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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美貌更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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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枝不受控制地翘起嘴角,“再考几道?”
  苏黎安看出她对算学的兴趣,道:“下次吧,我们来品画。”
  他从博古架上取出一幅珍藏的画作,挂在墙壁上,沈枝走近,细细品鉴,这是一幅山水田园画,画里的老妪邋里邋遢,靠在树上,手里拿着西瓜,望着苍翠山栾,嘴角挂笑。
  沈枝看出这幅画千金难求,扭头道:“等我老了,我希望成为画里的老妇人。”
  苏黎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可望无拘无束的生活。
  而她所渴望的,又何尝不是他所想的。
  今日的沈枝,出乎他的意料。
  沈枝忽然抽出他腰间的折扇,摇开扇面,笃定道:“这幅挂画和这幅扇画,出自同一画师之手。”
  苏黎安惊诧地看向她。
  沈枝避开他的视线,摇了摇扇子,“看我作甚,想拜师呀?”
  苏黎安拿回扇子,合上,敲了一下她的头,“没大没小。”
  没大没小?
  沈枝的尾巴已经翘起老高,忽然被看扁,很不服气,抬手去抢他手里的扇子,想回敲他的头。
  苏黎安仗着人高胳膊长,将扇子举起来,“能够到,送你。”
  沈枝知道这把扇子有多珍贵,眼珠子一转,拽着他衣襟往上跳。
  苏黎安的心脏像被羽毛刮过,痒痒的,垂眸看着她,稍不留神,被沈枝逮到空子,抢走了扇子。
  她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明明气人,苏黎安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惬意。
  沈枝退开一步,晃晃扇子,“是我的了。”
  苏黎安:“嗯,送你了。”
  沈枝并不领情,明明是靠她自己抢来的。
  *
  回到内寝,沈枝仰倒在床上,把玩折扇,扇骨散发着松木香,极为好闻。
  铃铛走过来,“小姐,姑爷的衣服还破着呢。”
  沈枝:“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铃铛撇嘴,“姑爷的事,小姐也上上心,别等哪天来了个狐媚子将姑爷的心勾走,小姐再后悔。”
  沈枝:“那不是更好。”
  铃铛翻个白眼,拿出针线,三两下补好衣裳,递给沈枝,“小姐就说是自己缝的。”
  沈枝:“为何?”
  铃铛无语,觉得自己跟了个傻主子。
  *
  这日傍晚,鹩哥丢了。
  裴乐野寻了一天也未寻到,于是拉着苏黎安一块找。
  苏黎安理性分析:“许是飞回裴府了。”
  裴乐野一拍脑门,“对对,小黑只认得裴府。”
  两人往裴府方向走,裴乐野叮嘱道:“待会儿见了我娘,千万别说我在你府上。”
  苏黎安:“看情况。”
  裴乐野不乐意了,“兄弟就求你一回,你这么冷血?”
  苏黎安睨他一眼,“一回?”
  裴乐意假笑,“好像不止。”
  “何止不止,是次次让我帮你收拾烂摊。”
  裴乐野:“谁让从小到大,我就你一个兄弟呢!”
  这话分量可不轻。
  苏黎安眸光微动,没再怼他。
  抵达裴府,裴乐野在外面转悠,没一会儿,苏黎安带着鹩哥走了出来。
  裴乐野像看见亲儿子似的,扑了过去。
  小鹩站在苏黎安肩头,没心没肺地嘎嘎叫。
  裴乐野接过鹩哥,跟它亲昵地贴了贴脸。
  苏黎安看不下去了,径自走在前面,刚出巷子,就遇见了熟人。
  长公主贺影然,和她的驸马姬荀。
  贺影然瞧见苏黎安,勾起红唇,“苏大人娶了娇妻,就是不一样了,满面春风的,本宫也想沾点喜气。”
  苏黎安淡淡颔首,没有要寒暄的意思。
  贺影然挺着傲人的胸走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苏大人很久没来看本宫了。”
  苏黎安:“今日不便,臣改日再去叨扰公主。”
  长公主在他耳畔道:“苏大人这样,倒让本宫不习惯了。”
  苏黎安眸中含笑,可在长公主看来,这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
  长公主府。
  一进寝宫,贺影然直接走向拔步床。
  姬荀跟在后面,见她爬在床上,倾身而上,想与她亲热。
  贺影然睁着眼,忍着厌恶,与男人颠鸾倒凤了半个时辰。
  姬荀餍足,亲了一下她的红唇,“公主真看上苏黎安了?那沈叹和姜陌寒呢?”
