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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爱:总裁宠妻上瘾-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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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可以再自私一点。
“可这真的是您的选择吗?”
“是与不是也没那么重要了,到时候真的走了,也了无牵挂。”
可是,真的会了无牵挂吗,即使是昏迷醒来,嘴边叫的还是苏苏的名字。
锦瑟回过神来,刚刚白苏说了什么她也没仔细听,偏过头看她问道:“你刚刚问我什么?”
白苏低声喃喃的问她:“锦瑟,他是不是已经安排好让我离开了?”
“明天一早。”锦瑟如实回答她。
明天一早,果然是他的风格。
白苏静默了一会儿,抬眸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如鲠在喉,半晌才开口:“好。”
第二天,天刚亮,锦瑟就去敲白苏的房门,当看到坐在飘窗抱着膝盖望着窗外的人时,锦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其实也预料到了,她一定是一夜未眠。
锦瑟走进去,站在飘窗边上,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临走之前,白苏路过傅沥行的房间,头也不回的对锦瑟说:“我进去,说一句话就走。”
傅沥行并没有下令不允许白苏去看他,所以锦瑟并没有阻拦。
傅沥行并不喜欢消毒药水的气味,可此时的房间里还是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他在这里时间长了,身体总是不好,消毒药水的气味在所难免。
白苏走进去的时候,正好他是醒着的,眉目如墨,淡淡的看着她。
“我回去了。”她声音嘶哑。
两只眼睛红得不像话,眼睑下一片影沉沉的青黑,想来是一夜未眠,又哭了一夜,眼睛都是肿的。
傅沥行将视线移开,一夜飞雪,雪势不大,但也薄薄的积了一层雪,没有阳光,冰雪难以消融。
他的眼底仿佛印照着外面皑皑的白雪,透着冰冷的寒意,“如果你再给我乱来,你和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
白苏缩在袖子里的手指一颤,瞳孔缩了一下,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其实,如果他不再想见她,也没有什么区别。
白苏是被专机送回国的,由易山亲自陪同。
飞机上,白苏靠着窗户,看外面的云层翻涌,易山坐在离她几个座位的距离,静静的看了一眼她的侧脸。
不知道在西雅图那栋别墅的房间里的时候,白苏面对傅沥行是不是也是这样,泪流满面,她浑身发抖,蜷缩着。
易山亲自将白苏送回到白家。
这一切都是傅沥行叮嘱的。
白父在得知白苏失踪后,突然血压升高被送进了医院,好在只是血压升高,并没有出现其他问题,但白苏一天没有消息,他就一天不得安生。
直到听到美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他才放了心,早早在家里等着白苏回来。
看见女儿,他也不忍心苛责,只是抱着她颤抖的身子,听着她的呜咽声,他的心都要碎了,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心,“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易山临走之前,被白父叫住了,“傅先生他…还好吗?”
对白父,易山其实并不想表现的多恭敬,如果不是傅沥行对他以礼相待,以易山的性子,白父明里暗里的嫌弃傅先生身体不好,他早早翻脸不认人。
可他终究是不敢的,只是声音冷淡道:“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白先生,告辞。”
说完之后,他便走了。
12月25日,西雅图。
别墅里的佣人不少,但能上傅沥行住的这一层的除了锦瑟就只有易山和医生,以及会不时过来探望的姜璐。
所以昨晚白苏住过的那间房间一整天都没有人整理过。
傅沥行吃了药睡下之后,锦瑟这才走进那间房间去收拾。
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白苏一夜未眠,床上还是和昨天一样整齐,什么东西都没动过,除却被子上放着的那个陌生的锦盒。
锦瑟愣了一下,早上进来的时候还没有看到这个盒子。
那应该是白苏临走之前放下的。
第218章 我爱你,千千万万
我爱你,千千万万
锦瑟走过去,将盒子拿起来,盒子看上去很普通,就是寻常装礼物的长方形礼盒。
“这是什么?”她喃喃一声。
掀开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枝鲜艳的玫瑰,隐隐透着芬芳。
白苏来到西雅图之后,昨晚一直在这里,没有出去过也不曾下楼,那这支玫瑰花是怎么来的?
锦瑟一愣,轻轻捏起那支玫瑰,刺已经剔除了,她将玫瑰凑近鼻尖闻了闻,自言自语道:“这丫头…”
玫瑰花应该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成了永生花。
永生花,顾名思义永远都不会凋谢,一如花开最美之时。
锦瑟觉得自己永远比不上白苏的是白苏的那颗赤城的心。
她对傅沥行的感情,纯粹又炙热,试问这样热烈似火的女孩子,又有多少人可以轻易放下?
