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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爱:总裁宠妻上瘾-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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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眉头微蹙,低沉道:“留下来照顾你,不小心睡着了。”
  白苏小时候不是没有和白敬然一起睡过的,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记忆里小学后似乎就没有过了。
  所以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低着头,问:“我昨晚,是不是很失态。”
  白敬然起身下床,昨晚白衬衣都被白苏“玷污”了,所以,他索性就脱了,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
  他一向善于管理自己的身材,宽肩窄腰,背心下的肌肉,鼓起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他走到脚凳,捞过领带和衬衣,“知道自己失态就好,什么都不要想了,去洗个澡,下楼吃早饭。”
  白父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白敬然洗了澡,换了T恤和休闲裤,下楼,走过去,“爸,早。”
  “嗯,早。”
  他坐下,也拿起一份报纸摊开。
  白父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朝身后斜对面的楼梯看了一眼,“昨晚…”
  “苏苏昨晚情绪不好,不停的哭,我陪她。”白敬然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是我去找的傅沥行,”白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是我请他帮忙斩断苏苏的念想。”
  白敬然并没有太多的意外,毕竟白苏是父亲的心头肉。
  他嗯了一声。
  白父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去英国?”
  “明天吧,不过,我只是回去那边办理一下手续,打算回国发展。”
  白父眉梢扬起,沉吟了数秒后,才开口:“之前叫你留在国内,你偏不,这会儿想通啦,因为苏苏?”
  新报纸揉在手心里的声音十分清脆,白敬然的手指动了动,面上不动声色的朝着白父看过去,目光一越,望向从楼梯那边下来的白苏。
  白父也听见动静了,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收敛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吃完后,到书房来一趟。”
  白苏走近,只听见这句话。
  她拉开椅子,坐下,两只眼睛肿得不像话。
  白父心疼极了,拿起桌上她喜欢吃的苹果派,起身,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肚子饿了吧,快吃吧。”
  白苏转头看了他一眼,喉咙梗的难受。
  情场失意,可她还有爸爸和哥哥。
  吃完早餐后,她回房间补眠,两只眼睛肿的厉害,她也不敢出门见人。
  白敬然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对面的男人,是养育他二十多年的,他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男人。
  “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我一直视你如己出,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能猜到。”
  况且,感情这种事情,只有当局者迷,旁观者很容易就从一些小细节上发现端倪。
  “爸,”白敬然抿了一下唇角,惭愧道:“对不起。”
  白父摆摆手,“不用对不起,谁叫我的苏苏漂亮呢。”
  他想到自己的女儿,心里就剩下骄傲了。
  白敬然笑笑不说话。
  “如果是你的话,我是放心的。但你毕竟当了她那么多年的哥哥,如果突然之间告诉她事情真相还有你的感情的话,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慢慢来吧。
  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强迫她,不要吓到她,她要是不愿意,我也希望你继续当她的哥哥。”
  其实一开始发现白敬然对白苏有男女之情的时候,他也曾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白敬然是他养大的,知根知底,对白苏又是万里无一的好。
  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等他百年之后,他的苏苏有依靠。
  白敬然搭在腿上的手倏然收了起来,都快三十的男人,竟像个愣头青似的,“好的爸,我答应你。”
  可是感情的事,没有人能够百分之百的按照既定的轨道去走,爱情,本来就充满无数的可能性和未知。
  白敬然做不到,白苏做不到,就算像傅沥行那样的男人,也同样做不到。
  白苏回到房间后根本就睡不着,叫佣人拿了冰袋上来,用毛巾包裹着,冰敷她红肿的眼睛。
  白敬然推门进去的时候,白苏正躺在沙发上,黑色的长发发尾微微蜷曲,垂到地上,两条白皙的长腿交叉的搭在沙发背上,睡裙下滑,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听见敲门声,她问了一声谁,知道是白敬然,她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充满了诱惑力。
  直到白敬然进来,看见了这一幕。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低咳了一声,“躺好。”
  被他这么一说,白苏这才后知后觉,收了腿,将睡裙往下拉,然后坐了起来。
  她窘得脸颊泛红,“哥。”
  白敬然走到她身边坐下,替她拿着手里的冰袋,然后顺势将女孩的身子揽了过来。
  白苏斜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到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和傅沥行的不太一样。
  傅沥行的心跳声并不如这般有力,而是沉稳的,有吸引力的,每次靠近他,她的心跳不知不觉就会紧随着他的节奏。
  白苏低头攥着睡裙上的流苏,深吸一口气,说:“哥,我想通了。昨晚是我窝囊了,随随便便就被傅沥行的一句话给吓退缩了,这不是我的风格!”
