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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美貌更甚-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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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保管吃穿不愁。”
  沈枝靠在桌边,轻咬朱唇,苏黎安此时现身,说明已经看过她的亲笔信,那么,是不是说明,他也觉得景乡侯府是遭人陷害的!
  她问道:“我能否单独见一下苏大人?”
  主官挑眉,心里鄙视,看来她也并非贞烈之人,之前咬牙承受皮肉苦,不过是为了等待大鱼上钩,“那要看苏大人的意思了。”
  沈枝面无表情道:“劳烦。”
  主官忽然逼近她,勾唇道:“沈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倘若苏大人有意于你,你可要把握好这个机会,能讨得苏大人欢心,比你在这里唱十年曲儿都管用。”
  沈枝差点咬破唇瓣,低低地“嗯”了一声。
  主官又道:“我也算给姑娘牵了线搭了桥,姑娘到时候别忘替我在苏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沈枝扯下嘴角,“好。”
  主官离开后,沈婼禾悄悄走进来,顾不上曾经的隔阂,抓住沈枝手臂,“三皇子帮你邀的苏大人?”
  沈枝拂开她的手,“嗯。”
  沈婼禾又拉住她,“这是个机会,你要把握住!”
  “怎么把握?”沈枝惨淡一笑,“你来教教我。”
  沈婼禾:“你此刻不仗着美色勾引苏大人,更待何时?等到爹爹被问斩那日?”
  沈枝胸口发闷,“我是想求苏黎安帮忙申冤,不是。。。。。。”
  “糊涂!”沈婼禾磨牙,“我们与他非亲非故,他为何要帮我们?”
  沈枝:“他是左都御史。。。。。。”
  沈婼禾再次打断她的话,“证据确凿,苏大人为何要费心思再去查?”
  沈枝抿唇。
  沈婼禾走到茶水桌前,不知往紫砂壶里放了什么,拎起长嘴壶沏茶,“你若不争取,我们的处境就会越来越差。”
  沈枝心里有事,没留意她的小动作。
  苏黎安进屋时,见沈枝手足无措地杵在茶水桌前,淡淡眨眸,“沈小姐?”
  沈枝应道:“是小女子。”
  然后,屋里陷入安静,谁也没有开口讲话。
  沈枝用指甲抠下手心,比划一下,“苏大人坐。”
  苏黎安走过去,撩袍坐在绣墩上。
  沈枝替他斟茶,“秋日燥,大人润润喉。”
  苏黎安没碰茶盏,开门见山道:“沈小姐托三皇子约我到此,所谓何事?”
  沈枝知他事多人忙,直接道:“求苏大人替景乡侯府申冤。”
  苏黎安抬手摩挲茶盏,“沈小姐觉得刑部哪里欠妥?”
  沈枝摸不准苏黎安的心思,皱眉道:“我父兄从没有加害二皇子的心思,怎会害他!”
  “口说无凭。”苏黎安端起茶盏,浅抿一口茶汤,“你要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令尊令兄清白才可。”
  沈枝心里苦涩,若是有证据,她犯得着招惹他么。
  “想必苏大人是相信我父兄无罪,才会应邀前来!”
  被点破心思,苏黎安没回应,饮完盏中茶,起身问道:“沈小姐今后有何打算?”
  沈枝:“被囚笼中鸟,能有何打算。”
  苏黎安缄默地看了她一眼,“有何未了的心愿?”
  这话听着特别像给她“送行”,沈枝叹道:“我想回侯府看看。”
  “空荡荡的有何念想?”
  沈枝直视他的双眼,“那是我的家。”
  只是以后不再是了。
  *
  苏黎安带走沈枝一事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宫里。
  月明星稀,一辆马车直奔景乡侯府。
  苏黎安带着沈枝走进景乡侯府,把守的侍卫见是苏黎安,无人敢拦。
  苏黎安站在垂花门前,看着沈枝坐在二进院的石榴树旁,没去打扰,可胸膛越发灼热,似有火焰在灼烧五脏六腑,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杯茶有问题!
  沈枝走到他面前,“苏大人,我想去后罩房看看。”
  苏黎安忍住不适,冷眸道:“沈小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嗯?”
  苏黎安忽而冷笑,“沈小姐相邀本官,究竟是为了景乡侯府,还是为了三皇子,亦或是一箭双雕?”
