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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美貌更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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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卧床,朝政由内阁大学士代理,臣子间的勾心斗角愈演愈烈。
苏黎安每日都会收到匿名弹劾信,也变得异常忙碌。
几日后,天高云淡,金风飒飒,城中添了几许秋意。
沈枝已有半月未曾见过苏黎安的面,今日得见,只是匆匆一瞥。
苏黎安带人回府搬东西,没一会儿就打马离开了。
铃铛陪着张嬷嬷坐在院子里摘菜,看姑爷来去匆匆的身影,感慨道:“我可怜的小主子什么时候才能有着落啊。”
张嬷嬷老成持重,“主子要先忙大事,才论的上儿女私情。”
铃铛竖起拇指,“您老大义。”
张嬷嬷笑笑,继续摘菜,“昨儿听看守城门的士兵说,宫里要办喜事,为太子冲喜。”
铃铛不解,“陛下要封妃?”
“陛下要给骁王指婚,大婚就在京城办。”
既是圣旨赐婚,任谁也推拒不得。
铃铛想起贺衍的言行举止,不免恶寒,心里替这位骁王妃捏了把汗。
傍晚,苏黎安去往东宫探望太子。
太子靠坐在床上,咳嗽连连,宫人在旁小心伺候着。
陈远澈提着药壶走进来,瞧见苏黎安,提醒道:“苏大人,殿下不易久坐,您有什么话,尽量简短些。”
苏黎安:“好。”
太子让伺候的宫人先退下,气弱无力道:“苏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苏黎安看了陈远澈一眼,陈远澈刚要退出去,太子摆下手,“陈太医要随时照看本宫,不必避嫌。”
苏黎安挑眉。
若非绝对信任,怎会将一名小太医留在身边。
苏黎安狐眸流转,久悬心中的大石终是放下了。
答应,呼之欲出。
他为太子掖掖被角,“天气转凉,殿下要注意保暖。”
“天气是凉了。”太子虚弱地笑笑,“陈太医整日唠叨,本宫耳朵快长茧了。”
苏黎安摇开素白扇面,对陈远澈道:“借笔一用。”
陈远澈取来狼毫,苏黎安就着笔尖的残墨,在扇面上写下一个“子”字。
“子?”太子念了一声,与陈远澈互视一眼。
苏黎安淡淡道:“因为皇太孙的事,臣已来过不下十次,殿下每次都打马虎眼,这次,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摊开了说吧。”
太子严肃道:“苏大人讲话要注意分寸!”
苏黎安似笑非笑,“臣还以为,陈太医是殿下的人,不必避嫌。”
太子正色,“关于这件事,本宫已重复了多遍,当年。。。。。。”
“殿下!”苏黎安忽而板起脸,比太子还严肃,“储君的培养,乃社稷之重。倘若有一天,君臣不幸,失去殿下,那继任储君者会是哪位皇子,二殿下还是三殿下?”
苏黎安站起身,身量比陈远澈高半头,“二殿下向往闲云野鹤,无心朝政。而三殿下为人奸佞,乃社稷之害,担不起国之大业!”
他语调转冷,“剩下的皇族中人,只剩下骁王和长公主,试问殿下,看好哪位?”
太子哑然。
苏黎安放缓语气,“臣虽谨谢不敏,但忠心可鉴,若殿下信任臣,将皇太孙托付给臣,臣愿赴汤蹈火,伴他成长、成才。”
太子握紧了锦被,似在纠结。
早在十六年前,他便知自己撑不到继承皇位那天,把自己的子嗣留在宫里,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正因于此,他才忍痛将孩子送出了宫!
苏黎安坐回他身边,义正言辞:“为了保住自己的血脉,殿下真要置江山社稷于不顾么?!”
“苏黎安!”太子低吼,气喘吁吁。
苏黎安:“臣在!”
太子指着他,“汝休得妄言!”
苏黎安据理力争,“臣在赌,赌经年之后,幸甚太孙殿下执掌乾坤!赌输,臣以死谢罪,赌赢,可保锦绣河山。”
太子瞪着他,“本宫怎知你没怀了旁的心思,将来不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苏黎安腰杆挺直,“不少人说我苏黎安留不得,若殿下也是此种想法,现在就杀了臣,以除后患,臣无话可说!”