  贺影然恶心的想吐,推开他,收拾自己,“姬荀,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本宫想跟哪个男人交好,用不着你来管!”
  姬荀冷笑,“是啊,公主唯有用得上小人时,才会卖力讨好小人,每每那个时候,小人都有一种自己在嫖的错觉。”
  贺影然呵斥:“姬荀!”
  姬荀面不改色,“公主要是觉得小人嘴贱,就杀了小人。”
  贺影然握紧拳头,忍住火气走向湢浴。
  *
  夜里,沈枝将衣裳拿给苏黎安。
  苏黎安有些惊讶,“你补的?”
  沈枝记着铃铛的叮嘱,点点头。
  苏黎安温声道:“多谢。”
  沈枝受之有愧,扭头跑了。
  张嬷嬷陪着苏茵茵在庭院里舒展筋骨,见沈枝从眼前跑过,弯了弯苍老的眼,心想,这对小夫妻早晚会交心的。
  苏茵茵揪了揪张嬷嬷的衣袖,“嬷嬷,茵茵想跟嫂嫂睡。”
  张嬷嬷怪嗔道:“小姐别闹,主子还没睡了夫人。。。跟夫人圆房呢。”
  苏茵茵虽心智差,但知道“圆房”的意思,捂嘴笑道:“我要有小侄儿了。”
  张嬷嬷和颜悦色,“对对,老身也盼着小主子呢。”
  主仆俩在庭院傻乐,乐得铃铛莫名其妙。
  张嬷嬷拉过铃铛,“好铃铛,夫人不跟主子置气了?”
  铃铛小声道:“不止不置气了,还帮姑爷缝衣裳呢。”
  张嬷嬷更乐了,拍了一下手,“我得多准备些尿布!”
  “。。。。。。”
  铃铛瞪大眼睛,看着张嬷嬷如少女般,一蹦一跳去往后罩房。
  苏茵茵学着张嬷嬷,也一蹦一跳跟了过去。
  铃铛忽然觉得,小姐嫁过来,会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第15章 一更
  四更时分,苏黎安换上绛紫色官袍,准备去上朝,临出府前,交代张嬷嬷道:“等夫人醒了,督促她晨练。”
  张嬷嬷不知主子的用意,觉得主子太不解风情了,“主子,夫人要娇养,才更加娇艳。”
  苏黎安蹙眉,没明白她的意思。
  “夫人身段够好了,不用再晨练了。”张嬷嬷斜眼笑,“女子以柔为美,等主子尝了甜汁,自会明白老身的话。”
  “。。。。。。”
  *
  沈枝闲来无事,带着铃铛回了趟娘家,甫一进门,就听说陈羽动了胎气。
  陈羽已有两个月的身孕,这时候最受不得刺激!
  沈枝反应过来,急忙跑去沈叹和陈羽的院子。
  侍医正在给陈羽把脉。
  沈伯崎和裴氏守在一旁。
  等侍医收回手,裴氏忙问:“怎么样?”
  侍医:“胎儿无碍,但世子夫人肝火重,需多加调理,宜静养,不易动怒。”
  动怒……
  不用细想都知道是因为谁!
  沈伯崎腿伤未愈,用拐杖点了点地面,问向管家,“沈叹那个孽障呢?!”
  管家:“世子还未回来。”
  沈伯崎怒道:“派人去找,找回来直接带到我书房!”
  沈枝陪了陈羽一会儿,等屋里只剩下两人,问道:“大哥惹嫂嫂不开心了?”
  陈羽脸色苍白,指了指肚子,“不怕你笑话,要不是怀了个闺女,我早跟你哥和离了。”
  沈枝知道她在说气话,抬手摸摸她还未显怀的肚子,“嫂嫂怎知是女儿?”