  沈枝摇头,“我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苏黎安不想理她,本打算先去趟医馆,可身体的燥热骤然袭来,令他寸步难行,他甩甩头,眼前出现两个沈枝。
  知道自己不宜走动,他打个响指,身边忽现一名暗卫,苏黎安吩咐道:“请个太医来。”
  说完,拽着沈枝去往后罩房,大有要逼问的意思,“你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沈枝不解地摇摇头。
  苏黎安扶额,“沈小姐,我奉劝你一句,想从我这里……”
  “大人,你额头全是汗。”沈枝察觉出不对,打断他的话。
  苏黎安看她一脸天真的样子,磨磨牙,不止额头,后背前胸全是汗,意识也越发不清晰,可他想要判断出,沈枝到底是被人利用,还是自荐枕席。
  当太医赶到时,后罩房内已上了门栓……
  许久后,苏黎安坐起身,手臂后背上全是抓痕。
  可至始至终,沈枝也没有拒绝。
  苏黎安明白了,即便她被人利用,也并非完全无辜,她是抱了这个心思才邀他见面的。
  男人轻叹一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对她。
  梦境转换,他回到都察院衙门,刚要走进去,衙门内的火光惊醒了睡梦中的他……
  *
  中秋宫宴,热闹欢腾,鸣启帝接受着百官的祝福。
  苏黎安将一颗葡萄送到沈枝嘴边,道:“尝尝。”
  在外人面前,沈枝向来贤淑,张开嘴含住葡萄,可男人没松手,沈枝斜睨他,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自己多心了,舌尖一卷,将葡萄卷入口中,划过他指尖。
  苏黎安眸中带了些意味。
  御膳房送上美酒,鸣启帝举杯,提了杯酒。
  众人起身,谢恩后,双手端平,仰头饮下。
  贺影然瞥了沈叹一眼,默默饮酒。
  沈叹兀自饮酒,全程没看她。
  皇帝看向贺淮,暗暗叹气,贺淮虽德才兼备,却无心朝堂事。
  而贺衍……
  鸣启帝重重叹气,跟近臣们交代几句,摆驾回了养心殿。
  鸣启帝离席,众人放开了些,互相寒暄敬酒。
  贺影然给人使了眼色,那人起身,朝二皇子举杯,说了几句客套话。
  二皇子笑着饮下杯中酒。
  贺影然嘴角的弧度加大,注意到身边姬荀的目光,瞥了一眼,“有事?”
  姬荀推给她一杯酒:“恭喜公主得偿所愿。”
  贺影然假笑,“那还不是你的功劳。”
  姬荀:“公主记得小人的好,便好。”
  “那是自然。”贺影然与他碰杯,有酒水晃出酒杯,溅在她手背上。
  苏黎安看着自己带来的沙漏,从贺淮饮下酒,他将沙漏翻转,立在酒桌上,此刻,沙漏刚好停止。
  贺淮吐了一口酒,倒在地上……
  众人惊叫。
  贺影然跑到贺淮身边,“快传御医!”
  宫人急忙去传御医。
  鸣启帝问讯赶过来,满脸焦色。
  老御医为贺淮把脉后,跪地道:“陛下,二殿下恐是中毒了!”
  鸣启帝震怒,“能否医治?”
  老御医:“一时间,微臣无法估量这是何毒,需要。。。需要时间。”
  这时,贺淮吐出一口黑血。
  鸣启帝呵道:“立即医治!!”
  老御医硬着头皮继续试脉。
  随后,太医院的十三名御医全部被传唤入宫,试着为贺淮驱毒。
  须臾,众人随鸣启帝移驾养心殿。
  宫宴的酒菜全部由御膳茶房供应,最有机会往食物里下毒的人就是御厨。
  侍卫将御厨逐一盘查,并问他们在御膳茶房可有见过可疑的人。
  一名御厨跪伏道:“半个时辰前,奴婢曾见过。。。景乡侯!”
  众人纷纷看向沈伯崎。
  鸣启帝面沉如霜,问沈伯崎可有去过御膳茶房。
  沈伯崎如实道:“臣。。。的确去过。”
  话落,满堂震惊。
  在场之人皆知,沈伯崎并不看好二皇子贺淮。。。。。。
  沈伯崎赶忙解释:“半个时辰前,御膳茶房的郑总管派人来捎话,说是有事要见臣,臣过去后没见到郑总管,便返回保和殿,仅此啊陛下!”