太子沉默。
等了许久,不见太子传人进来,苏黎安起身,“殿下好好思忖,臣先行告退!”
“且慢!”
等了片刻,太子颤抖着手指,拽住苏黎安,将陈远澈的一只手递给苏黎安,虚弱而坚定道:“本宫有话对你讲!”
*
从东宫出来,苏黎安站在月亮门前嗟叹一声。
众里寻他,“他”却在自己眼皮底下藏了许多年,害自己绕了一大圈,还误娶了沈枝。
哪曾想太子将孩子托付给沈伯崎后,沈伯崎又将孩子送去了陈家,难怪堂堂景乡侯府,会让世子沈叹迎娶商贾之女。
这勉强算得上一种利益交换吧。
而沈枝。。。。。。已没有了“价值”。
也幸好不是她。
就她那个性子,并不适合搅入朝野纷争中。
苏黎安欣慰地笑笑,并未后悔娶她,反而有所期待了。
稍许,陈远澈背着药箱走进来。
苏黎安瞧他一眼,总觉得少年身上有股执拗劲儿,不过,执拗点没什么不好,“准备好了?”
陈远澈深吸口气,点点头,递上太子亲笔信。
苏黎安淡笑,“那就随我去面圣吧。”
陈远澈默了默,“能允许我先回趟家吗?”
苏黎安知道,他指的家是陈家。
“好。”
*
苏黎安等在陈府外,见沈枝和陈羽走出府,有些诧异,叮嘱车夫道:“待会儿陈太医出来,放响箭知会我一声。”
车夫:“诺。”
街市热闹,沈枝护着陈羽的肚子,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逛。
陈羽挑的,多数是小孩子的东西。
沈枝陪在一旁,“大嫂,街尾开了一间点心铺子,咱们去买些枣泥饼吧。”
陈羽指尖一缩,沈叹最爱吃枣泥馅的点心,“买给谁吃?”
沈枝眨眨杏眸,还能卖给谁,自然买给哥哥呀。
她笑笑,“买给。。。。。。”
陈羽:“苏大人吗?”
“。。。。。。”
提起苏黎安,沈枝气不打一处来,强吻了她,也不解释一句,整日不见人,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不是他。”沈枝说得云淡风轻。
陈羽看出端倪,“你跟苏大人闹别扭了?”
沈枝纠正她的话,“我没跟他闹。”
那也不会是苏黎安闹啊,反正陈羽不相信。
“你们吵架了?”
沈枝将头扭到一边,盯着摊位上的小老虎,淡声道:“没吵架,就是快过不下去了。”
这句话,苏黎安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俊逸的面庞凝了霜。
陈羽联系起自己与沈叹貌合神离的夫妻生活,叹口气,“过不下去就趁早分开,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
沈枝当然知道陈羽不是在劝她和离,而是在自言自语,赶忙劝道:“夫妻需要磨合,咱们都别灰心!”
看小姑子一脸着急相,陈羽噗嗤笑出声,“还说跟苏大人过不下去呢,我这么一说,你就着急了。”
沈枝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违心道:“嗯,我跟他好着呢,大嫂跟哥哥,也要好好的!”
陈羽眼中含了几分揶揄,几分无奈。
倏然,街尾传来骚动。
众人寻声望去,见贺影然正在鞭打伶人。
伶人跪地求饶,换不来她的怜悯。
贺影然今日跟姬荀动了怒,又不能动姬荀,只能拿伶人出气。
路人们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评理。
贺影然打的不尽兴,余光瞥见姑嫂两人,暗眸一动。
那人是陈羽!
正好。
拿她撒气!
贺影然走向她们,站在三丈之外,双手抱臂,“陈夫人,苏夫人。”
这称谓就耐人寻味了。
陈羽怕贺影然使坏,下意识护住肚子。
沈枝将陈羽护在身后,“长公主贵为皇族,还需注意言行举止,别让百姓看了笑话。”
贺影然傲慢地环视一圈,“本宫倒要看看,谁敢笑话本宫?”