锦瑟心中感慨了一会儿,盯着玫瑰花的视线一顿,将手指移开,原本放着玫瑰花的位置下面居然还有一封信。
床头柜上还有剩余的纸和笔。
信纸折叠的不是少女喜欢的花里胡哨的心形,而是方方正正的,折痕被压得很紧,信纸的最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傅沥行亲启。
傍晚的时候才终于露出一丝丝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锦瑟手里的那个盒子上。
仿佛给盒子镀上了一层金边,透着神圣的光泽。
锦瑟敲开傅沥行房门,男人一整天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锦瑟知道他不放心什么,此刻看见他拿着手机,听电话那头的人汇报。
这个时间易山应该已经将白苏护送回家了。
“嗯。”
从始至终傅沥行都是安静的听着,最后才低沉的嗯了一声,才将电话挂了。
锦瑟眼尖,看到傅沥行搭在被子上的手攥成了拳,本就白皙没什么血色的手背凸起一根根的青筋尤其明显,透着森寒的气息。
她还来不及开口,傅沥行忽然开口:“易山昨天抓了一个人回来?”
男人的声音里压着几分怒意,傅沥行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这会儿这样,想必是积了怒火的。
“是,就关在楼下,昨晚因为您突然发病,所以易山才没有告诉您。”锦瑟回答道。
一定是刚刚在电话里易山提起了。
被易山抓回来的那个人正是当天在偷渡来的船舱里企图对白苏不轨,后来到了西雅图又险些将白苏拖走的中国男人。
昨晚易山将他带回到别墅,关在佣人的房间里,本准备等白苏去休息的时候禀告傅沥行的,谁也没想到傅沥行后来发病,易山自然就将此事压下,一大清早又护送白苏回国,自是没有时间说的。
傅沥行想起昨晚白苏跌倒在地上时,露出的肩膀上青紫色的指印,眉头皱了起来,“叫人去审审。”
对方是个欺软怕硬的,保镖不用十分钟就将事情来龙去脉审了出来,刚准备上楼汇报,结果一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傅沥行。
“傅先生…”
傅沥行冷暗的眸扫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已经被审讯的人吓得差点魂飞魄丧,这一会儿见到刚才还对他凶神恶煞的人突然转了态度恭敬的对门口的男人时,他的脸色刹那间就白了个透。
只见对方披着一件长款的深灰色毛呢外套,男人长得尤为清瘦,愈发显得他身材修长,他站在门口,握着拳抵在唇边,手心里好像还握着一条手帕一样的东西,喉中不断发出咳嗽声。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病怏怏的男人,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凝了。
因为背着光又半低着头,难以看出男人的容貌,只隐约瞧见他利落流畅的下颌线,清俊白皙。
他扫了一眼过来,眼神冰冷深暗。
男人被这样的眼神看得身子如堕冰窖。
他立马趴在地上,两只手紧紧贴着地,脑门不停的磕在手背上,连连求饶:“这位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再说,我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吧,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我们可是同胞啊…”
却听傅沥行冷淡的反问他:“你还知道是同胞。”
忽然拔出保镖别在腰间的手枪,砰砰两声,子弹穿过男人的双手!
鲜血刚从子弹穿过的地方流出血来,男人尖叫一身,在地上哀嚎打滚,血在深灰色的地上划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跟在傅沥行身后的锦瑟看得脸色一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她跟在傅沥行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处置一个人。
事实上,她只见过傅沥行动过两次手,一次是白敬然差点被姜璐的人杀死,一次就是今天。
锦瑟心中震撼,傅沥行的两次出手,都是为了白苏。
锦瑟从来都不知道,他为了白苏,可以脏了自己的手。
还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听男人冷漠的道:“把他丢海里。”
男人的哀嚎声很快就被保镖堵住了,锦瑟搀扶着咳嗽不停的傅沥行上楼,踏上楼梯之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佣人正在处理地上的血迹,可空气中仍然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回到主卧,下楼上楼,再加上怒火攻心,锦瑟实在担心傅沥行再出什么事,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傅沥行没开口赶她走,也由着她在旁边守着。
锦瑟想起一件事情,转身去外间拿了一个盒子进来。
看了看男人眉眼间流动的一股淡淡的凉意,仔细一看,又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傅少,这是白苏留下来的。”
傅沥行睁开半阖着的眸扫了盒子一眼,眸色寻常,低声说:“放下吧。”
锦瑟抿了抿唇,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看了看傅沥行然后退了出去。
起居室挂着一只钟表,秒针走过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尤其显得清晰无比。
今天是圣诞节,隐约能听见不远处的人在互道MerryChristmas,节日的气氛浓重,而屋内,却安静的只能听见钟表的声音。
傅沥行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才起身批了一件外衣,拿起床头柜上的盒子,走到外间。
壁炉里烧着火,他走到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礼盒盖子的一瞬间,也许是手指发抖,身上披着的外衣随之滑落,窸窸窣窣的掉在地上。
烧着火的房间并不冷,暖暖的,像春天,像那一年他生日的时候,春风和煦,一个小丫头闯进他的视线内。