  陈羽叹:“要是儿子,沈叹还能这么忽视我。”
  沈枝摇头,“哥哥很惦记嫂嫂。”
  陈羽苦笑,“他若惦记我,又怎会成日不着家。”
  沈枝想替兄长讲几句好话,奈何词穷。
  叹当真是对不起陈羽。
  陈羽握住沈枝的手,“暖暖,你需记得,女子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千万不要成为爱的多的那一方。”
  沈枝哑然。
  回府的路上,沈枝挑开车帘透气,忽然瞥见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
  是沈叹的马车!
  沈枝叫停车夫,径自朝那辆马车走去,侯府车夫守在马车前,本想撵走来者,不想,是自家大小姐。
  车夫尬尴,想出声知会车中人,被沈枝一个手势制止。
  想起陈羽苍白的脸,沈枝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掀开车帷看看里面的情景,却听见车厢面传来贺影然的声音。
  贺影然:“沈郎,你当真这般绝情?”
  沈枝的手顿住,紧接着,车厢里又传出沈叹的声音。
  沈叹:“臣已有家室,请公主莫再纠缠。”
  贺影然的声音明显带着不甘和报复,“本宫可以不再找你,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个条件。”
  “讲。”
  “不要爱上陈羽。”
  车厢里静默了。
  片刻后,沈叹道:“好。”
  沈枝眼眸微动,又听贺影然道:“旧情一场,本宫想送你一样东西。”
  沈叹:“臣受之有愧。”
  贺影然笑,“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是本宫亲手打磨的玉冠,还请沈郎收下。”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沈枝闭上眼,笃定沈叹会收下。
  因为前世的景乡侯府,正是因为这枚玉冠被抄了家。
  玉冠里掺着剧毒。
  重生初期,她因找不到玉冠,寝食难安,此刻,算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贺影然是这个时候送给兄长的。
  车内传出动静,沈枝躲到马车后,待贺影然离开,沈枝绕到马车前掀开车帷,面色不悦地盯着沈叹。
  沈叹愣了下,将玉冠放在小桌上,“来多久了?”
  大事要紧,沈枝不想与他争执,上前拿起玉冠,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叹:“。。。。。。”
  沈枝折回景乡侯府,途中去了一趟太医院,将玉冠拿给陈远澈检查。
  陈远澈惊讶,“此内有剧毒,误食者,会七窍流血而亡。”
  沈枝不禁在想,贺影然曾经那么深爱兄长,为何要让兄长做替罪羊呢?
  莫不是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毁掉,还是出于报复心理?
  可当初背叛两人感情的人,是她贺影然,而非沈叹啊!
  两年前,贺影然为了依附权势,背叛沈叹,勾引五军营提督姜陌寒,被姜陌寒拒绝后,转投姬荀怀抱。
  沈枝一直记得那时的沈叹有多难过,而那时的沈叹,还不是风流成性的纨绔世子。
  为了贺影然,他生生剜掉心中那颗痴情种,自甘堕落花海。
  沈枝还记得,前世景乡侯府被抄,沈叹拼死将陈羽送走的情景。
  在此之前,沈枝不懂兄长为何要对妻子冷冷冰冰,此刻,心中有了答案。
  如刚刚所见,贺影然一直在纠缠兄长。
  那兄长呢,明明爱着陈羽,为何要一再伤她的心?
  沈枝头痛,捏了捏太阳穴,跟陈远澈告了辞。
  回到景乡侯府,她将贺影然意欲陷害侯府的事,告知给父亲。
  沈伯崎惊愕之余,不免疑惑,女儿是如何得知玉冠有毒的?
  沈枝寻了个还算合理的理由,将话圆了过去。
  沈伯崎端着盖碗,细刮茶面,脸上露出一种从未表露过的肃穆,稍许,他对沈枝道:“此事不易声张,你今晚将玉冠拿给苏黎安。”
  沈枝沉默片刻,点点头。
  这件事交由督察院,再合适不过。
  苏府书房。
  当沈枝将玉冠拿给苏黎安时,苏黎安的表情比沈伯崎还复杂。
  他将玉冠重重放在书案上,抓住沈枝的手,走到水盆前,拎起水壶,一遍遍冲洗她的手。
  沈枝后知后觉,他怕她中毒。
  沈枝看着他皱眉的样子,有些缓不过神,他不该将注意力放在证物上么,为何放在她身上?
