
于是我扯着唇角,扯到腮肉都有些酸:“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
娴妃果然有些不爽了,于是她又把别人牵扯进来:“今晚中秋团圆宴,六王爷也会过来呢,姐姐可觉得欣喜?”
欣喜你个仙人板板。
纵然看不到,但我也知道自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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