  眼睛上的冰袋移开,白苏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对上白敬然褐色的眼瞳。
  男人的目光紧攥着她,是不同以往的深刻霸道。
  “所以呢?”他不冷不淡的问了一句。
  白苏爬起来,跪坐在他的面前,拉着他的胳膊,“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动红鸾星,傅沥行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他。”
  “哐”一声,白敬然手中的冰袋丢在桌上。
  他推开白苏,任白苏身子后仰的倒在沙发上,她胸前的起伏在睡衣的领口若隐若现。
  他移开视线,握着拳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我是不会答应的。”
  白苏气急败坏的坐起来,冲着走到门边的人喊了一声:“哥,从小到大,你什么事都依着我,为什么偏偏对我喜欢的人,要求这么严苛?”
  男人没有回头,温文尔雅的男人,此时此刻阴沉的脸色蒙上一层破土而出的戾气,砰的一声,门关上。
  他的手还紧紧握着门把,有力的小臂肌肉鼓起,青筋根根分明。
  “谁都不行。”
  午饭,白敬然不在。
  “爸爸,哥呢?”白苏坐下来,问了一句。
  白父拿起筷子,“哦,你哥临时改了决定,已经出发去机场了,怎么,他没告诉你?”
  白苏拿着筷子在嘴唇上点了点,摇头,“没有。”


第184章 他的前妻回来了。
  他的前妻回来了。
  “叮”一声。
  电梯的声音惊动大厅里昏昏欲睡的女孩。
  白苏打了个机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想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干等着。
  她起身太急,趔趄了一步,直接跪在地上。
  咚的一声,动静有点大。
  “嘶——”
  钻心的疼。
  白苏忍着痛,单手撑在大腿上站起来。
  目光急切的朝着电梯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零零散散的几个加班的员工。
  而且,傅沥行乘坐的是总裁专用电梯,不是这个。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部门的,她就拦住其中一人问道:“傅…你们傅总呢?”
  被拦下来的是技术部的员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惊艳的看着白苏,才想起回答问题:“哦,傅总啊,他今天没来公司。”
  白苏:“…”
  他居然没来公司!
  这会儿已经八点了。
  白苏走出大厅,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车上接到白父打来的电话。
  “吃饭了吗?”
  白父出差了,去了燕京,没半个月不会回来。
  白苏随便编了个谎言:“吃了,爸,我朋友约我出去玩呢,我这会儿在车上。”
  白父不疑有他,叮嘱了几句之后,才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白苏的目光落在街边的霓虹灯上,随意的看着。
  傅沥行居然没去公司,难道生病了吗?
  这是白苏连续第三天来了。
  前天,她也一直在大厅等着,结果傅沥行直接乘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库,从车库坐车离开。
  昨天,有了前天的教训之后,她就守在地下停车库,他的车旁。结果傅沥行的司机开了另一辆车,傅沥行是从大厅前门离开的。
  昨天和前天都无果之后,她也没再问前台是否能放行,反正结果都是:对不起,白小姐,没有预约,总裁是不会见您的。
  傅沥行在躲着她,怕她缠着他。
  可是没想到,她今天白白等了一天,傅沥行居然没来。
  车子停在傅宅外面,付了车钱,下车。
  熟门熟路的走到大门前,按了门铃。
  过一会儿管家出来开门,见到是白苏,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要关门,躲瘟神似的躲着她。
  “诶…福叔,您别关门呀!”白苏直接将手搭在门框上,管家哪里还敢把门关上。
  就白苏的细皮嫩肉,挨不起。
  “白小姐,少爷不在家。”管家温和的说,“您还是回去吧,都这个时间了,再不回去,你父亲会着急的。”
  白苏直皱眉,不见到傅沥行不死心,“他今天没去公司,肯定是在家了。”
  管家又是一愣。
  原来已经去过一趟公司了呀。
  “可是少爷真的不在家。”
  白苏还是不信,正当她想要硬闯的时候,门口的保安都出动了,这时身后有车灯照过来。
  她下意识的转身去看,两束灯光斜斜照过来,车灯刺眼,照的她睁不开眼睛。
  抬手用手背挡了挡,看了一眼车牌,正是傅沥行的车!
  车子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准备开进大门。
  白苏头脑发热,想也没想直接冲过去挡在车前。
  刹车声贴着人的耳膜,像刀锋刮过————
  保险杠堪堪擦着她的膝盖,劲风扫起地上一层细细的尘土。
  车内,紧握着方向盘的易山脸色刷白,饶是他刀山火海都闯过的人,也没见过像白苏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这般不怕死。
  要是再差一点…
  而且刚刚也是傅沥行下的命令将车子开进去的。
  额头不知不觉有汗滴下。
  车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当看到白苏跌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易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身后车门打开——
  锦瑟踩着高跟鞋,急急忙忙跑到白苏面前,见到她膝盖上的红肿,吓了一跳。
  “你这小姑娘…”
  她想着无数骂人的话,可到后面也只剩下这五个字了。
  来来回回就是这五个字。
  她将白苏搀扶起来,管家也赶过来。
  白苏的皮肤白皙透亮,一双腿更是笔直又匀称,她今天穿着一条牛仔热裤,两条白晃晃的腿更是好看。
  有多好看,这会儿膝盖上的红肿就有多惨烈。
  “哎呀,白小姐我该说你什么好啊,万一易山没把车子把控好,你要我们跟白先生怎么交代!太莽撞了你!”