  两人回到书案前,苏黎安将玉冠装进木匣里,上了锁。
  沈枝:“你打算如何处理?”
  苏黎安不语,审视地看着她。
  沈枝又问:“何时秉明圣上?”
  苏黎安忽然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枝知他想问什么,有些紧张。
  苏黎安:“你怎知玉冠有毒?”
  沈枝深吸口气,一本正经扯谎:“贺影然觊觎我哥,我怕她不安好心,在玉冠里掺放迷魂粉,才拿给陈太医的,谁知,玉冠竟然有毒!”
  她像在陈述一件令人愤怒的事,话落,还拍了一下书案,“太可气了!”
  苏黎安被她丰富的表情糊弄到,没再起疑,“你觉得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沈枝表现出懵愣状,摇摇头,“猜不出。”
  苏黎安潜意识里舒了口气,意识到时,有些迷茫,他为何怕她跟自己一样,是重生之人?
  就因为,前世的他,愚弄了她?
  苏黎安点点头,“知道了,此事交由我。”
  沈枝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借此揭发贺影然,亦如前世,她想用清白之身,换取他的怜悯。
  然而前世的他,赖账了。
  思自此,沈枝叹了一声,苏黎安看过来,“怎么了?”
  沈枝不想回答,按按侧额,“有些累。”
  苏黎安犹豫一下,走到她的椅子后面,抬起手,指尖搭在她头上。
  沈枝想扭头,只听男人道:“别动,帮你解解乏。”
  沈枝僵直身体,享受着他的伺候,力道刚刚好。
  渐渐的,困意上头,她逐渐放松身体,闭上双眼,不自觉地嘤咛一声。
  苏黎安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样,有点想笑,慢慢收回手,绕到她面前。
  小姑娘的睫毛浓密纤长,随着呼吸轻颤。
  视线向下,落在她粉嫩的唇上,看起来软软的。
  看她睡得不舒服,他伸手穿过她双臂和腿弯,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塌上。
  夏日余温未褪,他没给她盖被子,拉过把椅子坐在旁边,竟不想去研究玉冠,只想静静看着她。
  *
  翌日,苏黎安回到府上,走进膳堂,就着桌上的剩菜吃起来。
  老齐拎着一壶酒走进来,见到苏黎安,不满道:“主子怎么又吃剩菜,不怕伤了胃?”
  苏黎安疲惫至极,哪里注意的到菜是剩下的。
  刚巧这时,沈枝进来取燕窝,瞧见苏黎安可怜兮兮吃着剩菜,有些过意不去,将燕窝推到他面前,“暖暖胃。”
  “多谢,不必了。”苏黎安夹了一筷子瓜片,放进碗里,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问道:“有事?”
  沈枝让老齐先出去,自己坐下来, “长公主的案子。。。。。。”
  苏黎安:“这事儿交由都察院,放心吧。”
  沈枝问出昨晚忽略的问题,“玉冠一事,全凭我一家之言,你不起疑?”
  苏黎安本想说他手里还有其他证据,但不知为何,看着她的眼睛,竟说了句:“我信你。”
  “。。。。。。”
  气氛一瞬间尴尬。
  沈枝移开视线,盯着剩菜,“下次别吃凉掉的菜。”
  苏黎安收回视线,“习惯了。”
  “这个习惯不好。”
  苏黎安紧了紧握筷的手,“知道了。”
  沈枝又将燕窝推给他,“我不饿,你吃吧。”
  “燕窝对女子有益,还是你吃吧。”
  沈枝拿出勺子,舀了一勺。
  苏黎安用余光看着,心下不确定,她是要自己吃,还是。。。。。。
  想想也不可能。
  果不其然,沈枝自顾自吃起来。
  苏黎安笑笑,觉得自己魔障了,才会期待她喂自己吃。
  怎会有这种期待呢。
  *
  七月流火,红衰翠减,城中染了几许秋意。
  天刚亮,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入了城。
  朝廷有规定,边境诸侯王每隔三年就要归京一次,这次轮到骁王贺衍。
  贺衍一身枣色劲装,在黑压压的人马中尤为显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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