  沈伯崎跪地,“陛下圣明,定是有人想要诬陷臣,老臣设的局啊!”
  鸣启帝谁的话也不信,只信证物。
  当晚,刑部着手搜查景乡侯府。
  什么也未搜到。
  鸣启帝下令全程彻查,并将沈伯崎暂时收押。
  被侍卫带走时,沈伯崎看了苏黎安一眼。
  这一眼,三分在赌,七分信任。
  沈伯崎将身家性命押在了苏黎安身上,只因事发的前一日,苏黎安主动找上他,与他密谈了一个时辰。
  苏黎安告诉他,当日无论怎样,都要按兵不动。
  贺影然一直盯着青筋暴起的沈叹,不懂他为何不站出来替父亲说一句话。
  沈叹忽然转眸,与她对视,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情绪。
  贺影然低下头,嘴角衔着若有似无的漠笑。
  鸣启帝看向苏黎安、大理寺卿,以及刑部尚书三名官员,“朕不管三堂用什么手段,两日之内,三堂必须给朕查明凶手,否则统统卷铺盖回家!”
  大理寺卿、刑部尚书:“臣领旨。”
  苏黎安:“臣怀疑,此案与长公主脱不了干系。”
  鸣启帝冷然皱眉。
  苏黎安不紧不慢道:“数日前,臣收到状告姬大人的密函,密函上说姬大人并非缃国公嫡次子,他真正的身份,是被骁州知州通缉的毒师于荀。”
  毒师于荀?!
  五年前,于荀在骁州一带为非作歹,毒害了数千人性命,后来忽然消失,无人寻到他的足迹。
  苏黎安:“密函上只说姬荀很可能就是于荀,但证据不足,臣还在暗中调查,但今日之事,或许与于荀有关。”
  贺影然猛然站起来,“苏大人,口说无凭,凡事要将证据,姬荀是本宫驸马,你污蔑他是毒师于姬,不是在变相污蔑本宫包庇犯人么!”
  姬荀跪地,“陛下明鉴,苏大人妄口巴舌,实乃污蔑!”
  苏黎安面朝鸣启帝,作揖道:“陛下,事关紧要,马虎不得,臣请旨搜查长公主府。”
  鸣启帝沉思过后,摆摆手,“准了。”
  贺影然心里咯噔一下,指着苏黎安,大声道: “本宫从未与你结怨,你安的什么心,要污蔑本宫?!”
  苏黎安:“清者自清,倘若公主没有谋害二皇子的心思,并且没有付诸行动,臣以死谢罪。”
  长公主怒不可遏,恨不能当场撕了他。
  半个时辰后,刑部从长公主府搜到大量的毒虫和丹药。
  贺影然死不承认,指着苏黎安,“是你,是你在故意栽赃嫁祸本宫!”
  苏黎安看向鸣启帝:“陛下,臣手里还有一样物件。”
  鸣启帝紧锁眉头,“别兜圈子了!”
  苏黎安将掺了毒的玉冠呈上,并将贺影然预谋嫁祸景乡侯府的缘由阐述了一遍。
  “臣手里,还握有一部分长公主收买人心的证物,请陛下过目。“
  话落,养心殿内一片静谧,无人敢吭声。
  鸣启帝看过之后,极为诧异,心中无限悲凉,自己看着长大的皇妹,心肠竟如此歹毒,更可气的是,她竟有篡位的动机!
  贺影然跪着爬到鸣启帝脚边,“陛下,我冤枉,是苏黎安,是他在故意。。。。。。”
  “住口。”鸣启帝出声打断她,闭了闭眼,道:“来人,将长公主和驸马暂收大理寺天牢,待三堂会审后,再做定夺。”
  贺影然满眼是泪,知道这一次自己完了。
  与沈叹擦肩时,她斜歪着头,惨淡一笑,想让沈叹记住她此刻的美貌。
  她想,阶下囚,哪还有美可言。
  *
  后宫。
  贺淮靠在寝宫的床柱上,喝了一口汤药,看向一旁的苏黎安,“欠我的人情记得还。”
  苏黎安递给他一颗蜜饯,“是二殿下为皇室做的牺牲,怎地就算到我头上了?”