无人敢笑。
贺影然更得意了,仰着头,“还是说,只有苏夫人敢笑?”
沈枝还真就顺了她的意,冷笑一声。
美人斜眸冷笑,别有一番风情。
贺影然拉下脸,一个侯爵之女也敢笑话她,当真被惯坏了!
她抖开麒麟鞭,啪一声,朝沈枝甩了过来。
陈羽惊呼:“暖暖小心!”
沈枝护住陈羽向后退,陈羽却被绊倒,沈枝转身去扶她,与此同时,麒麟鞭甩了过来。
若是受伤,皮开肉绽算轻的。
陈羽眼看着麒麟臂就要甩在沈枝后背上,突然,一道身影挡在她们姑嫂面前,以折扇相抵。。。。。。
麒麟鞭缠绕在扇骨上,系着红绳的鞭尾甩在了苏黎安握扇的手上。
苏黎安感觉手背火辣辣的,却面不改色,淡睨着贺影然,那温凉的目光,浟湙潋滟,淬了冰星。
贺影然暗道不妙。
沈枝扶起陈羽,焦急问:“大嫂可有不适?”
陈羽扶着肚子摇头,“我没事,苏大人受伤了!”
沈枝诧异于苏黎安的突然出现,走到他身边,见他手背血流不止,一把抓住他的手,脸上有着自己没有察觉的紧张。
她瞧见一家医馆,拉着他往那个方向走。
贺影然不敢在苏黎安面前太过放肆,加之理亏,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目光锁在陈羽的肚子上。
那里面,是沈叹的骨肉!
沈叹的!!
作者有话要说: 贺影然:沈叹,你负了我!!
沈叹云淡风轻道:臣已娶妻多年,还不能有个孩子。
陈羽:这孩子,以后管别人叫爹。
沈叹:【吐血】
【想不到,皇长孙是陈远澈童鞋吧(狗头)】
以后更新时间调整到晚上九点半左右~
第20章 二更
医馆。
大夫为苏黎安包扎了伤口,叮嘱沈枝道:“夫人需记得,苏大人的伤不可碰水。”
沈枝认真听着,将注意事项一一记下。
苏黎安让陈府的扈从去给陈远澈捎话,只说了四个字——
计划有变。
陈远澈自然会懂。
陈羽问道:“长公主当街鞭打伶人,又伤了大人,此事,咱们是不是该。。。。。。”
苏黎安: “大嫂想追究?”
陈羽点点头。
换作平时,苏黎安必然会追究此事,但当下不成。
他没解释,只说了句:“放心,我会处理。”
送陈羽回到侯府,夫妻二人同乘马车回了苏府。
苏茵茵以为兄长的右手废掉了,哇一声哭了出来,苏黎安耐心哄了一会儿,小妮子哭的更伤心了,无奈,他让张嬷嬷继续哄人,自己带着沈枝去了书房。
他用左手拎起水壶,往铜盆里倒水。
沈枝记得大夫的叮嘱,提醒道:“不可沾水。”
苏黎安看向她,“帮我洗下左手。”
人家是为她受伤的,她没道理不帮忙,于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握住男人的左手放进水里,打上香胰子,认真搓揉。
为他擦干手,沈枝将布巾挂回面盆架上,双手背后,“还需要我做什么?”
苏黎安面色淡淡地提出:“帮我更衣。”
“。。。。。。”沈枝指指门外,“我让护卫进来。”
“男人毛手毛脚,你来。”
沈枝为难,“那我让张嬷嬷进来。”
“她老人家眼花。”苏黎安径自走到床边,“过来。”
沈枝心有愧疚,只好跟过去。
苏黎安面色平平,展开双臂等着她伺候。
沈枝站到他面前,双手无处安放,不知该从哪一步开始。
苏黎安指导道:“革带。”
沈枝“哦”一声,颤抖着手指摸到他的革带,低头捯饬半饷也没解开,急得满头是汗。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扰乱她的心绪。
苏黎安:“盘扣在后面。”
沈枝瞪他,不早说。
小娇蛮还挺凶。
苏黎安好整以暇地,感受着她的双臂环在了自己的腰上。
沈枝摸索着,终于寻到盘扣,快速解了下来。
她垂手拿着革带,“然后呢?”