  易山已经开门下来了,走到白苏面前又回头看了看车头。
  他的技术倒退了这么多吗…
  “不是他撞的,”白苏反手抓着锦瑟的胳膊,好让自己的腰杆挺直一些,才不至于显得那么狼狈。
  “是在公司的时候,我不小心摔的。”
  “怎么摔会成这样啊?”管家一脸心疼的看着她,又看看她的膝盖。
  祖宗哟。
  白苏当然不好说自己当着他们傅氏员工的面直接行了一个大礼。
  又窘又羞,她咬着下唇,抬眼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穿着深蓝色衬衣黑色西裤的清贵男人。
  今晚是十五,满月。
  月华朗照,他脚步沉稳,脚底踩着从枝叶缝隙中透进来的细碎月光,有种不真实的飘忽感。
  白苏心头一震。
  …有快半个月没见了吧。
  锦瑟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在轻轻颤抖。
  女孩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对面的男人,两只眼睛因为疼痛憋出眼泪,水汪汪的,看上去就很可怜。
  傅沥行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朝里面走去。
  白苏忽然推开锦瑟和管家,跌跌撞撞的追过去。
  伸手,攥住男人的袖子。
  “放手。”冷漠的两个字。
  白苏的手一抖,心忽然酸了一下,像突然被人破开了一道口子,往里面倒满了柠檬汁。
  又酸又疼。
  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手紧,紧紧的,像要直接将男人的衣袖扯下来。
  傅沥行终于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跑的时候扯动伤口了,疼得她浑身绷紧,这会儿功夫额头都是汗水。
  男人声线清冷道:“上次的话,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哪里会不够清楚,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白苏承认这会儿还是很心酸的,可她并不想放手。
  她仰着头,倔强的看着男人,灵动的双眼清澈透亮,她咬着下唇,倏尔笑了出来,“我忘了,所以劳烦傅先生您再说一遍。
  我记性不怎么好,也许一遍两遍我记不住,还是会缠着你,麻烦的话,可能得说上一辈子了。”
  她就这么说着,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想要一辈子赖上傅先生。
  凉风习习,傅沥行侧脸清俊,站在原地沉默着,湛湛的黑眸越发暗了下来。
  管家真怕少爷生气,走上来,站在白苏身边,对傅沥行说:“少爷,白小姐的膝盖伤的实在是严重,要不,先进去上点药吧,有些地方都破皮了,留疤就不好看了。”
  留疤两个字令白苏抖了一抖。
  这颤抖自然也传到了傅沥行的手臂上。
  他不动声色的拂开她的手,未置一语。
  管家却朝愣在原地的小姑娘努努下巴,示意她跟上。
  白苏眉眼一弯,笑着跟上,却是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膝盖还痛着,呲了呲牙,委屈的道:“痛…”
  管家无奈笑笑,过去搀扶着她的手臂,摇头,压低了嗓音说:“你胆子也太大了。”
  进了前厅,傅沥行直接上楼,走到楼梯口,他背对着众人说:“上完药就送回去。”
  “是。”管家应道。
  白苏抿着唇看着上楼的男人,背影清俊欣长。
  明明才半个月没见,他怎么好像瘦了点?
  “小姑娘坐下吧,我去拿药箱。”说话的是锦瑟。
  锦瑟去拿药,管家到厨房给她泡茶。
  前厅顿时没人了。
  白苏咬着牙又站起来,趁着他们还没出来,她一瘸一拐的上楼…
  三楼,傅沥行的房间。
  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可是里面漆黑一片。
  她猫着身子进去,傅沥行的房间她一共来过两次,却已经把房间的轮廓,东西摆放的位置深深的镌刻在脑海里。
  漫漫长夜,她也会YY傅沥行在房间里做什么,在想他会不会在看书,她会想象他坐在床头穿着睡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翻动书籍…
  “啪”一声,房间的灯光骤然亮起。
  白苏的心抖了一下,差点撞到了旁边的矮柜。
  灯光并不刺眼,因为亮起的是沙发周围的一圈地灯。
  而傅沥行就坐在沙发上,周围一圈的灯将他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如果他不开口说话的话,白苏都差点误以为,他是在等她出现。
  见鬼了,他怎么可能会等她出现。
  “上来做什么?”冷冷的五个字,像乌云一般压了过来。
  气压低沉,白苏攥紧斜挎包的肩带,手指一蜷,指甲掐着手心的嫩肉,不正经道:“找你叙旧。”
  傅沥行的薄唇抿了起来,显然对她的没脸没皮已经产生抵抗了。
  须臾,他淡漠道:“如果不用上药的话,我现在就派人送你回去。”
  白苏一听他要叫人送她回去,想也不想的朝着沙发跑过去,一边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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