信纸展开的声音清脆,娟秀的字体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
【傅沥行,其实过去的我每一天都在想你,躲着不听有关你的新闻,将你送给我的那条玫瑰色礼服锁在衣柜中,夜里偷偷吃安眠药,只希望自己可以不再胡思乱想。
因为,我以为是你杀了我的哥哥。
我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即便他做了再多的错事,可我也没有办法放下你,我在纠结崩溃的边缘游走,每想你一次,心就像被剜了一刀。
我用尽所有办法,可是没有用。
睡着后,我依然会忍不住的梦到你,你看,我的大脑根本不受控制,它对你已经毫无抵抗力了。
九月份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我才想起一件很多年前的事情。
其实在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就送过你一支玫瑰花,只是那时候我走得急,没来得及亲手送给你。
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到你的手上。
如果你收到过,想必那支玫瑰早就枯萎了,那时候的愿望希望你健健康康,花都枯萎了,是个不好的寓意。
所以我做了一支永生花送你,它永远都不会凋谢,我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
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好在漂洋过海玫瑰花还是完整的。
你都不知道,船舱里的人太多了,我多怕它被压坏…
…
*
*
*
…
傅沥行,以后白苏再也不会烦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换你的健康。
你问过我为什么喜欢你,我想了很久,其实不必纠结,我喜欢你因为你是傅沥行,这个答案还不够吗?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够的话,那就是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傅沥行,最最爱的傅沥行。
很多人都说年少的人不懂得爱,但是傅沥行,我爱你,千千万万。
第219章 时光匆匆,故人依旧
时光匆匆,故人依旧
白苏去了一趟城郊的寒水寺,回家之后就大病了一场,一直到元宵节那天,才能下床行走。
听见楼下传来尹少城的声音,她皱了皱眉,拉了一件外衣披上,走过去开门,尹少城正好从楼下上来,开门的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尹少城瞧见她过分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白苏摇头,不想多说什么,而是反问他:“你怎么来了,被女人追情债,跑我家躲债来了?”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尹少城的消息了,最近他也很少回老宅,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而他更不知道白苏病了一场的事情。
尹少城是特地来找白苏的,来不及解释,就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外拉,“你陪我去个地方。”
白苏万万没想到尹少城带她去的是他在外的别墅,见一个女人。
她叫陆唯。
其实白苏在大学的时候是见过陆唯的。
美术系的系花。
白苏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迎新晚会上她巧笑倩兮的一面。
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白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她,只觉得这个女人形同槁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目光下移,落在女人手腕上,手腕上因为该缠着纱布的,只不过纱布被血染红了,看不太真切。
她疑惑的回头看尹少城,尹少城眉眼间浮动的戾气十分浓厚,让人很容易就忽略他眼底的担忧。
他移开视线,看着白苏,喑哑的道:“她不让任何人碰她,你去试试。”
尹少城是没办法了,才找上白苏,他认识的女人不多,信得过的更是寥寥无几。
白苏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她有些忐忑,但看陆唯这样,伤口很显然是崩开了,必须得尽快处理才行,她朝尹少城点头,“我试试。”
奇迹的是,白苏靠近之后,陆唯并没有挣扎,她睁着空洞的大眼看白苏,哑着声音问她:“你是谁?”
“我是白苏。”
她慢慢蹲下来,跪坐在陆唯的面前,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按在陆唯的胳膊上,试图让陆唯瑟瑟发抖的身子稳定下来。
“你别怕。”
也许是白苏的手心很温暖,贴在手臂上回给人安定的感觉,陆唯竟然听话的不乱动,她倾身慢慢的将头靠在白苏的肩头上。
白苏心头一震,抱着她胳膊的手缓缓收紧,然后在陆唯平静下来之后,才开始重新给她的伤口包扎。
包扎完之后,白苏离开房间,关上门,抬头看见站在走廊角落窗边的尹少城。
尹少城掐了烟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白苏一眼,“我听说你年前偷渡去了西雅图?”
白苏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
明明才一个多月的事情,白苏竟觉得过去了很久,被尹少城这么一提起,突然有了一种宛如隔世的感觉。
******
西雅图,春天。
傅沥行躺在靠窗的贵妃椅上,西雅图的春天阳光稀薄而温暖,透过窗玻璃,落在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上,门外传来敲门声,他的手指微微一动。
开门进来的是易山,他走到屏风后边,站定,“傅先生,二少爷醒来了。”
周远征,哦不,现在应该是傅远征了。
傅远征是在两个小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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