苏离安想笑,“侧腰的系带。”
沈枝记得母亲说过,男子的衣襟和女子的衣襟方向不同,于是她逆着方向找到系带。
解开之后。。。。。。
她抬头,发现前襟上还有系带。
无奈之下,抬起手摸到了他胸前。
宽袖滑落,垂在臂弯,露出一截雪肌。
苏黎安眼眸一热,闻到一股清幽雅香。
沈枝解开最后一处系带,发觉他在看自己,瞪过去,“不许盯着我。”
苏黎安很听话地移开眼,“帮我脱下来。”
沈枝:“你可以自己来了。”
“我不可以。”
沈枝咬牙,踮脚替他脱官袍,动作小心翼翼。
苏黎安的目光一直胶在她身上。
她抬头,“你配合一下。”
苏黎安伸直右手臂。
沈枝还是不敢用力,一点点,极尽耐心。
终于,脱了下来。
她舒口气,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吧。
苏黎安指了指中裤,沈枝差点炸毛。
他要她帮他脱裤子??
小姑娘扭头就走,小腰扭的那叫一个潇洒。
二更时分,张嬷嬷端着补品,叩响了沈枝的门,“夫人,主子还未进晚膳。”
沈枝正捧着瓷盅喝燕窝,闻言,摆摆手,“您送过去就行。”
张嬷嬷故作不悦,将补品放在她面前,“夫人看着办。”
沈枝眨眨眼,老人家这是不乐意了?
于是,她不得不捧着补品去往书房。
苏黎安本想早早睡下,见她进来,那点睡意全散,“怎么过来了?”
沈枝放下补品,“张嬷嬷熬的。”
苏黎安抬抬包扎的右手,笑问:“交差了?”
沈枝头大,坐在他身边,舀起汤往他嘴里送。
苏黎安皱眉,“烫。”
沈枝抿抿唇,舀起一勺,放在自己嘴边吹拂,然后送到男人嘴边,“喏。”
苏黎安心里似灌入一股暖流,张开嘴喝了勺子里的汤。
沈枝:“还烫吗?”
“不烫。”
沈枝耐着性子一勺一勺地吹拂,一碗补汤下去,她快筋疲力尽了,“你快休息吧,若是难受,明日告个假休养几日。”
“沈枝。”
“嗯?”
“没事。”苏黎安眼中复杂,纠结一瞬,最终,没有将陈远澈是皇长孙的事情告诉她。
*
翌日,苏黎安带陈远澈进宫面圣,直到晌午才回到衙门。他手伤严重,后半晌发起高烧。
衙役将他送回府,沈枝理所当然要照顾夫君。
张嬷嬷提议:“书房床榻不舒服,不如让主子回正房吧。”
沈枝哪能反对,不但要让出舒服的大床,还要衣不解带地照顾男人。
铃铛端上汤药,“小姐,大夫说药要趁热喝。”
沈枝接过药碗,抵在男人唇边,“苏黎安,喝药了。”
苏黎安动动眼皮,没张嘴。
铃铛想起上次苏黎安喂沈枝喝汤药的场景,小声提议:“小姐亲自喂姑爷喝吧。”
沈枝倔强,拿起药勺,一勺勺往他嘴里塞。
苏黎安被呛到,咳了下,药汁流了出来。
沈枝看着自己雪白的衣裙染了药汁,差点捏碎药勺,“铃铛,你先出去。”
铃铛立马出去了。
沈枝想尽快喂完药,好去换下脏衣服,心一狠,灌口药汤,委屈巴巴凑近他的唇。
苏黎安稍稍睁开眼,看着她嘟着粉唇,向自己靠近。
他咽下喉咙,不太确定她的用意。
唇贴唇的一瞬间,男人的心,蓦地狂跳。
沈枝怕汤汁洒出来,紧紧贴着他,并伸出舌尖,试图撬开他的唇。
苏黎安感受着唇上的软糯,心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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