  贺淮推开他的手,“你哄小姑娘呢。”
  苏黎安把蜜饯放在碟子里,“二殿下难过吗?”
  贺淮将情绪掩在心里,抹把脸,“不告诉你。”
  “。。。。。。”
  因有前世记忆,苏黎安在重生之时就已备好玉冠之毒的解药。
  贺淮中毒是真,作戏亦是真,他对自己的皇姑姑,心寒是真,难过亦是真。
  *
  贺淮在宫中休养了几日,痊愈后再次住进苏府,有他,有裴乐野,曾经冷清的苏府变得异常热闹。
  这晚,苏府吃饺子。
  月明星稀,众人在庭院里围坐一桌。
  张嬷嬷将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笑得合不拢嘴,“这锅是白菜肉的,趁热吃。”
  苏黎安拿起公筷,给沈枝夹了一个。
  沈枝嗔他一眼,没事讨好她干嘛呀。
  苏茵茵噘嘴,哥哥没娶妻前,每次吃饺子都是先夹给她的。
  看小姑子不乐意了,沈枝用手肘杵了杵苏黎安,“茵茵等着呢。”
  苏黎安夹了一个,放在自己碗里,眸光浅浅地看着妹妹,“茵茵及笄了,为兄算是交差了,疼你的活儿,该交由你的夫君了。”
  苏茵茵脸一红,自己夹了一个饺子。
  裴乐野“啧”一声,“及笄就不是你妹妹了?分明是有了媳妇忘了妹妹,茵茵,你哥哥不疼你,裴哥哥疼你。”
  说着,他夹起饺子,往苏茵茵碗里送。
  苏茵茵用手盖住碗,“不行。”
  裴乐野:“怎么?”
  苏茵茵小声道:“哥哥说,疼我的活儿,得交由我的夫君。”
  “。。。。。。”
  众人被逗笑。
  沈枝看着苏茵茵,这丫头真懂事啊,懂事的让人心疼。
  苏黎安唇畔亦挂着浅笑,只是笑里多了几许惆怅。
  目前为止,京城的世家中,没有一户对妹妹有意,若是迟迟等不来提亲的人,妹妹年纪一大,就要低嫁了。
  可他的妹妹,值得世间最好的男子,若是等不来,他愿意陪她一直等下去,只是不晓得,她会不会难过。
  门口传来脚步声,众人看过去,见陈远澈提着酒坛走了进来。
  少年如晨曦微光,虽不耀眼,但能温暖身边人。
  陈远澈将酒放在桌子上,拱手道:“来晚了,恕罪。”
  苏黎安笑笑,“不晚,饺子刚上桌。”
  贺淮给他拉了把椅子,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三人有说有笑。
  沈枝不禁疑惑,苏黎安和陈远澈怎么突然要好起来了?
  还有贺淮,一见到陈远澈,跟见到田里的麦子似的。
  夜里,沈枝靠在窗前,歪头擦拭长发,倩影映在窗棂上。
  苏黎安从石榴树旁走来,隔着窗子问:“夫人,为夫今晚睡哪儿?”
  沈枝:“爱睡哪睡哪。”
  苏黎安:“好。”
  说完,登堂入室。
  沈枝把手里的布巾甩向他,转身往湢浴走。
  苏黎安从后面抱住她。
  沈枝推他,这人动不动就粘上来,好生轻浮。
  苏黎安抓住她手指,按在胸膛上,“我今晚住这?”
  沈枝:“逾越了,苏大人。”
  这声苏大人,勾人的魂儿。
  因解决了贺影然,沈枝心头的大石算是落了地,这会儿看苏黎安还算顺眼,“等到休沐日,随我回趟娘家吧。”
  苏黎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松口给了他机会。
  *
  休沐日,苏黎安随沈枝去往景乡侯府。
  进了府,沈枝发觉府中人神色凝重,拉过母亲裴氏,“娘,这是怎么了?”
  裴氏戳戳她的头,“你大嫂跟你哥闹和离呢!”
  “……”
  裴氏对陈羽这个儿媳很满意,对儿子怨气颇深。
  沈枝被裴氏推进陈羽的院子,让她去劝劝。
  自陈羽从长公主府回来,就很安静。
  沈枝坐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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